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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集团④·我的别扭老公》作者:恍若晨曦(4)

时间:2020-02-15 浏览量:

《四神集团④·我的别扭老公》作者:恍若晨曦(4)

家里,就只有林秋叶和卫然。

门铃响起的时候,小莲透过对讲机,一看门口的人,立即如临大敌。

开门之前,她先回头,对林秋叶说:“夫人!是二夫人和三夫人来了!”

林秋叶一听,便眯起了眼:“这两人平时好几个月都不上.门,今天怎么突然就来了!开门吧!”

“是!”小莲开了门,在门口等着两人进来。

卫然也清楚卫家这些兄弟间的关系。

卫子戚的二婶田芳羽和三婶李香瑜,不像林秋叶这样,有自己的事业,平时就像是一般阔太那样打打牌,喝喝茶,逛逛街,聊聊闲话。

因为没有林秋叶本事,自然也就嫉妒她,跟林秋叶的关系就比较一般了。

要说田芳羽和李香瑜之间的关系,其实也不怎么好,平时也没少互相的针对过。

但是因为有林秋叶这个大敌在,两人倒也经常抱团的敌对林秋叶。

她们选在今天这个时候来,林秋叶就不得不怀疑,是跟卫子戚和卫然的婚事有关了。

两人进来后,林秋叶和卫然便都站了起来,不过没有到门口去迎,只是站在沙发边。

没多会儿,田芳羽和李香瑜便走了进来。

“哟,方羽,香瑜,你们怎么来了?”林秋叶笑着说。

“我们过来看看,听说子戚和卫然订婚了,我就想起来,也有好些年没有见过卫然了。谁承想,香瑜和我想到一起了,就搭着伴儿过来了!”田芳羽笑着说。

“来来,坐吧!”林秋叶笑道,“小莲,备茶!”

“二婶,三婶。”卫然叫道。

田芳羽和李香瑜,这才把目光放在了卫然身上。

“哟,这真是好些年没见了,变化也太大了!你是小然吧!都长这么大,这么漂亮了啊!”李香瑜有些吃惊的叫道。

“怪不得,子戚会想要结婚呢!这么多年,外面的女人,一个都看不上眼!自己家里就摆着这么一个漂亮姑娘,谁还顾的上外面的啊!”田芳羽笑着说。

卫然怔了一下,尴尬的低下头。

田芳羽这话,说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林秋叶依旧是笑眯眯的,小莲送上茶,她便喝了一口,等着田芳羽和李香瑜说明真正的来意。

果然,见她不说话,田芳羽就有些憋不住了。

她也喝了口烫口的茶,微微润了润口,才说:“大嫂,你可听说了外面的传言了?”

“哦?”林秋叶高高的挑起眉毛,“什么传言?你也知道,我还有间公司要管理,平日里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打听八卦流言。也不像两位妹妹那样有时间,能够接到第一手的消息。”

这话一说,田芳羽和李香瑜表情都变得不怎么好,也没了刚才那幸灾乐祸的样子。

田芳羽恨恨的想着,谁不知道你有家公司,整天挂在嘴边儿显摆什么呢!

还拐着弯儿的说她们吃饱了撑的,成天散播八卦!

“哟,你还不知道呢?也是,大嫂你是个大忙人,不过这消息还是知道的及时点儿好,也好及早应对。”田芳羽不甘落入下风的说道。

“芳羽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跟大嫂说说吧!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李香瑜在旁边催促,看着挺为林秋叶着急的,可是卫然看着感觉不到真诚。

“哎,是这样的!也不知道这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其实子戚和卫然结婚的事儿,传的虽广,也没什么,大家伙儿只是挺震惊的,但是震惊过后,也就接受了。”田芳羽说道。

“可是就在今天,我就听朋友说,有传言说小然是为了贪图富贵,主动地勾.引了子戚,所以才急匆匆的订婚了!”

田芳羽对于这,倒是信了大半。

卫子戚和卫然订婚订的那么突然,要说没点儿隐情,谁信呢!

田芳羽注意着林秋叶和卫然的反应,卫然一脸震惊,脸都白了。

可林秋叶到底还是老辣,表面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传言说啊,大嫂,只是传言说的,我就是一五一十的给你复述一下,可不是我的观点啊!”田芳羽赶紧撇清了关系,“传言说啊,虽说大嫂你之前公开说了,把小然当成女儿一样,将来她嫁人了,也要像嫁女儿一样,给她可观的嫁妆。”

“寻常的家族千金是什么待遇,小然也只多不少!”田芳羽说道,“可到底,那些人家还是有顾忌,既然同样的条件,那还不如娶个正牌的名门小姐,又何必娶变数极大的卫然呢?”

田芳羽叹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所以,传言说,小然也是害怕这一点,觉得自己大了,将来总要嫁人的,害怕没有名门家族娶她,她过不了像现在一样的好日子,为了能够继续在卫家生活,并且生活的更好,就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孤注一掷,上了子戚的床。”

田芳羽看了卫然一眼,又看向林秋叶,“这样,就逼得子戚不得不娶她!”

“至于中间,到底是怎么让子戚就范的,传言倒是没说,但是也足够人猜测的了,你说是不是?”田芳羽叹了口气。

“这只是其一!”李香瑜在旁边补充。“这传言,是传的最广的,要说打击,也不过是打击了卫然的名声。”

“可是还有一个传言,却是把卫家都给打击了!”李香瑜说道。

“哦?”林秋叶挑了挑眉,只发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那个传言说,实际上是子戚早就看上卫然了,没等她成年,就跟她……跟她……”李香瑜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迅速说,“跟她上.床了!”

“结果,就被你们发现了,可是为了卫家的名声,不得不把这件事瞒死了!但是又怕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生出变数。所以就在小然十八岁生日这天,赶紧让两个孩子订下来,这样一来,也算是名正言顺了,旁人也说不得什么!”李香瑜说道。

“这个传言,也有一个说法,就是小然未满十八岁,就已经勾.引了子戚,为自己的将来做准备!”田芳羽又补充道。

“够了!”林秋叶突然一拍沙发,怒而出声。

她这一声怒斥,田芳羽和李香瑜都吓了一跳,表情惊惧不定的看着她。

“本来,好好地一桩喜事,非要被说的这么龌.龊,到底都是些什么心思!”林秋叶怒视着田芳羽和李香瑜。

她没指名道姓,可是话是冲着她们俩说的,这让田芳羽和李香瑜心里觉得,林秋叶这就是在骂她们呢!

“大嫂,你消消气儿!”田芳羽赶紧说,“你看,你跟我们生气也没用啊!这些谣言,又不是我们传出去的!”

“是啊!是啊!”李香瑜也说,“我当时听到以后,也跟你一样,特别特别气愤,立即就驳斥了跟我说这件事的人,把她好一顿骂,然后甩头就走了!”

“是啊,我也是啊!跟我说这件事儿的,是我的好朋友,我都没跟她客气!就是卢美莹你知道吧!那可是魏家的人,我都气的直接骂了!大嫂你要是不信,就去问问!”田芳羽说道。

“我们也是怕你不知道,好心过来跟你说说,也赶紧有个应对不是?”李香瑜说道,“大嫂,你可别错怪了我们,我们也是好意。”

“怎么会呢?两位妹妹也别误会,我骂的,是这散播这谣言的始作俑者,还有那些跟着散播谣言的人,可不是在说你们。”林秋叶微微一笑。

李香瑜却在心中暗道,她们俩也算是散播谣言的人了,这还不是在骂她们呢?

林秋叶虽然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震惊。

她震惊的倒不是谣言本身,也没有因为谣言的内容就怀疑了卫然。

而是这谣言的内容,竟和那天早晨,卫子戚指责卫然的话一模一样!

那天,卫子戚突然说出这些指责,她还觉得有些突兀,怎么莫名的就说了那些话,直教人想不通。

可是现在,听到田芳羽和李香瑜说的这些话,恰恰好,就和卫子戚那天的指责对上了!

难不成,卫子戚早料到会有这些谣言?

当着田芳羽和李香瑜的面儿,林秋叶并未在这想法上多纠缠,只等着回头跟卫明毫说说。

正这时,小莲的声音c-h-a.进来,“夫人,先生和少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也没多久,门就被打开,卫明毫和卫子戚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卫明毫还提着行李箱。

林秋叶吃惊地问:“不是去出差吗?”

“本来定的是明天回,这不事情都办完了,就订了今晚的飞机提前回来了,正好子戚参加完饭局,就让元方开着车,一起到机场把我接回来了。”卫明毫边说边往里走。

“大哥!”

“大哥!”

田芳羽和李香瑜一前一后的叫道。

卫明毫微微惊讶的抬头,“哟,两位弟妹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我们也是吃过了才来的!”田芳羽笑呵呵的说道。

“大哥和子戚回来了,我们也不打扰了。”李香瑜说,“这就走了!”

“怎么这就急着走了?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多坐会儿?”卫明毫客套道。

“不了!不了!要是回去晚了,我家那口子又要唠叨了!大哥你也知道他那脾气!”李香瑜笑着说。

“我们俩是一起来的,也就一起走了!”田芳羽也说道。

“那行,我们就不送了啊!路上小心!”卫明毫说道。

送走了两人,卫明毫才问:“她们俩这好几年不上.门的,突然跑来做什么?”

“哼,还能做什么,跑来碎嘴呗!那两个人,除了幸灾乐祸,到处挑事儿,也不会干别的了!”林秋叶冷哼道,便将田芳羽和李香瑜来说的话,都跟卫明毫和卫子戚说了。

“子戚,你带卫然回屋吧!我也跟你爸好好商量商量!”林秋叶说道,转身看着卫然,“小然,你不用在意他们说的话!你的为人,咱们家都清楚!”

“这件事,摆明了就是有人不想你们结婚,恶意中伤!”林秋叶冷笑一声,“却没想到,你们俩是早领了证的,任他们说破了天去都没用!”

“我们都了解你!那天子戚那样说你,我们都没信,这次更不会信!关键是你自己,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林秋叶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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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这到底是什么心态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6 本章字数:6270

“我们都了解你!那天子戚那样说你,我们都没信,这次更不会信!关键是你自己,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林秋叶安慰道。

“嗯!”卫然点头,“那些人说什么,我无所谓,只要爸妈信我就好。”

“这就对了!”林秋叶满意的笑,便让卫子戚带卫然回卧室了。

然后,她也跟着卫明毫回卧室。

“你说,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林秋叶问道栎。

“嫌疑人太多了,卫家可是阻了不少人的路,卫家的朋友多,敌人也多,趁着这件事让卫家的名声受损,很多人都有可能!”卫明毫把外套脱下来挂着。

“会不会是叶家啊!”林秋叶突然灵机一动,“叶家可是想着要把叶念如嫁过来呢!这两年来,可是费了不少心力,就连叶念如也总往咱们家跑,做这做那的!”

“突然传出子戚和小然要结婚,叶家恐怕是最不服气的了吧!没准儿,就是他家故意散播谣言,想让卫家摄于谣言的压力,出面澄清说这只是传言,子奇并没有要和小然结婚。袱”

“这样一来,这婚事不就硬生生的被拆散了吗?这样,可就最称叶家的心意了!”林秋叶想来想去,真觉得叶家的嫌疑最大,没有人能比他们因为卫子戚的婚事,而损失的更多。

她虽然不说,可不代表她不知道。

外面的人因为叶念如总往卫家跑,都在猜测叶家和卫家联姻的事情。

也因此,都开始笼络叶家,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只要有点儿机会,那些人就不会放过,也免得将来万一真成了,他们再后悔。

叶家通过这件事情,可捞了不少好处。

同样的,现如今,卫子戚和卫然订婚的消息传出,叶家就会立即从众多家族的宠儿,变成弃儿,一时从天堂跌回到地上。

沦落到这样的结局,叶家肯定会不服气,有所行动也正常。

卫明毫想了想,说道:“这件事,倒是真不好确定。你想想,这谣言出来了,我们以及其他人最先怀疑的,自然就是损失惨重的叶家。”

“可是叶家有那么傻吗?明知道他们是头号嫌疑人,还这样做,这就等同于和我们卫家正面开战了!”卫明毫说道。

“也是。”林秋叶皱眉,也犹豫了。

“但是,我们也不能把叶家完全排除在外!叶家虽然实力比我们差上一大截,可是不得不说,那叶德江却是个有脑子的人,他那些y-in谋手段,层出不穷,也是出了名的。”卫明毫又说。

“又或者,他也是看准了我们的这一心理,觉得作为最大嫌疑人的叶家,最不可能这样做来得罪我们家,正因为这原因,我们不太可能会怀疑到叶家的头上,他们偏偏还真就这么做了!”

林秋叶都被他绕糊涂了,有些心烦意乱的说:“那照你这么说,还是没找出嫌疑人,甚至连个怀疑的范围都没有,我们依旧是云里雾里的,什么都不清楚!”

卫明毫摇摇头,“反正,仍然不能排除叶家,暂且就把他们当做最大的嫌疑人吧!待日后再有什么发现再说!”

林秋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她转身去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又把醒酒器放在红酒杯的上面,给卫明毫和自己倒了两杯红酒。

她拿着红酒走到卫明毫的面前,将一杯交给卫明毫,自己拿着另一杯,惬意的斜倚在沙发里。

晃动了下杯中的红酒,林秋叶又说:“明毫,这谣言就跟子戚之前指控小然的话一模一样!”

“我们都知道,子戚那些指控完全就是子虚乌有,当时他说的时候,我们都有些莫名其妙。”林秋叶说道,喝了小口酒。

而后,她又有些讪然的笑笑,“不过也不瞒你说,当时有那么一个瞬间,我还真有点儿信了。毕竟子戚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小然到底也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跟子戚这个亲生子比,真遇到什么事情,下意识的,自然还是更相信自己的亲儿子的。”

“可是后来静下来想想,便也能察觉出漏洞。若小然真有心勾.引子戚,早就在两年前就从了他了,又何必非等到成年?若当时就从了子戚,不管怎么说,子戚都是沾染了未成年,若传出去,他也要麻烦。”

“那时候,小然手里的砝码更多。她要真想贪图些什么,当时从了子戚,可比现在得到的,要多的多了!我们为了瞒住丑闻,保护子戚,自然是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恐怕她要什么,我们都会满足!”

“成为子戚的妻子这事儿,自然是更不在话下了!”林秋叶分析道。

“所以,我才想明白了,不可能是小然主动去勾.引的子戚。再说了,以子戚的x_ing子,他若不想要,难道还真能被勾.引了吗?他要是真这么不济,恐怕早就有一大堆女人上.门儿来讨说法,要求名分了!”

“以子戚的能力,定能知道我们即使当时分辨不清,可是事后想想也能想明白了,可他还是要说这明显就能被我们拆穿的谎话,当时我不明白,可是现在谣言一出,我就想着,是不是子戚早就料到,会有有心人故意散播这种谣言?”

“那人的目的,或许是要中伤我卫家,又或者只是冲着小然去的,但是我琢磨着,为了中伤小然,也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平白的被我卫家记恨,太划不来。”

“所以,更有可能是为了中伤咱们家!而子戚早就料到了,又怕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一下子乱了方寸,中了敌人的计,失去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在愤怒蒙蔽了理智之下,真就怪罪了小然。”

“毕竟外面谣言传的凶,即使是我卫家,也是要在乎名声的,真的气急了,还真就把小然往坏处想,一下子就遂了敌人的心愿,到时候,小然也就真的被我们伤着了!”

“我们不但中了敌人的计,还平白的失去了一个好女儿。以小然骄傲的x_ing子,一定无法在我们家再住下去,她要出去住,我们是拦不住的!跟我们有了隔阂,关系也就越来越远了!”说到这儿,林秋叶的心情便不禁沉重。

虽然这只是她的假设,可是一旦他们信了,事情就一定会发展成这样的结果。

单是想想,林秋叶就有些后怕。

她庆幸当时卫子戚提前来了这么一招,让他们早早的就经历过,现在才能经得住谣言的考验。

“嗯。”卫明毫也点头,“看来当时子戚那样做,并不是平白无故,而是有深意的!也多亏了他提早来了这么一下,让我们先经历过,现在才能这么镇定。”

“不过那孩子也是!”林秋叶又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有什么不能直接说吗?非要那么别扭的,拐着弯儿的来这么一下。我也看出来了,他的本意就是要保护小然,可是他非要这样拐弯儿抹角的,就连我们也是到现在才反过味儿来,小然就更不用说了!”

林秋叶有些郁闷,“小然还年轻,不如我们经历得多,哪怕是她聪明的能够想通,恐怕也没这么快。他为了小然好,却又不轻易让她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心态!”

卫明毫也无奈的摇头,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喝了一口。

卫然在房间中,卫子戚正在浴室洗澡,她也不由将之前卫子戚那莫名的指责,和这次的谣言联系到了一起。

之前,她还愤怒于卫子戚的栽赃,实在是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单单只是为了污蔑她,让她难受,他就那么高兴吗?

其实潜意识里,她也觉得卫子戚不至于这么无聊。

直到今天的谣言出来,她隐隐的有些懂了。

正因为卫子戚提前先说下了,林秋叶有了预防,今天才一点儿都没有受到谣言的影响,依旧那么信任她。

否则,今天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只是,这真就是卫子戚的目的吗?

他早就料到了,一旦他娶她,就会有今天?

那他是不是连谁造的谣也能想到?

而且,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透过这种方法来保护她,做的那么隐蔽,不让她知道,还任由她那天早晨那么误会他,却不解释。

现在她虽然是想通了,可他有没有想过,万一她想不通,一直想不通呢?

那么他为她做的,就如同根本不存在,她体会不到,便永远不知道他的好处!

“卫子戚,为什么?”卫然喃喃的自语。

“什么为什么?”卫子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卫然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他的声音,猛然间拉回思绪,回头看到卫子戚站在浴室的门口。

他只在腰间松垮的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裸.露.着,上面的水滴没有完全擦干,还有星星点点的水滴挂在身上。

他的头发也是半干不干的,还有些微s-hi。

那浴巾看着松垮的都快要掉下来了,刚才她看的时候,他的浴巾还能勉强的挂在腰间。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掉到了胯.上,眼瞧着,就要彻底松开了,浴巾的边缘还露着.点儿他黑色的毛发。

卫然红着脸,立即别开了头。

卫子戚挑眉,低头看看,还是把浴巾又紧了紧。

卫然纠结着,想要问卫子戚为什么非要那么别扭的,拐着弯儿的帮她,就不能直接跟她说明白了,也免得她误会他吗?

可是半天,她都没有问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这问题就变得那么难开口。

卫子戚缓缓的开口,“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还问为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

卫然缓缓的摇头,“没什么。”

卫子戚皱起眉,缓步走到她面前。

卫然仍然坐在椅子上,所以卫子戚走过来的时候,她平直的视线正好就落在了卫子戚浴巾底下的微微鼓起。

因为他还没动.情,那儿没反应,所以倒也不大。

不过卫然的目光一落在上面,卫子戚就有些反应了,那处隐隐***.动。

卫然轻喘一声,便立即移开了目光。

卫子戚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将头完全偏开。

而后,又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他。

“说!”他皱眉,不喜她总有事瞒他。

“真的没什么!”卫然也皱起了眉。

“要是我没听到,你瞒我也就罢了!可我听见了,你最好说出来。”卫子戚淡淡的说,“我也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又跟你吵。”

卫然眉头皱得更紧,“你要是不想跟我吵,就当不知道好了,做什么这样逼我!”

可看到卫子戚那张脸沉的,怒气眼看就要爆发出来了,卫然叹了口气。

虽然嘴上说的硬,可是一旦跟卫子戚吵起来,那必然是天翻地覆的。

要是两人单独住也就罢了,可是现在还是跟卫明毫和林秋叶住在一起的,两人吵起来,惊动了卫明毫和林秋叶,还平白让他们俩跟着担心。

“我说就是了。”卫然闷闷地说,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那么做?”

“什么东西?”饶是卫子戚聪明,可也理解不了她这没头没尾的问题。

“就是我生日那天早晨,你对我的指责,和这谣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你是想帮我吧?你料到了我们俩结婚的事情传出去,会有这种谣言来中伤,便提前给我,给……爸妈,打了预防针。”

“这样一来,他们先经历过了,谣言再起的时候,就不会信了。”卫然说道,“你既是好意,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了,还要我那天那么误会你!”

“又或者,你既然已经料到了,为什么不直接跟我们说了就好,就说将来可能会有这样的谣言中伤,让我们不要在意,让爸妈不要信,为什么,非要用那么极端的方法?”

卫子戚神情松开,也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走向衣橱,背对着卫然,便将浴巾松开,任浴巾掉在地上。

卫然虽然只是看到他背面的裸.体,可还是脸红的别开了目光。

卫子戚穿上底.裤和长裤,仍裸.着上身。

“没有为什么。”卫子戚淡淡的说道,便转身走到床.边。

卫然有些气恼,“你非逼着我说出来,轮到你了,你却不说!”

卫子戚上了床,半躺着靠在床.头,睨了卫然一眼,她正回头气恼的看着他。

“总之,我就觉得这个方法最好,你既然能想通了我是为你好,那你不如连我这么做的原因也想想,要是想不通,那就算了,就当是我脾气古怪好了。”卫子戚懒洋洋地说,倒是一点儿也不在乎被她误会。

谁让他就是这么个脾气呢!

卫然被他这么一堵,想起卫子戚的脾气,反倒不那么生气了。

回头看着卫子戚的时候,目光却瞥见了床.头柜上的卡片和包装纸。

卫然起身走过来,正是之前放在她原先卧室床.头柜里的那些。

当时收拾屋子搬过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把这些东西拿过来。

看到卫然的目光,卫子戚便说:“是小莲送过来的,我妈不是要把这两间卧室打通吗?所以开始清理你的卧室了。”

卫然拿起卡片,之前角落里的数字太小,她没发现。

可是后来发现了,便记住了数字的位置,这一次一找就找到了。

再次一张张的看下去,她边看着卡片上的数字,便似自语似的说:“这卡片上的数字,是指我的年龄吧?”

“嗯。”卫子戚懒懒的应了声。

“你干什么每次都在卡片上记下一个数字?”卫然有些奇怪的问。

“无聊呗!”卫子戚瞥了眼卫然手中的卡片,“你一年一年的,长大的速度太慢了,我等得很辛苦的。我每年都记一下,也是动力,告诉自己你离十八岁不远了。”

卫然一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现在就连生气都生不出,只是觉得郁闷非常。

也不知道卫子戚到底打她主意打了多长时间了,他这样一年一年的写下她的年龄,感觉就好像是一直在养她,为她特别好的饲料,等到她肥美了,就开杀来吃掉。

卫然把卡片和包装纸一起,都压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最底下,不禁想着,卫子戚这x_ing子,到底是随了谁了。

想到卫子戚的x_ing子,她突然灵机一动,一双大眼便瞪向了卫子戚。

“你不跟我解释,任由我误会你,也不跟我们说清楚了谣言会起,怕是担心在谣言未起之前就说出来,爸妈感受不到,也不怎么会相信,反倒是对我多了一层隔膜。”

卫然垂了垂眼,“凡是没有切身体会的,都不太能真正的感受的到。哪怕是你事先跟我说过,让我有所防备,恐怕我自己也是不太会相信的。”

她说完,便看向卫子戚,求证她说的对错。

卫子戚沉默了会儿,仍是没回答她,只是微微勾了勾唇,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淡淡的说了声,“睡吧!”

……

……

第二天,卫明毫,卫子戚和林秋叶都去公司了,卫然便约了陆南希去“王朝”吃甜点。

虽然现在谣言四起,可是卫然倒是没在意。

一是因为卫子戚早就提前打了预防针,被卫子戚亲自诬陷,她已经痛苦了一次了,这一次便就没那么难接受。

而且,连幕后的主使者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她要跟谁结婚,也不关那幕后的主使者什么事,打击自然是比不上卫子戚的那次。

二来,也是觉得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无关,别人怎么看,她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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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彼端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7 本章字数:6330

二来,也是觉得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无关,别人怎么看,她也不在乎。

所以,就和陆南希光明正大的来了。

钱经理可不在乎客人的八卦,私底下谈谈就好,表面上可是跟没事儿人一样的,依然特别尊敬。

引领卫然和陆南希到座位上坐着,两人点了一个“王朝”的点心塔。

点心塔每天都不固定,并不固定都有什么样的甜点,每天随着甜点师傅的餐单变化,制作出一套精致的甜点,包含各种口味与样式,再放在三层的碟子上,像小塔一样的摆着栎。

且不说口味,“王朝”的口味根本就不用怀疑。

单单只是那精致的造型,和多彩的颜色,就让人心情愉悦。

甜点一端上来,陆南希就已经两眼放光的直流口水了,立即拿下一个一口就能吃进去的拿破仑俘。

“卫然,你听到谣言了吧!现在可是越穿越凶了,你没事吧!”陆南希有些担心,卫然恐怕会受不住谣言的打击。

卫然笑笑,“放心吧!这谣言影响不到我的,那些亲戚,可能会有些不高兴,说三道四的,但是爸妈都不会相信,他们一直是相信我的!”

“哎呀,都这么亲密的叫上爸妈了!”陆南希笑道,“虽然早就知道,可是听你说了还是怪不适应的。”

“反正,我爸妈听到谣言以后,也说让我见了你,就提醒你要小心。他们猜,对方这样散播谣言,除了要中伤你们之外,恐怕也是要逼卫家迫于压力,出面澄清你和卫子戚订婚之事之事谣言,这样就破坏了你们的婚事了!”陆南希说道。

闻言,卫然皱起了眉,“这么在意卫子戚的婚事的,恐怕只有叶家,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吗?明知道卫家怀疑的话,最先怀疑的就是他们!”

陆南希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无所谓模样,耸了耸肩,又塞进口中一颗小小的n_ai油华夫饼。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爸妈是这么分析的!”陆南希说道。

陆南希父母的分析,卫然是相信的,尤其是陆南希的父亲,眼光极准。

“对了,你们到底定下婚期没有?”陆南希又问。

卫然摇头,说道:“还在列宾客的名单呢!”

两人不知不觉的,就聊了一下午,卫然怕耽误了晚餐的时间,便和陆南希分手,早早的回去了。

回去之后,见还有些时间,她便趁着卫子戚没有回来,给齐承积写邮件。

这个习惯,即使知道齐承积收不到,她也养成了,改不掉。

这些天事情多,她有一阵子没写,便总觉得空落落的,像少了些什么。

点开【写信】,卫然双手悬在键盘上方,想了半天,才缓缓地敲下:

承积:

我……跟卫子戚结婚了,对不起,等不到你。各种的缘由,我不想跟你说,我说不出,总之,我是结婚了。你送的项链,我还好好的保存着,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戴。

现在谣言传得厉害,说我贪图富贵,勾.引了他。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只想让你知道,不是的,我没有去勾.引任何人!

承积,其实我结婚的原因,你在天上看着,应该也清楚的吧!

对不起,没有等到你。

对不起,没有嫁给你。

卫然看着屏幕上的字,终于点击了发送。

同时,彼方。

电脑前,屏幕上的光幽幽的打在屏幕前的人的脸上。

他看着屏幕,面色突然一紧,向后靠到椅背上,手也离开了鼠标。

“结婚?不是要结婚,而是结婚了,是已经结了?”那人喃喃的自语,下巴骤然绷紧。

卫然怕卫子戚看见,便关了电脑。

吃完晚饭,却没想到迎来了一个客人。

就连林秋叶都没想到,在这种风头正紧,矛头都指向叶家的时候,叶念如还能上.门来。

只是一进门,叶念如便面带歉意。

“伯父,伯母,子戚哥,卫然!”叶念如一一叫道,就连声音都满含.着歉意,这份儿歉意竟是把卫然也包含.了进去。

卫然可是知道,叶念如对她存有敌意的。

过去,叶念如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竞争的对手,一个威胁到她成为卫子戚的妻子的人。

现在,卫然就成了彻底打破她的希望的人了,叶念如理该更恨她才对,又是哪来的歉意。

“念如啊!”虽然怀疑叶家就是散播谣言的主使,可是林秋叶表面上仍是对她客客气气的。

“怎么突然来了?吃饭了没有啊?”越是怀疑,林秋叶反而对她越加热情了。

拉着叶念如的手,把她带进客厅。

“吃过了。”叶念如微笑道,“不好意思,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突然过来,打扰大家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是没什么事儿,都坐在一起聊天呢!”林秋叶笑道,“来这儿坐吧!”

她说着,便把叶念如特意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正好就与卫子戚隔开了老远的位置。

叶念如看到卫子戚和卫然坐在一起,立刻就难受了起来。

“小莲,再拿个杯子来!”林秋叶招呼道。

叶念如连连摆手,“伯母,不用忙了,我只是来说几句话就走的!”

此时,小莲已经把杯子拿了过来,给叶念如倒了茶。

“先喝口茶,解解渴!”林秋叶硬是把茶杯塞进了叶念如的手里。

叶念如只能应付的喝了一小口,便将茶杯放下。

“伯父,伯母,子戚哥,卫然。”叶念如又一一的叫了一遍,“我来,是因为谣言的那件事情。那谣言,你们肯定也听说了。我知道,这谣言一出来,叶家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可是真不是我们家做的!毕竟,我们都知道,只要这谣言一出,矛头必定最先指向叶家。我们家不可能这么傻,明明事先就知道这样做的结果,还要这样招惹卫家,沾染上这么大一个麻烦!”

“毕竟叶家跟卫家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叶念如看看卫明毫,又看看林秋叶,最后,看向卫子戚。

“明知道会最先被人怀疑,还要这么做,我们家没这么傻!”叶念如说,“所以,这谣言一出来,我就赶紧过来了,想要跟你们解释清楚,免得真的误会了我们家!”

叶念如微微低头,有些窘迫的说:“我承认,我妈是存了心思,想让我嫁给子戚哥。而我对子戚哥也有好感,心想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我自然是千般愿意!”

叶念如羞涩的看了卫子戚一眼,复又低下头,“可是如果没能嫁给他,这也只是我们缘分不够,我还入不了子戚哥的眼。毕竟结婚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谁也不能逼迫。”

“而我,也不会因此就恨上了谁,嫁不了,我也并不觉得多么难过,一切随缘而已!”叶念如说道,“我也不瞒你们,那天晚上,我回去把子戚哥跟卫然的婚事,跟家里说了。”

她舔舔唇,继续说道:“我妈也确实挺生气,挺不甘心的。但是她也没有气到敢挑战卫家,散播谣言!即使有些气,有些怨,也被我爸说了一通,不敢乱来!”

“只希望,伯父伯母不要误会了才好!”叶念如言辞恳切的说道。

“念如啊,这你就真是想多了!”林秋叶笑眯眯的说,“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能不知道吗?我看那造谣生事的人,不只是要针对我们卫家,恐怕也是要针对叶家,挑拨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的!”

“念如啊,回去,你也让你父亲好好想想,现在是有谁看叶家不顺眼,要这样针对你们!倒也不必是谣言散播的始作俑者。”林秋叶说道,也没有把话说死。

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相信叶念如!

只说有传播谣言的,有可能有一些故意陷害叶家的人,却也没有承认她相信散播谣言的始作俑者,不是叶家!

只是林秋叶玩的这个文字游戏,叶念如却是没有听出来。

“谢谢伯母提醒,我会跟我爸说的!”叶念如松了口气的应道。

她微微一笑,“我也知道,伯父伯母都是有智慧的人,不会中了这么粗糙的诡计。只是不管伯父伯母相信与否,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过来解释清楚!”

“而且,解释清楚了,我也能真的放心!”叶念如说道。

“放心吧!”林秋叶颇为慈善的握着叶念如的手,拍拍她的手背,颇有深意的说,“我们不会误会的!”

叶念如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没听出来林秋叶这句话还有别的意思。

她笑着,放心的站起来:“那我也就不打扰了!突然这么来访,真是失礼!叔叔,阿姨,子戚哥,卫然,我先走了!给你们带来的不便,我也很抱歉。”

“你们订婚的事情,要不是我妈嘴快,忍不住跟朋友说了,也不会传出去!”叶念如歉然的说道。

“没有的事儿!”林秋叶也站了起来,“那天你问我,能不能回去说,是我跟你说尽管说的,反正结婚是件喜事儿,没必要瞒着!谁也不能想到,还会传出这么莫须有的谣言!”

“你啊,也不要放在心上!就算先瞒着外面订婚的消息,早晚,这两个孩子也是要结婚的,到时候还不是要传出去吗?”林秋叶说道。

叶念如点点头,垂下了眼,琢磨着林秋叶的话。

可是也听不出,他们到底有没有后悔的意思,想不想偷偷地解除婚约,再出来澄清一切都是虚假的传言。

“那……我走了!”叶念如说道,目光禁不住偷偷瞥了眼卫子戚。

“是你家的司机开车带你来的吗?”林秋叶问了句。

“没有,我是打车过来的!”叶念如说道。

“哎哟!你这孩子胆子可真大!这大晚上的,我们两家又住的这么远,而且也都不算是市中心,住的都挺偏的,你怎么就敢自己打车来呢?万一出点儿事儿,我们可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啊?”

“之前,你姐姐出了事,我们心里就一直有愧,万万不能让你再出现什么意外啊!”林秋叶说道,“路上经过些人少又偏的地方,可太不安全了!”

“这样,让我们家的司机把你送回家!”林秋叶这句话,直接就断了叶念如的希望。

原本,她还是想让卫子戚送的!

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确实是司机开车载她来的。

不过叶念如特意嘱咐司机,把车挺远一点儿。

离开卫家时,她也好借口自己过来的,让卫子戚送一下,也可以和卫子戚单独相处。

万一事情没有按照她的计划,卫子戚没有送她,卫家竟还真能让她一个人走,那么她也可以再让司机过来。

她这样,也算是准备的挺充分的。

却没料到,林秋叶竟提出只让卫家的司机送她。

过去,只要卫子戚有空,向来都是卫子戚亲自送她的!

“谢谢伯母。”叶念如笑道,又转向了卫子戚。

她迟疑了一下,才说:“子戚哥,你……还会继续去看我姐姐吧!”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自在了起来。

卫子戚明显感觉到身旁卫然的身子僵了一下,看到卫家众人脸上略微僵硬的表情,叶念如赶紧摆手。

她慌乱的解释,“你们……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只是觉得,我姐姐她虽然昏迷着,可是一定还是有一点意识的,至少能够知道,子戚哥去看过她!”

“我姐她对子戚哥的感情真的很深,知道子戚哥心里还有她,还在乎她,她也会高兴的。求生的意志强了,可能……就能早点醒来!”

她的表情黯淡下来,“不然……如果子戚哥从此不再去了,我姐以为子戚哥不在乎她了,心灰意冷之下,就放弃了求生的意志,从此再也不醒,那……”

林秋叶听着,有些不高兴了。

她一直觉得对叶念安有亏欠,却也不多。

当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

即使叶念安不去挡那一枪,卫子戚会受伤,却也没有生命危险。

是叶念安自己往枪口上撞,她打的什么算盘,大家都明白。

就是想借此让卫家,让卫子戚知道,她深爱卫子戚,甚至能为他去死。

恐怕叶念安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结局,以为自己顶多会受伤。

她要是知道结果是这样,当时也不敢往枪口上撞了。

可就是因为她成了现在这样子,就让卫家总是在叶家面前抬不起头来,总有亏欠。

也让叶家动不动就拿这个说事儿,总捏着卫家的一处软肋。

林秋叶心里可是觉得窝囊极了,就感觉卫家被叶家拿了把柄,控制住了似的。

谁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现在,叶念如又提了起来,她这话明显是说给卫然听的。

那意思,好像是卫子戚心里一直搁着叶念安。

林秋叶不悦的想着,叶念如小小年纪的,也太有心计了!

卫子戚和卫然彼此之间,对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她不知,卫家没有人知道。

卫子戚的心思本就难猜,可是卫然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卫子戚,竟也没人敢肯定。

谁都知道卫然和齐承积的过去,却也只有卫家知道这件婚事,卫然可以说是被逼着同意的。

可是在叶念如看来,卫子戚优秀,她喜欢卫子戚,那么必然别人也会喜欢,她从未考虑过第二种结果。

所以,她深觉得,卫然也是喜欢卫子戚的。

她就是要在卫然心中留下一根刺,让卫然知道,卫子戚心里还有别人。

不论卫子戚对叶念安的感情,当初是怎样的,可是现在,他欠了叶念安,那么感情必然加深。

其实当初,卫子戚对叶念安也只不过是比别人要和颜悦色些,这要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不算什么,可是放在卫子戚身上,那的确可以说是另眼相待了。

当初,卫子戚对叶念安,比现在对叶念如还要好些。

所以,好多人也都猜测,叶念安或许就是卫子戚的真命天女了,在那种情况下,她也是最有可能嫁入卫家的人。

林秋叶不知道,叶念如这话,确实在卫然的心里留下了一根细细的刺。

卫然从来不知道自己对卫子戚,到底存不存在男女之情。

即使到了现在,她也只是十八岁,如此年轻的年纪,并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即使爱情已经来了,即使爱情已经早早的驻进她的心里,她也依然不会知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或许是从被卫子戚带回来的那一刻,或许是卫子戚平日的冷淡里,冷不丁的蹦出来的温柔,又或许是从十六岁那年起,她和卫子戚的日渐亲密。

在她不知不觉间,卫子戚就慢慢的侵入到她的心里。

之前岳路遥那件事,她了解到自己并不排斥卫子戚的碰触,却受不了别的男人碰她。

到现在,她隐隐的,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还并不特别的确定,她还需要继续去了解。

现在她已经跟卫子戚结婚了,一个妻子,自然受不了丈夫心里还记挂着别的女人。

卫子戚稍显冷淡的点头,“我会去看她。”

“我替姐姐谢谢你,只要她醒了,我们就不会再麻烦你了。”叶念如的样子,差一些就是感激涕零了。

她出了卫家的门,林秋叶早先吩咐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上了车,叶念如说:“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先送我去一趟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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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天被上.门折磨,每次更新都因为有这俩字更新不上,掀桌!

128 我要我姐姐醒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7 本章字数:6278

上了车,叶念如说:“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先送我去一趟医院吗?”

“好的。”司机应声点头。

“麻烦你了。”叶念如在后座,点头说道。

“没关系。”司机简短地说。

把叶念如送到医院,叶念如下车前,说道:“也晚了,你先回去吧!我打电.话给我家的司机,在医院待一会儿,他也就会过来了。栎”

“夫人让我把小姐送回家,不送回家,我也没法儿对夫人交代。”司机说道,“我会在这里等小姐,叶小姐你尽管去就是,不必理会我。”

叶念如倒也真没有那么体谅人,只是想着司机好歹是卫家的,她谨慎些,在司机面前也表现的好一些,谁知道司机回去,会不会向卫明毫他们汇报她在他面前的情况?

不然的话,她一个叶家的千金,哪里会在乎这些下人的事情俘!

见司机坚持,叶念如想自己也说到了,便说:“那好吧!我不会很长时间的,看看我姐姐就来。”

司机不再说话,只是把车熄了火。

叶念如走进医院,她离开卫家时差不多是八点,这一路开过来,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看看表,现在是差十分九点。

再过十分钟,就过了医院允许的探病时间。

不过医院虽有规定,但也不是特别的严,所以叶念如也并不在乎。

她坐电梯来到VIP病房区,因为这一区的病房都是独立的单间,设施极好,所以也特别安静。

这里没有值班的护士,值班的护士都被安排到门诊和楼下大病房的区域,因为那里比较忙,急诊也多,碰上一些严重的事故,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相反,在这VIP的病房区里,病人有大病的不多,大部分都是磨人的病,不大却也好不了,只能抻着,在这里慢慢养,也没多少紧急状况。

所以护士也只是隔上一段时间,上来巡视一遍,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大部分的精力仍是放在了楼下。

VIP病房的这一层,现在病人并不算多,只有两三间的病房灯还亮着。

有的在里面看电视,有的在里面看书。

叶念如转个弯,就来到了叶念安的病房外。

病房里黑漆漆的,即使里面有人躺着,也冰冷的没有一点人气儿。

叶念如打开门,进门之前先摸索到门边的开关,把灯打开。

她从不承认自己怕黑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她从来没做过亏心事,至少从没没亏过自己的心。

她做的,只要是对自己好的,那就都不叫亏心事。

屋里亮堂起来,也就不显得那么y-in森了。

否则漆黑一片的时候,只有月光洒进来,那冷淡的光照的人心里发憷,尤其是那清冷的光洒在病床.上的样子。

叶念安像死人一样的躺在上面,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一具没有活力的身子,让这豪华的病房,看起来更像是豪华的停尸间。

她缓步走到病床.边,没有执起叶念安的手,只是冷淡的看着。

“你知道了吧!卫子戚要和卫然订婚了,尽管我在极力的破坏,可成功率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实在不行,看来还是得你出面。”叶念如冷声说。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眼里没有一点儿姐妹亲情,那目光淡淡的只剩下算计。

叶念安在她眼里,仿佛也只是一种没有灵魂的工具,类似于刀枪之类。

忽而,她嘴角向上扯了下,“不过也不必那么着急,如果他们真要结,那就让他们结,但是不得好结。那时候,你才有真正的用处。”

叶念如顿了下,突然弯身,指尖在叶念安干燥的面庞划过。

“当初算错了吧!以为能把卫子戚算进来,却没想到,反倒是把自己算进来了!”叶念如嫌恶的甩甩手,“瞧你现在老的,即使你醒了,也拼不过卫然年轻,能做的,就是帮我一把了。”

她站直了身子,冷淡的看了叶念安一会儿,低声说:“其实,真的很不想让你醒。你经历劫难醒来,在家又是一块宝贝疙瘩,会夺走这些年来一直属于我的东西。”

这些东西,也是早些年叶念安的,只是现在属于她了。

既然属于她的东西,从此就不会再回原主。

叶念如表情更冷,抿了抿唇,忿忿的转身离去。

卫家的司机把叶念如送回了家,便立即离开。

叶念如这才打电.话给自家的司机,让他可以回来了。

一进家门,岳品莲便急道:“怎么样了?”

叶念如摇摇头,说道:“你也知道,卫家那些人有多老j-ian巨猾。有卫明毫和林秋叶在,作为小辈的卫子戚和卫然,自然没有发言的权利。”

叶念如边走边说:“而卫明毫从头到尾都没表过态,一直都是林秋叶在出面说话。”

她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林秋叶的态度,当时我还觉不出来,可是现在细想起来,却觉得太暧.昧了。”

“你一字一句的复述给我听,就连林秋叶的表情和反应都不要错漏。”叶德江缓缓开口。

叶念如点点头,便说了起来。

这一说,可是比跟林秋叶谈话耗时更长。

因为她还要加上林秋叶的表情动作,用言语表达,自然更费时一些。

说了将近两个小时,叶念如这才说完,马上口渴的灌下了满满一杯的水。

叶德江往后靠到沙发背上,沉吟道:“林秋叶这还是不信啊!她怀疑,可也是顾忌着我们也不至于那么大胆,明知道会被第一个怀疑还这么做,所以她才不敢肯定。”

“可即使是你去解释了,她也没有因此信了你的话。”叶德江冷冷一笑,“这林秋叶,心智倒也了得了!”

“那怎么办?万一卫家真的怀疑上咱们可怎么办”岳品莲不禁问。

叶德江看了岳品莲一眼,跟林秋叶比,她就是个蠢妇,论善解人意,也比不上他死去的那第一任太太。

他看上她,却也正是因为她够蠢,够听话。

蠢人往往能省却他不少麻烦。

叶德江又看了叶念如一眼,还好女儿没随了她,这个小女儿,倒是挺有脑子的,只是若控制不好,恐怕将来也会变成一个麻烦。

不过将来的事情,暂且不提,目前倒也有些用处。

“就是因为这件事太不好把握了,他们不觉得我们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才不好猜。”叶德江说道,“所以,也不用担心他们能猜到,毕竟这件事情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现在就等着看吧!看卫家能不能坚持下去,大家族最怕的就是谣言了,他们若是想挽回名声,就必须出面澄清。到时候,卫子戚和卫然的婚,肯定就结不成了!”叶德江说道。

可他却不知道,两人早就把证给领了。

……

……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卫家的反应,没有人怀疑卫家会不知道谣言的内容。

即使这件事与他们无关,他们也乐得在旁边看戏。

这期间,卫明毫的那些兄妹也没少往卫家跑,都在问他们对这件事的态度。

更多的,是劝他们赶紧出面澄清,免得累了卫家的名声。

可现在卫明毫是卫家的家主,卫家是卫明毫说的算。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劝劝,卫明毫不听也没办法。

他们倒是有策反之心,晚上睡觉都想把卫明毫从家主之位上蹬下去。

可策反也要有个名头,古来皆如此。

谣言其实在卫家只算是小事儿,若是只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能让卫家改朝换代,那么卫家早就乱了。

就在这静静等待之时,卫家终于有了反应。

却不是出面来澄清,卫子戚与卫然订婚纯属子虚乌有之事,反而是往各家递上一页喜帖。

喜帖做的精致,上面还印着新郎新娘的剪影。

卫子戚和卫然面对面的站着,卫子戚低头看卫然,卫然也低下了头,看轮廓,两人似乎是穿着礼服。

卫子戚穿着西装,卫然穿着婚纱。

只是因为是剪影,看不到款式,也可能是电脑后期加工的。

就连两人的面容也看不清,只有侧面的轮廓,却极美。

翻开喜帖,里面的名字,都是卫明毫亲手写上去的,也足见卫家的用心,以及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收到喜帖的人,都知道卫家这是铁了心要办这场婚礼了,根本就不在乎那谣言。

“卫家真是——”岳品莲气怒道,“那卫然有什么好!能让他们连名声都不在乎了,硬是要娶她!”

叶念如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前茶几上的喜帖,恨不得自己的目光带火,能直接烧了它!

喜帖上印的婚期很近,卫家这也是为了向众人表明了,他们不会改变主意!

她突然拿起喜帖,作势要撕了它,忙被岳品莲拦住:“哎呀!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撕了!难道还在眼前放着找不自在吗?”叶念如怒道。

“不能撕啊!真撕了,咱们拿什么去参加婚礼!卫家的婚礼,管的可严,不拿着喜帖,是不能进的!”岳品莲忙把叶念如手中的喜帖夺过来,“不知道有多少家没收到呢!”

叶念如也是气疯了,被岳品莲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也没想把喜帖真撕了。

“我真不甘心,那婚礼原该是为我准备的!现在这喜帖上的名字,印的也该是叶念如三个字!”叶念如指着岳品莲手上的喜帖怒声说。

岳品莲见叶念如真是气的厉害,想着一会儿偷偷地,就把喜帖藏好了,免得叶念如气急了又发疯。

她便在旁边安慰道:“念如啊,你也别气了!那是他卫家没有眼光!”

“我能不气吗?好不容易,在这个家里我有了些地位,现在恐怕又要打回原处了!”叶念如也有点委屈的说,“爸一直都是喜欢姐姐不喜欢我,我那么努力了,都没有办法!”

“终于来了机会,想到我如果能嫁进卫家,那么爸对我的态度也会改变,不要总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废人!”

叶念如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岳品莲捂上了嘴巴,面露惧色。

“嘘——”岳品莲紧张的四下看看,“什么话你也敢在客厅里说!就是卧室里都隔墙有耳呢!你也知道你爸喜欢你姐姐,家里人多口杂的,你怎么就敢在这里说出来!”

“要是被那些好事儿的传到你爸耳朵里,你还想在家里住吗?你既然都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不好,恐怕没有前些日子在你爸眼里那么得宠,为什么不知道小心点儿,反而说这样的话!”岳品莲低声说道,双眼瞪大了警告她。

“走!回屋去!”岳品莲拉着叶念如回了叶念如的卧室。

“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进了屋,岳品莲说道,又转身走了。

她回到她和叶德江的卧室,把喜帖放好了,才又回去找叶念如。

岳品莲关上房门,又瞪了叶念如一眼:“你傻了吗?”

叶念如气呼呼的,仍喘着粗气,却不再言语。

“你爸道我是真蠢,还以为你反而是聪明的,没想到你也是假聪明!”岳品莲沉声道,“他也不想想,我若是蠢,怎么凭当年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家,引起了他的注意,到最后还嫁给了他!”

岳品莲冷笑一声,“就是因为我这些年表现的蠢,他才甚少防我!”

“你也不用气,他们是要结婚了,但也不一定会过得好!”岳品莲说道,“既然是卫家的婚礼,邀请的自然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林秋叶不就曾借着卫然的生日宴,想给卫然介绍对象吗?”

“那场生日宴,你也看到了,去了不少年龄相当又出色的人,借着这次婚礼,咱们也去挑挑,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卫家!不是还有剩下的七个家族吗?只要你能嫁进去其中一个,你爸对你的态度,还是会一样好!”

“可我就是想嫁给卫子戚!”叶念如冷声说。

岳品莲皱起眉,说道:“你认识他的时候还小,能对他放多少感情在里面?”

“这不是感情不感情的问题!卫子戚是我先看上的,凭什么就给了卫然?这么输了,我不服气!我看上的,没人能抢!”叶念如狠声说。

岳品莲叹了叹气,多少能了解叶念如的心理。

她在家里,自小就没有叶念安受重视,倒不是在物质上缺些什么。

毕竟叶家又不是普通人家,还要紧着过日子,给了大的,就得等着大的用旧了,买了新的,再给弟妹。

叶念安有的,叶念如也都有,只是在精神上欠缺一些。

叶德江一向疼叶念安,经常夸她,却吝啬于给叶念如说些好听的话。

叶念安要什么,向来是说一声就有。

叶念如却要小心翼翼的,也不敢要些太贵重的东西。

这样久而久之的,叶念如心理便积存下来一些怨气,占有欲也更加的强。

向来只有自己的,没有别人的,更加特别爱抢别人珍贵的东西。

岳品莲也知道,叶念如这样,心理上多少是有些问题的。

只是她做母亲的,却不愿这样说出来罢了!

岳品莲正想着,叶念如突然站了起来,从衣橱里拿出包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啊?”岳品莲跟在身后,紧张的问。

“出去一下!”叶念如匆匆的说。

岳品莲不放心,又说:“你出去做什么?可别做傻事,知不知道?”

“不会的!”叶念如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岳品莲,“我做事一直有后招,就怕一招不管用,就没了别的招了。所以在想好下一招之前,我从来不出招。”

“这次,我就去用那后招。”叶念如说道。

说完,叶念如便走了,只剩下岳品莲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趴在客厅的窗口也看不到了,岳品莲这才收回目光,可是脸色却更冷。

她把家里的佣人招来,人不多,在屋子里干活的,就是厨师,处理日常家务的,还有一个管家。

岳品莲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三人,“刚才,你们可听到了什么?”

三人忙摇头:“什么都没听到!”

岳品莲抿着嘴唇,后又冷声说:“要是先生回头跟我说了什么,怪罪了我,那么我就把你们三个都炒了!我也不去找是谁在背后跟先生打小报告,所以,你们最好互相都看好了,别让人把自己给连累了!”

“夫人放心,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管家忙说。

“嗯。”岳品莲点点头,“有数就好。”

……

……

叶念如来了医院,看了眼叶念安,便去了朱成章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实习医生,是刚刚从医学院毕业过来的,分配给他带着,也算是他的学生。

见叶念如来了,朱成章便对那两名实习医生说:“你们先出去巡一下房,做好了记录,回来我检查检查。一些特别标注的病人,要格外注意一些。”

两名实习医生出去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朱成章和叶念如。

“叶小姐,有什么事吗?”朱成章问道。

“我要我姐姐醒。”叶念如说。

朱成章吃了一惊,没想到两年了,本以为叶念安要睡一辈子,叶念如却在这时候提出这个要求。

“没问题。”朱成章说道。

其实叶念安在这里,他也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人发现了。

早些把叶念安送出去,他也能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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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婚礼前夜(1w,一更)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7 本章字数:10585

早些把叶念安送出去,他也能松口气。

只是这样一来,他也有些不舍。

“不用现在,在下周五,你算好了时间,差不多在中午的时候醒就可以,所以什么时候给她撤了药,你自己算算。”叶念如说道。

下周五正好是卫子戚和卫然举行婚礼的时候,中午,也正当是举行的途中。

“没问题!”朱成章点头栎。

叶念如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他说:“这里面,我存了十万块钱。过去我每个月都会给你五万块,这十万算是另外感谢你的。卡是别人的名字,密码是668895。”

两年前,她还在上学,即使现在毕业了,一个月五万块钱她也是拿不出来的。

这些钱,都是岳品莲给的俘。

叶德江每月都会给岳品莲十万块的零用钱,岳品莲省着点儿花,也能从里面抠出五万块。

朱成章倒是拿的心安理得,也没客套,便将卡收了起来。

“等事成之后,没问题了,我会按照当初说的,按照一年二十万算,再另外给你四十万。”叶念如说道。

这些年,岳品莲也攒了不少私房钱,四十万拿出来也简单。

朱成章当时能冒险答应,倒不是看上了那一个月五万的钱,那都是小数,他出去别的医院做个手术就赚出来了。

他看上的,就是岳品莲承诺的一年二十万的“辛苦费”。

按当时他看这母女俩的意思,似乎至少也是想让叶念安躺个一二十年的,这样钱可就不少了。

朱成章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多说也没什么意思,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

……

转眼,就到了婚礼的前一天。

林秋叶坚持让卫子戚和卫然在婚礼的前一天分房睡。

两人都住在卫家,那是没办法,可哪有人结婚前一天还睡在一起的,这样太没气氛了。

结婚前一晚还一起睡,就一点都体会不到那种即将要结婚的紧张又兴奋的心情。

卫然倒是没意见,只是卫子戚不乐意。

可是怎么说都说不动林秋叶,让他们分房就是分房。

卫子戚黑着脸咕哝,“明明连证都领了,还弄这些多虚啊!你也不怕我今晚憋出毛病来,明天婚礼一脸菜色,让人看到,还以为是卫然x_ing.欲太强,把我榨干了。”

卫然被他说的脸通红,都不敢看林秋叶了!

林秋叶没好气的说:“一晚上就能让你憋到面有菜色?谁信呐!你赶紧给我回市里的房子去!明天一大早,再带着婚车来接新娘!”

“我是你儿子,你怎么总把我往外赶啊?我在这儿住得好好的,回市里干嘛啊?”卫子戚不情愿的说。

“你不回去,怎么带着婚车队来接新娘?”林秋叶白了他一眼,实在是不想在这种小事儿上跟他纠结,可偏偏卫子戚就像犯病似的揪着不放。

“直接带着她去‘王朝’不就得了!”卫子戚随意的指指卫然。

虽然她也算当事人,可是在这个时候,卫然着实想先走开,让这母子俩去纠结去,她在这儿站着可是尴尬极了。

“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呐!结婚,你就得按照程序来!哪有这样的!”林秋叶气恼地说,“小然在这里住着,你自然是要去另一个地方的!”

“不然,你住在这里,从这个门儿出去,围着这小区绕一圈,再开回来,把小然接走吗?你从市里的房子,开着婚车穿半个城过来,也风光!”

“啧!”卫子戚深觉麻烦,却也坳不过林秋叶。

“走走!赶紧走!”林秋叶推着卫子戚,就要把他赶出家门。

“这么早?”卫子戚看看时间,“我这么早回去干吗?大不了我明早回去一趟,再带着婚车过来就是!”

林秋叶抿起嘴,怎么让他配合一下就这么难呢!

“我还要跟小然说说话呢!她要从这里出嫁,这就是她的娘家,结婚前一晚,当妈.的跟自己女儿说话,这是传统!就算你在这儿,我也不会让你见着她的!就别磨蹭了,赶紧走!”林秋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心想打发他怎么这么难。

卫子戚撇撇嘴,不知不觉的,就被林秋叶给推到了楼下。

卫明毫正在喝茶,手里还拿着一个IPAD,也不知在看什么。

听到母子俩的声音,便抬起头,看了眼满脸不情愿的卫子戚,带着笑意说:“你今晚就别跟你.妈犟了,她又嫁女儿又娶媳妇儿,正兴奋呢,你就遂了她的心意吧!”

卫子戚撇撇嘴,终于不情愿的走了。

“小然,来!”林秋叶又拉着卫然回了她和卫子戚的卧室。“妈给你梳头,这是必须的!”

“妈……”卫然感动的叫道。

她的亲生母亲不知道在哪儿,不能为她做这些。

她和卫子戚的婚事,从头到尾都不寻常,不能和一般人的比。

一般的新娘子,有母亲叮嘱着,不舍着,有父亲带着进礼堂。

可她都没有,但是林秋叶都想到了,直接代替了母亲的位置,都为她办到,甚至还直接把卫子戚给赶出了家门,让婚礼尽可能的,按照传统的形势来。

她被林秋叶带到梳妆台前坐着,林秋叶拿起梳子,在她的长发上,从发根到发尾,缓缓地梳了一下,“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她说着,又是从头到尾的梳了一下,脸上不自觉地,就挂上了满足的笑,还带着祝福。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林秋叶说道,眼圈却不禁红了起来。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林秋叶慢慢的,从头到尾的梳了第四下。

她吸吸鼻子,才放下梳子,把卫然拉了起来,两人一起坐到床.尾。

“小然啊!我一直把你当女儿,虽然你是嫁给我儿子,这就好像从左手进了右手,可是我还是感觉舍不得,让你嫁给子戚,是受委屈了!”

“我知道,这个婚事,你也不是自愿的,都是子戚那孩子——”林秋叶叹口气,说不下去了。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再说那些也没用。你嫁给子戚,成为我的儿媳妇儿,我却是打心眼儿里高兴的!”

林秋叶握着卫然的手,轻轻地拍了下她的手背,“不过跟子戚一块儿,你免不了要受委屈。子戚那脾气,没几个人受得了,你也不用去忍他!”

“受了委屈,你就回来,爸妈给你做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娘家,可不关子戚什么事儿了!”

“妈……”卫然红了眼眶,眼泪眼看就要下来了。

先不说她现在正迷惑自己对卫子戚的感觉,退一万步讲,她对卫子戚没有任何的感情,可是就冲着林秋叶,她都会努力地维持这段婚姻,不能让林秋叶难过,也不能让她失望。

“不过,我更希望你们能够好好过,好好的维持这段婚姻。子戚脾气虽然怪点儿,可对自己在乎的人,还是很好的!只是他不说罢了,做了什么好事儿也不说,而且还非得拐着弯儿的做。”

“对方想通了就想通了,若想不通,他也不去解释。”林秋叶说道,“就像这次谣言那件事情,那天他那样说你,我们都生气,可是现在才知道,他也是因为有他的理由。”

“所以,你如果生他的气了,就生着,但是千万不要轻易地跟他分手,再等段时间,等个结果出来,看看他是不是又有什么原因才会那样。”

“我会的!”卫然点头,“妈,你不要担心!我会努力地维持跟他的婚姻,会好好地跟他过。”

林秋叶放下心来的轻点着头,“那我就放心了,小然啊,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卫然摇头。

林秋叶又摸摸卫然的脸,摸摸她的发,才说:“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打扮呢!估摸着,你现在也睡不了几个小时!到时候化妆师还要来给你换婚纱,化妆,然后啊,就等着子戚来接了!”

听到林秋叶这么说,卫然的胃突然疼了一下。

虽然早就跟卫子戚领了证,可是因为她一直是住在这里的,所以也没有多少已经结婚了的感觉,因为除了和卫子戚睡在了一起,也没有别的变化。

可是明天起,她就要去和卫子戚单独住了,也就是说,她的婚姻生活,从明天起才真正的开始。

往后的日子,都将与之前不同。

她突然惶恐了起来,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x_ing,有些害怕。

不知道别的新娘子出嫁是不是这种感觉,可是别的新娘子,嫁的是她爱且爱她的男人。

可是卫子戚呢?

他爱她吗?

卫然突然喘不过气来,手抓住胸口,疼得难受。

她想,如果卫子戚是爱她的,她应该也不至于这么恐惧。

就因为不知道卫子戚到底在想什么,或许,他只是把这场婚姻当成他人生中,无聊时的又一个刺激。

卫然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连林秋叶走了都没有察觉。

好一会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再害怕也改变不了明天之后,就要与卫子戚展开婚姻生活的这个事实。

她缓缓的起身,双腿失去了好多力气,软软的,脚步虚浮。

她慢慢的走到床.头,坐到了床.边。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里面方方的珠宝盒子。

她拿了起来,打开盒子,里面正躺着齐承积送她的项链。

项链修好了,那天专柜那边通知她去拿。

拿回来之后,她没有再戴上,怕戴上之后,又刺激到卫子戚,再次把项链扯断。

他能让她一直留着,而没有扔了,已经算是不错。

她不敢冒险去激怒他,免得卫子戚真的直接把项链扔了。

她拿起项链,压在胸口捂了捂,才又放回到盒子里。

她把盒子放回抽屉,关好之后,便来到电脑前,打开邮件。

邮箱中,只有她写给齐承积的信,一列列的,全都是齐承积的名字。

卫然再次点开【写信】,在上面写到:

承积,我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我想,我必须要跟你说再见。即使再给你发邮件,说的也只会是我结婚后的事情,我跟卫子戚的事情,想来你也不爱听,索x_ing便不写了。

那条项链,我一直收着,一定会好好的收着,一辈子都会珍惜的。

我很不想说这句话,可是——

卫然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发抖,终于,慢慢的,一下一顿的敲打键盘:

承积,再见。

写完之后,卫然握着鼠标搁在了【发送】上,嘴里呢喃着,“承积,再见。”

说完,才点击下去,发送了邮件。

电脑彼方,一个人握着威士忌酒杯,里面还有小半杯的威士忌和冰块。

电脑传来有新邮件进入的提示音,男人立即点开来看。

当看到信里的内容,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半擎着的手臂也在发抖,上面的筋看着好像欲要破开皮肤冲出来似的。

他突然把酒杯砸了出去,狠狠地砸到对面的墙上。

酒杯撞击到墙面,发出“稀里哗啦”的破碎声,似琥珀色的威士忌都泼在了墙上,少许顺着墙流下,淌到了地上。

冰块也被摔的七零八落,破碎在地上,慢慢的化开。

……

……

深夜,医院也没了探病的人。

今晚太安静,急诊也少,就连值班的护士都在位子上打起了瞌睡,巡视VIP病房区的间隔时间也跟着拉长。

安静的走道里,响起“啪——啪——”的脚步声,不疾不徐。

因为走道里太安静,脚步声发出后,撞击着墙壁,似是有些回音,听着并不那么实落。

朱成章从办公室走过来,今晚也巧,正好轮到他值班,也不需要再特意的调班。

他走到叶念安的病房外,突然有些激动,握住门把的手发抖的不能自已。

他粗粗的喘了一声,才把门打开,却没有开灯,反手将门关上,又上了锁。

在黑暗中,只是就着清冷的月光,便走到了床.边。

他可没有叶念如心里的那种恐惧,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叶念安,目光竟是叶念如从未看过的疯狂。

他的目光从叶念安的脸上一直下滑到她的脚趾,才又慢慢地滑了回来。

手颤颤悠悠的来到她的脸旁,却没落下。

只隔着寸许的距离,紧张的指尖颤抖。

半晌,下了决心似的,手掌才覆住她的脸。

有了开始,朱成章的胆子也慢慢的大了起来。

他低下头,距离叶念安的脸特别近,呼吸都洒在了叶念安的脸上。

叶念安的呼吸特别浅,朱成章要凑的极近才能感觉得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一脸享受的嗅着叶念安呼吸的味道。

而后,才又睁开眼,着迷的看着她。

“念安。”朱成章出声,声音激动地颤抖,有些疯狂,“明天你就要离开了,真舍不得啊!我真想这样一辈子都看着你,不过我也知道,不太可能。”

“现在你这么安静,可是明天,你就会和我成为陌生人,你不认得我,恐怕和我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我喜欢你,一天比一天喜欢你。”朱成章说道。

“想到你要走了,我舍不得,所以忍不住了。我那么喜欢你,所以,我想亲亲你!过去,我一直都对你很有礼貌,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摸摸你的手,可是不行!你要离开了!如果我今晚不过来,就再也没有机会这么亲近你了!”

“你是公主,以后怎么会允许我对你放肆?”朱成章急切的说。

“就今晚,就今晚一晚,让我满足一下,我会带着这个回忆,记一辈子的!我会永远记住今晚的快乐!”朱成章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下头,大着胆子凑得更近,粗重的呼吸都打在她的脸上。

嘴唇颤抖着,终于落到了叶念安的额头上,而后是眉心,又吻着她的眉毛,闭着的眼,最后,来到她的唇。

他膜拜似的,目光疯狂中还透着强烈的崇拜,深吸一口气,有些迫不及待的重重落下。

重重的捻着她的唇,又吮又咬的有些粗鲁,可仍然记着,不敢在上面留下痕迹。

他伸舌进去,轻易地就挑开了她的牙齿,吻了许久。

一双手再也忍不住的摸上了她的身子,隔着病号服,揉.捏着她的绵.软。

因为一直这样昏睡,叶家就没有给她穿内.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便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

朱成章终于停止吻她,抬头,指尖颤抖的,带着粗重的呼吸,迫不及待的解开她的衣服,就露出了她的绵.软。

朱成章享受的叹了一声,一双手就在上面不规矩的摸了起来。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红.尖儿又扯又咬又吸,脑袋来来回回的摇晃,不知餍足的,吃了这边吃另一边。

更是伸舌,从她的颈子开始,一直舔遍她的身子,直到小腹处,被裤子挡住了。

朱成章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迫,早就没了害怕。

反正他是算着护士来巡房的时间过来的,时间足够他用,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刚开始还面对心中的女神,紧张了些。

可一旦真的做了,就只剩下了情.欲。

他抓着她的裤.腰,连带着底.裤一起,一把扯下,直接退到了脚踝。

他抓着她的裤.腰,连带着底.裤一起,一把扯下,直接退到了脚踝。

朱成章干脆爬上.床,对着她的柔.嫩吻.舔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裤.裆里已经鼓鼓的,可是他真的不敢s_h_è .进她里面。

那样风险太大,一个不好就能查出来,哪怕是戴上安.全.套也不行。

叶念安到底是躺了两年,两年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底下会紧,他这样进去,会伤到她,也同样会被发现。

虽然他真的很想,可还是抵住了这个诱.惑,下.床冲进洗手间,用自己的手解决了起来。

再次从洗手间出来,朱成章看着叶念安的样子,病号服虽然还挂在身上,可是身前却全部裸.露。

裤子也在脚踝,这被欺负的样子,实在是让朱成章意犹未尽,舍不得离开。

可是看看时间,他知道他不得不走。

之前就告诉过自己,就一次,就这一次。

他吞了口口水,拿出手机拍照。

以后,这也是他想她时候的安慰,可以看着照片l.ū 上一l.ū 。

他先照了她的全身,又照了她的脸,想了会儿,朱成章掏出自己的老.二,让软趴趴的老.二搁在了叶念安的唇边,又拍了好几张。

而后,他又拍了几处特写,比如她的绵.软,还有那上面殷红的尖儿。

最后,他分开她的腿,又对着中间照了好几下。

这才收起手机,替叶念安把衣服整理好,抚平了,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睡的依然安详,对于这一切都不知。

……

……

卫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反正她四点钟就要起了,而且一直紧张着,除非吃安眠药,否则是睡不着的。

原本冲着门侧躺着,她心情有些焦躁,又翻了个身。

刚刚翻过身,就听到背后的开门声。

卫然立即回头,却没有紧张。

门外也没有灯,都是漆黑,所以哪怕是开门,卫然看到的也是个黑影。

对于突然冒出的这么高大的黑影,卫然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突了一下。

当然,这只是下意识的情绪。

她坐起身,仔细的辨认起来,才开口,“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真觉得我那么听话,我妈让我走就走?在来人之前,我再离开就是。”卫子戚关上.门,边说边往床.边走。

他低头看着卫然,挑挑眉,“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睡衣?这又是哪儿来的?我记得我把你之前的那些睡衣也扔了。”

说着,他食指勾起卫然的衣领。

白色的宽大T恤,像是在淘宝买的一二十块钱的便宜货。

领子倾斜,露出了一边的肩头,原本应该和袖子交接的肩膀上的那条线,却因为太大而到了胳膊上,虽是短袖,袖口却几乎快到手肘了。

“那些内.衣都是被你逼着我才穿的,你不在,我当然乐得穿点正常衣服了!那些睡.衣那么透,根本起不到衣服的作用。”根本就是内.衣的另一种形式。

这件宽大的T恤,是她很早以前和陆南希去逛夜市,当时两人也是从来没逛过,觉得新鲜,看到地摊儿上有这样的衣服,就买回来了。

不过也没什么机会穿,今晚一下子把这件翻出来,便立即当睡衣穿了。

卫子戚也想起,他每天晚上都是直接脱了她的衣服,也没有机会让她穿睡衣,所以,还从来没看过她穿睡衣的样子。

“你不会明天晚上,就打算穿这件儿吧?”卫子戚脸有些黑。

卫然没说话,只是把衣领揪紧了,大有保护这件T恤的意思。

卫子戚的手仍勾着衣领,他嘴唇勾了勾,轻轻一扯,就把衣领从她的手里拽了下来,往自己这边勾着。

低下头,就透过宽大的衣领看进了里面。

她里面没穿内.衣,粉粉的小.尖儿就那样挺.翘着,在他的目光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翘。

卫然在他的目光下乱了呼吸,讷讷的说:“妈……妈说过……今晚……不能……不能……嗯……”

卫然没说完,卫子戚已经把手伸进了衣领,握住了她的绵.软。

他的手提着她的绵.软向上托,卫然的胸口下意识的就挺了起来,脸也跟着微微仰起。

卫子戚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顺势便将她的身子压回到了床.上。

而他的胳膊带着衣领往下拉,把衣领使劲的往下扯,便扯到了她的绵.软下方,像胸.托一样,将她的绵.软推.挤.的异常集中挺.立。

而他的唇却未离开她的唇,一直深深地吻着,双手却覆在她挺.立的绵.软上揉.着。

半晌,他终于松开她的唇,看着卫然粗喘不定。

他双手把她的两团绵.软都向上托了一下,又让她的绵.软弹了回来。

“嗯,我可以允许你留着这件衣服,还挺有用的,没想到这样自有一番情.趣,你看——”说着,他又托了一下。

卫然垂眼,就看到自己的绵.软在他的虎口上弹跳。

她“蹭”的红了脸,没想到他的花样真是层出不穷的。

“唔——”卫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无助的抓着他的肩膀。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掌心他的肌肤滑腻的不像话。

卫子戚突然又把她的衣领给拉了回来,把她的绵.软盖住。

卫然以为,他终于想到明天就是婚礼,今晚不能乱来了。

谁知,他突然向下滑,头来到了她的小腹,掀起她T恤宽大的衣摆,就把头伸了进去,又一点一点的向上滑。

他光.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肌肤滑动,她宽大的T恤轻易地就罩住了他的身子,可是体恤却变得鼓鼓的,勾勒出他在体恤内的轮廓,感觉颇为怪异。

体恤内,他的手突然又抓住她的绵.软,张口含.进了嘴里。

卫然轻叫一声,明明感觉到他嘴里的s-hi热,那阵阵的颤栗一直在她的身子里窜着,可是低下头,除了他头颅和身子的轮廓,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不到他吃着她粉.尖儿的样子,却偏偏又能感觉得到,而且还感觉的那么深切,比往日还要深切,这感觉那么怪异,变得更加刺激。

卫然不自禁的扬起了脖子,身子向上拱。

突然,她T恤的衣领又被卫子戚扯下,他的头竟从她的衣领中冒了出来。

卫然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在她高高后仰的颈子上吮.吻。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是不是?”卫子戚边吻边问。

“嗯……好……好特别……”卫然下意识的诚实回答。

卫子戚低低的轻笑着,说:“你挑的这T恤真不错。”

“唔嗯……”卫然身子向上挺了一下。

因为T恤的包裹,虽然宽大,可是盛了两个人,就显得有些紧了。

T恤紧紧地贴在两人的背上,结果就让两人挨得更加近。

她的绵.软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卫子戚的手向下滑,扯掉她的底.裤。

他的身子也从T恤中退了出来,却没有脱掉她的T恤,只是将衣摆向上掀,露出了小腹与臀.部。

托起她的臀.瓣,卫子戚这次一点儿磨蹭都没有,便刺了进来。

时间不等人啊!

卫然还是头一次穿着衣服跟他这样,说不出的感觉,竟是有点儿刺激。

卫子戚又将她的衣领往下扯到绵.软之下,将绵.软托起。

他喜欢看着她的绵.软被他撞击的狠狠颤抖的样子。

卫然不明白,今晚卫子戚怎么回事,似乎格外的激动,要她的动作也特别狠。

“卫子戚,你轻点儿啊!明天……明天还要走路呢!”卫然不禁说道,婚礼多累人啊!

可是她这话,又提醒了卫子戚明天就是婚礼了。

明天过后,两人将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起生活,单独生活。

卫子戚这颗心说不出的迫切,不禁将她紧紧地拥住。

双臂圈着她,压着她的肋骨都有点儿疼。

“卫子戚……你……你怎么……”卫然不禁问。

可是卫子戚突然狠狠地一撞,差点儿要刺破了她,卫然一时不放,竟是“啊”的尖叫出声。

这一声尖叫,直接贯穿地板,传到了楼下。

林秋叶本来今晚也是又伤心又兴奋又紧张,各种情绪搀和在一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弄得卫明毫也跟着睡不着。

突然一声尖叫传过来,林秋叶立即惊坐而起。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林秋叶连忙把卫明毫也拽了起来,“是小然的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去看看!”卫明毫说道,穿着睡衣下.床,把打在椅背上的睡袍也穿到了外面。

林秋叶也是如此,走在前面,先冲上了楼。

“我先进去!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林秋叶回头说。

“嗯!”卫明毫点头,跟在林秋叶的后面。

卫然叫出那声之后便害怕了,心都凉了,可是卫子戚冲撞得猛,却让她顾不太上许多。

只能双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再叫出声来。

身子却被他撞得厉害,一颤一颤的抖着,双手也捂不住她脸颊上的红,那双眼水蒙蒙的。

“小然——”林秋叶也没多想,卫然的房间没上锁,她推开门便进来,结果一下子就看到了卫子戚。

卫子戚迅速的拿被子盖住两人,被自己的妈看到了屁.股,也是件尴尬的事儿。

林秋叶愣了下,一股血冲到脸上,通红通红的。

可是卫子戚虽然拿被子盖住了他和卫然,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在这种时候,他绝退不出来。

“唔——”卫然也听到了林秋叶的声音,被卫子戚挡着,她也尴尬的不敢伸头去看,更不敢出声。

只能以眼神示意,让卫子戚赶紧出来!

可卫子戚根本就不管,看懂了也装不懂。

林秋叶终于反应过来,气的啊,却又不能在这时候说什么,只能又气又恼的退出去,还要替他们把门关上。

卫明毫就在门外,看到林秋叶又出来了,便不禁问:“怎么又出来了?小然出了什么事儿?”

林秋叶脸仍涨红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她也知道,卫子戚和卫然成了夫妻,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自然不可能是单纯的就并排躺着什么都不干,不然她的孙子也抱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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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做完了再说(1w,二更)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8 本章字数:10494

她也知道,卫子戚和卫然成了夫妻,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自然不可能是单纯的就并排躺着什么都不干,不然她的孙子也抱不出来。

可到底真看见了,还是有点尴尬。

缓了半天,她才缓过来。

略微有些粗声粗气的说:“没事!还不是你那儿子,又偷偷跑回来了!我就不明白了,少一天就少一天,他至于的吗?”

“你是说,刚才那叫——”卫明毫尴尬的指指门口栎。

林秋叶干咳了一声,说道:“我刚才都进去了,你儿子都不停,简直是——”

卫明毫苦笑着摇摇头,说道:“那我在这儿不合适,先下去等着。”

“嗯。”林秋叶点头,“我就在这儿看着,一会儿就把他揪出来!简直太不像话了!俘”

“我看你也跟我下去等着吧!在这儿听儿子儿媳妇儿的墙角可不合适,而且两人肯定得弄出不小的声音,你在这儿多尴尬啊!”卫明毫建议道。

说来也巧了,恰恰在此时,里面又传出了卫然的声音,“你快放开我!都让妈撞见了!”

“做完了再说!”卫子戚沉声道。

林秋叶这脸立即黑了下来,啐了声,“这不肖子!”

卫明毫苦笑着拉着她的胳膊,“走吧走吧!先去楼下客厅等着!”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完事儿啊!”林秋叶老大不情愿的说,“明天就是婚礼了,好多要准备的呢!他今晚捣什么乱啊!”

卫明毫依旧摇头,拉着她走下楼梯,来到客厅,看到墙上的挂表,便说:“估计不会太长了,都这个点儿了,到时候就算子戚不乐意,但是跟妆的人来了,还是得把他打发走。”

卫然真是气急了,可不是装模作样,是真用上了力气去打他。

“你说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卫然恼怒地说。

可是她打她的,卫子戚动作却是不停,压根儿不管卫然现在是什么心情。

“你还不出去!”卫然怒道。

“还没完呢!怎么出去?”卫子戚说道。

“你……妈都看见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妈!”卫然怒道,扭摆着臀,就要摆脱他。

卫子戚也有些恼,本来好好的,林秋叶跑来捣什么乱啊!

看着卫然突然摇晃了起来,卫子戚就有点儿忍不住了。

她的臀只是左右摆着,非但没能离开他一些,反而让他在她体内更深.入的磨蹭起来。

他的热.烫擦着她的内.壁,那又烫又滑的感觉,让卫然又猛的颤了起来,那小嘴儿竟是又将他紧紧地吸住。

“嘶——”卫子戚紧绷的倒吸了一口气,禁不住的使劲向上顶了一下。

卫然差点儿就大声的尖叫了出来,只是刚才林秋叶的事情,着实让她有些顾忌。

可是她又忍不住这份儿冲击,便使劲的咬着唇,鼻子发出一声闷闷地轻叫。

松开唇时,仍是忍不住的粗喘,发出了“哈啊……”的声音。

她禁不住的仰起头,脸颊红的那么艳丽。

卫子戚不自禁的,便轻吻着她的脸颊,印在那娇红上面,洒下细细密密的轻吻。

他在她脸颊上一路吻向下,碎碎的吻啄在她的唇角,唇.瓣,才又包含.住她的唇。

舌在她的唇内肆意的纠缠,同时又吮.着她的唇.瓣。

“嗯……”卫然的唇被他吻着,张不开嘴,就只能发出一声声的闷哼,身下被他冲撞的厉害,脑袋都有些发昏了。

终于,卫子戚松开她的唇,她的唇.瓣红肿水润的张着,发出粗粗的喘息。

“够……够了……”卫然说道,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突然撑起身子,就要往后退。

卫子戚一时没有防备,竟然真的被她往后退过去,以至于自己竟从她的小嘴儿中撤出了一小节。

卫子戚眼睛一眯,便抓住卫然的腰,又把她拖了回来。

把她往下拽的同时,自己往前一顶,便又深深地顶入她的最顶点。

“啊!卫子戚!”卫然惊叫,“你……你有完没完啊!”

“就快了!”卫子戚咬牙说道,“你就不能等会儿吗?”

“唔……”卫然横着胳膊搁在了自己的双眼上,“我……我还怎么见人啊!都是你!”

“你明天就跟我单独住了,也不用见我妈。”卫子戚没心没肺的说。

卫然气的啊,不依不饶的扭着腰,“你也知道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还……你还……啊……”

“好了!好了!”卫子戚说道,突然将她抱着坐了起来,迎面吻住她的唇,腰腹使劲的向上挺了一下。

那熟悉的温热冲了上来,卫然终于瘫软到他的身上。

她的头无力的枕着他的肩膀,脸朝着他的颈窝,呼吸都洒在了他的颈子上,痒痒的,让卫子戚憋的难受,可又不敢动弹。

“几点了?”卫然喃喃地问。

卫子戚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挂表,“差一刻四点。”

“什么?”卫然惊呼一声,“天哪!化妆的那些人快要来了,我一会儿要怎么出去见人啊!”

卫子戚却是一点儿都不着急,低头看到卫然红润的唇.瓣,便忍不住吻了一下。

同时,手找到了她的一侧绵.软,指腹压着她仍然硬.挺的小.尖儿,便压着转起了圈儿。

“走开,别动!”卫然拍掉他的手。

“你到底是让我走开,还是让我别动?”卫子戚挑眉问,指腹仍然搁在她的小.尖儿上,一下一下的按着。

“我……”卫然被他逗.弄的有些无力,声音软软的说,“我是让你走开,离我远点儿,别再碰我!”

“嘁!”卫子戚轻嗤一声,反而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一直被他指腹压着玩儿的粉.尖儿,轻轻地咬着。

卫然低下头,就看到他吮.咬她粉.尖儿的样子,不禁吸了一口气,可胸口也因此提的更高。

突然,门外传来林秋叶的声音。

“卫子戚!你有完没完,快给我出来!人家婚礼的那些团队都到了,你还想不想举办婚礼了!”林秋叶在门外不悦的说。

卫子戚叹了口气,不情愿的松开了卫然。

卫然窘的脑袋都要炸开了,恨不得躲进被子里,像鸵鸟一样,不出来了。

“卫子戚!你听见没有!卫子戚!”林秋叶在门外拍起了门,“真是,今天真是丢脸丢尽了!让人家看尽了笑话!团队就在客厅等着呢!”

“妈,我听见了!这就出去!”卫子戚说道,迅速的穿上裤子和衬衣,把衣摆随意的塞进腰带,打开了门。

林秋叶的胳膊还举着,做着敲门的动作,差一点儿就拍到卫子戚的脸上了。

“你这臭小子!还差这一晚上吗?连一晚都等不了,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怎么就是说不听呢!”林秋叶说道,拉着卫子戚的胳膊就把他拽了出来。

“赶紧给我回去!离接新娘还有段时间,够你一来一回的了!”林秋叶说道。

林秋叶连拖带拽的,只差没把卫子戚一脚踹出家门。

卫然趁这点儿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又开窗把气味散一下。

林秋叶把化妆团队带进了客房,让小莲趁机把卧室收拾一下。

卫然收拾好了,便去了客房。

林秋叶也在房间中,见到林秋叶,卫然立即低下了头,羞窘的叫了声,“妈……”

声音小的卡在了嗓子眼儿里,也没脸去看林秋叶。

林秋叶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立即把她招呼过来,“来来,也没想到他们提早来了!提前来了也好,时间更充分!”

“你们先打扮着,我去厨房那边看一下。”林秋叶找了个借口离开,也免得卫然尴尬。

跟妆团队里,有专门负责婚纱的。

帮卫然把婚纱换上,婚纱并非纯白,而是偏n_ai白色。

款式也不算露,当初林秋叶带着卫然去选婚纱的时候,就考虑到她的年纪,穿着太露的婚纱,未免有些故作x_ing感的嫌疑。

所以,倒不如把她往清纯的方面打扮。

虽说不太露,可是胸.部以上是用白色半透明的布料,加上白色的刺绣交织在一起的无袖设计。

属于半高领,看似保守,可是半透明的设计,又能让肌肤都露出来。

半透明的布料一直延伸到裙摆,在裙子的外面又裹了一层。

也因此,为了避免内.衣的肩带影响美观,工作人员特意带着隐形的内.衣过来,给卫然戴上。

因为是量身订做的婚纱,所以每一处都特别合身。

布料紧紧地贴合着腰部,倘若有一点小肚子,都能露出来。

裙子有些裹.臀的设计,在延伸过臀.部后又像A字一样延伸了下去、

而裙子后面,则连接着一片如花团一般的n_ai白色的纱,蓬松的扩散着,一直拖到地上。

这团纱是整体的,而非一片片的挽成花再拼接而成。

但是裙摆并不长,到地上也只拖了一二十厘米的长度而已,看上去干净不拖拉。

卫然还没有上妆,素净着一张脸,配上这婚纱,却显得更加清澈好看。

化妆师在旁边观察着卫然的气质,心里也有了底。

“新娘子,过来坐下,开始化妆吧!”化妆师说着,把卫然拉到镜子前坐着。

镜子也是这个团队带来的全身镜,林秋叶让人临时在这里安置了一张桌子,放置化妆品什么的。

化妆师在前面给卫然上装,造型师则在后面打理卫然的发型。

卫然的头发长,所以盘发的造型也给了造型师许多选择。

卫然闭着眼,感觉到各种大小的刷子不停地在脸上扫着,耳边也是吹风机的“轰轰”声。

正要接近尾声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声音可不小。

“卫然!”陆南希那格外兴奋的声音,便盖过了吹风机的声音。

陆南希跑过来,站在一旁看着,“你今天真漂亮啊!”

卫然睁开眼,看到镜子里快要打扮好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差点儿认不出来那是自己了。

她怔了怔,才转头看向陆南希,“你这么早就来了?”

“当然了!我今天可是身兼伴娘和堵门的双重职责,兴奋的我一晚上都没睡着觉!”陆南希“咯咯咯”的傻笑,“我爸妈听说是来给你当伴娘,乐意的不行了,难得没有说我这么早就往外跑。”

“对了,伴郎是谁啊?”陆南希突然问道。

这问题她可是憋了好久了。

“哎呀!我也不知道!”卫然说,“我一直没有问过呢!伴郎,应该是卫子戚那边的人。”

说到底,她对这场婚礼也不算特别上心,自然也没有去问。

不过琢磨着,卫子戚这身份,要是随便找个人,未免降了身份,适合当伴郎的,也就是八大家族的人选。

可是那些人一个个x_ing子也傲,再说跟卫子戚的关系也算不上特别好,想来卫子戚也不会找他们。

所以现在想想,她也还真想不出,卫子戚会找谁。

“好了。”化妆师说道,造型师也退后了一步,打量卫然的发型,跟着点头,表示也弯成了。

卫然的妆并不少,可是化妆师愣是给她打造出了淡妆的薄透效果,底子本就好的肌肤,现在更像是没有任何瑕疵的白瓷。

“新娘子回房等着吧,一会儿新郎该来接人了。”化妆师笑道。

众人把卫然带出房间,经过客厅,卫明毫和林秋叶在那里等着,一瞧卫然的打扮,林秋叶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小然,你真是……”林秋叶忙走过去,前前后后的,转着圈打量了卫然一圈,“真是太漂亮了!”

“子戚那小子,娶到你可真是捞到宝了啊!”林秋叶喜滋滋地说。

自己的小儿媳妇儿那么好看,带出去也有面子。

“妈……”卫然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快去房间等着吧!你现在肯定特别紧张!”林秋叶笑道。

“嗯。”卫然提起裙摆上楼。

林秋叶还在身后不放心的嘱咐,“小心点儿脚底下!”

卫然回到房间,卧室已经被小莲收拾好了,卫然坐在床.上等着,摄像师一直在旁边举着摄像机。

造型师替她把裙摆整理了一下,摊开来像一朵花一样,散在床.上。

陆南希跑过来说:“卫然,快,把你的鞋脱下来一只!”

“做什么啊?”卫然眨眨眼,不解的问。

“当然是藏起来了!这是新郎接新娘之前的一系列考验!”陆南希说道,“嘿嘿,难得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卫子戚肯定不会轻易发火!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整整他可不行!”

卫然依言脱下一只高跟鞋,交给陆南希,还不忘提醒,“你可别玩儿过火了啊!不然真惹恼了他,我都保不住你!”

“放心吧!”陆南希不在意的挥挥手。

陆南希也没找什么特别的地方藏,反正这卧室里也没什么特别隐蔽的地方。

她趴到地上,便把那只鞋塞进了床底下。

卫然看着陆南希的动作,眼角直抽.搐,不知道的还以为卫子戚把她得罪惨了呢!

这么想着法儿的,要让卫子戚损失点儿形象。

“嘿嘿!”陆南希起身后,又晃了晃指尖勾着的一串钥匙,卫然认出来,这正是卧室的要是。

陆南希把手伸进衣领,竟是直接把钥匙塞进了内.衣里。

“哼哼,我就不信他们敢来拿!”陆南希坏笑道。

卫然好笑的白了她一眼,“你当心吃亏啊!”

“我看谁敢!难不成,他们还敢对我耍流氓吗?”陆南希双手掐腰,挺了挺她不大的胸.脯,“我去把小莲也拉来,壮壮声势也好,不然我一个人,太势单力薄!”

陆南希转身便跑了出去,小莲怎么都不敢,就怕惹得卫子戚不高兴。

陆南希今天玩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可是她还要在卫家干下去呢!

“不用你帮忙说什么,你就往我旁边一站,多个人,多点儿声势嘛!”陆南希继续劝道,“你在旁边杵着,什么都不用做,你就把自己当成门口的雕像就行!”

“这……”小莲还是为难。

陆南希嘴一撅,说道:“小莲,你说你家小姐平时对你怎么样?”

“那是很好的,小姐脾气好,从来不跟我发火,有好东西还会分给我呢!”小莲立即说道。

“你看,你家小姐对你那么好,今天你家小姐结婚,多重要的日子啊,你还不得出一份力吗?也不用别的,就站那儿!你家少爷不会怪你的!”陆南希说道,“你就当是在那里看热闹就好了!”

“好……好吧……”小莲只能答应下来。

话音刚落,就被陆南希抓着来到了卫然的卧室。

卫然一看,陆南希还真把小莲给找过来了,不禁失笑。

小莲看到卫然穿着婚纱坐在床.上的样子,不禁有些激动,“小姐,你这样可真漂亮!”

卫然微微笑着,可不知怎的,这笑容有些迟疑。

“少爷看到小姐这样子,一定开心极了!”小莲又说。

卫然的笑容缓缓地收起,突然低下头,目光有些空洞的盯着自己的裙子。

小莲张张嘴,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楼下传来了林秋叶的声音,“快进快进!”

“卫夫人!”陆南希听到一串男声,还挺耳熟,可一时间也想不起在哪儿听过了。

“来来,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面,先吃点吧!”林秋叶说道。

陆南希那个好奇啊,便对小莲说:“你在这儿等着啊!我去瞧瞧!”

“陆小姐……”小莲在身后小声叫道,可是陆南希已经跑到了楼梯口。

她伸着脖子往下看,只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侧脸。

不过虽然只是侧脸,她也看清楚了,那些人正是卫然生日那晚,他们去酒吧碰到的一群人!

之前,她还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只是想着能让卫子戚也能对他们客气些,甚至很给面子的一起喝酒的人,来头定然不低。

后来,喝的已经醉傻了的她,被那群人送回家,可是被父母骂了一通。

不过虽然如此,父母竟然也罕见的,并没有再多惩罚她。

第二天,她宿醉到中午才醒,陆建伟骂她的时候,不小心说溜了嘴,“要不是看在是闻家那帮人把你送回来的,我非要禁你一个星期的足!”

陆南希这x_ing子,绝对是遗传了母亲何若怡,即使醉糊涂了,可是一闻到八卦的气息,不需要大脑反应,那张嘴自动自发的就发出声音,“闻家?‘岚山大院’那个闻家?”

当时,陆南希立即睁大了眼,“爸,你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闻家的人,肯定知道他们是谁吧!”

陆建伟也是没办法,谁让自己说溜嘴了呢!

一旦陆南希好奇起来,那是谁也拉不住的。

陆建伟就只能说:“你知道闻家的吧!在T市就跟占山为王没什么差别。闻家最出名的三个部门,一个是‘暗卫’,负责闻家的保护工作。一个是‘暗影’,负责闻家的情报工作。另一个,就是‘暗芒’,负责刺杀。”

“当然,这三个只是最出名的部门,其余的部门诸如医疗、生化研究一类,就不多说了。而昨晚送你回来的那群人,就是‘暗影’里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其中方博然是‘暗影’的主管,另外三个,则是他手下的三个队长。分别带领‘日影’、‘月影’和‘无影’三队。”

“至于他们谁负责哪一队,又是主要负责什么,我却是不清楚的,不过卫子戚应该清楚。”陆建伟摇摇头,“闻家那些事情,有一些是举世皆知,可是更详细的事情,也只有少主闻人的几个好友知道,而卫子戚那一层次,应该也知道,咱们家还没到那高度,也就不太清楚了。”

“一般‘暗卫’和‘暗芒’倒也罢了,毕竟一个是负责保护闻家安全的,一个是主刺杀的,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自然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其中‘暗卫’的主管柴郁,又长年跟在闻人的身边,其身份自然特别高,旁人见了,哪怕是那八大家族的人,也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

“尤其是闻人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又坏又二。”陆建伟说着,表情有些奇怪,“当然了,二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没人敢真的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所以你也不要出去乱说,不然到时候传到闻人耳朵里,没人保得住你。”

陆南希嘴角抽了抽,就听陆建伟继续说:“平时闻家的一些消息传递,联络外界,也都是交给‘暗卫’负责,所以大家也都对‘暗卫’特别客气。”

陆南希忍不住咕哝,“也就是说,凡是闻家出来的,都得对人家客客气气的就是了。”

“啧!”陆建伟不悦的出声,“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

“好,你说!你说!”陆南希立即说道。

“‘暗芒’一向是最神秘的,一般人可见不到他们,见到了恐怕也要死了。当然,有人临死都没见到,不然也不会加个‘暗’字。所以‘暗芒’里的人,没有人见过,更加没有人认识,所以也就不说了。”

“至于你见过的方博然那一群人,尤其是方博然,则是外界最为忌惮的,程度与柴郁并列。”陆建伟解释道,“因为他是闻家的情报头子,即使闻人并没有特意吩咐去调查谁,他平时闲着没事儿,也会去掌握各家的资料。”

“哪怕是些j-i毛蒜皮的小事儿,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透过一些看似没联系的事情,就能嗅到点儿丑.闻的味道。随时掌握各种情报,以备不时之需。”

“真变.态!”陆南希又咕哝了声。

这次,陆建伟没说她,因为他也觉得方博然这种闲着没事儿就带着“暗影”做调查的习惯很变.态。

“要不然外界为什么这么忌惮他?卫子戚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我觉得,方博然手里肯定也掌握了卫家的不少事情。”陆建伟摸着下巴,喃喃的说道。

“虽然你都醉傻了,这点我很生气,不过你也算是傻人有傻福,竟然和闻家那帮人认识了,能让他们亲自把你送回来,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陆建伟挥挥手,说道。

陆南希看着客厅里那些人的侧脸,从陆建伟的话中回过神来,又喃喃的啐了声,“变.态!”

“小莲!小莲!”林秋叶叫道,想让小莲把面端上来,却找不到人,正奇怪呢!

陆南希见不出去不行,便只能匆忙的下楼。

她已经不记得卫然生日那晚,她醉成什么样了,反正也知道肯定出丑了就是。

所以,她也不敢看方博然等人,低着头,红着脸就跑到林秋叶的面前,趴在林秋叶的耳边说:“阿姨,小莲被我带到卫然的房间去堵门了,这时候把她叫下来,待会儿她就不敢回去了!”

林秋叶一听,立即点点头,“行,那就让她在那儿吧!”

而后,她便和厨子一起去端面,陆南希见状,也跟着帮忙。

不过她依然把头低的死死地,恨不得闭上眼,一点儿都不敢看他们。

方博然看着陆南希这样子,不禁挑眉。

旁边昊东怀大老粗一个,指着陆南希就说:“哦,我记得你!你就是卫然生日那晚上,醉的不停唱歌的那个丫头!”

陆南希整个人一个激灵,心说怪不得第二天她的嗓子疼得那么厉害,原来是嚎了一晚上。

她可不会用唱歌来形容自己的歌声,她的歌声有多恐怖,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

因此,她都很少参加在KTV的聚会,免得丢人。

没想到,她竟然一次x_ing的丢了个大的。

陆南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大声嚷嚷什么啊!

“南希啊!你们认识?”林秋叶在旁边笑问。

“那天卫然生日,我们晚上不是出去了吗?在酒吧里,碰到他们了!”陆南希解释道,可脸上仍然红的要命。

“那可是真有缘啊!”林秋叶也对陆南希解释道,“听子戚说,他们这阵子一直都呆在B市,所以就邀请他们来帮忙了。博然是今天的伴郎。”

“什么?!”陆南希惊讶的叫了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有点儿大,声音也有点儿大。

看到方博然挑眉,林秋叶接着说:“博然啊,南希就是今天的伴娘!”

“哦。”方博然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陆南希也学着方博然的样子,高高的,十分夸张的挑高了眉。

突然,她发现这些人的碗快要见底了,便立即说:“我上去了!”

陆南希“蹬蹬蹬”的跑上楼,打开卫然的房门,人没进去,只伸进去一颗脑袋,“卫然,准备好了!他们要来了!”

说完,也不等卫然反应,就又把门关上。

陆南希这一通跑,呼吸都有些急促。

气儿还没喘匀,就听到了脚步声。

没过多久,陆南希就看到卫子戚在前面走着,方博然等人跟在后面。

陆南希突然觉得,自己这边的阵容太不给力,她就应该多叫些人过来。

她不禁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就看到卫子戚在自己的面前站定。

陆南希虽然紧张,可还是双手掐腰,硬着头皮挺起了胸膛。

“要想进去接新娘,得先过我这关!”陆南希抬头挺胸,硬着头皮说。

“啧!”卫子戚撇撇嘴,直接无视掉陆南希,伸手握住门把,果然没有转动,门被反锁了。

“开门。”卫子戚斜睨着她,淡淡的说。

陆南希使劲的摇头,说道:“你要隔着门,对卫然大喊,卫然,我爱你,你是我的宝,你可让我好找,我这辈子都只对你好!”

陆南希自己都被自己说的肉麻话给麻的哆嗦了下,“你大声说一遍,我就放你进去!”

“嘁!”卫子戚嗤笑一声,“你倒是挺有才啊,这一套套的,还挺押韵。”

陆南希双手抱胸,颇为得意。

卫子戚瞄了他一眼,对方博然说:“你们找个人解决了,我出手不太方便。”

陆南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卫子戚说话的时候,目光竟还瞟了眼她的胸口。

陆南希心里咯噔一下,这卫子戚不会妖孽的有透视眼,竟然知道她把钥匙藏在这里面吧!

她立即交叉双臂,护住胸口,敢放在这个位置,就是不担心他们敢亲自动手,那不是耍流.氓吗?

可是她忘了,按照闻人的话说,闻家就是耍流.氓的。

昊东怀红了脸,对袁江易说:“我脸皮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脸皮薄?”袁江易翻了个白眼儿,却是把这个任务又丢给了魏无彩,“小彩,还是交给你吧!大家都是女人,方便一点儿。”

魏无彩脸一黑,就要动手,尤其是陆南希瞪大了眼,吃惊的看着他,好像还真相信了袁江易的话。

“我说你们,今天我结婚,别发生暴力的事情。”卫子戚在旁边提醒。

魏无彩这才放下了拳头,狠瞪了袁江易一眼,“回头解决!”

而后,他又把这件事推给了方博然,“老大,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吧!我是处.男。”

要不是现在气氛太诡异,陆南希还没确定他们是不是真发现了,还真会因为魏无彩的话喷笑出来。

方博然挑眉看向陆南希,说道:“丫头,我也不是占人便宜的人,你主动把钥匙交出来吧!”

陆南希硬着头皮,嘴硬道:“我不知道!”

“那我就对不住了。”方博然说道,突然伸手抓住陆南希的手腕,把她的胳膊拉开。

“啊!你干什么!”陆南希尖叫一声,另一只胳膊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胸口。

方博然见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又把她的另一只手抓起,双手抓着她的两手腕,一起别到了她的身后,才用单只手掌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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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我给你个提示啊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8 本章字数:6277

方博然见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又把她的另一只手抓起,双手抓着她的两手腕,一起别到了她的身后,才用单只手掌锁住。

锁住她的手腕的同时,压着她的后腰,让她的腰肢往前凹,胸口不自觉地,便挺了起来。

方博然另一只手,食指勾开她的洋装领口,就看到房门的钥匙,就搁在她内.衣左边的罩.杯里。

若是她胸大一点儿,方博然还不定能看到,可惜她的胸小,罩.杯里面还空了一块,让他清楚地看到了门钥匙,甚至,还看到了那小小的粉.尖儿。

她的胸虽然不大,可是那小尖儿却是嫩的相当可爱栎。

“丫头,你胆子倒是挺大啊!还敢放在这里边儿!”方博然语带戏谑的说道。

陆南希涨红了脸,感觉脑袋都充了血似的发胀。

“你……你放开我,我自己给你拿出来!哎呀——”她话还没说完,方博然就把手伸了进来甫。

倒也不是故意占她便宜,只是把中指和食指伸进了她的罩.杯中。

只是她罩.杯中虽有些位置,可也不至于空的那么大,所以他的两指伸进去,还是挤了些,不可避免的,就紧紧地压着了她的软.嫩。

软.肉被他指头压着,甚至还往内陷进去了些。

他两指夹起落在最底端的钥匙,一不小心,手指就碰到了她那粉粉的小尖儿。

“啊——”陆南希涨红了脸尖叫,忙挣扎了起来,“流.氓!耍流.氓啊!你放开我啦!”

她不动还好,这样连番的挣扎,几乎就算是在方博然的怀里磨蹭了。

原本,方博然还想迅速的把钥匙拿出来,避免再碰到她的敏.感,可是陆南希这么一扭,却又让方博然无法避免的蹭了好几下。

“别动。”方博然警告道。

可陆南希早就羞得慌张了,压根儿就没听到方博然的警告,一个劲儿的挣扎。

方博然无奈,只能把她推到墙上压着,让她动不了,迅速的将钥匙拿出来。

可是这中间,手指已经碰了好几下她小小的粉.尖儿了。

陆南希那张脸红的,像是快要炸开了似的,羞愤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方博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对陆南希多少有点儿抱歉。

脸上暗藏着难以察觉的红晕,方博然干咳一声,放开了她。

“抱歉啊!”他嗓音有点儿嘶哑地说。

“你……你……”陆南希也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了,被他摸了那么几下,身子都软了。

她理应生出厌恶才对,可是奇怪的,她竟然没有生出厌恶的感觉,只是觉得羞窘。

“你”了半天,陆南希才指着方博然,大叫道:“你简直就是那种在婚礼上非礼伴娘的禽兽色.狼!我还以为这种事情只有那些没素质的人结婚才会发生,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给碰上了!”

方博然被她说的眼角直抽,把钥匙交给卫子戚,让他先开门进去,自己留在外面跟陆南希道歉。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确实也是占了点儿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真的抱歉啊!我也是……哎!”方博然叹口气,挺挺胸膛,“要不你摸回来?”

“你——”陆南希一滞,“哼!”

怒气冲冲的,便甩手进了房间。

卫子戚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卫然,从来没想过,看到卫然穿这一身,他竟然会拔不动腿了,就那样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她。

要不是屋子里有人,恐怕他就直接把卫然压在床.上,先要她一回。

他这么赤.裸.裸.的目光,卫然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头皮发麻,就连裸.露在外的肩头和胳膊,都生起了j-i皮疙瘩。

卫子戚的目光从她的额头开始,一寸一寸的向下移,终于落到她的脚上,才发现她只有一只脚穿着鞋。

另一只脚,虽然大半都藏在裙中,可是五颗圆润的脚趾,却都露在了裙摆之外。

脚趾白白的像n_ai油一样,上面还涂着粉色的甲油,就像是搁在n_ai油上的Cao莓,看起来着实小巧可爱。

“你的鞋呢?”卫子戚哑声问。

正好这时,陆南希跟方博然同时走到门口,两人的一边肩膀都撞上了门框,挤不进来,还发出了一声撞击声,吸引了卫然的目光。

陆南希没好气的瞪了方博然一眼。

方博然无奈的摇摇头,往后退了小半步,让陆南希先进。

“哼!”陆南希下巴一扬,故意拿鼻孔对着方博然,抬头挺胸,动作颇为嚣张的进来。

卫然无奈的看着她,陆南希也听到了卫子戚的问话,便说:“嘿嘿,你找啊!找到了才能把新娘接走!”

她现在也是仗着身上没有什么东西,也不怕被人占了便宜,十分的肆无忌惮。

“你今天胆儿格外的大啊?”卫子戚语气y-in森森的。

陆南希忍不住抖了一下,看卫子戚不善的表情,就知道在玩儿下去他要发火了。

于是,陆南希很怂的说:“没有!没有!我给你个提示啊——”

说着,陆南希指了指床底下。

卫子戚无奈,挽起袖子,便趴跪到地上,低头从床底看过去,看到了里面那只白色的高跟鞋。

卫子戚的胳膊粗,鞋能进去,他的胳膊却只能伸进前臂的一半,根本够不到鞋。

还是小莲激灵,刚才见他们进门,也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她匆匆下楼,拿来了一只海绵拖把。

“少爷,用这个吧!”小莲说道。

卫子戚接过拖把,把鞋拨弄了出来。

手掌握着高跟鞋,鞋在他的掌中显得小的不可思议。

他吹了几口气,把鞋面上蹭到的床底的灰尘吹掉,才走到卫然的面前。

在卫然吃惊的目光下,卫子戚竟然单膝跪地,一手握住她的小脚。

他掌心的温热,全都传到了她的脚上,眼看着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掌中,几乎全被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脸便微微红了,有些不自在。

卫子戚握着,觉得她的脚软极了,不自禁的,就捏了捏她的大脚趾。

“哎呀!”卫然低声轻呼一声。

卫子戚笑笑,这才帮她把鞋穿上,站起身,把卫然从床.上抱下来。

“走吧!”他说道。

把卫然带上婚车,贺元方打头阵,卫然这才了解,怪不得贺元方没有担任伴郎。

他今天兼任司机和保安的双重职责,就连身后那一排车的司机,也都是卫家的保镖。

贺元方今天,便带领卫家的保镖,负责婚礼的秩序与安全。

卫明毫和林秋叶,以及方博然等人,都跟着上了后面的车。

陆南希作为伴娘,和方博然同车。

婚车浩浩荡荡的,往“王朝”驶去。

因为卫然直接被带去了休息室,只有卫子戚和卫明毫,林秋叶一起接待客人。

岳品莲挽着叶德江的胳膊,叶念如跟在他们身旁,缓缓地进入会场。

见到卫明毫和林秋叶,岳品莲还是有些尴尬。

“哎哟!欢迎欢迎!”林秋叶热情的说,甚至比对别人还要热情一些。

岳品莲看在眼里,真觉得林秋叶就是在成心气她。

林秋叶也确实是这么个意思,先不说她对叶念如的印象一般,不过如果卫子戚要真喜欢,她也不至于拦着。

毕竟曾经的教训,她也尝到过了,自然不会再重复过去的错误。

但是岳品莲当初又是威胁又是谈条件的,要让卫家做补偿,补偿的方式就是娶了叶念如。

林秋叶就是冲着这点儿,打心眼儿里不喜欢叶家,更加不喜欢卫子戚娶了叶念如。

如今,能够彻底的断了岳品莲和叶念如的念想,她自然是特别的高兴。

与林秋叶灿烂的笑容相比,岳品莲的笑容就显得僵硬,她瓮声瓮气的说:“呵呵,恭喜恭喜!你们愁子戚的婚事愁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有个结果了,这下子,可放心了!”

“那是!”林秋叶笑道,“我现在啊,就等着抱孙子了!”

说完,目光看到岳品莲的身后,林秋叶又说:“你们先坐!桌上都有名牌,我们先去接待别的客人!”

说完,便拉着卫明毫越过了岳品莲和叶德江。

叶念如目光在场中搜寻了一下,便看到了卫子戚的身影。

卫子戚负责招待的,正是年轻的一辈。

现在,和他在一起聊天的,就是齐承之和燕北城,还有方博然等人。

方博然等人,叶念如并不认识,名字倒是听过,但是和本人对不上号。

“爸,妈,我过去打个招呼。”叶念如说道。

叶德江顺着叶念如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说道:“也好,卫子戚不行,也有别人嘛!那齐承之和燕北城,随便一个也不比卫子戚差!”

叶念如笑着,便转身走了过去。

“子戚哥!”约还有一米的距离,叶念如便叫道。

卫子戚看过去,嘴角浅浅的扯了扯,弧度并不太大,淡淡的。

“子戚哥,恭喜你。”叶念如浅声说道,“没想到,你竟会和卫然结婚。”

“我也没想到。”卫子戚淡淡的说道。

“即使到了现在,我还是觉得像做梦似的,那么不真实。”叶念如把一边头发拨到而后,却又留了一缕仍在耳前。

她笑笑,又赶紧解释,“子戚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到现在还惊讶着。”

卫子戚挑了挑眉,冷淡地说:“没什么,就是卫然自己,恐怕一时也没能完全接受了。”

“她能嫁给子戚哥,也是她的福气,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的。”叶念如有些惆怅的说道,惨然的笑了下,压低了声音,像是喃喃自语似的,“只是我姐,是没这个福气了。”

这声音小的,状似只有自己能听见,可是仍旧是说给卫子戚听的。

“不打扰了,你们聊。”叶念如笑笑,施施然的走开。

“哟,这叶念如,可挺有意思的啊!”燕北城仍是那么副不着调的样子,把玩着手中的翡翠如意。

这如意通体的祖母绿,没有一点儿杂色,能够透过如意看到他底下的手指,质地极纯的玻璃种。

燕北城嘴角噙着嘲弄的笑,c.ao着口老北京的腔调,“怎么,我听说她可是对你肖想了挺长时间了,努力了那么久,临了新娘不是她,肯定特窝囊!”

“可惜叶念安不是在老楚的医院,否则也能多了解一些情况。”齐承之幽幽的说,目光转向方博然,“你手里没点儿情报?”

“我又不是真无所不知,叶念安的事情,威胁不到闻家,我自然不急,慢慢的查。”方博然说道,“不过就算我查出来了,让我白白告诉你们,那肯定不行。”

“啧,闻家的还真都是一个德x_ing。”燕北城忍不住说道。

会场的门口,林秋叶却是惊喜的招呼刚刚进来的一对母子。

“大姐!凌白!”林秋叶惊喜的叫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可把我好等,还以为你们能提前几日过来,咱们也能多叙叙!”

“姨夫,小姨。”薛凌白也叫道。

“还不是凌白吗?公司忙,好不容易把这阵子的工作都整理好了,才过来的。而我又去了趟老薛那里,也才回来。”薛夫人笑道。

“我是想把老薛一起叫来的,可是他实在是脱不开身,也没办法!真是太抱歉了!”薛夫人拉着林秋叶的手说。

“没事儿!没事儿!”林秋叶亲热的拉着薛夫人,“我也知道他忙,而且他那样的身份,过来确实要谨慎一些,现在风声挺紧的,也免得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凌白,怎么没把你未婚妻也带来?我们都还没见过呢!”林秋叶转向薛凌白,笑着问。

“她来,太高攀了。”薛凌白淡淡的说。

“真是,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静宁有那么大的意见!”薛夫人在旁边,忍不住有些不悦。“提起这事儿,我就来气,你不知道,他竟然私自主张跟苏家解除了婚约,连告诉我们一声都没有!”

“我们可是被他这么一下,给打的措手不及了!”薛夫人有些薄怒。

当初让他跟苏静宁订婚,薛凌白虽未表现出反对,甚至是他可以说是一点儿表现都没有,既没高兴也没不悦,就好像压根儿不是他的事情,与他无关,订婚的是别人。

可是等订完了婚,薛凌白就毫不掩饰对苏静宁的厌恶,甚至对她不理不睬的,对待苏静宁,还不如她的那帮朋友。

到了现在,竟然又突然提出解除婚约!

每每想到这里,薛夫人就摇头,无可奈何。

“大姐,大喜的日子,别想这些!凌白也自有他的打算,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现在就算c.ao心,也是没用的。”林秋叶开解道。

“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不管什么事儿,都急不来,越是在意,反倒越是难成!”林秋叶牵着薛夫人的手,边走边说。

“当初,我们夫妻俩不都是着急子戚的事情吗?年年都要催他一回,不求他结婚,但求他找个靠谱的的女朋友,正儿八经的谈场恋爱。可是哪一回,也没成功过!那孩子就是不听!”

林秋叶摇摇头,又笑了,“可是谁又能想到,转过年子戚就结婚了呢!命运这种东西,就是捉摸不定的,儿媳妇儿一直在自己身边,可我就是从来没想到。”

“所以啊,大姐你也不要太着急。又或许,凌白命中的那一半并不是静宁。也或许,他和静宁命中注定的时候还没到。放松下来,一切随缘最好。”林秋叶开解道。

薛夫人叹口气,“哎!也只能这么想了!你的福气是来了,儿子娶了媳妇儿,你就只等着抱孙子行了!”

“这次啊,我也不着急了,就随缘,别把年轻人给逼得压力太大,反倒是迟迟不报喜了!”林秋叶笑呵呵的说,“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放松了心态,说不定没多久就来了惊喜!”

林秋叶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对薛凌白说:“对了,凌白,子戚他们那帮年轻人在那边儿呢!我也忘了,你跟着我们也够闷的,你们年轻人去聊吧!”

薛凌白点点头,朝林秋叶和卫明毫笑笑,“那我到那边去了!”

“去吧!”卫明毫也笑道。

薛凌白便朝着卫子戚的方向走过去。

卫子戚背对着他,先看到他的是方博然。

他俩不算熟,可也有点儿交集,看到薛凌白走过来,不禁挑高了眉。

“认识?”卫子戚看到方博然的反应,回头看到薛凌白过来,便问道。

“说过那么几句话。”方博然淡淡的道。

“表哥。”薛凌白叫道,也看到了方博然,不禁有些惊讶,“你也在?”

“看来是认识,不用我介绍了。”卫子戚说道。

“别,还是跟我介绍介绍吧!我知道的身份,恐怕不一定对。”薛凌白说道,他以为,方博然只是一个银行的干部。

可是这样一个身份,怎么可能跟卫子戚这些人平起平坐,站在这里平等的聊天?

卫子戚挑了下眉,目中掠过一丝疑问,“方博然,闻家‘暗影’的主管。”

即使是薛凌白,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动容,却没想到,方博然暗地里的身份,竟是闻家的人,那出了名的情报头子。

薛凌白的身份不一般,但是身份的事情,和交情不一样。

卫家和闻家有些交情,尤其是送了几个孩子去“岚山大院”训练,对于这些事情,比卫子戚知道的是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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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此绳一系,终不可绾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8 本章字数:6312

卫家和闻家有些交情,尤其是送了几个孩子去“岚山大院”训练,对于这些事情,比薛凌白知道的是清楚些。

“既是闻家的人,又何必再去用银行职员的身份做掩饰?”薛凌白语气有些冷。

方博然嘴角冷冷的勾了勾,“闻家内部的事情,还不需要向你解释。”

薛凌白面色一冷,便听方博然说:“你也甭把我当情敌那样看,你的情敌是相逸臣又不是我。”

他家里有个妹妹,自小都是他照顾,照顾的习惯了,对于亲近的姑娘,自然也都生起了一份儿保护的心思,倒也不见得存什么男女之情烨。

看到伊恩孤身在外,他就想到如果方佳然没了他的照料会有多可怜,将心比心的,就忍不住要帮助伊恩,再加上伊恩又是他的学妹,在他眼里,就更像是妹妹了。

再说伊恩表面看着x_ing子烈,可就是因为没人依靠她才这样,内心其实是脆弱的。若是她能有个依靠,有需要坚强给谁看?

正因此,方博然就更可怜她,忍不住的帮她涡。

不过他不爱跟人解释,时间证明一切,时间长了误会自然也会消散。

而且,他也不是特别在乎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闻家的人,从小就是被外人误会大的,他早就习惯了。

伊恩不解释,他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解释,让伊恩尴尬。

这时,林秋叶又走了过来,对卫子戚说:“准备准备吧!婚礼要开始了,一会儿,新娘就要入场了!”

卫子戚点点头,其他人也都去找自己的位置坐好,卫子戚走到台前等着。

休息室内,卫然手中还拿着捧花,听到敲门声,陆南希便跑去打开门,瞧见卫明毫站在门口,忙叫了声,“卫叔叔!”

“我来带卫然入场。”卫明毫笑道。

卫然听到了卫明毫的话,不禁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胭脂底下的脸实际上已经白的没了血色了。

她站起来,途中经过全身镜时,便稍稍驻足,看了眼镜中的自己。

新娘子穿着白纱,手拿着捧花,亭亭玉立。

可是太早了……

卫然不禁想,她才十八岁,曾经无数次,也幻想过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可是现在,太早了,有些不真实。

而且,是即将嫁给卫子戚。

卫然心慌乱的跳动着,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转头看向门口,卫明毫依旧在等着她。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缓缓的转身,举步走向门口。

“走吧!”卫明毫说道,将胳膊弯起,让卫然将手穿入他的臂弯。

随着卫明毫走到已经关上的礼堂大门前,两人站定了会儿,婚礼进行曲的声音,才慢慢地从门内传出来。

而后,白色的大门向两边缓慢的敞开。

卫然还未抬步,就已经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卫子戚。

卫子戚正微微侧身,面对着门口。

他们之间那条长长的走道,卫然突然觉得好难走,脚下特别沉重。

卫明毫拍拍卫然挽住他臂弯的手背,带着她往前走。

卫然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的,双脚有些发软,步伐微微摇晃,险些踉跄着倒地。

幸亏卫明毫及时的拉住她,紧紧地扶住她的胳膊,才让卫然在微微的晃荡后,又重新走稳了。

岳品莲冷笑着,轻轻嗤了一声,叶念如也眯起了眼。

她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表,眉头皱了起来。

“你还有事情?”旁边,叶德江冷冷的问。

“没……没有……”叶念如摇摇头,抬起头重新盯着卫子戚看。

那一眼,她就有点儿恍惚了。

想象着走在中间那条红毯上的人是她,卫子戚等着的人,是她!

应该是她!

叶念如不禁握紧了拳头。

这时,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刺耳的在婚礼进行曲中划过。

卫然正走着,没有心思分神,却被这铃声吓了一跳。

脚步一顿,便顺着铃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却见正是叶德江的手机在一直响,因为没有接听,铃声循序渐进的越来越响。

卫子戚不悦的目光s_h_è .过来,见叶德江接了电.话,也不知内容是什么,他听了后,脸色立即变了。

激动地不能自持,那张脸都泛了红。

甚至,都顾不得形象,猛的站了起来。

腿撞到了桌子边,震得桌子晃了下,上面的餐具发出“桄榔”的声音。

他们也只是在会场的一隅,声音在会场来说,并不算太大,可是因为附近的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也影响到更远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卫明毫又拍了拍卫然的手背,提醒她继续往前走。

卫然回过神,便继续向前走,眼看就要走到卫子戚的面前了,却听到后面叶德江激动地,都没有降低音量的声音,“念……念安醒了!”

卫然动作一僵,却没有回头,反倒是看向了卫子戚。

只见卫子戚神色一动,表情些微的有些变了。

他的眼珠滑向眼角,脸虽是冲着卫然的,可是目光却是看着叶德江一家离开的背影。

台下,林秋叶不禁紧张的握紧了拳头,掌心沁出冷岑岑的汗。

生怕卫子戚听到了叶德江的话,什么都不顾的,就这样抛下卫然,抛下婚礼,随着叶家人离开。

林秋叶忐忑着,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

毕竟卫子戚对待叶家的态度在那儿摆着,即使叶念如的心思到后来已经那么明显,卫子戚都没有对她甩脸色,哪怕是稍有不悦。

她一直不知道,叶念安在卫子戚心里,到底是摆着什么样的位置。

她没问过,问了卫子戚也不会说。

她就是担心,叶念安在卫子戚心里的位置会不会太重,重到卫子戚现在,能够不顾全卫家的颜面了。

林秋叶一直提着呼吸,忐忑的看着卫子戚的反应。

看到卫子戚的目光缓缓的收回,重新落在卫然的脸上。

此时,卫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卫明毫沉着脸,将卫然的手交到了卫子戚的手里。

他沉着目光,看着卫子戚,满是警告。

“好好待她!”卫明毫沉声道。

卫子戚牵住卫然的手,却未对卫明毫做出任何表态的表情。

卫明毫目光落在卫子戚握着卫然的手上,才转身离开。

林秋叶见卫子戚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卫明毫回到座位时,她不禁挽住了卫明毫的胳膊,握着他胳膊的手,力道微微加重。

卫明毫拍拍她的手背,“没事的。”

卫然抬头,不自禁的就看进卫子戚的眼里,他眼波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想从中找到什么,或许是他听到叶念安醒来后的反应,或许是他身在这里,心神是不是已经飞到了医院。

可是卫子戚的眼里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情绪深的让她找不到。

卫然微微低头,紧咬着牙,有些怯懦的,胃缩疼了一下。

卫子戚牵着她的手,一起转身面对婚礼的证婚人。

证婚人是个看起来已有七十多岁的老人,苍老的皱纹爬满了整张脸,就连眼皮也往下垂,盖住了大半的眼睛,使得他的眼睛好似总也睁不开。

可是,就是那么一条蚯蚓似的眼缝里,目光却格外明亮。

瞳孔漆黑好似占了眼睛的全部,从内迸s_h_è .出的精光,让卫然从心底里颤了一下,险些就别开目光,没有勇气与他对视。

就在卫然已经受不了的要躲避的时候,那老人反倒是先移开了目光,慢慢的将目光滑向了卫子戚。

“卫子戚,你愿意娶卫然作为你的妻子,并对她忠实,相信她,帮助她,照顾她,与她分享你的一生吗?”

卫子戚忽而挑了挑眉,不知是对哪一项有意见,顿了顿,听到台下隐隐的有些***.动的声音。

林秋叶握紧了卫明毫的手腕,双眼死死地盯着卫子戚的后背。

“我愿意。”终于,卫子戚淡淡的说。

“卫然,你愿意嫁卫子戚作为你的丈夫,并对他忠实,相信他,帮助他,照顾他,与他分享你的一生吗?”

一直被卫子戚握着的手松了一下,似要甩开他的手似的,忽然吃疼得皱眉,却是卫子戚将她握的更加用力。

卫然不自觉地,便紧盯着老人的眼睛。

老人那双眼,似是已经把她看透了一样。

这誓言中,除了忠实,恐怕她哪一点都做不到吧!

面对老人,她要随意的应下,说出违心的话,突然间变得那么困难。

“我……”卫然艰难的开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卡在嗓子眼儿里,即使她自己都没听清,“愿意……”

“交换戒指。”老人说道。

卫子戚侧过身,把卫然也拉的侧了过来。

贺元方走到他们身边,双手还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覆盖着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两个戒指盒子。

卫子戚拿出戒指盒,取出里面的钻戒,给卫然戴上。

卫然的手指一直很素净,没有戴过戒指,上面空荡荡的。

如今突然套上一枚钻戒,还是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她立刻就不自在了起来,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便不禁握紧了拳头。

她有些失神的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戴上的这一刻,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正有些发呆的时候,便看到眼睛底下多出了一只手。

卫子戚正把手举在自己的眼前,缓缓地从另一个戒指盒中取出戒指。

这戒指只是简单地一个铂金的指环,没有任何的钻做装饰。

她把戒指套在卫子戚的手指上,卫子戚举在她眼前的左手顺势握住她的手,便把她的人往怀里拉。

卫然被他拉的,身子几乎是轻飘飘的撞进他的怀里,带起她的婚纱裙摆,向后飘飞出一朵如白莲似的花。

撞进他怀里时,为了避免撞到鼻子,卫然下意识的就抬起了头。

卫子戚右手扣住她的后腰,同时低头吻住了她。

也不知是谁起得头,下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当卫然被松开的时候,她头晕脑胀的。

嘴唇肿着,眼睛里除了卫子戚,谁也看不着。

脑袋“轰轰”的响着,像是有轰炸机一直盘旋在头顶,太阳x_u_e鼓胀的厉害。

耳边虽然听到了口哨声,鼓噪声,可却感觉不太真切,仿佛离她很遥远。

也不知是谁轻握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侧门带走。

等卫然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休息室。

“这是——”卫然眨眨眼,疑惑的问。

先前的造型师双手托着红色的嫁衣,旁边的几个助手,也托着托盘,上面摆着头冠,以及簪子,耳环等复古造型的饰物。

“还有一部分没有完成,需要换上这一身。”造型师笑道。

卫然盯着大红色的嫁衣,红色的布料上,是金线刺绣,在裙摆以及袖口,绣着蜿蜒的藤蔓,向上盘延。

裙摆的藤蔓向上盘延,在枝桠之上,一直翟鸟立在其上,与枝蔓纠缠,又形成了一幅精致的图案。

造型师将嫁衣给她换上,站在全身镜前,立即就从现代的新娘子,摇身一变,仿佛穿越时空一般成了古代的新嫁娘。

她的腰间紧紧地束着,裙子并不蓬,甚至有些紧贴在腿上,缠绕了一层又一层,让她迈不开步,只能小步的移动。

这身衣服已经接近了汉代的服饰,卫然不禁想着,怪不得看电视里,那些汉代的宫廷女子,都是小碎步走着,速度也不快。

原以为是为了体态,没想到也是因为迈不开步子。

她的髻本就有些复古的造型,所以造型师也没有改,直接在上面戴上了了饰物。

一根根华丽的簪子c-h-a.在她的髻子两边,头顶又戴上了金色的冠,额前有些金色的穗子在飘荡。

冠并不算大,也不像凤冠那样夸张,很是精巧,可依然沉重。

卫然怀疑这是真金的,并且有些年头了。

化妆师在卫然的脸颊上补了些胭脂,略微有些红,自颧骨斜斜的向上飞。

又把她唇上的唇膏擦去,用粉扑了一下,嘴唇也变得苍白无血色,而后,在唇腹上点了一抹红,似樱桃似的。

又在她的唇角两边,各点了一点红。

“好了,请随我们来。”那名负责婚礼的主管说道,扶着卫然的胳膊,带着她慢慢走。

因为这一身行头,她也走不快。

令她惊讶的是,主管没有带她重新回到那个会场,反而是拐到了相反的方向,在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

她们几乎是刚到,就见卫子戚从对面的方向走来。

他也身着战国时期的那种长袍,不过却是黑色的。

他的头发虽有些微长,却也没有完全没过脖子,所以底下的头发扎不住,就只能扎上半部分,把额前和耳旁的头发都拢到后脑扎住。

卫然惊讶的看着,卫子戚穿着这身,竟是不可思议的挺拔。

因为现代人发型的关系,尤其是男人,穿这样的衣服总有些不论不类的感觉。

可穿在卫子戚身上,竟是想象不到的和谐。

直到卫子戚在她身旁站定,主管才把门打开。

现代风格的木质大门打开,里面,却突然转成了古色古香的样子。

所有的家具都是红木制的,他们一进门,就看到对面,卫明毫和林秋叶坐在垫子上,他们身后是一张屏风。

而旁边,则是之前给他们主持征婚的那名老人。

“新人到!”老人高喊了声。

卫子戚和卫然来到卫明毫和林秋叶的面前,听到老人高喊:“一拜天地!”

卫然便和卫子戚转身,对着天地而拜。

“二拜高堂!”老人又喊。

两人面对卫明毫和林秋叶,对着他们鞠躬而拜。

“夫妻对拜!”老人喊道。

两人面对着面,又鞠了一躬。

待得卫明毫点头,主管便扶着卫然转身,和卫子戚一起走到老人的面前跪坐下来。

老人手拿着剪刀,在卫子戚的后颈上剪下一缕发,又从卫然的髻上抽.出一缕长发,剪下一小节。

而后,将两簇头发相交,用红绳绑了起来。

“赤绳子耳!以系夫妻之足,及其生则潜用相系,虽仇敌之家,贵贱悬隔,天涯从宦,吴楚异乡,此绳一系,终不可绾。”老人说道,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一个锦囊。

他将这两束系在一起的头发放入锦囊中收好,说道:“我卫家的规矩,在行大众之婚后,还要依传统举行这样一场婚礼。只是现代多束缚,不能完全的还原,只能取其中一部分。”

老人的声音沙哑,说话极缓慢,“原本就如我话里的意思,红绳是要系在你们的脚踝上的,但是还是那句话,现在这个时代并不完全合适古时的的传统,便结了你们的发。”

“按照卫家的传统,凡卫家子弟结婚,结发都要放在卫家的祠堂中,但凡是放进去的,就都是被卫家承认,以后就是卫家人了。”老人说道,一直严厉的表情终于有了些松动。

嘴角划过柔和的弧度,也堆积起了更深的褶皱。

在旁边助手的搀扶下,老人有些艰难的起身。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敬茶,我就不参与了。”老人微笑道,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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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她还不过是个干巴巴的小女孩儿而已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9 本章字数:6312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敬茶,我就不参与了。”老人微笑道,便往外走。

卫明毫和林秋叶忙说:“先生走好。”

老人没回头,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便走了出去。

而后,婚礼团队的主管又举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茶。

卫然取过一杯茶,跪在卫明毫的面前,“爸,喝茶。烨”

卫明毫微笑着点头,接过茶杯,小小的啜了一口,又放回到主管一直托着的托盘中。

卫然又拿起另一杯,举到林秋叶的面前,“妈,喝茶。”

林秋叶高高兴兴地接过喝了一口,“小然,自此,你就是真正的卫家人了。沃”

卫然心头一动,听了林秋叶的话,她好似就有了归属感。

不再是卫家收养的,不再是游离在普通人与世家之间的尴尬存在,而是真真正正的属于卫家,有了自己的家人。

……

……

在卫然与卫子戚于那古色古香的屋中行传统之礼时,叶德江等人,也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他们直冲进病房,朱成章带着两名护士,都站在病床的边上。

叶念安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惶恐的坐在床.上。

她双腿蜷曲着,双臂紧紧地抱着膝盖,满脸戒备的看着朱成章和两名护士。

朱成章想靠近,可是看到叶念安的样子,又不敢。

先前他为了避免嫌疑,一直远离叶念安的病房,发现叶念安醒来的是正好来巡房的护士。

护士惊讶且激动地,近乎大呼小叫的把他叫来。

他下意识的便走到床.边,准备给叶念安来一次装模作样的例行检查。

可是他才朝她靠近一步,叶念安就发了疯似的,张牙舞爪的大叫,“不要过来!走开!不要靠近我!不要碰我!”

朱成章吓了一跳,以为昨晚她难道是有意识的?

难道她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

朱成章紧张的一声都不敢吭,脸色吓得煞白。

直到有护士要靠近,叶念安也这样大喊大叫的,不准护士靠近,他才松了一口气。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了!你们……都走开!不要靠近我!”叶念安依然大叫着。

朱成章忙说:“好!好!我们不靠近!我们没有恶意的,你生病了,在医院,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这两位都是护士,我们都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

“是啊!是啊!”护士见状,也忙顺着朱成章的话说。

好说歹说,叶念安才算是安静了下来,不过依然不让他们靠近。

朱成章以为叶念安的戒心放下来了,就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结果,叶念安立即又发起了疯。

朱成章不得不退回到原来的安全位置,和那两名护士,谁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叶德江等人的来到。

“念安!”叶德江一进门,看到坐在床.上,活生生的充满了人气的叶念安,立即激动地冲了过去。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叶念安眼中的害怕,实在是太激动,只要叶念安醒来,就比什么都强。

叶德江过来,叶念安只是瑟缩了一下,当看清楚了是自己的父亲,便放松了下来,没有排斥他的靠近。

岳品莲和叶念如紧跟着靠过来,叶念安没去注意她们,眼里只有叶德江。

“爸?”叶念安看着叶德江脸上的皱纹,“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叶德江神色复杂的看着叶念安,回答不出她的问题,只有叹气。

“念安!”岳品莲终于找到机会c-h-a话。

叶念如也赶紧跟着叫道:“姐姐!”

叶念安终于把目光移到岳品莲和叶念如的脸上,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迟疑的叫道:“阿姨,念如。”

岳品莲听到她这称呼,不悦的抿着唇,却仍然扯着笑容,掩饰自己的不悦。

叶念安昏迷的这四年里,她已经习惯了家里没有叶念安的存在,甚至都忘了,叶念安就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妈。

倒不是她多稀罕叶念安这一声“妈”,反正对叶念安,她也没什么感情,甚至是憎厌,厌恶她夺去了叶念如的光芒,夺去了叶念如该有的一切。

只是她在乎的,是一个身份。

叶念安到底是叶德江原配所生,是叶家的大女儿。

叶念安叫她一声“妈”,仿佛就承认了她在叶家的身份。

不然,她感觉自己永远都是个小的,叶家主母的位置,好像一直都被死去的那个女人霸占着,从未消失过。

“姐姐,你终于醒了!”叶念如激动地说,脸颊充着红。

岳品莲也挤出了两滴泪,用力的吸着鼻子,擦掉落在下睫毛的泪,又小心地不去弄花眼妆。

“念如?你也这么大了?”看着叶念如穿着一身出席婚礼的洋装,亭亭玉立,叶念安突然惊慌了,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了多长时间。

“你们……我……我怎么会……”叶念安无措的说。

“念安,你不记得了吗?什么都不记得了?”叶德江问道。

“我——”叶念安瞳孔在眼眶内滑动着,不停地回想。

“我记得……我和子戚,还有一帮朋友晚上出去玩儿,可是路上碰到有人袭击,我……我听到枪响。”叶念安声音恍惚的说。

“当时……我脑子里没别的想法,就冲了上去,挡在子戚的前面,我想……不过就是受点儿伤罢了……”叶念安喃喃地说。

“我想着,如果受点儿伤,就能让子戚牢牢的记得我,那就太值了……”叶念安失神的说,“所以当时,我就想不了那么多,就冲了上去,我……”

脑袋里不断地闪现着混乱的片段,一股脑儿的塞进她的脑袋,鼓的她脑门子疼,胀的厉害。

“后来……后来……记不得了……后来我就记不得了……”叶念安双手掌根使劲儿的压着太阳x_u_e。

神经质似的,脑袋左摇一下,右晃一下,动作断断续续的。

“我什么都不记得,醒来就这样,怎么会……怎么回事……”叶念安哭叫道。

她记忆的断层,是怎么回事?

叶德江转头看向朱成章,朱成章主动说:“叶小姐毕竟昏迷了很长时间,醒来这样也算是正常反应,等她冷静下来,我再给她做个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只是现在这样,叶小姐不允许我们靠近,我们也没办法检查。”朱成章说道。

叶德江点点头,说道:“你先带着护士出去吧!我们跟她聊一聊。”

“好的。”朱成章点头道,“那我们先去看一下别的病人,需要叫我们的时候,就按一下铃。”

叶德江点点头,朱成章便带着那两名护士离开了。

“爸,怎么回事?他刚才说什么昏迷?是说我吗?我昏迷了多久?”叶念安慌张地问,她胡乱的找着,“镜子……镜子呢?”

她转头,可是房间里没有镜子,唯一的镜子在洗手间。

她立即就要下.床,叶德江按着她的身子,又把她拦了回来。

“念安,你先听我慢慢说,说完了,冷静了,你再去照镜子!”

“不会……是过了好多年了吧?是过了几年?十几年?”叶念安不确定的问,理应不会过去太久。

叶德江虽然显了点儿老太,而叶念如也长大了不少,可是叶念如看去仍是年轻的,如果过去了几十年,叶念如也一定会老去才对。

而岳品莲的变化最少,除了眼角的皱纹长了一点儿,也没别的变化。

“你昏睡了四年。”叶德江说道。

“什么?!”叶念安还是很不安,她受伤的时候,刚刚二十三岁,昏睡了四年,现在就是二十七了!

她把最好的时候,睡过去了!

“念安,你先听我说。”叶德江说道,他舔了舔唇,“你先冷静下来!”

“不要!我不要冷静!我一下子就睡过去了四年,中间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不要冷静!我怎么会昏迷?我算计过了!那是小伤,我只会受点儿小伤,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昏迷!”叶念安拔高了声音,神经质的叫喊。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德江无奈的说,“把你送来医院的时候,医生也说没有问题,你的伤虽然有点儿麻烦,却不会危及生命。但是给你治好以后,你就是醒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中间给你做了那么多的检查,可是就是不行,谁也找不出原因。”叶德江说道,“甚至,我们都做了你会昏迷一辈子的打算,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

还是在今天这个时候,叶德江想说。

她醒来的也太巧了,可终究也还是晚了。

若是她早几天,哪怕是早一天,在昨天醒来,说不定卫子戚的婚事还有点儿转机。

可是现在,没办法了。

叶念安慌乱的爬下.床,这次,叶德江并没有阻止她。

她一直靠着药物维持,这些年来吃的仅有的食物就是流食,也只是保证她能活着,却远远达不到身体需要的营养标准。

再加上,因为常年躺在病床.上,四肢的力量早已退化,她双脚一落地,双腿便发软的弯了起来,整个身子往前扑。

叶德江赶紧接住她,架着她的腋窝把她又扶回到床.上。

“你才刚醒,身体根本没有力气,就别乱动了!”叶德江沉声道。

“镜子!我要照镜子!”叶念安执着的说道。

“好!好!我给你找镜子,你别动了!”叶德江说道,转脸面对叶念如的时候,表情就远没有面对叶念安时那样温柔了。

“你带镜子了吗?”叶德江沉声问。

“带了。”叶念如低声说了句,便在随身的手包里翻找。

“那你怎么不早说!还让你姐差点儿跌倒!”叶德江怪罪的说。

叶念如脸一白,手上的动作僵了下,藏在包里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才把手心大小的镜子拿出来。

岳品莲在旁边听着,也是不高兴。

叶念安是女儿,叶念如就不是了?

就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儿,他都能怪罪叶念如,真应该让叶念安睡一辈子!

岳品莲深觉得,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可就再难找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她不禁开口,“你也别怪念如,她年纪这么小,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正常!她也不知道,念安会突然下.床啊!不是你说的,等你说完了,再给念安照镜子吗?”

“哼!”叶德江沉哼了一声,接过叶念如递过来的镜子,交给叶念安。

叶念安很不高兴,这镜子太小了,照不出她的整个脸。

巧合的是,她打开镜子,最先看到的是放大镜的那一面,眼角的皱纹以及干燥的皮肤,还有皮肤上因干燥而起的白皮,一下子就被照出来了,而且还被放的这么大。

“啊——”叶念安突然尖叫一声,把镜子给丢到床尾,“怎么会!我怎么会这么老!你说我昏迷了四年!我也才二十七岁才对,怎么会这么老!”

“不……不……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变老……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还不知道我二十四岁,二十五岁,二十六岁的样子,怎么就变得这么老了!”

叶念安捂着脸,慌乱地说:“我会被嫌弃的!子戚会嫌弃我的,他身边漂亮年轻的女人那么多,他会不想要我的,他——”

叶念安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抬头,紧抓着叶德江的前臂,“子戚呢?他人呢?我醒了,他为什么不在这里?我是为了他受伤的啊!他不是应该一直守着我吗?”

“他人在哪里?是不是临时有事情?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叶念安看看窗外,天色还亮得很。

在她看来,她为卫子戚受了伤,正常的反应,就该是卫子戚自责,内疚,要照顾她一辈子,发现她的好,认识到她是唯一一个能够为他付出生命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他去哪里再找到第二个?

所以,他应该像个痴情的男人一样,一直守着她才对。

叶德江的表情沉了下来,迟疑的看了叶念安一眼,迟迟不开口,只是吱吱呜呜的说:“这个……子戚他……”

“到底怎么回事?”叶念安紧张了起来,她的眼睛紧紧的眯起。

从醒来后,她的心里就充斥着各种不安。

即使她已经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二十三年,可是在昏迷了四年之后,再次醒来,她又对世界充满了陌生。

宛如初生的婴儿,什么都害怕,什么都不知道。

“子戚呢?他怎么了?告诉我!”叶念安紧抓着叶德江的手臂。四年,四年太久了,万一卫子戚变心了怎么办?

其实过去,她就从来没真正掌握过卫子戚的心!

现在,她更加担心了!

“念安——”叶德江还在想着,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旁边叶念如却突然开口,“姐姐,他……结婚了,就在今天。”

“什么?!”叶念安突然僵住,她脖子缓慢的转动,动作机械的就像是生了锈。

她转向叶念安,一双眼定定的看着她,咬牙道:“你说什么?”

“念如!”叶德江不悦的低喝。

叶念如忙低下头,低声说:“爸,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的!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哪怕是姐姐在医院里,只要她是醒着的,就会听到这个消息。”

“与其从不相干的人那里听到些以讹传讹的话,倒不如咱们把真相告诉她!”叶念如说道。

“那也等你姐姐稳定了再说!你姐姐现在这种状况,你说这种事情,是想让她再出事吗?”叶德江怒道。

“我想要知道!”叶念安咬牙出声,“爸,告诉我,我要知道!他今天结婚,是什么意思!”

“姐姐,你昏迷以后,子戚哥对我们家也很照顾。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可是对我们家,他从来没生过气,对我也是特别好,这都是因为你。”叶念如说道。

“而且,子戚哥也经常来医院看你,跟你说话,也希望你在听到他的声音以后,就能醒过来了。”叶念如说道。

“那他为什么又娶了别人!”本来,听到这话,叶念安是挺高兴的。

可是想起,卫子戚今天结婚,娶了别人,她便又忍不住的怒。

“是哪家的女儿?对卫家有多大的帮助?他卫家,难道还需要借助商业联姻吗?”叶念安问道,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卫子戚结婚。

叶念如缓缓地呼吸,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姐姐,你记得卫然吧?”

叶念安愣了一下,沉睡了四年,刚刚醒来,好多记忆回来的都比较缓慢,过去的信息需要慢慢的回来。

刚提到卫然时,她的记忆还有些空白,一时间想不起来。

慢慢的,一个小女孩儿的身影便在她的脑中形成。

叶念安皱起眉,有些不确定的问:“就是卫家收养的那个小女孩儿?”

“嗯。”叶念如点头,“她和我一样大,而且,也都是从‘稷下学府’毕业的。如今,她长大了。今天,和子戚哥结婚的人,就是她!”

“唰!”

叶念安陡然看向叶念如,目光凌厉的伤人。

“怎么回事?卫子戚为什么会娶她!我记得,她还不过是个干巴巴的小女孩儿而已!”叶念安厉声说。

叶念如掩饰不住的哀怨,撇撇嘴说:“那是你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现在可一点儿也不是干巴巴的小女孩儿,根本就是个披着纯洁外衣的狐狸精。就连齐承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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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我背你上去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9 本章字数:6346

叶念如掩饰不住的哀怨,撇撇嘴说:“那是你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她现在可一点儿也不是干巴巴的小女孩儿,根本就是个披着纯洁外衣的狐狸精。就连齐承积都——”

“卫子戚怎么可能娶那个穷鬼!”叶念安听不下去了,叶念如话还没说完,她便歇斯底里的打断。

听到齐承积三个字,即使叶念如没说完,她也知道,肯定是齐承积也看上那个卫然了。

齐承积她并不熟悉,可是有印象,当时她没受伤时,他还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孩子呢!

所以,对于齐承积,叶念安的感受并不深烨。

能吸引毛头小伙子,和吸引卫子戚,根本是两码事!

“一个小丫头,她能有多大的吸引力!卫子戚是个成年人了,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么颗青涩的小果子!”叶念安反应激烈的大喊。

“念安啊,你是没有见过那个卫然现在的样子!其实我看了,也觉得她除了漂亮,还能有什么?可是就是把齐承积和卫子戚都迷得团团转!”岳品莲想了想,眼珠滑了一圈儿沃。

她又说:“我还听说,两年前,卫然才十六岁的时候,岳路遥也看上她了,但是不知道她的底细,***.扰她的时候,被卫子戚给撞见了,把岳路遥的一根手指都砍下来了!后来他的手指虽然接上了,可是却不能用,只能当个摆设罢了!”

“那岳路遥,你也是有印象的吧!”岳品莲问道。

叶念安现在脑子越来越清楚,过去的记忆也慢慢的都回来了。

提起岳路遥,就比先前回忆卫然时的速度要快多了。

那时候,她记得岳路遥也经常在各个圈子里混,不是跟着卫子戚,就是跟着齐承之那些人,总之,八大家族的人,他都攀了个遍,处心积虑的,要跟这些人打好关系。

除去他这行为让人瞧不起之外,他本身倒是长的很好,凭他的外表和家事,骗了很多女人。

而他的眼光也高,一般姿色,他也是看不上的。

岳品莲一说岳路遥也看上过卫然,叶念安的脸色终于凝重了起来。

“她比我还漂亮吗?”叶念安沉声问。

不是她自夸,当年跟着卫子戚在圈子里玩儿,她的姿色可是一等一的,就连岳路遥也打过她的主意。

只不过她眼里只有卫子戚,哪里看得上岳路遥。

岳品莲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叶念安,叶念安又将目光转向叶念如,叶念如也是跟岳品莲一样的表情。

叶念安从她们的脸上,知道了答案。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的表情更冷,狰狞的有些吓人。

“可是卫子戚不是只看脸蛋的白痴!那卫然什么都没有,从小寄居在卫家,若不是卫家养活她,她早就流浪街头成了乞丐!”叶念安说道。

“这样一个毫无用处,毫无背景的丫头,除了依靠卫家没有别的,就像吸血的蛭虫一样。卫子戚娶她,根本就是内销,能有什么好处!”叶念安咬牙切齿的说,仍是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姐姐,其实大家都是跟你一样的想法。不少人都觉得,是不是卫然使了什么手段,给子戚哥下了套,让他不得不娶她。”叶念如慢悠悠的,一字一句的,要把这些话都印在叶念安的脑子里似的。

叶念安不答话,可是却将这话记在心里了。

她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说道:“我要去找卫子戚!他还不知道我醒了吧!他知道以后,不会想要娶卫然的!”

说着,她又要下.床。

这一次,被叶德江拦住了。

“爸!”叶念安不悦的叫道,这是关系她一辈子的大事!

关系到她过去付出了那么多,甚至是差点儿八名赔进去的事情,她需要回报!

她不能白白牺牲,没有点回报怎么行!

而回报就是,必须是也只能是她,成为卫子戚的妻子。

那什么卫然,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你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刚才脚一落地,没我扶着你差点儿跌倒,你忘了吗?”叶德江沉声道。

“你即使现在去了,也来不及了!这个时候,两个人婚礼也都举行完了,你去了有什么用!”叶德江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我白白牺牲,在这病床.上躺了四年,自认倒霉?不!我不干!我也不信卫子戚会这么抛下我!我都能为他去死了,难道还比不上个黄毛丫头吗?”叶念安神色慌张的说道。

“我没不让你去找他!”叶德江安抚的说道,“你先冷静点,听我跟你说!”

叶念安被叶德江重新压回到了床.上,听叶德江说:“我的意思是,既然他们已经结婚了,你早去晚去都一样,你现在过去,根本不可能让时间倒流回到他们没结婚的时候。”

“所以,你先不要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状态也不好,真要以这个样子去见卫子戚吗?”叶德江说道,“你也听到了,卫然她长的很漂亮,又比你年轻。”

听到叶德江的话,叶念安的脸立即沉了下来。

女人的两大忌,长相和年龄。

“我知道这话你听了不高兴,但这是事实。你要是想让卫子戚重视你,让他离开卫然,那么不只是因为你为他的付出,还因为你的条件,你身上让他喜欢的地方,比卫然多才行。”

“你与其这样贸贸然的去找他,不如准备充分了,想想找到他后,你要怎么做,胜算才大一些,不是更好吗?”叶德江劝道。

叶念安面无表情的听着,觉得也有些道理,便点点头,“好吧!但是我最晚只等到今晚,不会再等的!过去了今天这个时机,以后的机会就不好了!”

“现在我刚醒,正是最让人激动的时候,等我醒来的事情传开,传的多了,了解的多了,卫子戚恐怕也不会激动了!”叶念安说道。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叶德江说道,“那现在,你冷静下来,我让医生过来给你做个检查。确定没有问题了,就办出院手续,带你回家,你好好的准备准备,至少,也多吃点儿东西,也才有力气。”

叶念安不说话,默默地点头。

叶德江按了床头的铃,喇叭里立刻响起护士的声音,“可以去为叶小姐检查了吗?”

“嗯,把医生叫来吧!”叶德江说道。

……

……

因为今天的婚礼,流程比她所想象的要多得多。

而卫家又大摆筵席,午餐和晚餐都请了。

来的宾客为了给卫家面子,也没有提前离席的,这一场婚宴,竟然一直举行到晚上。

终于,宴席结束,卫子戚带着卫然来到婚车前。

卫明毫和林秋叶也准备上后面的车回家。

卫然看着两辆车,当他们上了车,就会分道扬镳。

卫明毫和林秋叶回到那个她熟悉的卫家,而她跟着卫子戚,去她住过却仍然陌生的房子。

她真的没有把握,跟卫子戚单独生活,展开这段婚姻。

她甚至连卫子戚对这段婚姻是如何想的,都不知道。

林秋叶注意到卫然的表情,便笑着走过来。

卫然身上还穿着敬酒的晚礼服,看到林秋叶的笑,她却红了眼眶。

“傻孩子,怎么又要哭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你想我们了就回去!到时候,让自己也回去,你们在家住段时间,也不是问题啊!”林秋叶笑道。

“当然了,你们刚结婚,是一定要单独生活一段时间的,毕竟,你们俩现在结婚了,以后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必须要单独相处,相互磨合!”

“正好,我也借着这段时间,把你们的房间装修一下,方便你们将来回家住!”林秋叶轻轻地拍拍卫然的脸,“好了,别哭了。子戚上班,你就让司机送你回家来!”

“嗯!”卫然重重的点头。

林秋叶吸吸鼻子,喉咙也有些发酸,即使在一个城市,可是卫然不在身边,她还是挺难受。

“行了,快上车吧!今天也怪累的,早些回去休息!”林秋叶拍拍卫然的胳膊,说道,“你们先上车,我看着!”

卫然和卫子戚上了车,看着贺元方把车开走,林秋叶才和卫明毫上了车。

贺元方开车驶往卫子戚的住处,当车子临近时,卫然便认出了这条路。

最终,车子停在卫子戚家的楼下。

贺元方为卫子戚和卫然打开门,卫然下车时,眉头皱了一下。

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虽然中间因为礼服不同,而换了很多双鞋子,可那些鞋子的跟依旧高的可怕。

只有中间和卫子戚单独举行的那一场传统婚礼时,她才有机会换上平底的布鞋,那段时间是她最舒服的时候。

之后换上敬酒的晚礼服,便又穿上了十二寸的高跟鞋。

因为敬酒也分了好几场,她换了好几身衣服。

之前的高跟鞋刚穿的习惯了些,没多久就又为了搭配礼服的颜色,而换上新鞋。

这些鞋子都是为了今天准备的,买来她还没穿过。

还没走几步路,她的脚趾就被鞋子挤得疼得要命。

而一轮轮的敬酒,她也没机会坐下来休息,感觉自己双脚胀疼胀疼的。

刚才在车上休息,好不容易脚舒服了些,刚刚放松下来又要走路,就变得比之前还要难受。

卫然走路的动作也变得不自然起来,双腿特别僵硬,上半身向前倾,就像是闪了腰一样。

她一只手提着裙摆,露出小腿,盯着自己的脚,当真每走一下都是煎熬。

“怎么回事?”卫子戚走过来,拉住她的胳膊。

卫然脚疼,走的特别慢,尽可能的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脚跟。

被卫子戚这么一拉,她站的不稳,差点儿跌倒。

“怎么了?”卫子戚扶住她问。

卫然眉心纠结着,“站了一天,脚特别疼。”

“脱下一只鞋我看看。”卫子戚说道。

卫子戚扶在她的右边,她抬脚将一只鞋子脱下来,提在手里。

结果一看,她的小趾和无名趾都被挤得磨出了水泡,无名趾的水泡也被磨破,流出了血,把旁边的脚趾头也给染红了。

卫然忍不住“嘶”了一声,怪不得她会这么疼。

看着自己脚上的伤,她都佩服自己,竟能忍受到现在。

卫子戚皱起眉,才说:“你扶住我的肩膀。”

卫然依言照做,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就见卫子戚走到她身前,背对着她半蹲着。

“上来,我背你上去。”卫子戚的声音仍然特别淡定,仿佛一点儿都不知道在他身后的卫然有多吃惊。

卫然傻了的扶着卫子戚的肩膀一动不动,甚至都忘了自己现在是单脚站着的。

因为扶着他的肩膀,站的特别稳当,竟就这样不动了。

卫然张大了嘴巴,眨着眼睛,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卫子戚竟然要背她!

她仍是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x_ing子y-in晴不定的卫子戚吗?

他怎么会这么体贴,不会又像以前一样,等她上去,他再把她摔下来吧!

她今天实在是累了,可没有被他耍弄的心情。

正纠结着,耳边又响起卫子戚有些不耐的声音,“你在那儿傻站着做什么?到底要不要上来!”

“哦,好!”卫然忙说,爬上卫子戚的背,把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来提在手里。

卫子戚把她往上抬了抬,让她在他的背上靠的更稳。

“你不圈紧了我吗?你这样总往下滑,我背的也累。”卫子戚皱眉道。

卫然脸一红,双臂将他的脖子圈的紧了一些。

结果,她的脸颊就紧贴到了他的脸颊上,扫过他的发,感觉那么柔软。

呼吸间,闻到的全是他的香水味儿,淡淡的很好闻,不知为什么,闻着这味道,她的心脏就“砰砰”的跳的特别快,脸也红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就想靠他更近。

她垂下眼,眼珠向眼角滑过去,便看到了卫子戚的皮肤。

纵使已经与他那么亲密,可是她从不敢正眼的看他太长时间。

尤其是愈加的亲密之后,她反而越发的不敢看他。

大多数时候,只是匆匆一瞥,从他的面上滑过,便移开了目光。

现在,趁着卫子戚看不见,她目光直直的看了起来。

他的皮肤很细,她还记得他皮肤的触感,特别的滑。

卫然不禁红了脸,因为太近,她微微侧头时,鼻尖儿就蹭到了他的脸颊后面,呼吸也洒在了他的耳朵上。

即使卫子戚一句话都没说,卫然却发现他的耳垂变得红通通,一直蔓延了整个耳朵。

“看够了没有?”卫子戚突然开口。

卫然惊讶的倒抽一口气,便见卫子戚在冲着她这边的嘴角微微一扯。

因为凑得近,她都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因为上提而扯起的纹路。

卫然窘迫的脸通红,卫子戚慢悠悠地说:“要是看够了,就按电梯。”

卫然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进了电梯,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电梯门早已关上,只是因为迟迟没有按下楼层的按键,所以电梯并没有动。

显然,卫子戚双手托着她的腿,也没法按。

卫然忙按下按键,听到电梯上升的启动声。

到了卫子戚的房门口,卫子戚说:“我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有门卡,你拿出来。”

卫然把手伸进他的外套,摸索了半天都没摸到,卫子戚才说:“在左边。”

卫然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却在心里腹诽,“怎么不早说!”

她又摸索着他左边的内侧口袋,立即就摸到了门卡,拿出来打了一下,门便应声而开。

卫子戚把她放到沙发上,自己也把礼服外套和领结往沙发上一丢。

他边解着衬衣袖口的纽扣,把袖子往上挽了几道,边说:“我去接盆水,把你脚上的伤口清洗一下,再贴上创可贴。”

“我去拿——”卫然作势就要起身去找创可贴,便被卫子戚一声轻斥阻止。

“脚疼还闹腾什么!在那儿待着!”卫子戚说道,“我出来的时候,要看到你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

说完,他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没关,卫然能听到里面的水声。

没多会儿,水声停止,卫子戚便端着一盆水出来,放到她的脚边。

“把你的裙子往上掀一下。”卫子戚命令道。

好在裙子轻薄,卫然把裙子往上提了提,便露出了细细白白的小腿。

她把双脚放进盆里,水并不烫,可是因为碰到她破了的伤口,仍是刺疼的她瑟缩了一下。

卫子戚去起身去拿医药箱,回来的时候,温水已经把伤口的血液化开,水面飘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卫子戚执起她的脚,拿出面前清理她破掉的水泡。

正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卫子戚拧紧了眉头,这种时候,会有谁过来?

几乎整个B市都知道他今天结婚,谁会在这是后来捣乱?

就连卫然都抬起了头,错愕的看着大门。

卫子戚放下她的脚,“等会儿。”

说着,他不疾不徐的走向门口。

卫子戚沉着脸,很不高兴,这新婚之夜,本就是他和卫然单独相处,不受任何打扰的时候。

带着怒意打开门,在见到站在门口的人时,却愣住了。

“子戚……”叶念安低声叫道,朝他怯怯的轻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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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金制的面具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19 本章字数:6356

“子戚……”叶念安低声叫道,朝他怯怯的轻扯嘴角。

“你……”即使是卫子戚,在面对这样的情形,一时间也怔住了,没有任何反应。

卫然奇怪的伸着头看,可是卫子戚的身子几乎将门全部挡住,看不到门外的情形。

卫子戚看着叶念安,突然感觉特别不真实。

昏迷了四年,并且好像是要一辈子都继续昏迷着的女人,今天突然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煨。

有那么一刹那,卫子戚也有种时光倒转的感觉。

身子轻飘飘的,忘了这是他的新婚夜。

不过也只是错愕了那么几秒的时间,卫子戚便清醒了过来纸。

他想起今天婚礼上,叶德江的那句话,原来叶念安真的醒了。

“你醒了。”卫子戚声音低低的,略微有些哑。

“我今天刚刚醒来,还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变得好陌生,我都不认识了。”叶念安低声说,苍白的肤色让人禁不住会心疼。

“我好害怕,然后,我听说你……今天结婚……”叶念安抬头看着卫子戚,盈盈的水眸中带着让人生怜的悲伤。

知道她是在向他求证,卫子戚便点点头。

叶念安的目光突然破碎,扬起一抹颤颤微微的笑,“我这一睡,当真恍如隔世。子戚,我……我是来恭喜你的。”

“恭喜你,找到你的所爱。恭喜你,结婚。我……”叶念安低头,扬起颤抖的笑容,声音也跟着颤起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看你一切都好,我……我不打扰了。”

她舔舔唇,“祝你……新婚愉快……”

说完,她慌张又狼狈的转身,举步动作似要逃离一般。

只是她才刚刚抬起步子,身子突然一软,就若无骨的玩具娃娃一样往下倒。

卫子戚拧着眉,忙接住她,看到叶念安昏倒在自己的怀里,脸还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将她打横抱起,抱回到屋子里来。

卫然还在泡着脚,温热的水泡着,让她脚上的胀疼也减轻了些。

目光一直追随着卫子戚,直到卫子戚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卫然的双脚也下意识的跟着移动,险些把盆子打翻。

正慌乱的扶稳盆子,抬头,却见卫子戚抱着一个女人进了来。

那女人穿着一身白底印着细碎小花的工字长裙,在卫子戚的怀里,显得纤细又孱弱。

卫然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双脚仍搁在盆子里,手却忘了提起裙摆。

细滑的布料自她指尖滑落,垂落入盆中,轻薄的布料漂浮在水面上,被水浸s-hi。

s-hi意沿着裙摆向上蔓延,形成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卫子戚怀里抱着的女人,头偏进他的怀里,还有长发遮着,卫然也认不出这女人是谁。

不过卫子戚鲜少对女人和颜悦色,更别说这样照顾了,能让他这样的女人,卫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

“她……”卫然张嘴,却不知怎的,发声变得那么艰难。

她有一肚子的问题,却只发出了这一个声音。

卫子戚没答她,径自抱着叶念安进了客房。

卫然的心忽而被捶了一下,有些疼。

她的手捂着胸口,闷闷地喘不过气。

此时,她也想不了那么多,抬脚便迈出了盆子。

因为被热水泡的舒服,脚下放松下来,里面的血管也被水泡的有些发胀,脚掌比泡之前还要肿一些。

一落地,卫然就“嘶”了一声,脚掌疼得像被磨破了皮。

她皱着眉,强忍着脚下的疼,便朝客房走进。

客房的门开着,她站在门口,看到那女人躺在床.上,卫子戚就坐在床.边,看着那女人。

因为背对着她,所以她也看不到卫子戚此时是什么表情。

“她……”卫然无声的走近,盯着叶念安的脸,可一时就是想不起她是谁。

那时她还小,卫子戚也从没把叶念安带到她面前来过,只是偶尔在卫家的门口,卫然远远地见过,印象并不深。

再加上她年龄小,又时隔了这么多年,再次见面,卫然也没能认出来。

“她是谁?”看着床.上女人那张苍白的脸,孱弱的模样确实有些可怜。

可不知怎的,她看着就是不舒服,即使这女人一脸虚弱苍白,她仍是生不起同情。

卫然不禁皱起眉,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心肠竟变得这么冷硬。

卫子戚没回头,声音稍显冷淡,“叶念安。”

卫然脚下一软,便往后退了一步,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一般。

“她……醒了……”是了,今天婚礼上,叶德江说的那么大声,当时她不是还在想,卫子戚会不会丢下她,直接跟着叶家人一起离开吗?

“她……怎么刚醒就……就过来了……”卫然低声说,看着叶念安苍白的脸,“她现在又昏迷了,不会是……”

不会是又昏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吧!

卫子戚皱眉看着叶念安的脸,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给叶家去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接人。”

卫然想说陪他一起,可是看着卫子戚清冷的背影,从她进屋,他自始至终,就没有回头看她。

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半晌,她点点头,“好吧!”

卫然退出客房,并没有回到卧室,就在客厅里坐着。

可是她的屁.股就像长了尖儿,怎么也坐不住。

看了眼地上的盆子,她又起身把盆子端回到洗手间,把水倒了。

再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客房传来卫子戚打电.话的声音。

房门依旧没有关,所以他的说话声清晰,“是我,叶念安现在在我家,正昏迷着,再出了什么事情可不好,你们最好过来接她。”

卫子戚正说着,突然被一声虚弱的声音打断。

“我……没事……”叶念安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卫然需要凝神才能听清,“你……在给我家人打电.话吗?”

卫子戚看了叶念安一眼,又对着手机那头说:“她醒了,你们尽快过——”

“不!不!我不要回去!”叶念安突然扯着嗓门儿喊,声音虽不算太过尖锐,可也比刚才要大了许多。

“我不要回去!子戚!”叶念安挣扎着,虚弱无力的从床.上起来,双臂用力地环抱住卫子戚。

卫然赤着脚,脚下无声地又走回到客房门口,便看到这么一幅画面。

她靠在门框上,扶着门框的右手不自觉地,就紧紧地往里扣,指尖泛白。

“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我醒来看到的,全都是一些陌生人!就连我爸都变老了,念如一下子长的这么大,所有的变化都让我好害怕!”叶念安抱着卫子戚,瑟瑟的抖着。

“他们说我睡了四年,醒来以后,这世界就变了样,那么陌生!就连我自己……都变老了……四年……四年啊,就这么睡过去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统统都没能参与!”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好陌生!我刚醒来,他们就说你结婚了!我没想到,四年我竟然错过了这么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想来看看你……”

叶念安的脸颊紧贴着卫子戚的胸膛,脆弱的说:“我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见你,想看你有没有变样,是不是还好?我只想……看到哪怕只有一个没有变化的人事。”

叶念安缓缓地抬头,余光瞥见门口的卫然,却仍当做没有看到她,瞳孔里只有卫子戚的影像。

“当我看到你还是当年的样子,一点儿都没变的时候,我真的放心了!总有一个,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叶念安露出怯怯的笑容,嘴角微微的颤抖。

“子戚,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就一晚?让我适应一下这突然的变化?”叶念安怯生生的问。

她这样子,就像是刚从乌托邦中走入残酷社会的纯洁少女,好似踏出一步就会被人生吞活剥。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都变得我不认识了!这四年里发生了那么多,我一样都没能抓住,我真的好害怕,不知所措!”

“只有再见到你,我才安心,因为你没有变化,我只想要抓住一点过去而已!”叶念安声音颤颤的说,“我知道,我这要求有点儿过分。”

叶念安目光哀怨的看着他,“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的新婚之夜,我本不该打扰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我本不该留在这世上似的!”

“子戚,你收留我一晚,好不好?之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会学着慢慢去适应!适应……没有你的日子。”叶念安大着胆子抬起手,之前轻轻地抚上他的面颊。

她着迷的看着他,目光那么柔,那么深。

“我一睡四年,你就属于了别的女人。是我没缘分,不能早点醒来,偏偏在这个时候……什么都无法挽回了。”叶念安绝望的轻叹一口气。

卫子戚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一些。

叶念安紧张的看着他,卫子戚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叶念安不安的低下头,双手遮住自己的脸,“你别看了!我……我都老了,一笑眼角都生了皱纹,丑了那么多……”

“我……我……”叶念安一提起自己的相貌,便抽抽嗒嗒的低泣了起来,“我醒来,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只有二十三岁,可是这张脸……这张脸……已经这么老了……”

“我都不敢看念如,在她的脸上,我总能找到自己的影子,可是她还那么年轻,我却……”叶念安轻泣一声,“看到她,我好像能看到我以前的样子!”

卫然不知道他们打算聊多久,她站在门口,听到的就只有叶念安的自怨自艾。

她实在是听得有些厌烦,紧接着,就听到叶念安说,要在这里住一晚。

卫然虽然对于她和卫子戚的新婚生活感到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单独生活,可是不代表就能接受一个女人突然c-h-a.进来,而且还是在他们的新婚之夜。

她没有听卫子戚的回答,默默地退出房间。

叶念安突然醒来,在今天不请自来的到访,让她的心乱的很。

毕竟,叶念安差点儿为了卫子戚把命都丢了,她不信叶念安在付出这么多后,就能这么算了。

毕竟,叶念安是叶家人。

她心乱,脑子也乱,不知道卫子戚打算怎么做,也不知道将来她要如何自处。

卫子戚x_ing子虽冷,却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不可能这么放着叶念安不管。

卫然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想到一种可能。

倘若,卫子戚跟她结婚只是权宜之计呢?

假如,卫子戚只是为了等叶念安醒来,又受不了卫明毫和林秋叶的逼婚,就暂且先与她先结婚呢?

想到这里,卫然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她突然想要静一静,想让冷风吹一吹,便走向门口。

她的高跟鞋倒在玄关的垫子上,卫然看看自己红肿的脚,脚趾上的血泡还在,她便找了一双拖鞋穿上,走了出去。

她的关门声很轻,不想惊动了卫子戚。

只是出来静一静,完了她就回来了。

再加上叶念安不停地哭着说着,也把她的关门声给盖住,没有让卫子戚听到。

出了门才发现,没了高跟鞋的支撑,裙摆变得特别的长。

为了不被绊倒,卫然只能提着裙摆走路。

出了这栋楼的大门,夜晚的凉风便扑了过来。

凉风打在被沾s-hi的裙摆上,裙摆紧紧地贴着她的小腿,让她的小腿发冷,s-hi乎乎的也难受。

她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之上,环顾着月下的四周。

这个小区并不大,统共只有四座楼,剩下的小区面积,全被楼后的绿化和湖泊占据,对于这在西二环与西三环之间的位置来说,可算是相当奢侈了。

之前卫然虽然住过,却没有仔细的观察过这小区的环境。

她步下台阶,拖鞋拍打在石阶上,“啪嗒”作响。

但凡是住在这里的住户,都没那个闲心在外面没事儿溜达散心。

这里的绿化和湖泊,全然是为了景观上的好看,尤其是望湖景观的户型,在家里从落地窗往外看,一片清澈的湖泊,确实是一个享受。

卫子戚的那套房子,客厅的落地窗便正好是能看得到湖的。

而其他的房间,朝向各有不同,有的能看到湖,有的是冲着楼的大门方向。

所以晚上,这里也特别安静,没有人乘凉,连走动声都没有。

卫然朝着最近的长椅走去,没注意到身后的黑影。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卫然轻呼一声,吓得整个身子都跳了一下,立即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你——”卫然后面的声音仿佛被人吞了似的,呆怔的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一个男人,大晚上的戴着面具,不以真容见人,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足以让卫然恐惧。

可是此时,卫然却生不出恐惧。

因为透着月光与路灯的照明,那张面具在她眼里格外的熟悉。

这张金制的面具,竟和一年前,齐承积葬礼上戴着的那面,一模一样!

就是因为这张面具,让卫然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的手抬起,指腹放肆的搁在她的锁骨之间。

也不知道是夜晚的凉风,还是他的碰触,让卫然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了淡红的j-i皮疙瘩。

“我送你的项链,为什么没戴?因为今天结婚,所以身上不能戴着别的男人的东西?”男人第一次开口,声音出人意料的低哑,像是抽烟抽多了,不过也不难听,反倒是有股世故在里面。

可是卫然根本没心思注意他声音的异样,在听到男人的问话后,她惊喘一声,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了小半步。

“你……”卫然双唇抖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谁?”

男人缓缓地抬起手,捏住面具的下巴,将面具拿了下来。

可是面具下的脸,却不是卫然熟悉的。

那张脸,似曾相识,却又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

卫然仔细的看着,他的眉眼间仍有一些过去的痕迹。

“怎么……”卫然迷惑的看着,双眼流露出浓浓的不解。

男人嘴角浅浅的勾起柔和的弧度,目光也跟着柔和起来,露出与她的记忆重叠的笑容。

“小然。”男人低声叫道,“我依照约定,回来了。”

“承积?”卫然终于禁不住脱口而出,“你……你不要骗我!若是恶作剧,就告诉我,不要骗我!你是承积吗?你——”

卫然捂住嘴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会……”她嘴唇在掌心开合,喃喃自语。

原先,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死了的人,突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声音变了,模样也变了。

这让她怎么相信?

她不相信眼睛所看到的,可是心里,却相信了他真的是齐承积。

她也解释不通这是为什么,可她就是信了。

可于理,又是那样的不可理喻!

“不可能的!他们都说你死了!齐夫人那么痛苦,我甚至还看到了你的尸体,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是承积呢!”卫然摇头,失神的说。

“而且你的模样,不……你也不是齐承积的模样!”卫然有些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反倒像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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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一直没网,现在才好,更新晚了,抱歉~~

136 不然我现在就跳车下去!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0 本章字数:6400

“而且你的模样,不……你也不是齐承积的模样!”卫然有些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反倒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说你是齐承积,证据呢?”卫然看着他问。“一个死了的人,突然站在我面前,模样也变了,却说是他。我,要证据!”

齐承积微微一笑,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攥在拳头里也瞧不见。

而后,他另一只手伸向卫然的手。

卫然的手下意识的向后躲避了一下,忽而又停住,任由他执起她的手煨。

而后,他握着东西的手往她的掌心塞了一张小纸片。

卫然的手突然颤的厉害,攥着掌心的纸片,直到齐承积松开她,她才把手颤颤悠悠的移到自己的眼前。

她缓缓地摊开手掌,映着路灯的光,看到掌心纸片上的两个字—纸—

姜越!

看字迹,和当年差不多,只是因为他年龄渐长,字里行间也在不自觉中,透出了成熟,比之之前的隽秀,现在更加了一些刚劲。

笔力虽有些不同,可是根骨依然是一样的。

“这——”卫然震惊的抬头。

她仍然记得,八大家族的字,是不外漏的,除了家族中的至亲,以及另一半之外,别人不会知道。

“你身在卫家,应该知道一些我们八大家族的事情。”齐承积说道,与当年他与她说的话,一模一样!

只是当年,他说时的表情是紧张的,手心沁出了汗。

而现在,他是笃定的,自信的。

“外面有一件事情传的没错,我们八大家族各以国姓,真正的姓是藏在字中的。家族中的男x_ing,只会把自己的字告诉欲要相守的另一半。”

齐承积深吸一口气,露出柔和的微笑,“我祖上本姓姜,姜越是我的字。”

卫然倒抽一口气,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

她张着嘴巴,半天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为什么……你……这到底……”她糊涂了,脑袋乱哄哄的,说话都乱了。

“小然,还需要更多证据吗?如果你要,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齐承积淡笑道,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你没死……可是你怎么变了这副模样……”卫然讷讷的说道,“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到现在才……”

齐承积喉咙滑动,眼眶也有些s-hi润。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的车停在楼前面,跟我上车谈吧!”齐承积低声说道。

卫然看着齐承积,目光有些直,现在的他,与往日里路灯下的那个人渐渐重合,让她不自禁的点头。

齐承积带着卫然坐上了车,卫然刚要开口,可是前面司机却发动起了车子。

卫然陡然一惊,原先一直躁动的心仿佛被泼了一桶冰水,突然冷静了下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卫然声音里透着些惊慌。

先前,在齐承积归来的震惊中,她暂时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忘了今天她和卫子戚结婚,忘了卫子戚还在家里,忘了家里还有个叶念安。

现在她陡然一惊,这些事情也都重新涌上了心头,让她忆起自己是为什么出来的。

“去个方便谈话的地方。”齐承积淡淡的说道。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说吧!”卫然说道,可是车子已经动了起来。

卫然立即大喊:“停车!快停车!”

可是前面司机不为所动,眼看就要驶出小区了,卫然转身面对齐承积,“你让他停车!不然我现在就跳车下去!”

“好!好!”齐承积赶紧说,他可以让司机把车门锁上,却也不想因此惹恼了卫然,“就停在小区门口,行吗?”

卫然只能点头,待车停到马路上,卫然还是谨慎的说:“让司机下车!”

“小然,你不信我吗?”齐承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受伤。

卫然摇头,说道:“不是我不信你,你若是承积,我信你。只是,今天的日子不同,我现在的身份不同,我不能就这么跟你走了。”

她垂了垂眼,说道:“要不……就等着白天我们再约,你有什么想说的,到时候再跟我说。我也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你。”

今晚,实在不是接受那么多消息的好时候。

她自己还有一肚子的烦心事没有解决。

齐承积却摇摇头,“我既然今天来找你,就是决定把事情都告诉你。我知道,你今天结婚,所以,我也有句话,必须在今天问你。”

说完,齐承积便对司机说:“你先下去看着,我要单独跟她谈。”

司机点点头,一言不发的下车。

“什么话?”卫然问道。

“我先一件一件的告诉你,然后,再问你。”齐承积微微一笑。

……

……

卫子戚虽不乐意,可是叶念安在这儿这么可怜的样子,又是因为他才沦落到如今,卫子戚叹口气,终于还是答应,让她住一晚。

“我会跟你父亲说,让他明天一早来接你,否则,我也会把你送回去。”卫子戚的嘴唇紧绷着,透着不容反驳的意志。

“谢谢……谢谢……”叶念安抹了抹脸上的泪,不住的说。

“你今晚就住在这房间里,我出去看看。”卫子戚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他倒不觉得,卫然会不高兴。

恐怕,她还巴不得家里多了一个人,她不是一直担心会跟他单独生活吗?

最好,这个人还能把他勾.搭走,还她自由。

卫子戚想到这里,心底更沉,那双唇却僵硬的勾了起来。

可当他走到客厅,却愣住了。

客厅里压根儿没有卫然的身影,原先放着盆的地方也是空的。

他走到洗手间,发现盆就搁在地上。

他又去了卧室,卧室里依旧是布置好的婚房模样,一点儿都没有乱,床也没有被坐过的痕迹。

卫子戚拧紧了眉,立即将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个遍。

许是他的动静太大了,把叶念安也吸引了出来。

“子戚,怎么了吗?”叶念安一副虚弱的模样,扶着墙出来。

卫子戚没理她,冲到门口,玄关的垫子上还躺着卫然的高跟鞋,只是拖鞋少了一双。

看来,她是穿着拖鞋出去的。

叶念安立即就察觉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怯怯的问:“是不是卫然?她怎么了?走了吗?是……是不是因为我来了,她生气了?那我走好了!”

叶念安激动地说完,便向前一步,“啊”的惊呼一声,差点儿有跌到地上。

这一回,卫子戚可没扶她,两人相距太远,叶念安自己扶住了边框,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卫子戚就像是没听到叶念安的话似的,直接冲出了家门,叶念安刚刚站稳,就听到“砰”的摔门声。

接下来留给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

卫子戚边走,边拨通了贺元方的电.话,“马上带着人过来,卫然不见了!别告诉我爸妈,免得让他们担心!”

卫子戚冲下了楼,在贺元方来之前,他现在附近找找看。

他不觉得卫然会那么不懂事,挑在今晚离开。

再说,已经结婚了,她离开又能去哪儿?

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在小区里转悠转悠罢了!

不过卫子戚找了一圈儿,都没看到卫然的身影。

他有些担心,晚上黑灯瞎火的,卫然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小区的保安不错,可真要有心,也不排除会有漏网之鱼进来。

“戚少!”贺元方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身后还跟着一众保镖。

“你跟我去控制室,把监控录像带调出来!”卫子戚眯起眼睛,冷声说,“其他人,在这附近找!”

“是!”保镖应声散去。

卫子戚和贺元方一起去了保安的控制室,夜晚只有两个人值班,两名保安的面前是一排小屏幕,每一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角落的监控录像。

从小区的院子,到进了大楼的走道,再到电梯中,监控无处不在。

不过因为院子太大,大多都是绿化,有些地方不方便安装监控摄像头,仍是会留有一些监控上的死角。

当控制室的门被推开,保安下意识的看过来,一瞧是卫子戚,连忙起身。

“戚少!”两名保安同声叫道。

卫子戚看了下时间,说道:“大约半个小时之前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我看一下。”

保安并没有问原因,便点头道:“戚少,到这边来看吧!”

他指指身后的一排屏幕,就是预备有住户会想要调监控录像而用,这样一来,便不会影响实时的监控。

保安打开屏幕,按照卫子戚的要求,搜寻到半个小时前的时间,左上角的屏幕,立刻便显出了卫子戚家门口的画面。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打开,便看到卫然提着裙子,穿着家里少的那双拖鞋出来,走进了电梯。

接着,他们的目光又转到另一个屏幕上,卫然在电梯里,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屏幕上画面切换,卫然走出了大楼,朝着楼后面的湖走去。

这时,卫子戚眯起了双眼,他已经看到了有个男人跟在卫然的身后。

那个男人一直等在楼门口,躲在y-in影里。

卫然也不知道脑子想什么去了,根本就没注意到他。

卫然一动,那个男人也跟着在她的身后移动。

直到卫然靠近湖边小道上的长椅时,那个男人突然拍了一下卫然的肩膀。

卫子戚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不知这男人打算干什么。

不过他能肯定,卫然的失踪,就是跟这个男人有关!

卫然回头,监控中的画面到底也是太小,而且晚上光线不好,屏幕上的画面也不清晰,所以卫然的表情,以及她说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过了会儿,就看到那男人抬手从脸上拿下什么东西。

卫子戚这才看到,他脸上一直戴着面具。

又不知这男人跟她说了什么,卫然双手捂住嘴。

而后,卫然把手放下,过了会儿,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放到了卫然的掌心。

当卫子戚看到男人握着卫然的手时,双拳陡然握紧,恨不得把屏幕砸了似的,脸上的表情那么凶狠。

卫然看了眼手上似是纸条的东西,太小了,他实在是看不清。

也不知那个男人跟她说了些什么,两人一直在对话,卫然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到后来,卫然竟是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保安按照他们离开的方向,在别的屏幕上切换镜头,终于捕捉到了卫然的画面。

只见他们上了一辆车,车子便缓缓的驶离。

因为画面质量实在是太差,就连车的标志都只是勉强才认得出,至于车牌号,实在是看不出来。

“画面不能再放大吗?”卫子戚沉声问。

“对不起,戚少,这个实在是没办法!要想放大,就得用电脑里专门的软件来解决,可是这里……”保镖抱歉地说,“实在是没有。”

“把这个的光碟给我!”卫子戚说道。

保安没二话,把光碟拿出来,就交给了贺元方。

“你让人去用电脑放大看看!查查这辆车!”卫子戚吩咐道。

“是!”贺元方接过光碟,立刻就离开,一点都不敢迟疑。

……

……

“你真的在那场恐怖袭击中受了伤吗?你哥哥带回来的尸体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脸……”卫然忍不住问。

“当初,我是去给你拿生日礼物的。”齐承积说道,目光落在卫然干净的颈子上。

卫然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锁骨,解释道:“项链我一直留着,好好的保管着,我担心戴着——”

齐承积摇摇头,打断她,“没关系,只要还在你这里就好。我拿着项链从商场出来,就遭遇了恐怖袭击。当时的伤亡很大,我也被爆炸波及,受了伤,脸也确实毁了,只是没有那具尸体看起来那么严重。”

“我被带到医院,醒来以后,脸上全都包着纱布,看不见到底伤的多严重。当时我的嗓子也受了伤,医生说如果还想要说话,那么那段时间就不要开口,好好地护理好喉咙。”

“当时,我伤的真的很严重,只能躺在病床.上,也没办法给家里,给你任何消息,告诉你们我没事。”

“等我能开口说话的时候,我想通知你们的,可是医生却通知我,我的脸在爆炸中受到了损害,而我的双腿,也因为爆炸受了伤。”

“而在爆炸之前,我已经受了枪伤,医生再给我开刀取子弹的时候,发现子弹距离脊柱很近,那里的神经太多,如果要取出来,很有可能会伤到其中的神经。可要是不取,就会要了我的命。”

“当时他们不能确认我的身份,联系不到我的亲人,只能先替我取了子弹,却没想到,我的双腿也因此不能动了。”

“但是医生说,好在神经并没有受伤,只是受到了取子弹时的影响,造成了暂时的瘫痪。只要我认真的做复健,就没有问题。”齐承积笑笑。

“但是因为我的腿本身就受了伤,复健就比原来更加困难。直到我脸上的纱布可以拆掉,我才发现,我的脸有一大半已经毁了。”

“当时,我的心情实在是太糟了。我发现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脸伤了,腿伤了,就连喉咙都伤了。即使后来能说话,声音却也不如当初那样好听。”

“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整个人完全混乱了,自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也想不起要通知家里我没事了。而且,国内也不一定会收到我出事的消息,倒不如让他们以为我都好好的,也省的那么多麻烦。”

“我自暴自弃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接受现实。你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整个人都好像处在黑暗之中,完全废了。不和外界联系,医生护士来看我的状况,我也不搭理。”

“我当时就是想,倒不如一直那样废下去,什么都不想,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反而痛快。也免得当时那样子,回家连累家里人。”

“直到医生说,可以给我的脸部做手术,把身体上其他部分的皮肤移植到脸上,其余不足的地方,也可以靠整容手术来弥补。如果我的脸没问题了,就只剩下我腿的问题。”

“这个,需要毅力,但是只要我坚持下去,我就能好。”齐承积说道。

“听到医生这么说,我才稍稍生起了点希望。我开始上网查手术方面的事情,还有复健的事情。”齐承积说道,“谁知,竟让我看到国内的消息。”

“我才知道,原来家里人以为我死了。警方将另一名死者误认为是我,将我死亡的消息告诉了家里。甚至,我大哥还来认尸了。”

“只因为那人的面部同样被炸毁,我大哥才没有认出那不是我。而且,那人的身高和身形,都与我相似。”齐承积说道。

“那么你给我的礼物呢?”卫然立即疑惑的问,“你大哥也是凭借那条项链,确定那具尸体是你的。说你一直紧紧的抓在手里。”

齐承积笑笑,说道:“其实说来,也真是巧。我受伤躺在地上,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他路过趁着混乱,就起了贪念,从我手里夺过了项链,谁知竟害的自己连命都没有了,就是死,也不忘了紧紧地抓着项链。”

“我想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到那样一个下场,否则绝不会为了一念之贪,就断送了自己的x_ing命。”齐承积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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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已经有亲表示不喜欢799了,爷不剧透,只是提示一句,话表说太早哟,我在前文对799的x_ing格为人已经做了暗示,聪明的亲应该心里已经有谱了,就酱~

137 小然,吃醋了吧?(1w5+)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0 本章字数:15886

“我想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到那样一个下场,否则绝不会为了一念之贪,就断送了自己的x_ing命。”齐承积淡淡的说道。

“总之,当我看到我死亡的那条消息时,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齐承积说道。

“后来还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卫然有些生气的问。

齐承积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缓缓地摇头,说道:“那时,你们已经都已经接受了我的死亡。”

他顿了顿,缓缓地深吸一口气,“而我呢?还不知道我的脸能不能好,我的腿能不能走路。煨”

“以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我根本没脸再在你面前出现。你既然已经认为我死了,倒不如就这样继续的好好过下去,找个好男人嫁了。”

“不然的话,以你的x_ing子,定然会为了遵守约定,而不论我成为什么样子,都守着我。可是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何苦再来耽误你?”

“我的脸不知道能不能好,我的这双腿,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让你,让我家人,看到我这么一副废人的样子,脸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撞”

“成日坐在轮椅上不能动,遇到斜坡要人好好的扶着,遇到楼梯要人把我抱起来。处处都要别人帮忙,说得难听点,就是处处都要受制于人。”

“这样的我,做不了任何事,也给不了任何人幸福,又何苦回来?倒不如死了,让你们无牵无挂。”

“当时,我就想,要是我真的废了,那就让你们当我死了吧!比起看到我这个废人,我宁愿让你们的记忆停留在我还好的时候,那样你们也会舒服些。”

“如果我真的好了,那么,我再回来找你们,也没必要让你们知道我当初到底受了什么样的苦。你们看到的,仍旧是完好的我。这样是最好的。”

“幸好,手术成功了。不过即使是植皮,也是有些瑕疵,所以医生只能给我进行整容手术来弥补这些瑕疵。”齐承积摸摸自己的脸,“这样一来,我的模样就有了些变化。不过好在,依稀也能看得出我原来的样子。”

齐承积看着卫然,笑的特别温柔,“当我看到出现在我脸上的奇迹后,我便更有信心,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所以——”齐承积看着自己的双腿,笑了,“你看,现在成功了!”

“只是没想到——”他苦涩的抬眼看她,“我回来,你却结婚了。”

卫然低下头,倏地抓紧了自己的裙子,“对不起,我——”

“小然!”齐承积突然扬起声音,“其实当初我离开,就想过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卫子戚的人。卫子戚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成全你我。”

“可是我也依然不相信,他会娶你。”齐承积说道。

闻言,卫然苦涩的扯了扯唇,“就连我也没想到。”

“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不值得娶!”齐承积赶紧解释。

卫然摇摇头,说道:“没关系,其实所有人都以为,卫子戚对我有兴趣只是一时的,玩玩而已。一旦他到手了,便会扔掉,不会对我认真,更加不可能娶了我。”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也不会误会你的话。”卫然说道,“即使到了现在,我们都结婚了。外人也都是觉得,是我使了诡计,逼迫卫子戚娶我。”

“小然,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齐承积拧紧了眉头说道。

卫然笑笑,说道:“你没有事,回来了,我很高兴!我没能等到你,最终和卫子戚结了婚。承积,就当是我们有缘无分了。”

“小然,我来找你,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齐承积皱眉说。

“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卫子戚的!”齐承积问道。

卫然因他这话愣了一下,只是微微的这么一迟疑,就被齐承积紧抓着不放,握住她的肩膀,说道:“小然,你若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你若不爱他,那就跟我走吧!”

卫然惊讶的看着他,“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齐承积没放开她,反而将她的肩膀握的更紧,“我现在回来了,而且,我也有绝对的把握,能够保护好你,只要你愿意,我甚至有办法让你们离婚!”

“承积,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卫然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你有什么绝对的把握?你身上,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她多疑,刚才,齐承积跟她说的那些话,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漏洞,可是她就是觉得好像不太对劲,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可是她现在心情乱的很,沉静不下来,去仔细的思考。

她若仔细的想一想,也许能从齐承积的话里找到些疑点。

不过随即,卫然就摇摇头。

不管齐承积说的是不是真的,即便是假的,如果他有心隐瞒,一定会前后考虑的相当清楚,将谎言说的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疑点。

齐承积低下头,有些为难,似乎在衡量要不要跟她说,要说的话,又要告诉她多少。

半晌,他才开口,“小然,我现在也有自己的事业,而且绝对正当。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是你相信我,以我现在的实力,是可以保护的了你的!”

“卫子戚他休想再像以前那样,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而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卫然叹口气,说道:“承积,刨去你受伤不说,也才短短两年的时间,你有怎样的力量与卫子戚抗衡?卫子戚手上的力量,也是卫家这千百年来的积累,还有他自己这么多年的积累才形成的。你短短的两年,能比得上这些吗?”

“不是我怀疑你,而是——”卫然舔舔唇,“你不跟我说,又让我怎么相信你?”

“小然,我现在不是让你立刻相信我。你只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心的嫁给卫子戚的!你是真心的想当他的妻子吗?”齐承积沉下脸来说道。

“如果不是,你只要跟我说一声,我现在就能带你走!”齐承积沉声道。

卫然摇头,说道:“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你也变得成熟了。承积,我的想法不重要。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他,我就是他的妻子。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我不能跟你走。”

“若我跟你走,消息传出去,卫子戚一个人丢脸也就罢了,我不会在乎。可是叔叔阿姨也会跟着丢脸。即使我不顾着卫子戚,也要顾着他们!他们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可是,恩情也不能用你的婚姻来还!你跟他结婚,就是在用你的一生来还啊!”齐承积急道,“要是卫子戚对不起你,伤害你,难道你也忍着吗?”

卫然滞了一下,可是齐承积这话,她却不担心。

不知怎的,她就是相信,卫子戚不会真的伤害她,至少在肉.体上不会。

至于出轨……

卫然心揪疼了一下,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开。

“那又怎样?”卫然反倒是不在乎了,“只要是叔叔阿姨能够开心,那就够了。但凡是让他们丢脸的事情,我都不会做。”

“所以,除非卫子戚提出跟我离婚,我不会先离开他,制造丑闻让叔叔阿姨下不来台。”卫然想起卫明毫和林秋叶,嘴角便扬起了自然地柔笑。

“假使他真的提出跟我离婚,我想叔叔阿姨也不会同意的。尤其是阿姨——”卫然停下,“其实我已经改口叫他们爸妈了,只是怕你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叫的习惯了,现在再改口叫叔叔阿姨,反倒是不习惯了。”

“尤其是妈她,恐怕宁愿跟卫子戚脱离母子关系,也不会让他抛弃我。”卫然微笑道,“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有自己的家人,现在我全都有了,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有待我这么好的家人,我又怎么能做出让他们心寒的事情?”卫然摇摇头,“承积,我不会跟你走的。”

“可我也不能让你赔掉你一生的幸福!”齐承积沉下脸,冷声说。

卫然摇摇头,目光瞥见车子前面的导航上的时间,表情一紧,“我得走了!”

“小然!”齐承积抓住她的肩膀,阻止她的动作。

卫然被他拉扯回来,突然一个用力,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卫然错愕的,怎么也料不到他会突然这样,竟是来不及反抗,便被齐承积拥进了怀里。

“承积!”卫然惊呼一声。

“小然,你就真的……真的打算跟他过一辈子,忘掉我们俩的誓言吗?”齐承积紧紧地抱着她,脸埋进她的肩膀。

她穿着晚装,肩膀裸.露.着,他的脸埋进去,说话间双唇便磨蹭上她的肩膀。

那s-hi.软的感觉,没引起卫然的情.欲,反倒是让她颤栗了一下,说不出的不习惯。

可是他的怀抱又那么熟悉,直到被他拥进怀里,她才真正确定了,这是齐承积没有错!

“承积,你放开我!”卫然有些慌乱的叫道。

“小然,你真的……不跟我走吗?你已经不想跟我在一起了?”齐承积低声说。

“承积,要是让人知道,在今晚这种时候,我跟你在一起,太不像话了!”卫然冷声说,“今晚,我该在家里的!”

“是吗?”齐承积的嘴角突然嘲弄的勾起,才终于缓缓地松开她,“那要是让人知道,叶念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你们结婚的第一天找上.门来,并且一直没有出来过,就像话吗?”

“你——”卫然惊讶的瞠目,“你怎么知道的?”

“我很早就来了,只是我一直不敢去找你。我知道今晚是你们的新婚夜,我在楼下面守着,看着你们房间亮着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

他指着自己的心脏,“明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楼上面,要跟别的男人过新婚夜,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尤其是卫子戚的怀里,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我在下面站着,这夏夜里那么热,可我的心却冷的要结成冰了!”齐承积一下下的戳着自己的心窝,“我难受,却又不能就这样上去找你,我怕你为难。”

“我怕,你是真心要嫁给他的,我去了,却破坏了你们俩的感情!破坏了这夜晚!”齐承积说道。

在黑夜里,他的双目仍盈着光,带着点点的水汽。

“后来,我看到叶念安上去了。我才知道,她竟然醒了。”齐承积低声说,“我等着,却没等到她下来,反倒是把你等下来了。”

“当时看到你失神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在新婚夜,那卫子戚不把叶念安赶走,却让你自己出来了!”齐承积说着,表情便有些激动了。

“我让人注意着楼下的动静,叶念安要是出来了,就通知我,可是现在我的手机都没有响过。”齐承积嘲讽的笑,“就这样,你也要回去吗?”

“那个房子里,还有他以前的情人,谁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两人在做什么呢!你回去,万一撞见什么不好的画面,你能接受的了吗?”

齐承积直勾勾的看着她,突然带着点儿嘲弄的说:“你出来,卫子戚知道吗?会不会,他连你不见了都还不知道?现在,他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你身上吧!”

“就这样,你也要回去吗?”齐承积冷嘲着问道。

卫然静止不动,面对着齐承积嘴角嘲弄的笑,她缓缓地开口,“我要回去!”

她转身,便要打开车门下车。

齐承积赶紧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扯回来,“你做什么!”

“当然是回去啊!承积,你不能强迫我走!”卫然从见齐承积以来,第一次拔高了声音说。

“这么晚了,你怎么能一个人往回走!虽说是在小区门口,可是到卫子戚楼下,还有段距离呢!”齐承积说道。

“那我也要回去!”卫然沉声道。

“即使你回去,看到卫子戚和叶念安亲亲我我,甚至都滚到了床.上去,你也要回去?”齐承积愤怒的扬起了声音。

“是!”卫然想也不想的点头。

想到那画面,她心头莫名的疼。

她使劲的眨眼,把眼睛里的酸涩眨了回去。

“为什么?”齐承积突来的问题,把卫然问愣了。

“什么?”卫然下意识的问。

“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你这样,会让人觉得你对卫子戚死心塌地的,一点儿都不是被强迫结婚,而是……你爱上他了!”齐承积沉重的说道。

最后一句话,让他的心跳一顿,随即便是一记闷疼。

卫然抿紧了唇,听到齐承积最后那句话,忽而脸色一变。

“只是因为,我既然嫁给了他,那么我就得分清楚了,什么是我该做的!”卫然沉声道,她的表情软了下来,“承积,你让我走吧!不只是为了我,也为了你齐家的声誉,就让我回去,好不好?”

齐承积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放开抓着她肩头的手。

他声音沙哑的说:“我送你回去,太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说完,他把头伸出车窗,把司机叫了回来。

司机把车掉了个头,重新驶进小区。

……

……

卫子戚并没有出去找,而是站在楼底下指挥大局。

他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城市的大街上乱窜,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也不敢直接问林秋叶卫然是不是回去了,万一卫然没回去,林秋叶肯定是要问清楚的。

婚礼第一天,卫然就失踪了,他无论如何也交代不过去。

他让人偷偷地去卫家绕一圈,看看有没有卫然的影子。

卫子戚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那个丫头竟然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不过她是空着手来的,之前家里早就准备好了她需要的一切,而刚才他也看过了,什么都没少,她就这么空着手,穿着一双拖鞋走了!

她又能走多远!

这么晚了,她这样走出去,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害怕!

卫子戚也分不清他现在到底在气什么了。

是气她的不告而别,还是气她就这样走出去太危险。

卫子戚冷着脸,突然两束车头灯照过来,正好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

卫子戚眯起眼睛看,车头灯耀眼的光芒,把车的标志与牌号都遮住,让他看不清。

就连这辆车的样子,他都看不清楚,更加辨认不出,这就是监控画面里,卫然上的那辆车。

直到车子在他的面前停住,没了晃眼的灯光,卫子戚立即便认出来了。

他怒气腾腾的上扬,咬牙盯着车门。

终于,靠近他这边的车门“咔嚓”一声开了,先下车的是一个男人。

卫子戚看着那男人的脸,眉头紧紧地皱起。

眼熟,似曾相识,可是却又没有见过。

那人绕到车的另一边,把车门打开,整个过程里,连一眼都没有看他,仿佛他不存在。

当那边的车门打开,男人弯下腰,把里面的人扶了出来。

单单只是看从车顶露出的后脑,卫子戚便认出了那是卫然。

她今天的发型,他可不会认错!

齐承积起先只是握着她的胳膊,后来手掌顺着她的胳膊顺势便滑到了她的腰上,紧紧地握住。

卫然想要挣开,却怎么也摆脱不掉了,只能被齐承积这样揽着,走到卫子戚的面前。

卫子戚怒的面容紧绷着,眼看就在爆发的边缘了,这样子吓得卫然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去哪了?出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卫子戚冷声问。

那声音紧的像是欲断的弦,卫然的小腹紧张的缩了起来。

“我——”卫然艰难的开口,声音沙哑的自己都辨认不出来了。

“遇到我这个老朋友,就聊了几句。”齐承积勾着满是挑衅的笑。

卫子戚站在台阶上,被他高出好几个头,可是齐承积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矮了,仍是那么自信的,直勾勾的看着他。

卫子戚的目光缓缓地下滑,落在齐承积搁在卫然腰上的那只手上。

“过来。”卫子戚声音冷淡,那里面的怒意却听得卫然不禁发颤。

卫然的胃紧缩着,抬起脚步便要走到他的身边。

可是齐承积的手仍紧握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卫然有些着恼的转头看向齐承积,在这种时候,他何必要这样为难她!

卫子戚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的身边,脱离了齐承积的钳制。

只是他站在台阶之上,把卫然拉过来的时候,卫然免不了也得上台阶。

可她穿着大了一号的拖鞋,走路本就不方便,不小心着点儿就会被绊倒,现在又要上楼梯。

而卫子戚的力道那么大,把她迅速的拉上来,她要是腿上动作不快点,就跟不上这速度了。

脚才抬起,拖鞋就随着一声“噼里啪啦”的声音掉了下去,从台阶上一路弹着掉到了地上。

卫然脚趾想要勾住拖鞋已经晚了,脚下踉跄着,踩在带着灰尘的台阶上,差点儿绊倒。

卫子戚把她扯回到身后,卫然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还穿着过大的拖鞋,就像跛了一样。

齐承积好整以暇的笑着,等着卫子戚问他是谁,他定要在今晚送他一份大礼。

可谁知,卫子戚只是冷冷的看了齐承积一眼,便对身旁的贺元方说:“让其他人收队,这个人,你来解决!”

说完,便拽着卫然往里走。

他大步走着,卫然即使是平时也得是小跑才能跟得上他的速度。

更别说现在一只脚没穿鞋,一只脚又穿着过大的拖鞋,跟在他身后,跑的一瘸一拐的,还发出拖鞋在地上拖动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直到卫子戚把卫然拽进电梯,电梯的门合上,贺元方才看向齐承积。

他不带感情的笑了笑,问道:“请问贵姓?”

齐承积的笑容却僵在脸上,没料到卫子戚竟然能直接忽略掉他!

一个在新婚夜把他妻子带走的男人,难道他就不好奇吗?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让卫子戚震惊的乱了方寸的话,硬生生的被憋在肚子里。

他y-in鸷的看了眼贺元方,对于一个手下,他说那些话又有什么用!

“哼!”齐承积怒哼一声,转身上了车,离开。

卫子戚一路把卫然拖出电梯,他气的脸都僵了。

卫然在他身后,都能看到他衬衣底下纠结的肌肉。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大,虽不至于疼,可却清楚地传递了他的怒气。

她只看得到他的后脑,所以还看不见他紧咬的牙关。

卫子戚往门锁上滑了一下,门便应声打开,他一路拖着卫然进屋。

卫然那只脚的拖鞋也掉了下来,她赤着双脚走在地板上,被卫子戚一路拖着。

叶念安扶着墙站在客厅里,见到卫然,正对她露出一抹惊喜的释然笑容,“卫然,你终于——”

可话还没说完,卫子戚就像是没看到她似的,一路拖着卫然从她的身边经过。

随着“砰”的一声,叶念安只感觉到一阵风经过,她回过头去,卧室的门早已经关的严严实实的了。

她惊讶的张着嘴巴,对着紧闭的房门,她就在他眼前,可卫子戚愣是没看到她!

卫子戚表情近乎暴戾,他胸口的怒火蹭蹭的往外冒,用力将卫然甩到了床.上,反手便将房门反锁。

卫然被他甩的在床.上打了个滚,翻身看到卫子戚那张暴怒的脸,吓得脸色都白了一层。

卫子戚怒哼了一声,不是没看到她吓得都发抖了。

可他就是要让她怕!

再让她敢一声不吭的就跑走!

他以为早在两年前,她就知道教训了!

当时,他真的把她的脚踝扭断了,那种彻骨的疼,难道她记不住吗?

她知不知道,她突然一声不响地走了,突然找不着她,他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看着监控画面里,她跟一个男人上了车,他又担心又愤怒,那种恐慌的感觉,这辈子还没这么强过!

他不怕她跑,跑了,抓回来就是了!

他怕的是她在途中遇到什么不测,他就算追上了,也晚了!

卫然在床.上曲着膝往后挪,卫子戚脸上的怒气,她也只在两年前,他把她关在这里,她逃跑被他抓回来的那次看到过。

不过那次,也没有这次这么吓人。

“这么晚了,你一声不吭的跑出去,是做什么!还跟那么一个男人走了!这一年里,我没管你,你这是又勾.搭上了谁?”卫子戚怒道。

他眸中的怒火正盛,往前走一步,线条紧绷的双唇中便蹦出一声怒到了极致的质问。

直至走到床.边,卫然也已经瑟瑟发抖的挪到了床.的另一头。

卫子戚愤怒的双唇迸出弯出了冰冷的线条,鼻子喷出一声冷哼,大步一迈,一脚便踏上了床。

卫然吓得,差点儿没滚下.床去,翻身便要跑,卫子戚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

只一下,她就被拽了过来,腿.间的敏.感正抵着他左腿蜷曲的膝盖。

卫子戚抓着她的左脚踝,拇指正扣在她腓骨的凹陷处。

“上次,我扭断的就是这只脚吧!”卫子戚声音冰冷的说。

卫然的双唇猛然的抖着,脚踝被他手指覆盖的地方,出乎意料的冰冷。

她盯着自己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踝几乎和他的手腕一般粗,在他的掌心根本不堪一折。

“卫子戚,你住手!”卫然惊恐的大喊,“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你已经扭断过一次了!”

“是啊!可是那次的疼,你好像是忘了啊!”卫子戚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他手指在她脚踝上的力道一样,比羽毛也重不了多少。

可是卫然仍害怕的抖得厉害,她使劲的摇头,卫子戚已经扭断过一次了。

所以,她丝毫不怀疑他只是口头的威胁,他真的会再扭断一次的!

“没有!我没忘!我没忘!”卫然尖叫道,恐惧的压根儿顾不得形象,哭的厉害。

她那张小脸,统共就巴掌那么大,不过也要看是谁的巴掌,如果是卫子戚的,恐怕还没他的巴掌大。

现在白的一点儿血色都不见,白天涂的胭脂,现在早就没了。

只有眼妆仍然精致,不过并不浓。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眼皮双的像混血儿似的,只要画一点儿浅浅的眼线,就把她的眼睛突出了。

那化妆师用的化妆品也好,她哭得这么厉害,竟然也一点儿都没晕。

本就卷翘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显得更黑更长了。

卫子戚的拇指突然用力往她脚踝的腓骨一扣,“没忘,你这次还敢跑!”

“我没跑,我只是出去静一静!”卫然大喊,原本就被他吓得濒临崩溃,已经什么形象,什么面子都顾不得了。

她本不是个情绪外漏的人,不管是喜欢或不喜欢,她都爱藏着,羞于说出来。

可是现在,因为恐惧,而对卫子戚的怨压过了一切。

本来,今晚就不是她的错。

要不是叶念安来了,而他自始至终都没再看她一眼,她能不声不响的跑出去吗?

倏地,她又想起了齐承积的话。

就连她走了,他都不知道!

如果他稍稍注意点儿她,她有机会跑出去吗?

现在,他反倒颠倒过来愤怒的指责她,教训她,又要扭断她的脚!

卫然的愤怒一下子爆发了,她边哭边喊:“你有什么资格责怪我!叶念安来了,你的心思哪怕有一点放在我身上,就会立刻发现我不在了,就能及时把我找回来!”

“后来你找不到我,你凭什么怪到我头上!叶念安来了,你就没看我一眼,连我走了你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怪我要跑?”

“再说,我没有跑!我只是出去静一静!我不是回来了吗?什么叫跑?跑是我跑了不回来了!我要跑,难道你现在还能抓着我的脚踝,威胁着要扭断吗?!”卫然怒吼道。

她哭的厉害,眼泪特别汹涌,终于把她的妆也哭花了,眼圈成了黑黑的一糊。

卫子戚原本暴怒的表情,突然就缓和了下来。

他不知不觉的,松开了她的脚踝,盯着她那一张小花脸,可脸上却没露出丝毫嫌恶的表情。

“你是因为叶念安在这儿,所以不高兴了?”卫子戚轻轻地吃吃笑着,“你觉得我因为她,忽略了你?”

卫然本来又气又怒,哭的也格外的厉害。

突然看卫子戚笑起来,一点儿都没有先前暴怒的样子,不由止住了泪,奇怪的看着他,眉心也堆积了起来。

她隐隐的,觉得卫子戚这话有点儿不对劲儿。

可是她现在带着情绪,一点儿也不冷静,所以也没法儿好好地想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卫然嘴巴撅着,带着哭腔与鼻音的咕哝道:“也……也不是……反正……”

卫然话未说完,卫子戚嘴角轻轻地勾着,轻声说:“反正,你就是心里不舒服。”

卫然收回撅着的嘴巴,诧异的看着卫子戚替她把话说完了。

“小然,吃醋了吧?”卫子戚似笑非笑的问。

卫然眼睛猛地睁大,原本苍白的面颊上,染上了点儿红晕。

她有点儿恼羞成怒似的,粗声粗气的说:“才不是!这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吗?”

“你看看叶念安来了之后,你的样子,那么紧张!其实,你真正想娶的是她吧!”卫然原先脸上的红晕褪去,想到自己先前在外面,在遇到齐承积之前,脑子里无端冒出的猜测,身子便发寒。

“卫子戚,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娶我?你那么痛快的娶我,别说是因为爸妈!你不乐意的,他们怎么逼你都不行!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多年,连个固定的女朋友都没有!”

“怎么到了现在,你就突然要结婚了?你要我,有那么多种方法,当时,我人已经是你的了,你就算不娶我也没关系!你真的不想娶,爸妈再怎么生气也是没辙!”

“可你偏偏就主动提出来要娶我了,到底是为什么?先前我在外面冷静,就在想,或许今晚叶念安的到来,给了我答案。”

叶念安一直在他们的门外等着,在卫子戚的怒气之下,不知道他会对卫然做出什么事情,她很好奇,尤其好奇两人的关系,他们的婚姻,她是不是还有可乘之机。

她轻轻地靠近,脸几乎贴在了门上。

听到卫然的话,她身子一僵,心脏开始“噗通噗通”的乱跳。

她脸上升起兴奋地潮.红,激动地张嘴粗喘着,等着卫子戚的回答,竖起耳朵,更加的专注,生怕漏掉了一点儿细节。

卫子戚脸上戏谑的表情渐渐隐去,嘴角那因好心情而起的弯度也消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卫子戚冷声说,目光也冷得吓人,落在她的脸上,刺得她的皮肤疼。

卫然却觉得,他这表情就像是被她给说中了,而生起的冷意。

她颤了下,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有些心冷的笑,“你是想娶她的吧!”

她这句话刚落,卫子戚的下巴就紧绷了起来,牙关紧紧地咬着。

卫然鼓足了勇气,继续说:“当年,就传言你要是结婚,就会娶叶念安。后来,她更是为了你受伤了,这份儿情,应该更深了吧!”

“这些年,你怎么也不肯结婚,连个固定的女友都没有,难道不是在等她吗?只是,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你却是没办法再拖下去了,索x_ing,就娶了我。”

说着说着,她突然顿住了,看着卫子戚那一脸的风雨欲来,她嘴巴开开合合的,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继续说!”卫子戚咬牙切齿的说,紧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变得特别的小。

卫然没来由的抖了一下,低声说道:“娶了我,要是有了孩子,也算是给卫家留了后。如果叶念安醒了,你就能毫不犹豫的跟我离婚,再娶她。”

“因为你知道,我并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如果你要跟我离婚,还我自由,我当是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样,之于你可是特别的便利!”卫然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她的心特别的不舒服。

如果真的跟他离婚,她自由了,真的还会像她说的那样,高兴还来不及吗?

之前,或许她真的会非常高兴,可是现在,她突然不那么确定了。

卫然失神的想着,目光落在卫子戚的脸上,慢慢的聚焦,看清楚了他的脸。

她的瞳孔微微的颤动,以目光轻.抚着他的眉眼,慢慢的描绘他的五官。

她专注的,都忽略了卫子戚的愤怒。

突然,她的绵.软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不受控制的痛呼出声。

“让我总结一下,你是想让我提出离婚?”卫子戚冷声说。

“离婚”两个字,让叶念安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她一手捂住自己差点儿就负荷不住的心脏,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难道不是吗?我等着呢!”卫然倔强的说,迎视上卫子戚的目光,不见一点儿退缩。

她的绵.软仍被他掐着,可见他真是气得厉害了,手劲儿一点儿都不见放松。

卫然疼得咬起了牙,咬的牙花子都疼。

卫子戚怒极反笑,只是因为面部实在是怒气正盛,太过紧绷,嘴角网上勾着的时候还在抽.搐。

“这才刚结婚,你就离婚,是不是想的太早了点儿?”卫子戚冷声说,“小然,你若是想离婚,不用找这种借口,硬是栽赃在我身上。你直说就行了,反正我也一直都知道,你也从不隐瞒你的心思,不是吗?”

“你——”卫然一滞,怎么说着说着,反倒又把罪名抛到她头上了!

“不过我还不想这么早就离婚,给卫家造成这么大的丑闻,还要让我妈成天来烦我,在我耳边不断地唠叨。”卫子戚似是不在意,语气轻松。

只是握在她绵.软上,仍未放松的手劲儿,表明他还在气着。

卫子戚露出冷酷到近乎残忍的笑,“就算真要离婚,也得过阵子才行,不是吗?”

卫然张张嘴,喉咙酸涩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到底,他还是准备离婚的,被她说对了吗?

门外,叶念安欣喜的靠在了身后的墙上,激动地有些不能自已。

“你放开我吧!”卫然声音沙哑的说,有气无力的,声音特别低沉。

“为什么?”卫子戚反倒冷冷的问。

卫然不解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回答,“叶念安不是在这里吗?她主动过来了,就是不介意你已经结婚了。你现在若去找她,她也不会拒绝吧!正主儿在这儿,你又何必再来找我。”

“小然,你觉得你和她一样吗?”卫子戚盯着她,一手捏着她的下巴。

力道大的让她疼得张开了嘴,露出小节白白的牙齿,和里面粉粉的舌尖儿。

卫然忽然浑身的血色尽褪,冰冷的颤了一下,“什么意思?”

卫子戚没急着回答她,身子紧紧地压着她,让她动弹不了。

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擦着她脸上哭花了的妆。

掌心全都是泪水洗下来的粉底的颜色,拇指在她的眼上擦着,眼妆的黑色都擦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脏了,可她的小脸却干净了。

卫子戚看着,总算是觉得顺眼多了。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污渍,不在意的脱下自己的衬衣,直接把衬衣当抹布一样,把手上的污渍擦干净,便丢到了地上。

而后,他才看着她,好整以暇的微笑,“需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

卫子戚不答反问,就是不跟她说清楚了。

她不是爱胡思乱想吗?

她不是爱瞎猜吗?

猜的没一个对的,还就爱往他身上栽罪名。

那就让她想去吧!

卫然的脸色却变了,她想到了一直以来,他是怎么对她的。

他对她,从来就没表现过一点儿的珍惜。

他是不是觉得,她就这么不值得珍惜,不如叶念安宝贵。

他要发泄的时候,可以找她,可是对于叶念安,就得好好地护着,不会没名没分的,就要了她!

卫然突然发了疯似的,因为双臂没有被他困住,所以便用力的往他的胸口扑打。

“卫子戚,你觉得我那么廉价,是不是!你不肯让叶念安没名没分的在你身边,你就那么珍惜她!可是对我,你却说什么即使你结了婚,也不会放了我!之于你,我就是那么不值钱,你就是毁了我一辈子都不觉得可惜,是不是!”卫然愤怒的喊道。

卫子戚高高的挑眉,冷嗤一声,她果然是能想岔了!

他放着她这么胡思乱想,她就能把事情想到天边那么远去!

卫子戚嘴角扬着好笑的嘲意,被卫然看在眼里,却像是默认了她的指控。

“卫子戚,你放开我!”她奋力的挣扎,突然憋不住,就大哭了起来,“你混.蛋!我做的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你要是喜欢叶念安,你就去啊!我不拦着!”

卫子戚眼睛突然眯起,任由她扑打着他的胸膛,却是咬牙切齿的出声,“你说什么?”

“呜呜呜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是想……想跟你结婚以后,就好好的跟你过的!可是叶念安她醒了,她来找你了!你到底想怎么做,你明跟我说啊!麻烦你清楚的告诉我,别让我那么瞎猜,行不行?”

“呜呜呜呜……我好累……我真的好累……卫子戚,你什么时候……能不再让我猜了,不再那么折磨我了!”卫然哭的越来越厉害,压根儿就没听见卫子戚的问话。

她闭着眼大哭,也看不到卫子戚那张愤怒紧绷的脸。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痛快!我……呜呜呜……我从来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卫然哭道。

她哭的这么厉害,到后来,说的这些话,听在卫子戚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怒气又渐渐地隐去,看着她,目光复杂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一会儿像是讨厌我,不许我碰你。一会儿,又那么折磨我。可是一会儿,你又好像是为了我好,对我那么温柔,却又不承认……”卫然哭的厉害了,便打了个嗝儿。

“卫子戚,你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我说的明明白白的,别再让我猜了,我好累……真的好累……”

“我想离你远远地,我跟齐承积在一起,你却把他赶走了。我以为你对我没兴趣了,到头来,却又被你逼着结了婚。我没力气了,我累了,我想……就这样吧……嗝……”卫然又嗝了一声。

“既然跟你结婚了,我就跟你好好地。我也不去想别人,不去想别的事,可是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卫然双手捂住脸,眼泪把双手都沾s-hi了。

她使劲的吸着鼻涕,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你若不想跟我离婚,你就告诉我,别让我提心吊胆的,一直等着你说要离婚,也别让我看到你看到叶念安就直了眼,直接忘了我的存在。让我一直担心,就像以前那样,看着报纸媒体报道你又跟谁在一起了。”

“那时候我不在意,可是现在我是你的妻子,我不能不在意!让你,让别人,都把我当成个笑柄!”

“可你要是心里还有她,就如我说的那样,你娶我也是为了她。那你就给我个痛快,赶紧跟我离婚了,也别让我一直那么猜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跟我提出来。”

“呜呜呜呜……”她捂着自己的脸哭,看不到卫子戚的表情慢慢的纠结了起来,目光放柔。

“我求求你了,不论你怎么做,我都受得了。但是你别……别把我推出来,一边跟我维持着婚姻,却又一边去找叶念安。别当着我的面儿,就跟她亲亲我我的,当我不存在。”

“这样……我最受不了了……当我求你……不论哪样,你就给我个痛快,别折磨我……好不好……求你……求求你了……”

卫子戚双手轻柔的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从她的脸上拿开,固定在脸颊的两边。

可卫然仍闭着眼,睫毛都被眼泪糊到了一起。

“睁开眼!”卫子戚命令道,可是声音却异常的嘶哑。

卫然是因为他这声音的嘶哑,而好奇的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上还蒙着厚厚的泪,看向卫子戚的视线都是模糊的。

卫然哭的太厉害,现在一下一下的抽.搐了起来,打着嗝儿,胸口跟着嗝儿一跳一跳的。

她看着卫子戚的表情,也不像刚才那么怒了。

卫子戚生气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消气儿。

所以,卫然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不生气了?

她因为不解,也因为抽得厉害,嘴巴就那么微微的张着。

卫子戚紧抿着唇,深深地吸了口气,才问:“你刚才说,我若离婚,你不拦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看到卫然眨眨眼,不明所以的样子。

卫子戚耐着x_ing子解释,“就是因为,你想要个痛快?离或者不离,趁早告诉你?”

“嗝——”卫然打了一个嗝儿,才吸吸鼻子,说,“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卫子戚突然想笑,不过又硬生生的憋住了。

他深深地看着她,突然哑声问:“那你老实告诉我,如果现在我去找叶念安,把你丢在这里,你难受吗?”

卫然张张嘴,还没说话,卫子戚便又说:“假设,我是说假设。”

他着重的强调了一遍,才说:“我会跟你离婚,比如说,我现在去找叶念安,一直待到明天早晨,然后我再带着你去离婚,你心里难受吗?”

他说话声音很小,传到门外去,就只剩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叶念安隐隐的,也只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卫子戚到底是在问些什么。

她伸长了脖子听,急的要命,也就是听不清楚。

这一次,卫然又张了张嘴,没有被卫子戚打断,却仍是说不出话。

她想到卫子戚的假设,心里倏地发疼,又酸又疼又闷的,那股难受劲儿说不出来,只是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使劲的吸吸鼻子,可怎么也说不出答案。

卫子戚看着,忽而浅浅的叹了口气。

卫然难受的听不出,只觉得有股浅浅的温热呼吸,洒在了她的脸上。

卫子戚松开她的手,双手捧着她的脸,将她的脸微微的抬离床.面,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他这吻很柔,落下的力道也轻,沾上她唇上的泪水,变的s-his-hi.软软的,像羽毛一样。

他这吻落下的同时,双唇也在轻轻地吮.着,力道不大,反倒弄得她有些痒,痒的她想笑。

可是现在,她心里难受,又笑不出,嘴角不停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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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这是惩罚你不说一声就跑出去(1w+)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0 本章字数:10570

可是现在,她心里难受,又笑不出,嘴角不停的颤抖。

卫子戚边吮.着,边用舌.尖儿卷着她的泪水,舌.尖儿品尝着咸咸的味道。

当再也尝不到咸味儿的时候,他知道,她止住了哭泣,再也哭不出来了。

双唇改为重重的压上她的唇,两人的唇.瓣都因这力道被挤的变了形。

站在门外的叶念安,听不到门内的一点儿声音煨。

没了争吵,太安静了,实在是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

不过孤男寡女的,两人又能干什么?

叶念安恨恨的想着撞。

可是她又觉得,两人才刚刚争吵的那么厉害,没可能这么快和好吧!

还能有心情做那样的事情?

叶念安不甘心,便继续站在门口听着,可没多久,就听到了卫然发出的闷闷地轻.吟.声。

卫子戚温柔的吻,也只维持了短短的一会儿工夫,随着他舌的侵入,便又变的又重又急切。

他用力的吮.着她的双唇,一只手从她的脸颊缓缓地向下游移,滑到她晚装的领口,隔着衣服罩上她的绵.软。

随后,手有从她的胸前,移到她的背后,找到了她背后的拉链。

卫然下意识的便向上拱起身子,让后背抬离床.面,方便他的动作。

只听到“唰”的一声,拉链应声拉到了最底下,她股.沟的位置,再稍稍靠下,就要露出她的臀.部了。

卫子戚没有立即脱掉她的衣服,手掌从拉链伸进去,紧贴着她的肌肤滑动,掌心,指腹,全是滑腻的触感。

这让他的手掌禁不住的用力,把她紧紧地压进自己的怀里,吻她吻得更加用力,要将她全部的呼吸都夺去。

耳边听到她发出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他突然迫切的想听她嘴里发出的那酥酥的轻.吟。

于是,他终于松开她的唇,也将呼吸还给了她。

卫然立即张大嘴的粗喘,喘得厉害了,倒抽气的声音便大了起来,不过声音听起来仍细细的很好听。

卫子戚沿着她的嘴角轻吻,一直到她的耳朵。

他轻.舔.着她耳朵内侧靠着脸颊那处的小豆,s-his-hi痒痒的感觉,立即让她轻叫了起来,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笑声。

叶念安在外面听着,即使不那么清楚,也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她握紧了拳头,脸上出现恨色,立即转身回到客房中,不想继续听卫子戚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声音。

卫子戚的舌沿着她耳朵内侧的那小豆向内,舔.进了她的耳朵里,舔.的卫然更痒。

同时,他手掌贴着她凹陷的脊背缓缓地向下,一直到她的臀.瓣间。

她感觉到他的手沿着她臀.瓣间的沟.壑一直深入,来到她已经s-hi.润的不住流淌的小嘴儿上。

指腹在她的嘴边轻轻地揉着,感觉到她小嘴儿的开合,指尖不自禁的,便微微的刺入。

卫然猛的粗喘着,倒抽了一口气。

卫子戚另一只手,将她的衣领缓缓地往下拉。

因为背后的拉链已经全部拉开,衣领毫无困难的便被拉到了腰际。

他的手微微用力的向下扯,便将她的裙子顺着她的双腿褪去,人长裙落在地上。

因为她一直戴着隐形内.衣,卫子戚一拿便拿下来了。

从她背后轻.揉着她小嘴的手缓缓地沿着她的臀.侧,绕到前面,又穿过她的腿.间覆了上去。

而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她左边的绵.软。

先前他抓的用力,即使隔着隐形内.衣,仍然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指痕。

卫子戚微微抬头,看到那上面的痕迹,唇.瓣便落了下去,沿着红痕轻轻地吻.着。

“疼吗?”他哑声问。

卫然完全说不出话,只因为他的话,下意识的低头,看着他温柔的吻着自己绵.软的动作。

她的胸口不自禁的大力的向上起伏,在卫子戚疼惜的吻下,她说不出话,只能不住的摇头。

卫子戚这动作,她的肌肤上不疼,可是她的心却疼了起来。

疼惜吗?

这真是他的情绪,而非她的错觉吗?

卫然眼睛酸涩的,突然想哭,双手却不自觉地捧住了他的头。

柔软的手指穿入他的发,将他的脸捧起来。

卫子戚重又吻上她的唇,一手褪下她的底.裤,另一手覆住她捧着他脸颊的手。

带着她的一只手向下,来到她的腿.间。

却是引导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热烫,他的双唇磨蹭着她的唇.瓣,轻轻的呢喃,“要吗?”

卫然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声“要”,有些难过的哼了几声。

卫子戚嘴角愉快的勾起,被她的手握的正舒服,倒也不急,“想要,就自己放进去。”

“唔——”卫然涨红了脸,瞧他说的,像是什么简单的物件似的。

她的手被他烫的厉害,磨蹭间,他的顶端便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小嘴儿。

“嗯——”她轻吟一声,身子竟不自觉的靠近。

卫子戚却好像完全事不关己似的,在她的颈间到肩膀,洒下一连串的吻。

他不急,任由她为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她的极限在哪里,更清楚她能忍耐到几时。

他抬头,看到卫然难受的咬住下唇,便伸出舌.尖儿,在她的牙齿和唇.瓣相接处的地方轻.舔,让她不自禁的松开了唇.瓣,发出让他酥了骨的轻.吟声。

“这是惩罚你不说一声就跑出去,所以这次,我不会主动满足你。”卫子戚又低头,含.住她的粉.尖儿,咕哝出声。

卫然情不自禁的抬起了胸口,无力的原本握着他热.烫的手就要松开了。

卫子戚一察觉到她力道的放松,便立即覆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你……”卫然艰难的出声,不自觉地动了动臀,朝他凑近了些,磨蹭上他的顶端。

他立刻感觉到了她的s-hi润,在她主动之前,他差一点儿先缴械投降了。

为了忍住,便用力的吸.住她的粉.尖儿,卫然又疼又麻的扬起了头,露出前面大片的颈子,弯出了一道优美诱.人的曲线。

卫子戚顺势向上,沿着她的软.肉一路吮.咬着,吻住她的喉咙。

缓缓地,他感觉到唇下的喉咙滑动,发出震动。

便听到卫然细细的声音响起,“你……你往下些……”

她不敢用力,卫子戚颇为好笑的问:“害怕拽下来吗?”

“唔——”卫然闷哼一声,将脖子仰的更高。

卫子戚笑笑,依言向下靠了靠,卫然终于怯生生的,带领他进入。

如果她再不行动,卫子戚也有些忍不住了,终于被她紧紧暖暖的包裹住,便用力的吮.了下她的喉咙,同时身子往上微抬,又让自己往后退出了些,却又为完全退出。

卫然不满的双手抓住他的后背,正扣住了他肩胛骨上纠结的肌肉。

她的头抬起,突然咬住他的肩膀,并不用力,可是也让他的皮肤感觉到了她牙齿的痕迹。

卫子戚突然用力向下一刺,卫然倒抽一口气,立即松开了他,头深深地后仰。

叶念安在房里气急败坏的,恨不得去挠了卫然。

她都把房门关上了,可是还是能听到卫然的尖叫声。

卫子戚有多厉害她也清楚,可是能让她叫的那么大声吗?

那个小贱.人,是故意气她的吧!

怪不得岳品莲说卫然是狐狸精,那一声声的叫唤,简直是能酥透了人的骨头。

她是个女人,自然能免疫了,只觉得恶心。

可是男人听了,可绝对扛不住!

听她叫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哼哼唧唧的还带着颤音,就知道卫子戚有多激动了。

“真是天生的狐狸精!”叶念安咬牙切齿的说。

她不是不想去破坏,在这儿抓破了头皮也想不出好办法,尤其是又被卫然的声音影响着,脑子更是晕乎的不好使了。

她怕自己这样贸贸然的去,还会引起卫子戚的反感。

卫子戚翻身,让卫然趴在他的身上。

她累的张着嘴喘气,睫毛上还挂着泪,却不是伤心的,而是被他要的太猛,忍不住求饶而生出的泪。

卫子戚低头,看着她的脸上染上的那一层粉色。

卫然侧着脸,左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胸膛和她的额头都挂着薄薄的汗,她呼吸又重又急促。

张着嘴,热热的呼吸全都洒在了他的胸膛上。

左边的腮被他的胸膛挤得厉害,嘴巴像小猪一样撅着。

卫子戚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的脸正过来,抬头看着他。

微尖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他的胸口,卫子戚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只是双眼中露出的光,还带着激.情的余韵,那么烫人。

她眼睛忽闪着,因为刚刚结束的风暴,仍不见往日里的理智,还带着夹着疯狂的迷蒙光芒,水汽蒙蒙的,让他的拇指不自禁的,便轻轻地抚上她的眼皮,缓缓地摩挲。

她卷翘的长睫毛搔着他的指腹,并不痒,触感却有趣极了。

食指的指腹顺着她的眉心,沿着她挺直的鼻梁一直轻轻的向下。

划过鼻尖儿,划过人中,划过微微撅起的上唇,最终停留在丰.润柔软的下唇上,轻轻地点压。

“那个男人是谁?”他突然问。

声音还哑哑的,带着激.情过后的满足。

卫然愣了一下,目中出现迷茫,一时间真的想不到卫子戚指的是谁。

他问的实在是太突然了,而她又才刚刚经历过一波极致的震撼,现在大脑还没有恢复运作,一直处于呆滞的空白状态,压根儿就跟不上卫子戚的速度。

见她这样,卫子戚只觉得好笑,并不觉得生气。

他捏捏卫然一边的腮帮子,把嘴角旁边的腮帮子捏出了一点儿红痕。

另一手,却沿着她凹陷的后腰向下滑,盖住了她一边的臀.瓣。

微微的用力一掐,立即感觉掌下的臀.瓣紧绷了起来,在他怀里的身子也跟着跳了一下。

卫子戚微微的眯起眼,沉着沙哑的嗓音说道:“你跟着走的那个男人,是谁?”

卫然眼皮微微颤了颤,复又垂下,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

“别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随便跟着走,我倒要怀疑你的智商了。”见卫然不答,卫子戚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卫然抬了抬眼,又垂下,不敢去看卫子戚。

“我怎么知道你跟着他走了?”卫子戚嘴角轻嘲的撇了一下,“为了保护住户的安全,这小区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不见了,我总得想办法知道你的去向吧!难道,还像没头苍蝇一样的找吗?”

卫然纠结着,迟迟不开口。

卫子戚又说:“那个男人,我看着眼熟,你要是不说,我也会查出来。”

听了卫子戚的话,卫然突然想到,齐承积既然回来了,不可能不回齐家的。

当年他的死那么轰动,现在齐家明明已经死亡的二公子又回来了,自然也瞒不住,齐家也不会瞒。

即使她不说,卫子戚早晚也会知道。

于是,卫然决定说出来。

在说之前,她看向卫子戚,边说着,边看着他的反应,“那是齐承积。”

卫子戚一直没反应,听到她的话,半天,才挑了挑眉。

“就这样?”卫然惊讶的问。

他一点儿都不惊讶吗?

好歹,也给她点儿吃惊的反应,不要这么淡定啊!

这是死了又突然活过来的齐承积,不是随便的什么人啊!

“怎么?”卫子戚反倒是不解卫然的问话了。

“你不惊讶吗?我们可是都以为他死了啊!就连齐家,连尸体都领回来了,葬礼也办过了!”卫然说的有些着急。

“他又活了,你不高兴吗?我以为,除了齐家人,最激动的就是你了。”卫子戚淡淡的说道,“还是,你觉得他的身份可疑?”

卫然攒起眉头,“你不会是早就知道了吧?”

卫子戚撇撇嘴,“啧”了一声,说道:“我可没那么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现在,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卫然在他身上扭了扭,没能甩开他搁在她臀.瓣上的手掌,干脆伸手到后面,把他的手掌给拿下来。

而后,她从他的身上翻下来,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

现在太热了,卫子戚光着身子倒是不冷,可她用被子裹着,便有些热。

不过即使热,她也忍了,到现在也做不到大大方方的在他的面前裸.着。

尤其是他的目光,让她特别受不了。

不过被子被她拿走了,卫子戚光着身子,便一点儿遮盖都没有,赤.裸.的男x_ing便露了出来。

卫然红着脸,又把一部分的被子分给他,用被角把他的那处盖上。

卫子戚没动作,只是颇为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

“怎么回事儿,说吧!”卫子戚淡淡的说,“已经死掉的人,又突然活着出现,还变了个模样,而你竟然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用不了几句话就跟他走了。”

卫子戚冷嗤一声,“我真该带你去测测智商,免得影响了我们的孩子。”

卫然窘的脸发烫,只顾着气恼,没注意到他那声“我们的孩子”,听起来有多甜蜜。

“我当时太震惊了,而且……而且他说了一些话,一些只有我们俩知道的,所以我才……”卫然低声说。

她低着头,没看到卫子戚因为她这话,表情倏地冷下来,沉的吓人。

他的双唇紧紧地抿着,忽而又讥诮的勾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又耷拉了下来。

“说了什么?”卫子戚的声音冷得彻骨。

卫然诧异的抬头,就看到卫子戚不善的脸色。

想到她和齐承积之间,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就不痛快。

之前齐承积死了,所以他不在意。

可是现在齐承积又莫名其妙的活了!

对于这一点,他还存着一点儿怀疑,但是既然卫然已经相信了,那他就暂且当做是真的。

“什么?”卫然诧异的问,有些反应不过来。

卫子戚微微的抬了抬身子,向上挪了挪,让颈背靠在床.头,眯起眼睛问:“只有你们俩知道的话。”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她便做好了准备,卫子戚会事无巨细的问。

她便从头说了起来,说到齐承积将他的字告诉了她,卫子戚嘴角突然泛起冷笑。

卫然也突然顿住,看了卫子戚一眼。

她想到,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他的字。

她垂下眼,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发紧,闷得厉害。

“继续。”卫子戚说道。

卫然又缓缓地叙述,将齐承积告诉她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却略去了要带她走的事情。

以及齐承积说的,现在不怕卫子戚,完全有能力与他对抗。

她不想给齐承积惹麻烦,怕卫子戚因此又去对齐承积做些什么。

直到她说完了,卫子戚也没说话,就那么沉默着。

半晌,卫子戚才缓缓的开口,“你不信他?”

卫然有些错愕,没想到卫子戚只凭她的复述,就听出来了。

她摇摇头,不怎么确定的说:“我不清楚,只是他说的,有些太匪夷所思了。而且,仔细想想,虽然在里面找不出什么漏洞,可我就是觉得不真实。”

“但是想想,也没有必要来冒充,因为有太多的方法可以鉴定他是不是真正的齐承积。”卫然皱着眉,苦恼的摇头。

“真假的问题,就交给齐家来确定。齐承之可不会白白让一个冒牌货来瓜分他的东西。”卫子戚说道。

不论如何,他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对于卫然对齐承积所产生的怀疑,他十分乐见。

没想到,卫子戚只一句话,就把这个十分困扰她的问题给解决了。

她有点儿不太适应,卫子戚却已经又滑下了身子,一手横在脑后枕着手臂,一手搁在身前,闭上眼睛,“睡吧!”

卫然张张嘴,又哪里睡得着。

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还没解决,叶念安现在就在这个房子里。

她那么呆坐着,卫子戚突然睁开眼,卫然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她的被子扯开,同时将她拉进了怀里。

他一手抬着她的腿,把她的一条腿抬到自己的腰上横着,将她的腿分了开来,便将自己塞进了她的体内。

“嘶——”卫然抽了口气,“你干什么?”

“睡觉啊!”卫子戚理所当然的说,“我发现这样睡起来特别舒服。”

“可我不舒服!”卫然着恼的说,扭动着就往后撤。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阻止她后撤的动作,反倒是压得她更加的贴近他。

“别动,不然又起来了。”卫子戚低声说道。

不用他说,卫然已经感觉到了他在她体内跃跃欲起。

“你——”卫然被他弄得不知如何是好,恼怒的涨红了脸,“你还没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你——唔——”

她话没说完,嘴巴便被卫子戚狠狠地吻住。

……

……

卫然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说起来,这一夜她睡的都不踏实,满怀心事。

不只是叶念安的事情,还有齐承积的事情,更有她跟卫子戚的婚姻。

这么多的事情都挤在了一起,同时困扰着她。

再加上卫子戚从头到尾,都一直在她体内,让她总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却又不敢乱动。

因为这一夜,她已经尝尽了乱动的苦头。

她夜里不是没有感觉不舒服过,痒了她就动一动,蹭一蹭,结果,就等于是给卫子戚浇上了油,让他立即就起了反应。

他在她体内如此的便利,想也不想的就动起来,狠狠的要她一番。

她本来就已经筋疲力尽了,经历过这一次之后,还不知道怕吗?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保持不动,甚至眼皮打架,困得厉害了,仍旧挣扎着要保持清醒,告诉自己不要乱动。

反倒是一直把她拥在怀里的男人,睡的舒服惬意极了。

以至于她现在醒来时,卫子戚依旧在睡,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看着他嘴角好看的弧度,卫然的眉头有些纠结。

她想知道卫子戚因为什么,心情那么好。

因为叶念安醒了吗?

更因为,叶念安此刻就在同一屋檐下吗?

想起这件事,卫然更睡不着了。

隐隐的,听到门外传来浅浅的说话声,卫然微微一动,把卫子戚横在她身上的胳膊移开。

这一次,因为卫子戚睡熟了,所以并无动作。

其实卫子戚睡觉的时候也特别警醒,若不是他信任的人,不会睡得这么熟,也不会有人移动他,他也毫无所觉。

他跟卫然睡在一起,已经成了习惯。

卫然努力把动作放到最轻,缓缓地从他的怀里出来,便去穿上衣服。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色很好,就像是被滋润过,刚做过保养一样,即使夜里没怎么睡,皮肤依旧特别水嫩。

只是眼下,仍是有掩不住的黑色,看起来有点儿疲惫。

她把自己整理好,拍打自己的脸颊,脸上的红晕更浓,可是黑眼圈却没有因为先前洗脸的凉水而消失。

卫然有些丧气,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自己不完美的面对叶念安。

哪怕只是有一点儿无伤大雅的黑眼圈,她也不想。

深吸一口气,她才走出房间。

外面的说话声更大,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她出来后,便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因为房子实在是太大,所以先前在房间中,传进来的说话声才变小了。

卫然顺着声音走,发现声音的来源是在厨房。

还未到厨房,她便听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夫人,还是让我来吧!你去休息吧!”

“不用,我想自己做早餐。”叶念安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柔弱声音响起。

卫然挑高了眉毛,听到这对话,心里不舒服极了。

她不知道那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主人的身份,但她猜该是卫子戚雇的工人一类,显然她把叶念安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而叶念安并没有否认。

卫然突然顿住脚步,胃缩了一下。

她扶住客厅连接着餐厅之间,包裹着墙壁的木头边框,手指紧紧地扣住边框。

“夫人,你这样,先生会说我的,煮饭打扫是我的工作。”中年女人又说。

“不会的,我想亲手做一餐。”叶念安轻声说,“不如你去打扫屋子吧!大不了,我做完了,剩下的你来收拾。一会儿子戚要是怪罪,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那好吧!”中年女人说道,便走了出来。

赵婶儿从厨房出来,穿过餐厅,迎面便遇上了卫然。

看到卫然,她愣住了,“这……你是……”

她也才刚到不久,才刚刚受到卫子戚的雇佣,并没有见过这房子的女主人。

只是知道,这里住着年轻的夫妻。

去家政公司挑人的人,其实是贺元方。

贺元方只跟她说,每天来这里负责打扫卫生和煮一日的三餐,衣服不必她洗,只要送去洗衣店干洗就可以。

本来,这么多的活儿不该都一个人做,要是以前,她一定不接这样的工作。

只是贺元方说,卫子戚不喜欢家里来的生人太多,请她一个就已经很勉强,不过会付给她很高的工资。

看在那么多钱的份儿上,她就答应了。

她已经提前几天来上班,不过不用做饭,只是打扫卫生。

听说这是要当婚房的,新婚夫妻昨晚才会住进来。

所以,她并没有真正见过新娘子。

只是今天早晨来,一开门就看到叶念安在厨房里忙活。

叶念安长的又漂亮,看着就娇滴滴的,也贵气的样子,柔柔弱弱的,不像是干过粗活儿。

她看一眼,便认定了叶念安肯定就是新娘子了!

所以,才会出现方才卫然听到的对话。

可是现在,赵婶儿又见着了卫然,便不那么确定了。

听到赵婶儿的话,卫然笑笑,反问了一句,“你是哪位?”

“哦,我是新来的大嫂,大家都叫我赵婶儿!”赵婶儿说道。

卫然点点头,说道:“赵婶儿,我刚才听你叫夫人,是叫谁夫人?”

赵婶儿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解释,叶念安已经跑了出来。

她仍旧穿着昨天的长裙,一路的小跑,弱不禁风的样子,让卫然怀疑她好像随时都能倒下。

卫然皱眉看着她跑过来,她的脸特别的苍白,眼下的黑眼圈比她还要浓。

可偏偏,那股弱不禁风的气质和她的脸色相得益彰,没让她变得丑,反倒是多了更让人怜惜的气质。

看到卫然,叶念安先是愣了一下。

尤其是她红润的脸蛋,想到昨夜她和卫子戚闹出的声音,叶念安就知道卫然一定被滋润的很好。

瞧那黑眼圈,就知道卫子戚没让她怎么睡。

叶念安胃里在翻腾,努力咽下心中的愤怒,藏住脸上的厌恶,仍旧是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

她也扶着墙壁上被实木包裹的边框,却和卫然不同,她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了边框上。

“卫然,你醒了啊!抱歉啊,昨天突然过来,打扰了你们!我觉得很对不起,所以就想着,今天早点儿起来,给你们准备早餐。”叶念安笑着说。

她状似懊恼的轻轻敲了下额头,又笑着说:“我也是糊涂了,你别介意啊!到底,我也昏迷了这么久,脑筋有点儿转不过来,忘了你们一定会请阿姨的!”

“直到赵婶儿来了,叫我夫人,我也没反应过来,估计赵婶儿是误会了。”叶念安说道。

赵婶儿这才明白,她认错了人,尴尬的着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卫然这位正主儿了。

她不由有些怨叶念安,怎么不立即解释清楚了。

她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她倒是应的挺干脆。

不过看叶念安那虚弱的可怜样子,她又不忍心太怪罪,说不定真如叶念安说的,她也不是故意的呢!

卫然压根儿不信叶念安的说辞,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她心里气闷着,想起卫子戚对叶念安的在乎,她心里更难受,却也不敢真的与叶念安发生冲突。

正这个时候,卧室门打开的声音响起,随后,是拖鞋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卫然不必回头,就知道是卫子戚出来了。

她刚要回头,在余光瞥见叶念安的动作时,便停止了回头的动作。

她看到叶念安朝卫子戚虚弱的一笑,那目光中盈满了爱慕与绝望。

“子戚……”她期期艾艾的叫道。

卫子戚走到卫然的身边,却没有碰触她。

卫然突然觉得,即使他站的那么近,可感觉离她还是那么远。

她可以触摸的到他,可是仍感觉不到一点儿的实在。

“怎么都站在这里?”卫子戚问道。

叶念安虚弱的笑着,“我睡不着,就早起来想给你们做早餐。”

“你现在身子那么虚弱,乱动什么?”卫子戚说道。

声音不见多大的波动,也没有太紧张的情绪在。

不过他能说出这话,已经够叫人吃惊。

至少,卫然是吃惊的转头看着他,甚至来不及掩藏自己的情绪。

“我感觉好多了。”叶念安说道,苍白的脸色让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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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把衣服穿好(1w5+)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1 本章字数:10567

“我感觉好多了。”叶念安说道,苍白的脸色让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而且,我答应你了,今天早晨就会走。”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所以,我想在我走之前,给你做顿饭。我记得,我以前就经常给你做饭吃,你也挺爱我的手艺。”

她悲凄的笑,“我想着,这次走,以后我再找你,也不合适,所以才想……”

话未说完,她的身子突然晕眩的摇摇欲坠。

靠在墙壁上的身子顺着墙就往下滑,卫子戚忙上前一步接住她熨。

“你怎么样?”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紧张。

叶念安虚弱的摇头,朝他笑笑,“真是抱歉,我来尽是给你添麻烦了。”

卫子戚将她抱起,走到沙发前,才将她放到沙发上,又在她的后背添了靠垫胶。

“你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别做这么多事情了。”卫子戚皱眉道。

叶念安摇摇头,低声苦楚的说:“我已经错过那么多事情了,不想再留有遗憾。”

她微微抬眼,双眼含.着水汽说:“能为你做的,我就想多为你做一些。”

卫子戚略有所动,因她的话,又勾起了过去的回忆。

想到她受伤那晚的事情。

对于那晚,他的记忆中只剩下摇曳晃眼的车灯,刺耳的枪响,与呛鼻的硝烟味道,还有众多人的怒喊。

剩下的,就是躺在他怀里,满脸苍白的叶念安,以及身上不断冒出的鲜红刺目的血。

“你的伤——”回忆勾起了卫子戚内疚的情绪,想到那晚他回到家,是有多么的低落不甘。

他对叶念安本身,倒无多深的感情。

在她受伤前,他也只是容她跟着他。

那时候,她是唯一还算入的了他眼的女人。

只是她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在医院躺了四年。

若说他心中没有动容,根本不可能。

他心中的感动与内疚是抹不去的,因此,看叶念安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

叶念安微笑着摇摇头,虚弱无力的低声说:“我的伤不碍事了,只是身体虚弱,这四年里只靠营养针和流食维持生命,虽然昨天回到家,我有吃一些东西,但是一顿两顿的,也没法儿把四年的营养都补全了,这才虚弱一些。”

卫子戚的目光不知不觉的,就落到了叶念安的胸口,他记忆中受伤的那处。

从他的目光中,知道了他的想法,叶念安没什么血色的手突然颤颤的抬起,把肩带拉下肩膀。

谁也没料到她的动作,赵婶儿瞪大了眼睛,心道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当着人家妻子的面儿,在做什么呢!

卫然站在卫子戚的斜后方,因此,也没有被卫子戚挡住视线,将叶念安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肩带拉下,低的只差一点儿,就能看到她的粉晕。

隆起的软.肉露出了大半,在白皙的软.肉上,还有一处圆圆的,带着褶皱的枪伤。

“你看。”叶念安低声说。

卫然不知道卫子戚的目光是怎样的,只是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双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本以为卫子戚只是看一眼,便会立即收回目光,却不想卫子戚竟然一直一动不动的。

卫然握紧了拳头,如果叶念安不知道该把衣服穿好,那么她真想替她做。

事后想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根筋儿不对了,突然就走过去了。

卫子戚错愕的看着眼前突然横出的一条胳膊,便见卫然将叶念安的肩带拉了回来,甚至还把她的衣领往上提了提。

“叶小姐,把衣服穿好,别受了凉!”卫然冷声说。

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着了,声音冰冷,隐含.着的怒气听起来就像个妒妇。

卫子戚慢悠悠的站起来,谁也不知道他心情怎么变得这么好,嘴角微微的向上勾着,虽然不明显,但是从他带笑的双眼,仍能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卫然站在他的身侧,又带着气,根本就不爱看卫子戚,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叶念安却看到了,她垂下眼,心里恨恨的,开始琢磨卫然在卫子戚心中的地位。

“你在这儿休息吧,别忙活了!”卫子戚说道,“赵婶儿,你去做早餐。”

“好!”赵婶儿赶紧去了厨房。

卫子戚又对叶念安说:“吃完饭,我就让人送你回家。”

叶念安一言不发的点头,当卫子戚准备离开时,她突然又出声,“子戚,我……我还能找你吗?我是说……”

她舔舔唇,才说:“是不是你结婚了,就要跟我保持距离?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就算我们俩没缘分,我想……跟你做朋友也好!”叶念安不确定的朝他笑。

卫子戚瞥了眼身旁的卫然,才笑道:“没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为我受了伤,到头来,我却要跟你撇清关系吗?”

叶念安松了一口气,露出愉快的微笑,“那就好!”

这时,她才想起有卫然这么个人似的,问道:“卫然,你不介意吧!”

卫然还没开口,卫子戚就冷冷一笑,语带嘲意的说:“她能介意什么?”

看着卫然因这话全身僵硬,叶念安终于笑的更加轻松。

吃完早餐,不用卫子戚派人送叶念安,叶家倒是聪明的主动派人来接她了。

卫子戚去了公司,卫然还有两周就要去学校报到,并且参加军训。

今天无事,便回了卫家。

……

……

卫子戚一到公司,便让贺元方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并且把齐承积的事情,跟贺元方说了。

贺元方震惊的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开口,“确定是他,而不是别的人冒充的?他……”

贺元方用力的摇头,“戚少,这件事可真不怎么让人高兴。一个明明死了的人,突然有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听起来,就跟鬼片儿似的!”

“按照卫然的说法,确实如此。”卫子戚向后依靠在椅背上。

他双手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双手十指交叉的悬在胸前。

“不用多久,恐怕今天齐家就会传出消息。”卫子戚说,“你去查查,齐承积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他去美国读书的时候,你也查过他在那边的情况,后来因为他死了,调查就中断了。”

“现在继续接起来,从中断的地方开始查,查查他所说的医院,查查他所说的被误会成他的那个死者。”卫子戚说道。

“戚少,你觉得他在说谎?又或者,他不是真的齐承积?”贺元方立即问道。

卫子戚摇摇头,“我并不怀疑他的身份,他敢这么说,那么他肯定是齐承积。齐家不傻,突然一个男人蹦出来,说是他们已经死掉的儿子,他们一定会去做鉴定的。”

说着,卫子戚皱起了浓浓的眉头,“我只是不太相信他的说辞,尽管听起来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但是他这借口本身,就不让我信服。”

“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么他没理由不告诉家里他还活着,他的借口我不相信。但倘若他说的是假话,那么他又为什么说谎?”

卫子戚说的很慢,边努力地理清了思绪条理,边慢慢的说:“我更倾向于认为他说了谎。”

卫子戚嘴角勾了勾,“如果他现在比两年前聪明,那么他就会保证谎言不会揭穿。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会为了预防有人去查他,而提前做了准备。”

“当你去调查的时候,发现结果和他说的一样。”卫子戚懒洋洋的说道。

贺元方目光变得凌厉,他最喜欢难题,越难他的斗志就越高昂。

不是他自夸,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查不出来的事情。

“谎言始终是谎言,他隐藏的再好,也会有漏洞。”贺元方沉声道。

卫子戚满意的笑笑,点头道:“那就去查吧!”

……

……

齐家的速度比卫子戚预料的还要快一些,三天后,B市便受到了这则消息的轰炸,整个圈子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脑子都懵了,怎么也想不到,都死了一年多的人,怎么突然就活了!

这些人甚至还想着,不见到齐承积的真人,是绝不会相信的。

于是,但凡是有些社会地位的人,都收到了齐家的请柬。

这一次,齐家并没有挑肥拣瘦,只给一些地位足够高的家族请柬。

甚至一些中等的家族,也都收到了请柬。

齐家就是要把宴会举办的风风光光的,要大办特办,恨不得在电视里广告,在报纸上买下整整一个版面启示,在长安街,办一条流水席,从街头到街尾,一办办一年。

本来以为已经死了的儿子回来了,而且经过DNA鉴定,也确实是齐承积无误。

齐仲良和夏雯娜激动地不得了,尤其是夏雯娜,在家里高兴地几近疯癫,自然要把宴会办的风风光光的。

这些天,她一直在c.ao持这件事情。

几乎从早到晚都泡在“王朝”,包下了“王朝”最大的宴会厅,亲自监督这场宴会的准备情况,务求要把这场宴会弄得尽善尽美。

……

……

卫然和陆南希约好了去买上大学要用的东西,两人都是走读,不在学校里住,不过学校规定,军训是一定要住在宿舍的。

夏天晚上蚊子多,宿舍的条件又不是多么好,所以她就和陆南希出来买蚊帐,再看看防晒系数比较高的防晒霜。

两人正逛着,卫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看,却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没见过。

“喂?”以为是***.扰电.话,她的语气并不怎么热衷。

“小然。”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却很愉快。

卫然惊讶的说:“承积?”

听到她的叫唤,旁边陆南希立即竖起了耳朵,好奇的听着。

“你那边很吵,在外面吗?”齐承积微微皱眉,手机里全是嘈杂的听不清调子的音乐声和广播声。

“我在商场里。”卫然说道,“有事吗?”

“没有,就是想约你吃午饭,你有时间吗?”齐承积问。

“我……”卫然迟疑着,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

不给她机会说出拒绝的话,齐承积立即说:“因为你新婚,我一直不敢打扰你,怕卫子戚因此找你的麻烦。不过过去了这么多天,我想,作为一个朋友,请你吃一顿饭应该不过分吧!”

“那天晚上到底是太匆忙了,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手机里传来齐承积的轻笑,“而且,那天在车里,也实在不是什么谈话的好环境。”

“可是我现在跟南希在一起,恐怕不太方便。”卫然舔舔唇,说道。

“那就带着南希一起吧!”齐承积说道,说话的语气坦荡荡的,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放松卫然的戒备。

“正好,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齐承积说道。

卫然咬咬唇,才说:“好吧!”

齐承积立即笑起来,说道:“你们在哪个商场?我去接你们!”

卫然说出了地址,齐承积说道:“那你们继续逛吧,我大约四十分钟会到,到了给你打电.话!”

卫然挂断了电.话,陆南希才激动地双眼冒光的问:“是齐承积?”

卫然点头之后,她才继续说:“天,我现在都还晕晕乎乎的,觉得特别不真实!”

“之前听说他没死,一时间我还真是有点儿接受不了。就是现在他都给你打电.话了,我还是不敢相信。”陆南希边说边摇头。

卫然笑笑,何止是陆南希,就连她都跟齐承积说过话了,也仍然无法相信。

“他说要过来接我们去吃饭。”卫然说道,皱起了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齐承积模样变了的关系,她对齐承积的感觉变得陌生。

因为距离齐承积来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两人又继续逛了逛,但是只选定了防晒喷雾,却没有买下蚊帐。

蚊帐实在是太大,拿着不太方便,便没买。

“我回头让司机过来买,顺便帮你也买上,直接开车给你送过去好了。”陆南希说道。

这时,齐承积来了电.话,已经到了商场的停车场。

卫然和陆南希往停车场走的时候,刚刚走到出口的地方,就看到齐承积正从那里进来。

见到陆南希,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打招呼。

好像他从不曾离开去留学过,好像B市从来没有收到他死亡的消息,好像他的脸从来没有改变过。

“南希,好久不见!”齐承积颇为愉快的说。

陆南希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说:“好……就不见。”

“走吧,带你们去吃饭,不过我好久没有回来,如果挑的地方不好,你们可别生我的气。”齐承积笑着说。

陆南希一拍脑门儿,动作有点儿夸张的说:“我还有事呢!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

齐承积了解的笑,不过还是问道:“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陆南希赶紧摆手,就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让齐承积和卫然都来不及阻止。

齐承积只是看着陆南希的背影,摇头笑笑,便收回了目光。

“过了这么久,她的x_ing子真是一点儿没变。”齐承积笑道。

卫然看着他,一时间竟是有些生疏的说不出话。

齐承积收起笑容,目露苦涩的说:“小然,你现在看我的样子,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你的样貌变了,一时间,我有点儿不太适应。”卫然看着他说道。

“走吧,先上车!”齐承积微微一笑,轻推了下卫然的后腰。

被他碰触的地方像被烫到了一样,让她僵了一下。

上了车,卫然看着齐承积开的方向,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

不过她也不在乎,对于在哪儿吃饭,她并无太大的好奇。

“你回来以后,有什么打算吗?继续上学?”卫然问道。

齐承积摇摇头,说道:“上学就算了,我跟我爸和大哥商量过了,会直接进入公司学习。毕竟我现在已经是这个年纪了,再继续上大学,出来年纪就挺大的了。”

“再说,现在国内的大学,也学不出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去了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我也不缺那么一张文凭,就直接去公司学点儿有用的更好。”

“这两年,我大哥兼着‘稷下学府’和‘齐临’科技,正好,我也可以提早去帮帮忙。”齐承积说道。

卫然点点头,齐承积又说:“对了,你结婚,我还没给你新婚礼物呢!”

卫然喉咙发酸,涩声说:“承积,你不用这样的。”

“我想真心祝福你。”齐承积说道,“可是我做不到。”

“承积,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值得。”她低声说,“因为我,你才会被家里人送出国去,才会经历那么可怕的事情。其实我想,我们没有在一起,其实对你也是件好事。”

“不然,不知道我还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卫然丧气的说道。

齐承积皱起眉,沉声道:“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出的事情,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在我看来,反倒是我家应该负上更大的责任。”

“要不是他们太过势力,非要讲究门当户对,也不会中了卫子戚的计,一定要把我送出国去,不然,我就不会出事,不是吗?而你,更不会因此嫁给卫子戚!”

卫然心中一惊,来不及细想,便脱口而出,“你恨他吗?”

齐承积转头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谁?卫子戚吗?”齐承积问道。

卫然没答话,收回落在齐承积脸上的目光,低下了头。

齐承积却仍在看着她,目光让她头皮发麻。

“要说不恨不可能。他把我逼出国去,迫使我与你分开,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现在,竟然又娶了你。”他说道。

卫然低着头,看不见他脸上的恨,看不见他紧握着方向盘的力道。

“我那么努力的复健,让自己恢复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就是为了你。不然,以我那么严重的伤,根本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恢复的。”齐承积说道。

“谁也想象不出,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吃了多大的苦,复健的时候,又有多痛苦。治疗师都劝我不要再继续了,可我不听,直到超出了身体的负荷,达到了极限,我仍在继续。”

“突破极限之后,我就不知道疼,不知道累了。只有在做完之后,那些痛苦便如潮水一般,加倍的涌出来。但是我每天依旧如此重复,忍受巨大的痛苦,就是为了早日康复。”

“我提早回来了,比原本我健康时,预料的大学毕业之后回来的时间还要早得多。我以为我终于能跟你在一起了,保护你,不再受卫子戚的伤害。却不想命运弄人,你还是嫁给了别人。而这别人,竟然还是卫子戚!”

“你说我恨吗?我当然恨!我恨命运弄人,原本,你会嫁的人应该是我!”齐承积说道,“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你嫁给我的样子。我想看到你幸福的笑容,想看到你为我穿上白纱。”

“我想亲你,吻你,好好地爱你,让你在我的怀中满足。可是这一切,都只能成为我的幻想。”齐承积哑声说,“要不是他,我们会在一起的!”

“承积,你别这样……”卫然鼻子酸涩,“我已经嫁人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放下这些事情,不再受伤害。”

车子缓缓地停在路边,卫然猜是到了吃饭的地方了。

不过齐承积并没有下车,熄了火之后,便转身面对卫然。

“小然,你幸福吗?”他哑声问道。

卫然避开他的问题,说道:“我在努力适应我现在的身份,卫子戚的妻子,我在努力的做好。”

“为了不让卫子戚的父母失望?小然,你能不能为了自己活一次?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只为了他们,去牺牲你所有的幸福!”齐承积有些着恼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牺牲呢?没有他们,我不可能有现在的生活,我会变得更不幸。只要他们能够开心,我就很幸福。”她低下头。

“承积,答应我,别去招惹卫子戚。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我想让你放下过去,好好的生活,报复实在不是件好事情。”她微微的摇头说道。

“你不相信我现在真的有能力了?”齐承积失望的问。

“我相信!”卫然抬头,“但是报复终究是伤人伤己的事情。”

她不自禁的抓住齐承积的胳膊,“承积,答应我!”

齐承积抿紧了嘴唇,似是矛盾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口,“好吧!”

“走吧!”齐承积说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卫然打开安全带,一下车,眼前就是一家饭店。

但是卫然却僵住,没想到齐承积会带她来这里。

这家饭店她知道,是因为这家饭店的对面就是“武锋”。

果然,她回头,对面“武锋”的大楼便巍峨的耸立在她的眼前。

突然,卫然的目光落在一处,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肩膀僵硬的看着马路对面,叶念安从一辆车上下来。

她就站在“武锋”的大楼前,本就羸弱的身子,被巍峨的大厦一比,更显娇弱。

叶念安停了一会儿,才步上台阶,进入“武锋”的大门。

卫然的胃紧缩着,下意识的就向前一步,却撞上了车子。

她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站在车边儿的。

齐承积下车,看着卫然的表情,疑惑的问:“怎么了?”

卫然摇摇头,“没事。”

齐承积笑笑,说道:“那就进去吧!”

卫然转身面对饭店,不禁问:“我们就在这儿吃饭吗?”

“有什么问题吗?这家饭店你不喜欢?”齐承积问道,“我因为好久不在B市,所以特意查过B市的饭店,网上对这家餐厅的评价不错。不过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就换一家。”

“不用,就这家吧!”说完,卫然便走在前面,先进了饭店。

齐承积看看卫然消失在饭店大门的背影,又回头看看“武锋”的大门,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

卫然正在饭店内等着他,齐承积进去后,由服务员引领着往里走。

最后,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窗口的斜对面就是“武锋”,不过他技巧的让卫然背对着“武锋”的方向。

他只需要瞥一眼,便能透过窗户对“武锋”门口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可是卫然就必须回头才能看到,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住回头的冲动,让自己忽略掉“武锋”,不要再去想叶念安刚刚进去。

卫子戚出了办公室,正往外走,他的身边跟着贺元方。

“戚少,齐承积准备进入‘齐临’,并不打算继续学业。”贺元方跟在卫子戚的身边,边走着,边低声向他汇报。

“齐家的小子还是这么没有耐心。”卫子戚勾唇道。

“原本,齐家是打算让他进入‘稷下学府’的管理层,进而负责管理整个‘稷下学府’,让齐承之能够专心管理‘齐临’。到底,齐仲良还是更相信齐承之的能力。”

“照此看来,将来,齐仲良也是打算这么分的。”贺元方说道,“不过齐承积不干,他坚持要进入‘齐临’学习。”

“哦?”卫子戚挑挑眉,“听你的意思,还有弦外之音。”

贺元方皱眉思索了片刻,才说:“齐承积太过坚持了。其实身为次子,除非能力太过出众,否则管理‘齐临’的可能x_ing不大。‘稷下学府’本就是留给他的,即使齐家并没有宣布,但是外界也都清楚得很。”

“直接去当‘稷下学府’的管理层很不错,但是他宁愿在‘齐临’的基层做起。”贺元方说道,“听起来没什么不寻常,表面看来,也是齐承积够上进。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齐承积的坚持有点儿奇怪,像是藏了别的什么事情。”

卫子戚素来相信贺元方的直觉,便点头道:“那就继续盯着吧!反正从他现身开始,就透着奇怪。这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一定会出什么事情。”

“知道。”贺元方点头。

两人来到大厅,他收住了声音。

不是为别的,而是贺元方看到了站在距离门口不远出的女人,深深地皱起了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卫子戚也看到了叶念安,见叶念安立即朝他露出愈快的微笑,并向他走来。

卫子戚不动声色的,也走向她。

“你怎么来了?”卫子戚问道。

叶念安拢了拢耳边的发,微笑道:“家里人看我精神不太好,就让我出来走走,散散心。到底,我也是四年没有接触过外界,他们怕我太过脱节。”

“而且,这四年里B市的变化大,也想让我出来看一看,熟悉一下,好过整天躲在家里害怕。”

“我出来以后才发现,B市的变化这么大,我都认不出来了。而且我一个人这样漫无目的的,也不知道该去哪儿。甚至,都找不到一个朋友可以陪我。”她苦涩的笑。

“后来,我肚子有点儿饿了,恰好又经过了这里,就想到了你。”她怯怯的看着卫子戚,又期待又担心的矛盾表情挂在脸上,“子戚,能陪我吃午餐吗?”

贺元方站在卫子戚身后差半步的位置,听到叶念安的话,表情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叶念安哪里会看不到贺元方的不悦,她脸更白了一层,把右耳耳鬓的发拨到而后,低头,声音跟着低落起来,“是不是我来找你吃午餐,不合适啊?元方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贺元方紧紧地抿着唇,他记得他跟她可没这么要好,能让她如此亲密的直呼他的名字。

而且,她当着卫子戚的面儿说这些,算什么!

卫子戚闻言侧过脸睨着贺元方,贺元方立即恭敬地低下了头。

“你不高兴?”卫子戚淡淡出声,却问的人心里发憷。

贺元方将头低的更低,不敢去看卫子戚的表情。

他只能简短的说:“不敢。”

卫子戚左边的嘴角微微一扯,当然知道贺元方为什么不高兴。

他把卫然当亲妹妹那么看,倘若贺元方的身份变一变,有足够与他抗衡的能力,他将毫不客气的提醒卫子戚,还有卫然这么个妻子在。

想到此,卫子戚不知道又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轻笑了两声。

叶念安不动声色的看着,心中却是得意极了。

不过是一个下人,也敢给她使脸色。

也不想想,她在卫子戚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

她对于卫子戚,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不过虽然卫子戚现在没有在看她,她也不敢冒险把自己的得意表现出来,仍是一副大病初愈,不甚健康的模样。

卫子戚转过头,对她说:“走吧!”

叶念安高兴地笑开,立即转身要随着卫子戚一起走。

只是她似乎转的太猛了,突然有些犯晕,“啊”的惊呼一声,便朝着卫子戚那边倒去。

贺元方十分后悔没有站到叶念安的那一边,以至于她有机会趁机贴近卫子戚。

现在,贺元方即使想上前去扶住叶念安,也来不及,动作终不如卫子戚来得快。

卫子戚只是伸出左臂,便揽住了叶念安的肩膀。

“你怎么样?”卫子戚眉头轻皱着问。

叶念安摇摇头,中指的指腹轻按着太阳x_u_e,其余的手指微微弯曲,像一朵花一样的绽开。

“我一早就出来了,逛了一上午,有些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叶念安微笑着说,声音更加无力,“我现在真是没用,其实也没走多少路。”

卫子戚见她站稳了,就放开她,“既然身子虚,就在家多休息,不要出来逛那么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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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得晚了,连续加更实在是太累了,今天加更一万五千字,这两天我感觉脑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周不会再有加更了,望亲们理解~~

140 如果晕,就应该坐下好好休息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1 本章字数:6422

卫子戚见她站稳了,就放开她,“既然身子虚,就在家多休息,不要出来逛那么长时间了。”

叶念安摇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家补身子,成天吃这补那的,在家里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些力气,谁知道出来就这样了。”

说着,她不着痕迹的往卫子戚的身上靠,双手穿过他的胳膊,环住他的手臂。

“我们去吃饭吧!补充点儿体力就没事儿了!”叶念安仰头,朝卫子戚撒娇的笑。“我也是想出来透透气,总在家闷着没事做也太无聊了。”

说着,她表情又黯淡了下来,“之前,我就是被困在那么一间小小的屋子里,成日躺在床.上。休息了四年,还不够吗?熨”

她又抬头,振奋似的笑,“所以现在,我要做好多好多事情,不能让自己再留有遗憾。我要好好的,尽可能的享受人生!”

“我受的伤太奇怪了,明明伤好了,可是人就是不醒。所以我也在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会晕过去。再昏迷的话,我就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再次醒来。”

“又或者,再昏一次,就真的是一辈子了。”叶念安突然停下脚步,因为抓着卫子戚的胳膊,让他也不得不停下嚼。

她转身面对他,深吸一口气,仰头认真的看着卫子戚,“子戚,我也想利用这偷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时间,好好的活,好好地……看着你。哪怕只能与你做朋友,像现在这样,我也甘愿!”

卫子戚看着她,半晌,才转身举步,带着她继续往外走,不知不觉,就走出了“武锋”的大门。

“既然你现在体力不太好,就在附近找间餐厅吃饭吧!”卫子戚说道,目光打量着街对面的餐厅。

“好啊!”叶念安欣喜的说,指着斜对面的“唐阁”,“不如就去那家吧!我记得以前咱们去吃过,开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口味变了没有,又多了什么新菜单!”

卫子戚没多大情绪的点头,不过就是个吃饭的地方,哪里都无所谓,“好。”

他正要步下台阶,可叶念安却没有动。

她扯着卫子戚的胳膊,让卫子戚也走不了。

力道不大,不过他也不能硬拽着叶念安走。

疑惑的回头,叶念安却有些不太高兴的看着贺元方,“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贺元方理所当然的说:“我一向是跟戚少一起的,而且,到了饭点儿,我也没吃饭。”

说完,他又不甘心的添了一句,“本来是想中午跟戚少吃饭的时候谈点儿公事的。”

叶念安十分气恼,她不介意当着外人的面就与卫子戚表现出亲密的行为,但是她不想让卫子戚觉得她不庄重。

而且,贺元方还明显的表现出了不喜欢她,她可不想让这么个电灯泡在旁边坐着影响她的食欲,破坏她的好事!

卫子戚倒是不介意贺元方跟着,原本并没有要让他离开的意思。

只是当他看到马路斜对面的“唐阁”时,目光突然定住,被窗边的某样事物吸引住。

他的目光泛冷,一直盯着橱窗里的人。

贺元方先察觉到了卫子戚的异样,顺着卫子戚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立即变了。

齐承积的脸看的相当清楚,只是他对面的女人就不那么清楚了。

背对着他们,露着三分之一的侧脸。

不过因为在一起生活多年,和卫子戚一样,贺元方也立即认出了卫然。

贺元方喉咙滑动,努力按捺住要给卫然打电.话让她赶紧跑的冲动。

他知道,这一次卫子戚是绝对不会让他跟了。

叶念安还没注意到他们已经看到的事情,况且她的视力并不如卫子戚和贺元方那么好,对卫然也不够熟悉,即使看到了,她也认不出。

卫子戚嘴角泛起y-in冷的笑容,看那笑容,就知道他的怒气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儿。

“元方,公事回头再谈,我先跟念安去吃饭。”卫子戚沉声道。

说话时,他的目光也始终没有移开,一直盯着饭店的窗户。

“是。”贺元方无奈的回答。

这次,却不是因为卫子戚要甩开他,单独与叶念安吃饭。

叶念安误解了贺元方的意思,转头在卫子戚的身后,朝贺元方露出得意的笑。

贺元方看到她的笑,却是冷笑一声,别开了目光。

这轻蔑的样子,让叶念安的表情倏地冷下来,恨恨的看着他。

远在马路对面的饭店里的卫然,对这一切都毫无所知,却莫名的后颈发冷,头皮发麻。

她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从骨子里泛出的冷,让她忍不住的激灵。

“你怎么了?是不是空调有点儿冷?”齐承积看着她,关切的问。

卫然摇头,说道:“没事,不是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来了这么一下。”

齐承积笑笑,没再纠结,他微微瞥了下目光,便看到卫子戚正和叶念安过马路。

叶念安挽着卫子戚的胳膊,看起来关系颇亲密。

卫然不知怎的,也下意识的回了头,只是她回头的时候,卫子戚已经和叶念安走过了马路,正好与她的视线错开。

卫然回过头,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立即又把头转回来,正对上齐承积的浅笑,“担心卫子戚会看到我们俩?”

卫然愣了下,没想到这一层,随即,她便僵住。

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想到,卫子戚可能会看到她和齐承积。

她的心思都放在“武锋”上,放在卫子戚的身上,却不是害怕被他撞见而误会,而只是单纯的在想着他。

卫然皱起眉,疑惑自己的反应,后又使劲甩头,甩走心中的疑惑。

服务生走过来上菜,在上菜时,服务生站在她的旁边。

两名服务生,一个端着托盘,一个负责端菜。

两人刚刚好便将她挡的严严实实的,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正处于密闭的空间,忘了自己的后背还是暴.露在外的。

服务生还在上菜的时候,卫然突然觉得后颈凉飕飕的,脊背也在发麻。

齐承积目光越过卫然的肩膀,看到走进来的卫子戚和叶念安。

叶念安仍是双手挽着卫子戚的胳膊,而卫子戚也没有要甩开她的意思。

见到齐承积和卫然,卫子戚也没表现出多么吃惊。

直到叶念安那像林黛玉似的病恹恹的声音响起,“子戚,那不是承积吗?咦?坐在他对面的人,看背影怎么有点儿眼熟?”

卫然没有听到叶念安的话,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小。

她是看到齐承积的目光,才好奇的回头,却没想到一回头,她的身子就如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浑身透凉透凉的。

她忘了被卫子戚撞见她和齐承积在一起的慌乱,忘了他会生气。

她现在,眼里只看得到他和叶念安之间的亲密。

叶念安紧紧地环着她的胳膊,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卫子戚的身上。

她今天换了件雪纺的珊瑚色连衣长裙,细细的肩带吊着低低的领子,隐隐约约的,能够看的到领口下的沟.壑。

而她就那样把自己的胸往卫子戚的胳膊上挤,卫然不信卫子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在看到她之后,卫子戚也只是冷嘲的挑了挑眉,却没有要警告叶念安放开他的意思。

卫然浑身发冷的看着卫子戚朝她走近,叶念安看到卫然,一点儿心虚的表情都没有,甚至没有松开卫子戚,仍旧挂在他身上。

而且,竟然还冲着她笑。

卫然表情冷了下来,脸也略微苍白。

她紧紧地看着卫子戚的脸,一直到他带着叶念安走到了他们的桌旁。

服务生已经离开,卫子戚y-in阳怪气的出声,“在这里见到你们,真巧啊!”

“今天没什么事儿,就约小然出来叙叙旧。”齐承积淡笑着说,“你们结婚那晚,我跟她还没聊完,还有好多话想跟她说呢!”

卫子戚挑眉,齐承积看来确实是长了点儿本事。

现在面对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意气用事,只知道大呼小叫,竟然能这么镇定。

“倒是你们,也挺巧的啊!”齐承积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叶念安,“我听说叶小姐才刚醒,身子还没养好,就出来找旧情人,确实是精神可嘉。”

叶念安柔柔的笑,竟也不否认,“我是出来逛街,正好路过,就找子戚出来吃饭,没想到遇到你们。我也听说,承积你竟然死而复生,这事儿听起来可真是充满了传奇x_ing。”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的在齐承积和卫然的身上来回的打量,才说:“这些天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就让家里人把这几年我错过的事情都讲给我听。”

她笑笑,又拨了一下耳边并未掉出的发,只是出于习惯x_ing的理顺一下,“没想到还挺精彩的,比看小说还要跌宕起伏。”

“我听说当年在你的葬礼上,卫然哭的肝肠寸断的,现在你回来了,她一定很激动。”叶念安笑道,“只是昔日的恋人却这么可惜的错过了,谁能想到这结局呢?”

叶念安似乎是在指齐承积和卫然,可偏偏又幽怨的看了眼卫子戚。

卫子戚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卫然心想,一点儿都不像他的脾气。

要是换成是她说出这些话,卫子戚一定不论地点,就会直接警告她小心说话,不会理会她是不是会丢了面子。

可是现在,卫子戚嘴角含着笑,任由叶念安说下去,也没有打断的意思。

这种差别待遇,就是因为对象不同吗?

他对叶念安,看来是真在乎。

“叶小姐你现在身子这么弱,不如坐下来休息,怎么样?”齐承积淡笑道,“既然已经遇到了,那就一起坐下来吃饭吧!”

叶念安看了眼卫然,才说:“不打扰你们吧!”

她这样子,好像他们俩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似的!

“怎么会呢!”齐承积说道。

叶念安看向卫子戚,卫子戚冷冷的掀唇,“那就一起坐吧!”

说完,他先坐在了齐承积旁边的位置,目光懒洋洋的落在卫然的身上,讥诮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们在结婚那晚竟然见过面,卫然一定很吃惊。”叶念安笑说。

“你都能在那天晚上直接住到我们家了,还会对这点儿小事儿吃惊吗?”卫然冷冷的说。

叶念安的脸立即变得苍白,一点儿都没有方才的红晕。

卫然真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说变脸就能变脸,这项技能在对付男人的时候,还挺有用的。

卫然不禁.看向卫子戚,可卫子戚看着却没多大的反应。

“卫然,你对我的敌意那么深吗?”叶念安颤着声音说,“我……我还以为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为了子戚,险些把命都丢了,睡了四年,醒来却突然被告知他结婚了。”叶念安要摇头,眼泪顺势落下,“我这辈子,就一个心愿,就是嫁给他,你能想象我当时多么绝望吗?”

“我那么爱他,我是真的很爱他!可是却发现,我做了那么多,最终他娶得却是别人,是根本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这一切的你!”

“甚至,你的心还在别的男人身上!我真替子戚不值!”叶念安轻泣道。

“可是没有用,毕竟你们已经结婚了,我再难过,也会尊重子戚的选择。那天我真的是太混乱了,我受不了一睁眼看不到他。我只是想再看看他,你明白吗?”叶念安可怜巴巴的看着卫然。

“我不明白!”卫然冷冷的说,看着叶念安这张脸,竟是说不出的厌恶。

叶家的这姐妹俩,她还真是从来就喜欢不起来。

“你怎么会不明白呢?我以为,我们俩的处境是一样的!都是爱一个男人,却与他错过了。”叶念安说着,还瞥了齐承积一眼。

卫然却始终一眨不眨的看着叶念安,“从头到尾,你似乎都在暗示我和承积有什么!”

叶念安立即慌乱的摇头,“不不,卫然,你是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不要把我和你放在一起,你脑子里有些勾.引男人的龌.龊想法,就觉得我也一定有!”卫然冷声说。

她突然站起身,动作突然地让叶念安吃了一惊。

猛然仰头看她的动作,让她身子往后仰的险些跌下椅子。

卫然把椅子向后推,谁也没看,对着空气说:“抱歉,我想先离开了!”

说完,她便从她和叶念安的椅子中间的空当移出去,快步往外走。

齐承积立即站了起来,要追上去,可是卫子戚坐在外边,比他更方便些。

他起身,镇定的跟在卫然的身后。

只是经过叶念安的身边时,叶念安突然起身。

她像是起身的动作太猛了,立即晕眩的往卫子戚的身上跌。

她整个人都扑进了卫子戚的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虚弱的说:“子戚,我好晕。”

卫子戚被她缠住,双手抓住她的手,就要将她从他的身上挪开。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齐承积已经越过了卫子戚,还朝他露出得意的微笑,又急匆匆的朝着卫然追赶而去。

叶念安偷偷看了眼,便更加用力的环住卫子戚的脖子,“子戚,扶着我……”

齐承积火急火燎的冲出了饭店的大门,却看到贺元方正守在卫然的身边。

贺元方看到齐承积和卫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有点儿担心,所以一直在饭店门口守着。

见齐承积冲了出来,他转身对卫然说:“卫然,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便拦住了齐承积冲过来的脚步,“齐少,好久不见了。”

齐承积急于安慰卫然,不想让贺元方在这里碍事。

尤其是贺元方还是卫子戚的人,齐承积就更加讨厌他。

“你走开,别挡着我!”齐承积不悦的说。

贺元方也不禁挑眉,要换以前,齐承积早就急躁的动手了,现在竟然这么镇定。

他更加好奇,他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了。

“抱歉,我可不能放你过去。”贺元方寸步不让,“你离卫然太近了,戚少可是会生气的。”

齐承积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没看到他正在跟旧情人亲亲我我吗?眼里哪还有卫然的存在,他会不高兴?”

“戚少会不高兴的。”贺元方笃定的说道,就是不让一步。

齐承积着急的看着卫然就在不远的地方,他却追不上去。

卫然转头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是决定他们短时间内不会结束纠缠,她便抬步继续往前走。

齐承积一看就着急了,大叫道:“小然!”

他终于气急败坏的对贺元方大声说:“你让我过去!你看不见她打算自己走吗?”

贺元方不敢回头,怕齐承积趁机越过他。

而且,他也不确定齐承积是不是在骗他。

现在,贺元方只能在心中暗暗着急,卫子戚怎么还不出来!

老婆跑了的是卫子戚又不是他,怎么当事人反倒不着急。

卫子戚毫不犹豫的把叶念安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扯开,把她压回到椅子上,“如果晕,就应该坐下好好休息。”

他说话的时候,是在微笑。

可是看着他的微笑,叶念安却不敢生出任何反抗。

这个微笑,让她不寒而栗。

叶念安就这样呆呆的坐着,身子僵硬的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卫子戚往外走。

141 我做初一,你做十五?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2 本章字数:6469

叶念安就这样呆呆的坐着,身子僵硬的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卫子戚往外走。

当他刚要踏出饭店时,却被服务生拦住。

“先生,你们还没有结账!”服务生语气很不客气,这些人穿的衣着考究,怎么就能干出逃单的事儿。

卫子戚不紧不慢的指指正在与贺元方纠缠的齐承积,“你们应该认得他吧!我们都是他那一桌的,负责结账的是他!”

服务生看向齐承积,这才朝饭店内点点头,便走出两个大汉熨。

这两个魁梧的大汉就是在饭店里,一直躲在暗处的保安,专门负责对付一些紧急的状况,比如像现在这种逃单的现象。

尽管逃单的事儿不多,这种个体犯案的实在是没有。

敢开饭店的,尤其是这种规模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或黑或白,或者黑白通吃的背景嚼。

而敢在饭店里吃霸王餐的,那都是团伙犯案,自认为这小团伙有点儿势力,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黑道混混,要么就是敌对饭店派来故意搅局的。

所以,饭店里安排一些像这两个大汉这样的人手,是十分必要的。

服务生冲在最前面,带着两个大汉就把齐承积围了起来。

“先生,不管你有什么急事,请先把帐结了!”服务生毫不客气的说。

齐承积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看着贺元方得意的表情,他只能越过贺元方的肩膀,高声喊着,“小然,你停下,别走,等我!我送你!”

“先生!”服务生又叫了声。

大喊已经拉住了齐承积的胳膊,把他往饭店里扯。

“别拽,我进去结账!”齐承积不悦的说,使劲甩开大汉的手。

紧接着,他就看到卫子戚淡定的从他身边经过,经过时还瞥了他一眼,不过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得意也没有挑衅。

甚至,除了瞥了他那一眼之外,就没正眼看过他。

仿佛他根本就没被卫子戚看在眼里,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齐承积不甘的被两名大汉监视着回去饭店付款,卫子戚这才大步追赶卫然。

他没跑,只是迈着大步,卫然走的又不快,他三步并两步的,就追上了卫然。

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往回拽,一言不发的拉着她走到贺元方开来的车边。

贺元方立即跑过来,把车钥匙交给他。

“你去看看叶念安,送她去她的司机那里。”卫子戚吩咐道。

“是!”贺元方应道,转身也进了饭店。

一听到“叶念安”三个字,卫然用力的甩着胳膊,要甩开卫子戚的手。

“放开我!”卫然怒的涨红了脸。

“我送你回家。”卫子戚说道,一点儿都没有被卫然惹恼似的。

卫然越来越搞不懂他,实在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愤怒,不知道他愤怒的点在哪里。

有时候明明是一件小事,他却生气的整到你欲罢不能。

可有时候,就像现在,她这样冲他喊,他却表现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卫子戚甚至还颇有闲情的欣赏她的怒火,以她的愤怒为乐。

因为她看到他上挑的嘴角,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怒气。

“不要!我要自己冷静一下,你走开!放开我,我不想在大街上和你纠缠!”卫然怒红着脸,却压低了声音。

“我也不想。”卫子戚冷静的说,仍然不放开她。

“那就放开我!这样拉扯不好看!”卫然说道,见卫子戚没有放开的意思,她愤怒的看着他,“卫子戚,放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这些话,都不适合在大街上说!”

“跟我回家,你爱说什么都行!”卫子戚坚持道。

“我不回去,那还能是我的家吗?”卫然怒道,脑中泛出叶念安的脸,她恨得恨不得要咬死卫子戚。

卫子戚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抓着他手腕的手突然一扭,反手把她的手背到她的身后,顺势压着她的腰,把她贴近自己的怀里。

另一手捧住她的脸,便压上了她的唇。

“唔——”卫然瞪大了眼,没想到卫子戚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她在他的怀里使劲儿的挣扎,卫子戚索x_ing把她压到车门上,身子使劲的挤着她,让她动弹不了。

他深深地吻着她,吻得又重又急,舌霸道的窜进她的口中。

“嗯……”卫然呻.吟一声,便扛不住他的进攻,无力的沉浸在他的吻中。

她无力的倒在他怀里,软软的,若不是他使劲的挤着她,用自己的身子压着她,她就会顺着车门瘫软到地上去。

卫子戚不断的进攻着,压着她的头向后仰,几乎要贴到了车顶。

甚至卫子戚都忘了自己吻她的初衷,也沉浸在这一吻中。

他肆意的吮.着她的唇.瓣,她的唇.瓣太过柔.软,让他不自禁的轻咬。

舌尖勾着她的舌,热的发烫。

可卫然就是不自觉地沉浸在那份儿吓人的烫意中,被他吻得天旋地转的,完全忘了这是在大街上,更实在人来人往的饭店门口。

午休的时间,人特别的多。

齐承积结完帐出来,便僵在了饭店的门口,眼看着卫子戚把卫然吻得魂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便屏住了呼吸没有再吐出来。

那张脸僵硬的直抽.搐,一双眼睛不知不觉的,就怒的泛了红,死死地盯着卫子戚。

看着他把卫然揉进怀里,把她紧紧地压在车上,那吻激.情的,就像是要直接在这里要了她!

叶念安虽然讨厌贺元方,可还是装作一副虚弱无助的样子,慢悠悠的被贺元方扶着走。

贺元方一脸的嫌恶,若非不得已,真不愿碰她。

就这样扶着她走出饭店,当看到吻得旁若无人的两人时,叶念安就像齐承积一样,僵在原地。

巧合的是,两人此时正好也是并排站着的。

叶念安甚至忘了装柔弱,被贺元方扶着的胳膊僵硬的不断地用力,拳头握紧了,从拳头到胳膊都在颤抖。

她也不顾忌贺元方了,怒哼一声,狠狠地甩动胳膊,把贺元方的手甩开,目光恨恨的盯着卫子戚和卫然,那张原本脆弱的让人心疼的脸,此时却扭曲变形,狰狞的厉害。

卫然几乎要瘫了,双手不自觉地扶着他的胸口,被他吻得动了情,便微微用力,揪住了他胸口的西装。

西装笔挺的布料有些硬,她心里生出了急需要碰触他的渴望。

被他吻得都忘了要生气,忘了她是为什么怒气冲冲的出来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没了叶念安三个字。

那双小手只是不安分的探入他的西装,摸上他的衬衣。

衬衣薄薄的布料挡不住他皮肤的触感与温度,她柔软的手贴在衬衣上,忍不住的轻轻摩挲,去感受他坚硬的胸膛。

他真的很结实,像墙,像石头,却又充满了温度。

鼻间全是他的香味,凛冽又芳香,就像是催.情的香气,让她浑身都***辣的,脸红心跳。

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的格外的厉害,脸颊烫的头皮都跟着发麻。

那双手恨不得要扯开他的衬衣探进去,切实的感受他的身子。

指尖发痒的,极怀念他胸膛丝般的柔滑。

卫子戚被她摸得差点儿坚守不住,身.下***.动的厉害,情不自禁的,便将自己的硬.烫往前顶,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她,深深地埋进她里面,让她好好地包裹他。

一直压着她后腰的大手不禁向下滑,另一只手也沿着她的腰侧向下,一下一下的揉.捏着所滑过的肌肤。

“嗯……”卫然被他摸得浑身发烫,在他的怀里不自觉地磨蹭了起来。

卫子戚喉咙发出一声疑似低吼的声音,两只手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她的臀.瓣,将她托了起来。

他挤进她无力的双.腿,鼓胀的硬.烫顶着她长裤内的柔.嫩。

卫然的唇被他吻着,发不出惊呼,可是却发出了极大地吸气声。

卫子戚的唇贴着她的唇咕哝了一声她听不清的话,或许只是单纯的一声无意义的咕哝,便听到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开了她。

不过卫子戚仍然压着她,没有让她双脚落地。

卫然在晕晕乎乎中,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整个儿的被他抱在怀里。

她现在意识还不怎么清楚,视线全被卫子戚的胸膛挡着,也看不到齐承积和叶念安。

现在这时候,她压根儿就不记得那两个人的存在。

而站在饭店门口的三人,恐怕只有贺元方的心情最好。

他忍不住的嘴角上扬,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倒不是怕刺激到叶念安和齐承积,纯粹是怕被卫子戚听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卫然脸涨得通红,不只是因为动了情,也是被他吻得太久,呼吸有些接不上,现在大力的呼吸着,特别急促。

卫子戚始终没有放下她,就这样抱着,一直把她抱进了副驾驶的座上。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卫子戚已经坐进了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了。

“武锋”距离卫子戚的家实在是很近,开车只要一刻钟的时间,堵车的话,也就是半个小时而已。

今天难得的,道路竟然出奇的畅通,一路除了遇到红灯之外,并没有堵车的现象出现。

在车子驶入上面写着“七号院”三个字的小区大门后,卫然才终于真正的恢复了理智。

可她的脸涨得比之前还要红,恼羞成怒的红,从衣领露出的肌肤一直到头皮,全是这种发亮的红。

“你……你怎么能……”卫然气的说不下去。

“怎么能怎样?”卫子戚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淡定自若的将车停进停车位,“在街上那么吻你?”

他轻嗤一声,“我记得我们俩曾经都在大白天,在车里做过了,在街上接吻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问题。”

“那怎么一样!”卫然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怎么不一样?”卫子戚下了车,随后卫然也跟着下来。

他锁了车,拉着卫然,边走边说:“还是接吻本身并不是问题,真正让你介意的是有齐承积在旁边看着?”

卫然倒抽一口气,“你怎么敢这么说!放开我!”

她使劲的甩着他的手,可就如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她没有一次成功的甩开过他。

卫子戚大手有力的牵制着她,把她拽进了电梯。

“我怎么敢?你都敢跟齐承积光明正大的在‘武锋’对面的饭店吃饭了!”卫子戚冷笑着,胸口也随着这声嗤笑鼓了一下,“还特意选在窗边坐,就怕别人看不见吗?”

他突然欺近她,在他的胸口就要贴上她的时候,她立即往后退了一步。

可惜电梯不大,他一步步的逼近,直到把她逼进了角落。

她的两边被电梯的墙壁困住,前面被卫子戚困住。

他左手抬起,手掌搁在她耳边的墙壁上,把她困在怀里,抬起右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把她的下巴往上抬,让卫然抬头看着自己。

手劲儿不放松的继续往上,卫然皱着眉,不得不踮起脚尖儿,为了维持平衡,身子时不时的抖着。

看着卫子戚凑近的脸,她紧张的看着他,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眼瞧着他的唇就要落下来了,以为他就要在电梯里吻她,却不想他突然止住了动作。

他的双唇绷出严厉的线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才刚结婚,就迫不及待的跟复生归来的旧情人见面。”

“小然,你把我搁在哪儿了?”卫子戚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突然向下,沿着她喉咙的弧度一直向下滑,直到她的胸口才停下。

食指指点着她的胸口,往下按压着。

“还是让我变得可笑,就是你一直在致力于发展的事业?”卫子戚声音紧绷的问。

听到他这么说,卫然一瞬间上涌的怒气,立刻取代了先前的紧张。

她紧抿着唇,愤怒的粗喘着,一双眼瞪着卫子戚。

“你怎么还有脸指责我!在我看到叶念安亲密的挽着你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你的身上之后?你能带着她光明正大的坐到我的旁边跟我炫耀,任她当着你我的面,跟我说明她对你的爱!”

卫然嘲讽的张了张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多么让人感动!不停地跟我强调,她为你所做的牺牲!”

“承积是因为我才出国去的!才会遭遇那么大的不幸,就凭这一点,我跟他吃顿饭怎么了?我们俩之间隔着那么宽的桌子,我没让他对我做出任何逾越了规矩的事情!”

“可是你们俩呢,贴的都快赶上连体婴了!”卫然怒道。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大力的起伏,卫子戚的手搁在她的胸口上,清楚的感觉到里面心脏因怒气而失序的跳动。

他的手缓缓向下,滑过她的丰.盈,绕到丰.盈之下,指尖画着她绵.软的下缘。

突然,唇部那严厉的线条变得柔和放松下来。

他嘴角勾了起来,弯度变得那么好看。

卫然愣了一下,差一点儿就腻在那弯度里。

“小然,吃醋了?不喜欢叶念安贴的我太近,不喜欢她毫不掩饰的目的?”他的手掌又慢慢上移,罩住了她仍在起伏的绵.软。

这一次,却不知她剧烈的呼吸,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紧张。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就打算这样一直沉溺在彼此的呼吸中。

突然,“当”的一声,电梯停下后的提示音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魔咒。

伴随着声响响起的同时,电梯门缓缓的朝两侧打开。

卫然突然推了他一下,卫子戚也没有认真地要困住她,在她一推之下,顺势往后退了小半步。

卫然立刻从他的身边逃了出去,跑出电梯。

卫子戚也跟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卫然已经把拇指压在了指纹识别器上。

门“哔”的一声打开,卫然走进去,听到房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她才转身。

“卫子戚,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吃醋!而是在你责怪我和齐承积出去的同时,我只是把你的指责再丢回给你!在你说我的时候,先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做的!”

“你不是也带着叶念安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我可没有挂在齐承积的身上,紧贴着他不放!”卫然怒道。

卫子戚大步的走向她,“你这是在告诉我,你这完全是我做初一,你做十五?”

卫然紧抿着唇,吸了口气,才说:“我这完全只是跟朋友吃顿饭!”

“倒是你,你戚少是什么脾气,不少人都清楚!你哪里会容许别人那么放肆!可是叶念安就能,她当着你的面,做的那些,我不信你会看不出来,可你什么都没做,就那么默许了她的态度!”

“你倒是自己问问,你戚少什么时候允许过别人那样!如果不是你默许的,谁敢!”卫然怒的,双肩都在颤抖。

卫子戚微微笑着,没说她现在不就敢吗?

“卫子戚,你又把我放在哪里了!”卫然怒道。

“小然,我有没有说过,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卫子戚又上前一步。

卫然紧张的吞咽了一口,极力克制着后退的想法,双脚钉在原地不动。

“你这样生气,跟我说不是因为吃醋,那是因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气愤?就因为你顶着我妻子的头衔?”他嗤笑一声,“你对我要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你若是不想在乎这场婚姻,你又何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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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你的不准太多了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2 本章字数:6434

“你这样生气,跟我说不是因为吃醋,那是因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气愤?就因为你顶着我妻子的头衔?”他嗤笑一声,“你对我要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你若是不想在乎这场婚姻,你又何必生气?”

“你不在乎,就算是想生气,都生不起来!”卫子戚说道。

“我……我只是不想让爸妈知道了生气不好做!”卫然嘴硬的说。

“如果是这样,你就更应该替我瞒着,甚至行个方便,帮助我和叶念安约会,不是吗?”卫子戚紧接着说,不打算放过她。

卫然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的瞪着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跟我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让我帮你们瞒着?你不是不想委屈她吗?既然如此,你怎么会让她没名没分的跟着你?燧”

“卫子戚,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费了那么大的劲,让我跟你结婚,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因为叶念安醒了,你就后悔了?”

“你要是后悔,你就告诉我啊!我会成全你!可是你不能这么侮.辱我!让我给你和你的情人打掩护!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没有那么犯贱,你要我就来,不要我就走!你或许把我当成你的傀儡,玩具,但是我不是!”

“成全我?你不怕我爸妈伤心了?离婚?你敢吗?你离婚,你猜我妈会怎么想?别忘了,你手里还握着‘武锋’的股份,是我爸送给你这个儿媳妇儿的礼物!他们俩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你,结果刚结婚不久,你就要跟我离婚,你觉得我爸妈会怎么想,嗯?樵”

“卫子戚,你真是混蛋!你是指我就是图那些股份吗?”她怒瞪着他。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在说我们离婚的后果而已。”卫子戚淡淡的说道。

“你混蛋!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卫然发了疯似的大叫,“你这样看着我难受很有趣吗?你无聊了,就这样折磨我,看着我生气,看着我发疯,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我要的很简单,你老老实实的继续维持这段婚姻,别跟齐承积牵扯,给我离他远点儿。”卫子戚冷静的说。

“那你肯离叶念安远点吗?”卫然立即问。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卫子戚挑眉道。

“因为她想取代我的位置,她想嫁给你!你要是想娶她,那就跟我离婚!你要是不跟我离婚,那就离她远点儿!我不会给你们打掩护,为你们俩的龌.龊事提供方便!如果我还是你的妻子,我就不要你跟别的女人牵扯!”卫然直视着他说。

“为什么?”卫子戚又问,“我不觉得你是我的妻子,和我跟不跟别的女人牵扯有冲突。跟我说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

卫然顿了一下,半晌,才粗声说:“因为我不要成为别人的笑柄。”

“我不会为你的名声负责。”卫子戚眯起眼睛,突然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压进自己的怀里,“小然,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这辈子,从你这副躯体,到你里面的灵魂都是我的,受我的控制。”

“只有我要求你,轮不到你指点我怎么做。”他说。

卫然眯起了眼睛,怒极了的她完全不在乎现在的情势,“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义务远离齐承积!”

“你说你不要成为别人的笑柄,你和旧情人出双入对,那我的脸面又在哪儿,嗯?”卫子戚冷冷笑着,“你如果要这样跟我交换条件,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我跟叶念安上了床,你也要跟齐承积上.床?”

不知怎的,听到他说他要跟叶念安上.床,卫然的胃突然绞痛了起来。

即使只是个假设,可她的脑中还是忍不住出现了那个画面。

看到卫子戚把赤.裸.的叶念安拥在怀里,吻着她的嘴,吻着她的胸,又向下吻着她腿.间的柔.嫩,最后进入她的身体里。

她又想起,早在叶念安昏迷之前,两人就是在一起的。

那时候,叶念安恐怕就已经是他的女人,已经跟他上过床了!

卫然的胃越来越痛,肌肤狠狠地抽.搐着,不住的向内缩。

这画面让她失了理智的冲口而出:“对!”

刚说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后悔,卫子戚的表情突然变得如暴风雨一般的粗暴。

“再说一遍!”卫子戚沉声道,声音又低又冷。

卫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四周满是冰块的地窖,她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论是嘴硬的再重复一遍“对”,还是反悔说她说的只是一时的气话。

哪怕是求饶,她都发不出声音。

腰被他的手掌扣的发疼,感觉到他的五指用力的扣着她的肌肤,几乎要刺穿了她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五个指头粗的洞似的。

卫然疼得皱眉,眼角都疼出了泪,却发现自己连痛呼出声都做不到。

她在卫子戚那冰冷暴怒的表情下,吓得瑟瑟发抖。

“你需要我把你绑在家里,才能确保你不会去找齐承积,不会去跟他上.床吗?”卫子戚冷声问。

卫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冷,冷得她浑身僵硬。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卫子戚,她这只是一时的气话,他怎么能信!

他以为,她真像他那样不要脸吗?

可是卫子戚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像威胁,他真的会这么做!

“卫子戚,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是你的宠物,还要被你用绳子拴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她的双手并没有被他抓住,便突然捶上了他的胸膛。

卫然胸中的这股火,丝毫没有因为打了他而有任何的消散,反而越来越旺盛。

她想到叶念安,想到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她就忍不住的怒。

可是他的胸膛实在是太硬,他打了几下,看起来他一点儿也不疼,反倒是她的拳头疼得要命。

“你可以去找叶念安,我为什么就不能去找别人!”她愤怒的失去了理智,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喊,“你找你的旧情人,我找我的,这才公平!”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捶打他的胸膛,直接抬起来朝着他的脸进攻。

她现在可想不到别的,就想着把卫子戚的脸挠花了,看叶念安还能喜欢他这张脸吗?

卫子戚以为她只是在捶他的胸膛,反正不疼,他也没怎么在意。

只是觉得卫然现在已经有了爬到他头上的苗头,这让他很不高兴。

他伸手要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想到她的手突然改了方向,朝着他的脸就来了。

卫然没有留手指甲的习惯,但是用上了力道,竟然真的把他的脸挠破了,在他的脸上,从左腮到下巴,挠出了一条血痕。

卫子戚感到脸颊上一股***的疼痛,立即抓住了她的手腕,也分辨不出他的情绪,只听到他说:“还学会挠人了!”

他双手抓住她挥舞的双手腕,背到她的身后去,就要给她点儿教训,让她知道怕。

一手牢牢的锁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回来,捏住她的两腮,把她的脸往上抬。

可是手指一碰到她的肌肤,就感受到一股s-hi意。

抬起她的脸后,才发现,她早已满脸的泪。

卫子戚的肚子像是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疼得使劲的往里收缩。

他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卫然没打算让他看到她哭的狼狈样子,她甚至没料到自己会哭。

刚才挠到他之后,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那股情绪,怎么努力地忍都忍不住。

眼泪就是想把水闸拉开了一样,那么停也停不了的流了出来,并且怎么也止不住,越流越多。

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痛苦的心都是痛的,痛的她喘不过气。

卫子戚皱着眉,没说话,却是突然倾身,吻上她的脸。

卫然哭着,肩膀跟着一颤一颤的,哭的抽着气,却仍然惊讶的发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目标竟是她的泪。

他的吻那么轻,落在她流下的泪滴,将泪水接住,轻轻地吮.进嘴中。

而后,他的唇又沿着泪水滑下所留下的轨迹,一路向上轻轻地吮.吻。

卫然傻乎乎的,不住的抽泣,眼泪好像有自我意识似的,完全不受她控制的流,依旧分成好几行那么留下来。

卫子戚将这些眼泪一点一点的都吮.进嘴里,一路向上,终于来到她的眼。

他吻住她的眼,直达泪水的源头,流出的泪水全都直接进了他的嘴中。

他舌尖轻轻地舔.着她的睫毛,将她新出的泪也都舔.进嘴里。

他换到她另一边的面颊,如法炮制的从下往上,到达她的眼。

而后,他才缓缓的离开她的脸。

不过也只是退离少许,鼻尖儿几乎要磨蹭到她的鼻尖儿,彼此间仍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卫然怔怔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突然表现出这样的温柔。

当她看到他仍然紧皱的眉时,突然用力的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别碰我,找你的叶念安去啊!我不要你碰我!不要你在这种时候碰我!叶念安还要你去陪呢,她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不准你碰我!”卫然用力的扭动挣扎。

可除了让自己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无意义的磨蹭,燃起了他的火气之外,她什么都没做到。

卫子戚原本捏着她两颊的手,改捏住她的下巴,抬着她的脸凑近自己的唇。

他用力的吻上去,堵住她的拒绝。

卫然晃动着脑袋要摆脱掉他的唇,可是他如影随形的,不论她怎么躲,他的唇都能像是黏在了她的唇上似的,不曾有丝毫的脱离。

突然,卫然唇上一痛。

随着***烧灼的疼痛仍在延续的时候,一丝腥甜慢慢的渗进嘴中,在她的舌尖融化。

卫子戚继续摩挲着她的唇,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他的唇抵着她的,低声似呢喃的开口,可声音却带着不悦,“你的不准太多了,不准对我说不准,懂吗?”

“不——”她想说不懂,却又被卫子戚堵住了唇,“唔——”

他带着不悦与怒气,一次比一次深的吻着她。

他的舌在她的口中不断地进攻侵略,一如他的人一样的霸道。

忽而,他又把舌撤出,却是轻.舔.着她唇上的伤口。

她的伤口被他舔.的有些疼,又有些痒。

原本正满足于他充斥于她口中的那份儿充实,正渐渐的跟上他激烈的节奏,他却突然退了出来。

“嗯……”她呻.吟一声,舌.尖儿不满的追了出来,却发觉他正舔.着她的唇,痒痒的却又特别勾人。

隔靴搔痒似的,就像他抵在她的柔.嫩外磨蹭,却又迟迟不进入,是一样的情形。

卫然皱着眉,舌尖儿紧跟着探出,一下子,不小心便舔.上了他正舔舐着她伤口的舌尖儿。

那不小心的碰触,一划而过,却有感觉到了温热的滑腻,舌尖儿上全是他的味道。

这样主动的碰触,吓了她一跳。

他们唇舌纠缠的次数数也数不清,可是她从来不曾主动地去吻他。

这一下,让她的心尖儿也跟着颤,浑身的皮肤都生出了麻.酥酥的感觉,脸烫的像是有极细的电流一直在上面流窜。

卫然一触之下,惊得立即就把舌.尖儿收回。

可是卫子戚被她不小心的舔.了那么一下,却浑身***.动了起来。

尤其是下.腹立即敏.感的鼓胀,原本就被她挑起的火气,在现在更是升腾的一发不可收拾。

抓着她手腕的手缓缓的松开,直接压在她后腰靠近臀.部的位置。

双手虽然获得了自由,可她现在一点儿反抗都生不出。

双手不自觉地抵着他的胸膛,紧紧地揪着他前襟敞开的西装里的衬衣。

衬衣都被她抓皱了,衣领懒散的敞开,露着他的胸口和锁骨。

卫子戚压着她的后腰,便让她的小腹紧紧地贴上他的鼓.胀。

小腹立即感觉到吓人的灼.热,又硬又烫的抵着她,让她的小腹不自禁的往内收缩着。

可卫子戚仍是使劲的压着,似乎要将她压得更紧。

她的胃和小腹都被他用力的挤破着,把她的呼吸都挤了出来,再也吸不进去。

“唔——”她呼吸不了,忍不住出声抗议。

卫子戚终于不再舔舐她唇上的伤口,烫人的舌又窜入她的口中。

太过喜欢她小舌上的那份儿温暖滑腻的触感,他的舌始终不离,不停地勾卷着她的舌,带着她跟上他的节奏,回应他的迫切。

卫然的双唇都被他s-hi润,满满的全是他清冽的味道。

可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卫子戚感觉到她已经把重量全部移到了他托着她臀的手臂上。

卫子戚瞥了眼地板,咕哝了一声。

地板太硬,一定不够舒服。

可是房间太大的一个坏处就是,从客厅走回到卧室,需要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觉得距离太过长。

回头记得应该添置一块厚地毯,卫子戚心中这么想着,便将卫然打横抱起,并非朝着卧室的方向,而是走向了几步之外的沙发。

他倾身将她放到沙发上,双唇始终没有离开她,他不会冒险给她任何恢复理智来反抗他的机会。

卫子戚顺势压上卫然,却又小心地控制力道,不想压疼了她。

胸口挤压着她的绵.软,卫然只觉得绵.软胀的厉害,怎么也不满足,急需要被碰触。

她情不自禁的,便主动挤压着他的胸口,上上下下的磨蹭。

卫子戚将她的衬衣衣摆从长裤中抽.出来,手从衬衣的衣摆探入,贴上她曲线诱.人的后腰。

指尖在她柔软滑腻的肌肤上慢慢的游移,突然摸到了一处微微凹陷的小窝。

卫子戚挑了挑眉,便又朝着另一边探索。

果然,在小窝的对面,他也摸到了另一个早已料到会存在的小窝。

吻着她的唇弯起柔和的弯度,他竟一直没有注意到,这小丫头还有这么x_ing.感的臀窝。

摄影师把这两个小窝称为维纳斯窝,世上只有少数人有,而这些摄影师,又爱极了存在维纳斯窝的模特儿。

他在小窝儿里画着圈儿,也有些爱不释手。

“唔——”卫然又推了推他,显然被他吻得呼吸不了,已经到了忍不了的程度。

卫子戚这才给了她呼吸的空间,双唇细细密密的啄吻着她的唇.瓣。

从微微翘着的饱.满的唇腹,到带着幽香的唇角。

又沿着她的唇角,吻上她软软的腮,一路向下,吻着她的颈子,又啜.吻着她的喉咙。

卫然不自禁的仰起脖子,将前颈露的更大。

卫子戚边吻边舔,还时不时的微用力吮了一下。

当s-hi滑温暖的舌尖儿轻.舔.上她的喉咙时,卫然忍不住的发颤,又麻又痒的,让她不自禁的抓紧了卫子戚后脑的发,压着他的头更加贴近自己的颈子,想让他为自己止痒。

“哼啊……”他突然用力吮.了一下,倒是不痒了,却是有些疼麻。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的发,向下滑到他的后背,同时,把他的西装也褪下他的肩膀。

隔着衬衣,感受到衬衣底下肌肉的纠结。

她的五指不禁扣住肩胛骨下如翅膀一样隆起的一小块肌肉,仿佛他抓.揉她绵.软动作一样,抓.揉.着他隆起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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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今天除夕啦,大家吃好喝好哟~~

不知道大家都是啥时候吃饺子,我们这里有的是半夜过了12点吃,有的是初一早晨起来吃,我们今年是半夜吃啦~~

大家吃饱喝足后,表忘了投月票哟~~

集体抱个~~

143 你倒是挺有野心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2 本章字数:6629

她的五指不禁扣住肩胛骨下如翅膀一样隆起的一小块肌肉,仿佛他抓.揉她绵.软动作一样,抓.揉.着他隆起的肌肉。

卫子戚把在她衣摆下的手抽.出来,粗鲁的甩掉已经被她褪了一半的西装,几乎是用扯的,把衬衣的纽扣解开,迅速的脱下。

他光.裸.着上身,但卫然似乎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做到的。

因为他的唇始终不曾离开她,沿着她的喉咙一直向下,直到被衬衣的纽扣阻挡,再也触碰不到她的肌肤,他的唇才一直在从衣领中露出的肌肤上不停地徘徊吮.吻。

卫子戚的手重新探入衣摆,手掌沿着她的脊背一路的向上滑,一直来到她内.衣后面的小勾上燧。

极其熟练地,以拇指和食指向中间挤压,挂钩便立即松了开来。

卫然觉得身子一松,一直被束缚的胸口顿时轻松了。

卫子戚的手继续向上,从她的后背来到肩头,把她的内.衣肩带褪下肩膀,却因为有衬衣袖子挡着,无法再继续樵。

他带着她的胳膊微微弯曲,又将肩带拉长,便将肩带成功的褪下了一只胳膊。

才有把内.衣从另一只袖子中穿过去,拉着肩带,把内.衣从袖子中拉出来,随意的丢到旁边的茶几上。

卫然觉得胸.部出奇的轻松,因动.情而挺起的粉.尖儿被衬衣滑滑的布料磨蹭着,变得更加敏.感。

衬衣是渐变的样式,上面从肩膀的白色向下,在胸口的位置渐渐变成了橙红。

先前因为衬衣里面是浅色的内.衣,所以看不出,现在内.衣被脱掉,便立即看出这件衬衣着实有些薄透。

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不太明显,可是却能明显的透出她粉.尖儿的形状与粉色。

卫子戚隔着衬衣揉.捏着她的绵.软,双唇轻咬着她衬衣上的纽扣,又解开了两颗纽扣,正好让她的衣领敞开到胸.口下方。

他却没急着将衣领扯开,反而让衬衣紧紧地贴在她的绵.软上,勾勒着她饱.满的形状。

他的唇从她的肌肤上挪到她的衬衣上,隔着衬衣吻着她的柔软,热.烫的鼻息都洒在了她的粉.尖儿上。

“哼……嗯……”卫然叹了口气,胸口不禁剧烈的起伏。

她把腰使劲的往上坳,连带着胸口也一起的往上。

双手慌乱的在他的背上游移,毫无章法甚至是青涩的抚.摸,却让卫子戚差点儿没能忍住。

他的肌肉越来越紧绷,卫然那双手禁不住的移到他的腰上。

他的腰间一点儿赘肉都没有,窄窄的还特别结实。

她双手在他的腰侧,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

实在是掌心的触感太好,那结实的肌肉让她忍不住的赞叹,一双小手便忍不住来到了他的小腹前,摸着那一块块的腹肌。

指尖还在画着他腹肌的轮廓,一块块的画着,一块块的向下。

没一会儿,指尖便来到了他的裤腰。

他的腰带已经解开,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

她的指尖向下探时,便摸到了他微硬的黑发。

卫子戚深吸一口气,突然隔着衬衣含.住她的粉.尖儿。

“啊——”卫然尖叫一声,将胸口拱的更高。

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隔着布料吮.咬她的感觉太奇怪了。

她敏.感的要命,可又总觉得缺少什么,让她想要把自己的衬衣扯开。

她也真的伸手,抓着自己的领子往外扯,卫子戚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

他就这样故意折磨她似的,不肯给她个痛快,就这样隔着衬衣吮.吻,在她粉.尖儿上的位置,留下一圈被他吮.s-hi的更透明的布料。

“唔……你……”卫然胸口往上凑近他的唇,可他却故意躲开。

她的身子在沙发上起起落落的挣扎,手腕也扭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你也要让齐承积这么对你吗?真要去跟他上.床,做这种事情?”卫子戚突然出声,声音出奇的冷静,一点儿也不像动了情的样子。

卫然只露出一条眼缝,听到他这话,还没有及时的吸收掉他这话的意思。

只是撑起眼皮,带着迷蒙水光的双眼,目光还有些涣散。

渐渐地,目光渐渐地清明起来,原本涣散的焦距也重新对齐。

她眨眨眼,看向卫子戚,像是才认出他似的,瞳孔猛然放大。

落在他小腹的手僵住,突然上移,抵着他的胸膛往上推。

“你敢说你跟叶念安没有?你在跟她上过床了不是吗?”卫然努力地把声音放冷,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冷静。

只是他带给她的情.欲还在影响着她,让她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并未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卫子戚双瞳颜色陡深,脸上紧绷的表情告诉她,他有多么不悦。

卫然不知不觉的就屏住了呼吸,双唇紧紧地抿着,忽的打了一个冷颤。

她想着,要怎么才能推开他,幸亏她身上还穿着衬衣,即使粉.尖儿上的濡s-hi提醒她,她现在这样子比赤.裸也好不了多少。

不知怎的,卫子戚的话就是让她不舒服。

他早就跟叶念安上过床了,这个想法让她觉得浑身难受,尤其是卫子戚这副曾碰过叶念安的身体。

他也曾这样吻过叶念安,这样摸过她。

想到这儿,她就不想让他碰她。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至少到目前为止,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唯一碰过我的人!现在,我反倒觉得你脏了!齐承积至少没有别的女人,而我相信假如我真的去跟他上.床,我也会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卫然看着他光.裸.的上身,突然就生出了抗拒。

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的,迅速移开。

可是他压在她身上,沙发相对于现在的状况而言,还稍嫌窄了些,让她的双手无处可放。

卫子戚原本还挺好的心情,在听到她的话后,彻底沉下了表情。

“想当他第一个女人?”卫子戚冷笑,嘴角撇的像锋利的弯刀。

他一手罩在她的绵.软上,隔着衬衣用力的捏住,让卫然吃疼的轻抽了一口气,眼角也泛出了泪。

“就凭你在我身上得到的有限的经验,就想去启蒙别的男人?”卫子戚冷嗤一声,“你倒是挺有野心。你就算是真想去启蒙他,也得在我这里多学几招!”

“放开我!”卫然疼出了泪,泪水滑出来,可远比因疼痛而出的泪水要多得多。

借着疼痛这个借口,卫然把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卫子戚,我不要你这样对我!我——唔——”她的唇被他堵住,剩下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次不再温柔,他的吻变得粗暴的吓人。

卫然的呼吸彻底被他夺去,就在她无法换气的时候,卫子戚终于松开她的唇,却冷声说:“既然你要启蒙他,那就得多积累点儿经验不是吗?多会点儿花招,我怀疑,齐承积他知道从哪儿进去吗?”

“知道一般负责启蒙男人的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吗?”卫子戚冷声说,目光y-in鸷的像冰刀一样。

卫然虽不知道答案,可潜意识里也知道自己不会愿意听他口中的答案。

她无意识的摇着头,双唇被他吮.的那么肿。

卫子戚抓住她衬衣的领子,突然往两边用力的一扯,便将她的衬衣扯开。

卫然甚至来不及看衬衣的纽扣是不是也被他扯落了,实际上她也顾不上,压根儿没有想过纽扣这么小的事情。

他直接粗鲁的将她的衬衣从她身上扯了下来,手握着她的绵.软,用力的拧握,在上面留下了刺目的红痕。

他是真的愤怒了,这个女人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

还要去当齐承积的第一个女人?

他真是气笑了,齐承积是不是处.男还不一定呢!

想到她真有可能去找齐承积,甚至在刚才,还把他跟齐承积比,他就一肚子的火,怎么发也发不完。

她嫌他脏?

她吃醋他不介意,甚至还挺高兴。

但是他受不了她说他脏!

受不了她拿他跟齐承积放在一起比!

齐承积就干净吗?

就算齐承积的身子是比他干净一点儿,可里边儿那颗心,却不见得多干净!

“啊!”卫然吃痛的尖叫,睁开因为疼痛而紧闭的双眼。

“卫子戚——”她尖叫着,可是看到卫子戚冷怒的样子,不知不觉的,声音就收住了,后面的话尽数卡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

“一般大一点儿的家族,男人从来不缺女人,哪怕只有十四五岁,也都会有小姑娘往他身上贴,所以一般这种方法都用不到。当然,也不排除一些特殊情况。”

“当家里人认为他还是处.男,成年还不识男女之事时,有些家族确实是会在成年礼上送给他一个女人。你知道那种女人从哪儿找吧?”

卫子戚冷冷的弯了弯嘴角,“没错儿,就是妓.女!当然,找的会是比较高级,也比较干净的。但是再干净,也是妓.女!”

“她会教男人该怎么做,会分开腿,将自己的私.处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他看,供他观摩。”卫子戚说着,突然拽下她的长裤。

而后,又把她的底.裤也用力的挣下来。

卫然只觉得臀.上肌肤被勒的疼,紧接着,就听到“嘶啦”一声,她的身.下立刻变凉。

她未低头,只是以余光看到卫子戚手一挥,白色的蕾丝便碎成了几片,在空气中荡漾着飘落。

而后,他双腿挤入她的腿.间,双手把她的双腿抬高,分开贴着她的小腹两侧,让她腿.间的柔.嫩立即暴露了出来。

“就像这样,分开给男人看,告诉他这里的构造,该从哪里进去!”卫子戚说道,声音逐渐变得沙哑起来。

脸上的怒气虽未褪去,但是双眼已经染上了浓重的浊色,黑瞳颜色更深,却又比夜幕还要朦胧。

他缓慢却沉重的喘着气,她的柔.嫩已经渐渐地又长出了柔软的细发,并不多,也不浓,却也将原先的白.嫩覆盖住。

在两人争吵前,她已然动了情。

细软的发上正挂着点滴的晶莹,而中间的小嘴儿,仍在吞吐着透明的晶莹。

卫然被自己的反应吓着了,她明明在拒绝他,明明他都把她弄疼了,可是她的身子却越来越敏.感,反应越来越大。

那温热不断地汹涌滑出,多的让她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越是想要阻止,却越是汹涌,尤其是在他那大喇喇的目光下,她更是掩藏不住。

小嘴儿情不自禁的开合,一缩一缩的。

每缩一下,再打开时,都有更多的晶莹流出。

卫子戚的目光越来越浑浊,他满脸着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嘴儿,声音也越来越沙哑。

“甚至……她还会自己把自己的小嘴儿撑开,让男人看,那孔有多大,能够承受的住他……”卫子戚声音沙哑地说,音量越来越低。

说话的同时,他的双手手指拨开小嘴儿旁的花.瓣,将她的小嘴儿撑开。

她那么紧,又那么小,即使撑着,仍是比针孔也大不了多少。

甚至就连他都怀疑,她怎么能承受得住他。

“她会让男人趴到她的腿.间,仔细的看,仔细的研究,看她里面长什么样子,甚至,还会让他的指头戳戳看。”卫子戚沙哑的说道。

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将脸凑到了她的小嘴儿前,凑得那么近。

他热烫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洒在她的小嘴儿上,只让小嘴儿吞吐的更加快速,温热的晶莹越来越多。

“唔……不……不……”卫然紧咬着唇,不住的摇头。

她觉得羞耻极了,卫子戚的话,仿佛她就是一名妓.女,而卫子戚则成了她要负责教导的人。

偏偏,这种感觉却又刺激的她反应更加激烈。

“她会让他闻她的气味。”卫子戚说道,真的嗅了嗅。

他吸气的声音那么大,她想听不见都不可能。

“住手!住嘴!”卫然气恼的说,“走开!你走开,我不是……不是妓.女!”

“当男人着了魔,脸红心跳,控制不住自己,却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她就会抓起男人的手,主动地碰触她的小嘴儿。”卫子戚说道。

他一指在她的小嘴儿上轻轻地碰触,像是不敢,只能轻一下浅一下的碰触,像羽毛似的,结果,却弄得她更痒。

她真的好像说让他用力一些,却紧咬着唇,告诉自己绝不能这么说。

“卫子戚……住手……我不是……你不能……”她断断续续的摇头道。

“男人还是不敢,她就会自己拿手,戳给男人看。”他说道,手突然离开她的小嘴儿,却抓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来到小嘴儿前。

卫然抗拒着,拼命地抵抗他的力气。

卫子戚感觉到了她的抗拒,可她终究还是抵挡不住他的力气,被他带着来到她s-hi润的柔.嫩前。

“卫子戚,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卫然摇头道。

卫子戚突然收起着迷的表情,硬是冷着脸说:“你不是要当齐承积的女人吗?你不是说,他那么干净,恐怕一个女人都没有吗?那你就得教他,不是吗?”

“这些,可都是你必须教他的课程!”卫子戚冷声说,带着卫然的手指,便刺进了她的柔.嫩。

“哼嗯……”卫然不想有任何反应,可是她羞耻的发现,自己竟然被这深深地影响着。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不知羞耻。

可她不知道,受到影响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卫子戚更甚,尤其是看着卫然刺进自己的画面,满眼都是暧.昧。

他想把她的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一点一点的,细细的将她指上的晶莹都吮.干净。

卫子戚用力的吞咽了一下,终是没有这样做。

反倒是握着她的手腕,阻止她的手指退出来。

带着她的手腕前后的移动,让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

“知道自己有多s-hi吧?”卫子戚低声说。

卫然闭着眼,不住的摇头。

“嗯……不……不要……”她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现在的动作。

明明,她那么排拒,深以为耻,可是身子却又止不住的生出反应,臀.瓣自动自发的往上挺。

她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嘴儿把手指吸的有多么紧,每次手指移动,她都生出难言的愉悦。

她的手指又细又软,不同于卫子戚在她体内的感觉,就像羽毛一样轻.柔。

只是,她的指没有他长,每次都达不到他所能达到的深度。

突然,卫子戚倾身压下。

压着她的腿紧贴上自己的身子,以至于她的柔.嫩也因此敞的更开。

卫子戚低头,目标是她硬.挺的粉.尖儿。

先前隔着衬衣含.吮,现在上面还留有他的气味。

他没急着去吃,温热的呼吸洒在上面,目光随着粉.尖儿的轻颤而变得愈发浓重。

“当然,这里你不需要教他,他就会很本能的来吃。这是男人的天x_ing,但是他也许会笨拙的,像是吃n_ai的婴孩儿一样,只知道用力的吸.吮,而不知道还有很多更好玩儿的方式。”卫子戚低声说。

“别说了!别再说了!”卫然懊恼的大声说,声音颤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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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你竟然靠这种事来威胁我!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3 本章字数:6338

“别说了!别再说了!”卫然懊恼的大声说,声音颤得厉害。

她甚至无法想象让齐承积这样对她!

别说如此亲密,让他看她的私.处,吃她的绵.软,即使是婚礼那夜第一次见到他,在车里突如其来的拥抱,他的唇磨蹭着她裸.露.的肩膀,都让她有些抗拒。

可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卫子戚含.住了她的粉.尖儿。

这一次,没有衬衣的阻隔,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热.烫的舌,那滑腻的舌尖儿在她的粉.尖儿上弹.弄,而后又用力的吮.着燧。

他不只是吮那么一下两下就停止,当真就像是饥饿的婴儿一样,一直不停的用力吸.吮。

卫然被他吮.的又疼又麻,他才放开她。

双唇磨蹭着她的粉.尖儿说:“你要这样去伺候他,让他尝遍你的全身?榻”

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身子僵住,直到他又伸.舌.舔.了一下她的粉.尖儿,她的身子才在颤抖下重新放松下来。

他终于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小嘴儿中抽.出,拿到自己的嘴边,将她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含.进嘴里。

包裹在口中的舌.尖儿舔.着她手指上的晶莹,卫然敞开的柔.嫩紧贴着他的裤子,与他的热.烫磨蹭。

裤子稍显粗糙的布料,却让她变得更加敏.感难忍。

即使她不刻意移动,只是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移动,磨蹭到他,都让她泌出大量的晶莹。

“卫……子……子戚……”卫然口干舌燥的叫,舔了舔.唇,“我……”

“你什么?”卫子戚看着她,轻笑,“你还是想要我,对不对?”

“我……”卫然矛盾的说不出话。

“还要去找齐承积吗?”卫子戚声音放冷,可仍掩不住里面沙哑的欲.望。

“你……你不去找叶念安,我就……不找……齐承积……”卫然艰难的说,“哈啊……”

她猛的喘了一声,同时又尖叫着出来。

卫子戚突然低头,在她的粉.尖儿上用力的吸,同时头往上抬着,吸着她的粉.尖儿也往上扯。

当把她的粉.尖儿向上吸到极致,他才松开,任由她的绵.软弹回去。

“小然,还不明白吗?别跟我谈条件,说你不会去找齐承积。”卫子戚说道。

“我不……不说!除非……除非你离叶念安远远地!”卫然倔强的说道。

卫子戚双唇向上吻上她的喉咙,抵着她的喉咙说:“我真的很好奇,既然你不是吃醋,为什么会那么介意叶念安。你不在乎我,自然也不会在乎我跟谁在一起,不是吗?”

“小然,我问你,如果齐承积有了别的女人,你会生气吗?会让他离那个女人远点吗?”卫子戚弯着嘴角问。

“我……我会祝福他,我希望他幸福……”卫然突然觉得,自己真实发自内心的这么觉得。

而且,即使她并没有嫁给卫子戚,而齐承积变了心,找到认为更适合他的女人,她也不会难过,仍旧会祝福他。

她不会歇斯底里的,命令齐承积远离那个女人,不会威胁他,如果他不,她就去找别的男人。

突然,卫然的小腹痉.挛似的紧缩,她不在乎齐承积去找谁,却受不了卫子戚找任何女人,不论是叶念安还是别人。

卫然脸色一变,看到卫子戚那仿佛看透了她似的笑容,她突然咬住唇,倔强的偏头不去看他。

“因为我结婚了,既然如此,我何苦再吊着他,不放他自由!我给不了他幸福,他有权利去让别人给他!”卫然偏头道。

卫子戚脸色一沉,突然咬住她的喉咙。

他这动作,就像吸血鬼似的,可惜他没有尖牙,否则恨不得要在她的脖子上咬出血。

即使如此,卫然也疼得叫了起来,“啊——”

卫子戚松开牙齿,却用力的一吸,她有种她的喉咙要被他吸走的感觉。

同时,他的手突然伸向她的柔.嫩,动作快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也因为她现在反应实在是太慢,整个人都被他影响着。

即使他慢腾腾的动作,恐怕她也反应不过来。

柔软s-hi.润的花.瓣被他的指腹微微一触,便颤抖了起来。

她身子猛缩,他长指便刺入她,长驱直入的,动作快且深,没有给她一点儿缓冲。

“啊——”卫然尖叫着,他的唇重新吻上她的绵.软,吸取着白皙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一颗有一颗的痕迹。

卫然的胸口一上一下的颤着,臀.瓣不自觉地扭.摆。

随着他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她的肋骨,s-hi.热的吻在她的肋骨上变得那么痒。

唇舌从肋骨来到小腹,一路不停地向下,吻着她的细发,一直来到他的长指所在,和他的长指一起,吻着她的小嘴儿。

卫然看着卫子戚的动作,不住的摇头,“子戚……别……”

他手指的动作突然变慢,慢腾腾的特别让人着急。

缓缓地撤出,又缓缓地进入,慢的让卫然都有些着急上火了。

“你……别……别这样……折磨我……”卫然难受的说。

“去找齐承积吗?让他这样对你?”卫子戚依旧不放过这个问题。

卫然干脆不说话了,他不会答应与她交换条件。

她歪着头,一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靠垫,轻轻地低泣。

可是一下两下的,她忍得了,卫子戚一直这样折磨着她,长指完全没入她时,指尖竟然轻轻地搔.动着她s-hi.滑温暖的内.壁。

卫然的小腹一抽一抽的,臀止不住的一下一下的往上抬。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卫然说道,声音像哭似的,受尽了折磨。

卫子戚额头上,汗水也跟着渗出来,可他强忍着,低嘎的说:“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告诉我,我就帮你。”

“不……我……我不说!”卫然仍是倔强的说,可是身子已经开始难受的抽.搐了。

他不给她平等的答案,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投降。

卫子戚把手指抽.出,只以唇.舌逗.弄着她敏.感的花.瓣。

他垂眼,睨着她的小嘴儿抽.搐似的开合。

“小然,要我吗?”他问。

卫然浑身一点儿力气都生不出,体内说不出的空虚。

她的手掌不自禁的按上小腹,里面的暖流让她的身子颤抖,可是小嘴儿却出奇的酸胀。

“呜呜呜……别……别折磨我……求你了……子戚……子戚……”她一声声的叫着。

往常,只是叫叫他的名字,他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满足她。

可是这次不行,卫子戚轻轻地朝着她的小嘴儿吹了一口气,卫然立即猛烈的抽.搐起来,体内空虚的她想哭。

卫然真的哭出来了,不被满足的泪水,委屈的泪水,滑到脸颊上。

“你……你走……你走开!别……别折磨我了!我求你……我求你了……别折磨我……求求你……”她扭着腰,可是臀被他压着,怎么也躲不了。

“你要是想要我,你就要,你要是不想要,就别这么折磨我……呜呜呜……我……好难受……呜呜……”

卫子戚突然直起上身,他仍是跪在她的腿.间。

在他的唇.舌离开后,她的身.下立即就感觉到难受的冰凉,这份儿冰凉让她更加怀念他紧贴着她时所带有的温暖。

她明知不该,却仍是不能自已的朝他凑近。

敞开的柔.嫩磨蹭着他的腿,立即看到自己在他裤子上留下的一片s-hi.润。

卫然涨红了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

即使羞恼的厉害,可是她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去磨蹭他。

卫子戚嘴角得意的微勾着,终于褪下长裤和底.裤,随意的丢到沙发旁的地板上。

他喷张的热.烫抵住她的小嘴儿,顶端微微的顶入时,卫然立即满足的叹了口气。

她双唇微微的张着,脸颊的酡红让她看上去那么心满意足。

甚至嘴角都出现了放松的笑意,也让卫子戚笑了起来。

他只是微微前进,便立即撤退,卫然皱眉,不满的跟上他,就要让他再次回来,小嘴儿要将他吞没。

可是卫子戚也跟着继续后撤,就是不让她得逞。

他距离她只有寸许,让她觉得明明很近,可却就是碰不到。

卫然急的,双手便去拍打他的胸膛,可也一样扑了个空,只能无力的在空气中,冲着他的胸膛挥舞。

卫子戚可不敢再次冒险,刚刚一碰到她,就差点儿没忍住要直接进去。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说服自己往后退,不再去碰她。

他的双手仍分着她的膝盖,让她保持着敞开的动作,目光落在她的柔.嫩上,瞳孔的颜色慢慢加深,目光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卫然现在已经动.情的几乎到了极致,不是他离开,她就能缓解的了的。

估计她现在的情况,比吃了春.药也好不了多少。

面对卫子戚那***的目光,卫然越来越s-hi。

她不知道,她的晶莹顺着她的肌肤流淌,落在沙发上,早就留下了大片的水渍。

“还不说吗?”卫子戚哑声问。

“不……不说……”卫然倔强的说,脸颊越来越红,红的都有些不正常了,“你……你有本事……别用这个来……来折磨我!”

卫子戚嘴角冷冷的撇了撇,突然刺入她。

毫无准备之下,她以为他就要这么一直吊着她,不给她满足,他却突然刺进来了。

直直的没入到他的最根部,整个儿的硬.烫粗粗的,将她填的那么满,刺到了最顶点,用力的差点儿把她刺穿了的感觉。

“哈啊……”卫然倒抽一口气,像打嗝儿似的叫出来。

她被他填的那么满,原本空虚的身子也立刻得到了满足。

卫然情不自禁的朝着卫子戚移动,要离的他更近一些。

卫子戚紧咬着牙,差一点儿就溺在里面不想出来了。

她那么暖,那么紧,包裹的他舒服到了极致。

他强忍着在她体内移动的强烈欲.望,紧咬着牙关,深吸一口气,猛的从她的体内完全撤出。

卫然已经感受到了那极致的充实,他突然的撤.出,让她先前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想要我进去吗?”卫子戚说道,声音也在极力的忍耐,努力做出冷酷的样子,“只要你说,不会去找齐承积,我就给你。”

“卫子戚,你真卑鄙!”卫然气的哭了出来。

这次不是因为他带来的欲.望,而是真的被他气哭了。

“你竟然靠这种事来威胁我!”卫然又气又怒的。

“因为它一向有用。”卫子戚轻笑道,“我不会放过任何有用的方法。”

卫然只是低低的哭,就是不作任何答复。

卫子戚双唇紧紧地抿了起来,手指突然刺进去,还带出了似搅动般的水声。

听到这声音,卫子戚便邪邪的笑了起来,“听这声音,知道自己有多少水吗?”

卫然羞窘的说不出话,先前有手指在里面,她都觉得好受一些。

可是因为他真正的进入过了,现在手指跟他的硬.烫一比,就细的不够看了。

在里面非但没有给她任何满足的感觉,反倒是让她更加的不知满足。

卫然不自禁的扭着腰,可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动实在是太轻,像羽毛一样。

他手指在里面缓慢的移动,更加剧了她的渴望。

“卫子戚!”卫然尖叫道。

“不满足,是不是?”卫子戚哑声问。

卫然哭出声,“算我求你了……呜呜……要么……放过我……不要这样……求你了……”

“你知道怎么才能得到的。”卫子戚说道,又刺进一指。“这样有没有好点儿?”

“没有!一点儿都没有!”卫然恼怒地说。

“你这样僵着,对我俩都不好。”卫子戚淡淡的说。

卫然紧咬着牙,嘴唇绷成了一条线。

她手肘撑着沙发,突然坐起了身子。

屁.股猛的往后移,便让他的手指滑了出来。

卫子戚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移动。

他以为她现在应该早就没有力气了,也因此大意了。

现在看着自己长指上蒙上的一层晶亮,他有些发傻。

卫然趁他呆愣的短暂时间,便立即翻身下了沙发,便要往卧室里冲。

可是她双腿软的,才刚刚迈出一步,膝盖一弯,差一点儿就倒在地上。

卫子戚反倒是笑出了声,实在是被她的反应给逗笑了。

他立即站起身,三步并两步的,便冲到了卫然的身后,从后面将她抱了起来。

卫然双脚被他抱离了地面,反正她都跑了一半的距离,卫子戚索x_ing便抱着她继续往卧室走。

卫然双脚不停地在空气中踢打,叫道:“放开我!卫子戚,你放开我!”

她不停地挣扎,臀.瓣间的沟.壑正好抵在他的硬.烫上。

几乎是包裹到他半个硬.烫,嵌着磨蹭。

卫子戚强忍着,却忍不住粗重的呼吸,加快了脚步。

如果他不快点儿把她丢到床.上,估计半路就会释.放出来,更别说逼她说出不去找齐承积的话了。

幸好平时没有把卧室门关上的习惯,不需要再费力开门去浪费时间。

卫子戚抱着卫然大步走进卧室,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边,立即把卫然丢了下去。

卫然四肢朝下的跌到软软的床.垫上,立即屈膝跪起,同时双手手肘也撑着床.面,要转个身重新逃跑。

不过这一次,卫子戚可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原本,他还可以继续跟她玩一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但是,经过刚才她那一通磨蹭,卫子戚知道自己真的等不了了。

他现在也痛苦的急需要她来纾解,只能暂时放弃先前比她答应他要求的方法。

不过,他还有别的办法。

卫子戚浑身的线条都变得特别硬,卫然现在的动作,正好将她的臀.翘.起。

他立即踏上床,跪在她的身后。

卫然撑起手肘,改为双手撑着床.面,就要跑开,腰突然被他烫的吓人的手掌握住。

同时,他握着她的腰往后微微的一拽。

而在她的腰.臀正向后的同时,卫子戚正好迎上,用力的刺入进去。

因两人同时朝对方靠近的动作,再加上他的撞击那么的猛,这一下进的,甚至比刚才还要深。

卫然倒抽着气儿,差点儿没能喘回来。

头猛的向上仰起,伸长了颈前的曲线。

她被他顶的,整个人差点儿趴到床.上。

她颤颤的喘着气,那一声“哼哼唧唧”的,颤的特别厉害,像哭似的,又像是在抽.搐。

她双手往前挪着要离开,可是腰被他抓的牢牢地,她双手向前移动,也只是让胸口贴上了床.面,可臀依旧是高翘着。

卫子戚在进入她的那一刹那,便满足的叹气,被她又暖又紧的吸附着,便忍不住猛烈地冲刺。

卫然的柔.嫩都被他撞得有些疼了,双臂实在是无力支撑,便忍不住求道:“轻……轻点……”

卫子戚倾身覆到她的背上,动作一点儿都没有减缓。

双唇凑在她的耳边,磨蹭着她的耳垂,说道:“先前不是你求着我要进来的吗?现在又要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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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你骗我!我都答应你了!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3 本章字数:6314

双唇凑在她的耳边,磨蹭着她的耳垂,说道:“先前不是你求着我要进来的吗?现在又要轻点儿?”

“太……重了……”卫然哼哼唧唧的说着,小腹温暖的不像话。

卫子戚一手从她的胳膊底下穿过,握住她向下滴落,变得格外饱.满的绵.软。

她的身子被他撞得前后摇动的厉害,可是绵.软被他抓在手里揉着,便跟着前后晃荡的身子成相反的方向揉着。

“我怀疑,在经过我后,齐承积能够满足你。”卫子戚在她耳边说,“小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胃口已经被我养大了?以前,你可不会开口让我要你。”

“呜呜呜……”卫然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卫子戚突然后撤,眼瞧着就要全部撤出她体内时,突然停下不动了。

他要的虽重,让她有些承受不住榻。

可是他这样子,却又让她更加难受。

“小然,告诉我,你不会去找齐承积做这个。”他低声说道,说完,舌便探进了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廓上慢悠悠的舔.画。

“哈啊……”卫然猛的抽.搐了一下,从耳朵到脖子,都生起了颤栗的小疙瘩。

她体内空的厉害,忍不住扭着臀,察觉到他的顶端在她的入口磨蹭,立即流出汹涌的温热晶莹。

她的臀主动地往后靠,要让他深入进来,可卫子戚也跟着往后撤,始终停留在原先的位置不动。

“你……唔……”卫然有些急恼,伸手朝后面要去碰触他,要把他拉过来。

可是她手伸到后面,也只有指尖蹭到他小腹的肌肉,就连蹭到他都已经费了她极大地力气,更别说抓住他了。

她的手胡乱的挥着,想去抓住任何她能够抓住的。

指尖在他的小腹上上下下的移动,明明她的碰触那么轻,甚至还想搔痒一样,让他的小腹有点儿痒,可是就是被她给蹭出了更大的火气。

卫子戚感觉到下.腹的胀疼,垂眼看到她指尖无序的在他的小腹上作乱,而且还在慢慢的往下移。

眼瞧着,她指尖磨蹭的位置越来越不对,他刚要阻止,可是她更快了一步,指尖已经碰到了他的圆球。

虽然不能完全的包裹住,可是她的五指仍旧能试试落落的捏住他。

卫子戚可没忘记她上一次碰到他圆球时,他的反应。

所以这一次,她的指尖刚碰到,他就紧张了起来,立即屏住了呼吸。

卫然捏着圆球,没有回头,还不太清楚她摸到的是什么。

再说上次她大着胆子抓住的时候,正好是她喝醉的时候,其实她压根儿就不记得她这么做过。

所以卫然这一次,还带着第一次的好奇,轻轻地捏了两下,不怎么软,但是有弹x_ing。

卫子戚粗重的抽了一口气,便见卫然捏完了,便捏着他的圆球往前拉,似乎要把他的身子往前拽。

卫子戚真的受不住了,粗粗的咕哝了一声,便鼓足了力气,猛力的往前一顶。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丢脸。

当时卫然那句“你不是说要一晚上吗?”可着实把他刺激的不轻。

“啊——”卫然无力的松开他的圆球,手仍是乱挥着,想要碰触他。

他在她身后,她看不见他,让她充满了不安全感,迫切的想要碰触他,来确定他的存在。

卫子戚又整个人覆上她,却又重新后退,退的特别缓慢。

“小然,还不说吗?”卫子戚低声说道,听起来也是压抑的厉害。

“我……呜呜呜……”卫然真是快要被他逼疯了,他又这样慢慢的折磨她。

她现在真有股冲动,要向他投降。

她实在是受够了他这种慢悠悠的折磨。

卫子戚不给她迟疑的机会,在她的入口停留一段时间,才又极其缓慢的向前滑动。

慢慢的磨蹭让她,卫然立即不满的扭起了臀.瓣,“你……快点啊……”

卫子戚已经得到了暂时的纾解,便不再着急,仍旧坚持着他的问题,“你的答案呢?”

“我……”卫然来不及说出下面的话,卫子戚在眼看就要到达终点时,突然停住,而后,又用力向上一顶。

“啊……”卫然呻.吟一声,说不出的痛苦与快乐并存。

卫子戚连停都没停,就慢悠悠的往后撤。

“子戚……求……求你了……呜呜……你……快……快点……”卫然叫道。

卫子戚无声的咧开嘴笑,知道她是真的被逼急了。

不然,她可从来不曾主动叫过他子戚,而且还这么委屈的求他。

“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彻底满足你。”卫子戚低声说,又在她的入口停住。

“呜呜……坏……你这个坏蛋……我……我答应你……”卫然终于松口道。

他一直逼她答应,真到她答应下来的时候,他反倒是有些错愕。

没想到她终于松口答应,这让卫子戚心里鼓噪着,说不出的激动。

他体内的欲.望彻底爆炸开来,猛然向前一顶,直顶到她的最顶端。

“哈啊……”卫然尖叫一声,叫声那么大。

她突然发现,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再也不用因为担心声音被别人听到而忍着。

卫子戚撤出来,卫然恼怒的大喊:“卫子戚,你骗我!我都答应你了!”

其实她心里清楚,即使她一直死咬着不答应他,她也绝不会去找齐承积。

她压根儿就无法想象自己和齐承积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只是她一直倔强的,不想对卫子戚认输而已。

而且,她也没有信心,卫子戚不会去找叶念安。

想到这个,她就不舒服。

她趴着,看不到卫子戚轻笑着,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面对他。

而后,他又对准她进入。

他就那样埋在她里面没再动,身子覆在她的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恼怒的神情。

卫子戚笑着,轻吻她的唇,“跟我说清楚,你答应了什么?”

卫然蹭了蹭,对于他停止不动很不满,只是微微一动,就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反应。

因为她的磨蹭而生出了电流般的颤栗,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

“我……”卫然皱眉,思路有些跟不太上。

“你答应我,不会去找齐承积,不会让他碰你。”卫子戚说道,“重复一遍我的话。”

“我……我答应你,不会……去找齐承积,不会让……他碰我……”她讷讷的重复,甚至没有去思考。

现在的她,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不过卫子戚已经满意了,他终于动了起来,开始用力的冲刺。

他也实在是憋急了,为了让她屈服,他一直忍耐着,结果差点儿没把自己忍坏了。

好在卫然终于松口,不然他可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现在的他,就像是发狂的野兽,要把先前认下的那些精力,在现在都一次x_ing的完全爆发出来。

虽然卫然受不了先前他故意的折磨,可是他现在发了狂一样的要着她,也让她喘不过起来。

他仿佛没有一点停顿,一下一下的又快又猛。

他每次冲刺过来,到达她最顶端的时候,他的圆球都会拍打上她的柔.嫩,发出“啪啪”的,融合着水声的声音。

好像是什么东西拍打在水面上一样。

“你……我……我喘不了……我……”她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每发出一个声音都要费劲了所有的力气。

卫然禁不住的仰着头,脖子高高的向上拱着,头顶落在枕头上,整个后脑都是悬空的。

卫子戚提起她的双腿,说道:“用你的腿环住我的腰。”

“唔嗯……”卫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力气,他的冲刺让她的身子上下颤的厉害,就连两团绵.软也像是要被颤动掉了似的。

她颤颤悠悠的抬起双腿,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双脚和小腿依然在颤抖晃动着。

终于,她双腿像剪刀一样的紧紧夹住他的腰。

他的腰又紧又窄,一点儿赘肉都没有。

她情不自禁的,就想把他夹的更紧。

而她确实也这样做了,双腿使劲的环住他的腰,不可避免的,小嘴儿便更加靠近了他。

卫子戚嘴角划出愉悦的弧度,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双唇摩挲着她的唇,有些咕哝不清的说:“你圈的这么紧,我怕是动不了了。”

“唔……”卫然也咕哝了声,咕哝声都渡进了他的嘴里。

不过卫子戚倒是感觉她圈着他腰的力道放松了些。

“你也别太用力了……唔……”卫然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卫子戚发现这女人有点儿难伺候,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正吻着她的唇不禁勾了起来,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抗议而减轻点儿力量。

卫然被他那么猛烈的要着,双唇也被他含.在嘴里,让她喘不过气。

上下被他一起攻击,她的脸都憋得更红了。

终于,他松开了她的唇,她还来不及好好地喘口气,他就又重重的顶了进来。

“啊——”卫然真是忍不住的尖叫,因为不必顾忌有别人在,所以这一次叫的特别的大声。

她现在完全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情况。

因为他的动作太剧烈,每一次的冲顶,她都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气,可是短促的吸气根本就弥补不了她的呼气。

“你……你先……先停……停下……我……我喘不过……气了!停……停下……我喘口……气……啊……”卫然最后气恼的尖叫。

卫子戚压根儿就无视掉她的话,一点儿都没听不说,甚至就连速度都没有减缓过。

“停下啊!”她短促的粗喘着,“我……不行……我要……呼……呼吸……”

她现在就像是奋力跑了很长时间,呼吸特别困难,怎么呼吸都补不足自身需要的氧气似的。

卫子戚嘴角的笑容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他低头啄吻着她因不悦而撅起的唇。

“刚才你求我快点儿,一停你就不乐意,说我折磨你。怎么现在,反倒嚷着要我停下来?小然,你到底想怎么样?”卫子戚语带笑意的说。

卫然哪里还不知道,他这就是故意取笑她。

她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终于受不了的爆发出来,“我……我呼吸不了了!”

说完,她避开他啄吻的唇,把头稍稍一歪,便奋力的抬起身子,对准他的颈侧就咬了下去。

“嘶——”卫子戚被她咬的疼得吸了一口气。

听到他的抽气声,卫然咬的更带劲了。

卫子戚闷哼一声,却冲刺的更加剧烈。

她越是咬,他就冲刺的越是猛烈。

“哈啊……”终于,卫然承受不住的松开了口,身子软趴趴的倒回去,无力的叫了出来。

她浑身颤的厉害,双腿也圈不住了。

卫子戚就料到她会不济的在中途松开双腿似的,在她往下滑的同时,抓住了她的小腿,高高的往上抬,把她的腿搭到自己的肩膀上。

卫然没想到他会把自己的腿抬得那么高,惊愕的瞪大了眼睛,随着他的身子往前倾,压着她的腿,她的臀.瓣也不得不抬高。

她的背弯成了一个弧度朝上,让她不必低头,就能看到他进入自己的样子。

她看着自己泌出的晶莹把他的硬.烫包裹住,在上面留下一层滑腻的晶亮。

每次随着他的进入,再出来时,那层晶亮好像就变得更多。

“我……哼嗯……”卫然说不出话,双手无助的扑腾着,抓住了他的腰侧。

在这种时候,卫子戚可经不起一点儿挑.逗。

她柔软的小手一搁到他的腰上,他的肌肉便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小腹猛的往里缩,一股热流从小腹开始向下延伸。

卫子戚只是被她这么碰着,就有些受不了了,动作更大,发了狠似的那么要她。

他越要越猛,卫然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这男人是突然着了什么魔,还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他刚才又吃了什么药?

“你……卫子戚……慢……你……哎呀……”她被他使劲的撞了那么一下,双腿一歪,差点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

卫子戚及时的抓住她的腿,让她稳稳地搁在他的肩上。

卫然双腿被他挤压的酸疼,忍不住就往上挪了挪,结果就让他从她的体内滑出来了些。

卫子戚挑挑眉,双手突然压住她的肩膀,又把她往下拉。

结果一个不小心,力道有些大,她立即感觉他狠狠地撞上了她的最顶点,差点儿就要冲破了似的感觉。

卫然的竟喘像打嗝儿一样,双手也抓不住他的腰了,被他撞得一边颤着一边往下滑。

柔软的指腹一下子,就蹭到了他结实的臀.瓣。

她只是蹭了一下,卫子戚就猛的一个激灵,脸色都变了。

卫然捕捉到了卫子戚的反应,她疑惑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搁在哪儿。

她的脸“蹭”的便窜上了一片火红,指尖觉得烫的厉害。

可是,有忽略不了指下的触觉。

感觉结实却又有弹x_ing,上面一点儿赘肉都没有,翘的厉害,弹x_ing十足,甚至还特别滑。

卫然不自觉地,就多摸了两下,从来没想到卫子戚的屁.股那么滑。

紧接着,她就感觉手下的肌肉骤然紧缩,卫子戚的表情僵的像是在强力的隐忍,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不过她可不认为他这是在生气,他这表情,每次他和她亲密时,到他忍得受不了的时候都会出现。

卫然突然生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她被他刺得这么厉害,怎么让他慢点儿,他都不听。

心底不禁就蹿出来一点儿要报复的情绪,她试探x_ing的,在他的臀.上捏了两下,立即就感觉到了他臀.瓣的紧缩。

“嘶——”卫子戚抽了一口气,非但没有减缓动作,反而要的更加厉害了。

卫然差点儿没喘过气来,真觉得自己这是偷j-i不成蚀把米啊!

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他失控,抓到他狼狈的模样呢!

“啊!不行……太……太重了!”卫然的柔.嫩被他的圆球拍打的都有些疼了。

她有些气不过的使劲拍了下他的臀,发出“啪”的一声,特别清脆特别响亮的声音。

这声音一响,卫子戚终于停住了动作。

实际上,两人都愣住了。

两人就像是被人点了x_u_e,呆呆的僵住不动,互相傻眼儿的看着对方。

卫然实在是被吓着了,她也没想打的这么用力,只是有些气不过的想要发泄一下罢了。

结果,却没控制好力道,没想到这一下下去,她的手掌都觉得疼。

她都觉得疼了,更别说卫子戚了。

尤其是那一下的声音那么大,大的她都不知所措了。

卫子戚倒不是觉得疼,卫然那一下,倒也不至于打疼了他。

毕竟,两人对疼痛的忍受力不一样。

只是他没想到,卫然竟会打他的屁.股!

他真是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滋味儿,以前在很小的时候调皮,林秋叶和卫明毫倒是为了给他教训,狠狠地打过他的屁.股。

可是从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干过了。

没想到现在,却是被卫然打了!

他真说不出是感觉收到了侮辱,还是有点儿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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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连头发,都不许他碰!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3 本章字数:6319

他真说不出是感觉收到了侮辱,还是有点儿可笑。

可是看卫然一副受了惊吓,脸上出现尴尬的红,一双眼睛也瞪得老大的模样,他也气不起来了。

就是屁.股上还带着微辣的疼,看着她这样,当真是哭笑不得。

“你往哪儿打呢!”卫子戚咕哝了声。

卫然也是吓坏了,生怕他生气,什么都顾不得,只想赶紧把他的气消了燧。

所以也顾不得害羞,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摸着他的屁.股揉啊揉。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边说边揉,“很……很疼吗?”

卫子戚现在倒是不疼了,可是被她揉的,火气异常的汹涌楱。

只感觉到那双软软的小手,在他的屁.股上煽风点火的,碰触的地方都窜起阵阵酥.麻的电流,让他的肌肉不禁猛缩。

卫然掌心感觉到他肌肉收缩,还以为自己是真打疼了,结果力道便更轻柔。

她一边揉着,一边微微的撅起嘴,“谁……谁让你一直不停下!力道那么重,又那么快,时间长了,我也承受不住啊!”

卫子戚嘴角抽.搐了一下,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她以为这是埋怨,可是对于他来说,这可真是个恭维。

因为想起自己受的累,卫然便忍不住加重了点儿力道,捏了他的屁.股一下。

卫子戚差点儿跳起来,倒不是疼,而是因为这太挑.逗了。

他先前的火气都还没有完全的发.泄出来,她就挑起了他的新火。

卫子戚喃喃的想着,不知道这一次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了。

他双手撑着床.面,因她那么一下,屁.股微微往上抬,也让他的硬.烫撤出了些,却也没有完全撤出,前端仍旧埋在她里面。

卫子戚轻拍了下她的臀.瓣,发出浅浅的清脆“啪”声。

“小然,就放过我的屁.股吧!不然被折腾的还是你。”卫子戚说道。

卫然一脸的疑惑,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卫子戚也没去解释,只是勾着嘴角,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卫然想着,他的心情必然不错,他现在看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显然是被喂得挺舒服的。

这么想着,也不知不觉的咕哝了出来。

幸亏声音不大,含.在嘴里的咕哝声含含糊糊的,也不清楚。

所以卫子戚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觉得有些恼,竟然不知道她这颗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

上抬的下.腹突然沉重的往下落,又重重的刺入她的最顶端。

卫然惊叫一声,突然用力的抓住他的臀,五指忍不住扣进了他的肌肉里。

“卫——”卫然没说完,唇就被他封住。

他的舌窜入她的口中,就像他身下的动作一样的猛烈饥.渴。

卫然慢慢的抓住了他的舌在她口中的节奏,却猛然发现,竟是跟他冲刺的节奏一样,甚至就连动作,都是一样的刺入后撤,直进直出。

卫子戚的唇慢慢向下,来到她的喉咙。

她发现,他好喜欢吻她的喉咙。

他这动作,更像是吸血鬼,让她紧张又兴奋地好奇,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咬住她的喉咙不放。

卫然不自禁的使劲仰着脖子,喉咙被他的唇舌舔.吻的又麻又痒。

他的唇舌以她的喉咙为中心,上上下下的吻着。

时不时的,来到她下面锁骨中间的小小凹陷,舌尖儿就在那个小窝里轻.舔,还会突然使劲的吮一下。

卫然觉得口干舌燥的,一双手不自觉地,便又在他的臀上游移。

摸到他的后腰,又向下继续摸回去。

卫子戚被她这样一刺激,力气更是使不完似的。

一手滑到她的绵.软上,随着他冲刺的节奏一起揉.捏着那团饱.满的细腻软.肉。

另一手,却从她向上拱起的后腰穿过,在她的后背来回的游移。

他抬头,迷蒙的双眼看着她,卫然好奇,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不是也像他那样,好像蒙上了一层雾。

看着他,她突然冲动的抬起头,学着他的样子,轻吻上他的喉咙。

立即,她就听到卫子戚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粗粗的低吼,喉咙也在她的唇下上下滑动。

卫然猜,这表明他被她影响了。

她的唇划出浅浅的弧度,也学着他的样子,向下吻到他锁骨中间的小小凹陷,伸出舌尖儿在上面轻.舔。

他的皮肤带着咸咸的味道,还有股她喜欢的,像是海风的味道。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味道,只是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他身上的气味。

哪怕是像现在这种大汗淋漓的时候,身上的汗味和他的香水味纠缠在一起,并不算多么好的味道,可是她还是能透过这味道闻到她一直喜欢的气味。

舌尖儿下的肌肤滑腻,让她有点儿上了瘾。

正准备品尝旁边的肌肤的时候,卫子戚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跨坐到他跪坐的腿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就圈住了他的腰。

卫然惊呼一声,唇.瓣就离开了他的颈子。

与此同时,卫子戚却是微微偏头,吮.咬住她颈侧的肌肤,用力的一吸。

“啊——”卫然有些吃疼的尖叫。

他的大手已经来到她的绵.软,紧握着用力的向上推挤。

卫然也低下头,与他颈子纠结着,吻住他另一边的颈侧,也用力的吸着。

卫子戚终于松口,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他漆黑的双瞳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哑光,深吸一口气,才粗噶的说:“你这份儿热情,就留给我一个人,不准给别人看,不准去找齐承积,不准让他碰你,知道吗?”

“你的身上,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哪怕是汗毛,都是我的!”卫子戚充满占有欲的说,“连头发,都不许他碰!知道吗?”

卫然早就分不出神来回答他了,卫子戚使劲的握了一下她的绵.软,重复道:“知道吗?”

“知……知道……知道了……”卫然挺着胸口,仰起脖子,说话的声音尽是激.情,听着没有一点儿理智。

卫子戚满意的低头,双唇印在她的绵.软上。

上面的软.肉因为他手掌托起的动作,变得更加饱.满丰.盈,在他看来,简直是最诱.人的点心。

卫子戚在那白.嫩的软.肉上吸了一口,满意的看到上面留下了淡红的痕迹,颜色还在渐渐地加深。

卫然一直挂在卫子戚的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

直到她受不了的时候,感觉到后背躺在了柔.软的床.上,突然觉得躺着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卫子戚停住动作,突然一阵剧烈的颤动,一股温热灌入她,冲着她的最顶端。

卫然倒抽一口气,张开唇,却无力出声。

双眼出现短暂的空白,那种呆滞地目光,仿佛她的灵魂正通往另一个世界。

等卫子戚缓缓地撤出来,好一会儿,她的双眼才恢复了神智。

卫然眼皮疲累的眨了两下,速度一次比一次缓慢。

她困倦的只想睡觉,隐隐的,察觉到床.铺的起伏,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卫然眉心挤了起来,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到卫子戚正从衣橱里拿出新的衣服穿上。

“你要去哪儿?”她皱眉问。

“回公司。”卫子戚淡淡的说道,“现在是白天,我还得回去工作。”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表,午休时间刚刚过去,他在这里也不算耗费了太长的时间。

卫然以手掩唇,打了个呵欠,有点儿沮丧。

看卫子戚的样子,好像一点儿都没有受到刚才激.情的影响。

他说话的声音那么镇定,不像她,现在身子都还在发颤。

看着他穿戴整齐,卫然一颗心莫名的往下沉,甚至还生出了一股酸楚。

一些她不该有的空虚,刚才激烈的满足过后,让这股空虚变得更加的强烈,强烈的她想哭。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看着卫子戚这样冷酷的离开,她就鼻酸。

眼睛酸痛的厉害,忽然从眼缝中看到卫子戚走过来,她忙装作困倦的闭上眼。

她不想卫子戚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以及里面就快要流出来的泪水。

她没想到的是,卫子戚竟然弯腰,在她的眉心落下轻吻。

卫然眼皮颤动了一下,他的吻出人意料的温柔,温柔的她险些没能忍住哭出声来。

卫子戚清楚的感觉到,她在他的唇下瑟缩了一下。

他直起身子,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不知道她又是怎么了,突然又受不了他的碰触了?

刚才的颤抖,明显的,就是对他的排斥。

卫子戚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才冷声说:“你好好在家休息。”

他的声音冷的卫然又抖了一下,听到脚步移动的声音,她才大着胆子掀开一条眼缝。

缝隙太小,即使他没有转身,应该也不会从她的眼缝中,看到她发红的眼眶。

幸亏,卫子戚已经背对着她往外走了。

卫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泪水已经蒙住了眼睛,在眼前形成一道水帘。

她仿佛身在湖底,隔着微微荡漾的湖面往岸边看。

她张张嘴,喉咙也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不让自己的哽咽露出来,出声道:“你回去公司,要找叶念安吗?”

说完,卫然庆幸她的声音不大,把声音里的哽咽藏住了,只带着点儿鼻音。

卫子戚停下脚步,微微的侧头,以余光来看她,并未完全回头。

而后,他没有回答,收回目光,嘴角却勾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直到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卫然突然发出一声再也忍不住的呜咽。

她蜷缩着身子,被子里的自己全身赤.裸,整个身子都被他的气味包围。

她双臂环绕着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只虾子的形状。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空虚。

明明刚才他拥着她的时候,她还很满足。

可是现在,她却空虚的仿佛世界凋零,只剩下她一个人。

刚才的满足越强烈,现在的空虚也就越强烈。

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确定感,低着头,手揪着被子,便把自己的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

……

贺元方一见卫子戚回来,便立即跟了过来。

他原本还以为,今天下午卫子戚不会过来了。

看卫子戚跟卫然离开的状况,就觉得两人的问题不会轻松的解决。

只是当贺元方看到卫子戚脸上的挠痕的时候,不禁傻眼儿了。

他可是记得,卫子戚和卫然离开的时候,卫子戚脸上一点儿伤都没有。

“戚少……”贺元方不禁叫道,“你的脸……”

他不是八卦的人,即使心里边儿好奇的要死,也没胆子当着卫子戚的面儿问出来。

只是卫子戚脸上的挠痕实在是太明显了,一道深红的血痕就顶在脸上。

他觉得卫子戚可能自己并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光天化日的,就让脸上的伤口露在外面。

所以,为了避免卫子戚丢脸,并且在“武锋”制造喧天的话题,贺元方只能硬着头皮出声提醒。

卫子戚皱眉,正疑惑贺元方这欲言又止的意思。

“怎么了?”卫子戚问道。

因为隔得太久,他早就适应了脸上微辣的疼痛,也因为疼痛正在减退。

而他的心思放在卫然身上,还没有全部收回来,感官都还沉浸在她造成的那极致的狂喜当中。

他现在神清气爽的,觉得自己浑身是劲儿,哪怕是工作个三天三夜都不会疲惫似的。

看到贺元方那小心翼翼的,想说又不敢挑明了说的样子,他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脸。

当手指摸到一道伤口,同时感到一阵辛辣的疼痛时,他才想起来,之前他的脸被卫然挠了一下。

不等贺元方回答,卫子戚便撇撇嘴,“我知道了。”

“呃……”贺元方又迟疑的出声,“要不要去给你那个创可贴?”

卫子戚低声咕哝了声,才说:“不用了。”

他走进办公室,贺元方依旧跟着。

卫子戚没有让他离开,那就是还有事情。

“叶念安那边怎么样了?”卫子戚边走边问。

贺元方没有立即回答,先压下心头的不悦。

他知道卫子戚有理由关心叶念安,可还是忍不住会替卫然抱不平。

“她拒绝我送她回家,坐自家的车离开了。”贺元方说道,想着卫子戚走了之后,叶念安那德x_ing,他知道该忍,可还是没忍住。

“戚少!”贺元方叫道,仔细看着卫子戚的反应,发现看不出什么,才继续说,“你走了之后,我看叶念安的精神头挺好的,一点儿虚弱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他撇撇嘴,继续说:“她还能把我的手甩开呢!当时我握着她的胳膊,可她的力气还挺大,挣脱的干净利落的。我真怀疑,她会虚弱的晕倒。”

卫子戚笑笑,“知道了,你出去吧!”

贺元方张张嘴,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沉沉的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出了办公室。

等贺元方离开,卫子戚走近办公室内的卫生间,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微微侧脸,便看到了自己从左腮到下巴那条指头长的伤口。

伤口很细,已经结出了深红色的痂,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指甲挠的。

卫子戚撇撇嘴,喃喃的自语,“真是……什么时候成小野猫了,还会挠人。”

想想后天齐家举行的晚宴,卫子戚就黑了脸。

自己带伤出席,可实在是不好看,只希望到时候伤口能淡一点。

不过卫子戚这项希望没能完成的如他所愿,到了齐家宴会这天,他脸上的伤口还没完全褪去。

伤口已经结痂,有一半的结痂都脱落了,露出里面粉色的新肉。

不过仍有一半,大约是从嘴角延伸到下巴的距离,结痂仍未脱落,也不敢强行的揭去,因为里面还带着血。

好在让他有点儿平衡的是,卫然的嘴上也有伤,是那天被他咬的。

他咬的挺深,所以卫然嘴上的伤口到现在也没好,即使是涂上遮瑕,又擦上唇膏,也只能勉强着当一下,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她唇上的结痂。

林秋叶为了让他们的到场看起来有气势一些,坚持让卫子戚带着卫然回到卫宅,再一起去“王朝”。

原本,对于这种小小的不算强人所难的要求,卫子戚一向不会去费心反对,绝对会从善如流。

可是现在,考虑到他和卫然此时看起来的样子,卫子戚就有点儿不太想回卫宅了。

不过今晚反正都会在“王朝”见面,尴尬的时刻来临已经是迟早的问题。

所以,卫子戚还是带着卫然回来了。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卫然忍不住看了眼卫子戚的脸,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卫子戚嗤笑一声,“现在才知道后悔了?当初挠我的时候,你倒是挺过瘾的。”

卫然涨红了脸,挠他的时候,情况实在是太混乱,她脑子不清不楚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对他造成的伤害。

事实上,直到他那天晚上下班回到家,她才注意到他脸上的伤口,才知道自己把他挠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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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反正都是你身上出来的肉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4 本章字数:6354

事实上,直到他那天晚上下班回到家,她才注意到他脸上的伤口,才知道自己把他挠伤了。

看到他脸上长长的伤口,她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重。

卫然内疚的,不自觉地咬住了唇,结果就咬到了她的伤口上,吃疼的“嘶”了一声,立即把自己的下唇松开。

“真希望爸妈不会注意到我们俩的伤口。”卫然咕哝道。

闻言,卫子戚好心情的笑了,也低声说了句,“我看很难。燧”

卫子戚抬手要按门铃,卫然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

眼看着指头就要按到门铃上,卫子戚突然停下动作,让手指就在距离门铃寸许的地方。

“你说要是让他们知道是你把我挠成这样的,会怎么想?”卫子戚幸灾乐祸的挑眉楱。

卫然嘴唇抿了抿,说道:“那我很乐意解释我为什么挠你。”

卫子戚眉毛跳的更高,靠近门铃的手指放了下来,转身面对卫然。

他抬起卫然的下巴,“你要怎么说?说你是吃叶念安的醋?”

“我说过好多次,我不是吃醋!”她倔强的眯起眼睛,坚决不承认这个其实自己已经有些怀疑的理由。

“只是你现在已婚的身份,跟叶念安那样牵扯不清的,太不合适!”卫然突然笑了笑,“我会生气,把你挠伤了,我想妈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反倒会高兴。”

“哦?”卫子戚感兴趣的扬声。

“因为妈会觉得我在乎你,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的妻子会容忍丈夫和旧情人牵扯不清。”卫然说道,有些得意,突然就不担心卫子戚脸上的伤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生气是一回事,但是撒泼毁了丈夫的脸,让丈夫在外面丢人,这种事儿婆婆可忍不了。”卫子戚捏着她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让她的唇往他的唇边凑。

“那你就别做那些,让我会做出让你丢人的事情!”卫然带着怒气的瞪着他。

这话说得像绕口令似的,却听得卫子戚心情出奇的好。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放松,靠近门那一侧的胳膊抬起来,又重新按上.门铃。

随着门铃“叮当”的声音响起,卫子戚却连头都没有转一下,仍旧看着卫然。

对讲机的屏幕上,紧凭借侧脸,小莲也认出了两人。

边开门,边对坐在客厅里的卫明毫和林秋叶说:“先生,夫人,少爷和小姐回来了!”

林秋叶一听,也不摆谱,把手里吃到一半的杏仁一放,擦了擦手,便站起来往门口走。

等她到了门口,站了会儿,还是不见两人进来。

“他们怎么还不进来?”林秋叶奇怪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卫明毫也起身,好奇的走了过来。

小莲也疑惑,一直以来,她都是只把门锁打开,让外面的人直接开门进来。

她狐疑的打开门,结果三人便呆在了门口。

门外,卫子戚正捧着卫然的脸,低头吻她。

卫然双手放在他的胸前,原本是想要推拒的。

可是推了半天没推动他,反而被他越吻越深。

当他的舌进来,她就投降了。

不自觉地,就放弃了抵抗。

甚至,还发出了浅浅的嘤咛,“嗯”的一声略带点儿闷的鼻音,又轻又浅,不仔细听,压根儿听不到。

卫子戚离她极近,却是捕捉到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唇更贴近自己。

双唇用力的挤压着她的唇.瓣,卫然无法呼吸的张开嘴,他的舌就让她的嘴变得更烫。

“嗯……”卫然从胸口涌上这一声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背,将她的胸口也用力的往自己的肋骨上挤压。

她的绵.软那么软,压在他的肋骨上,甚至还有些痒,可也刺激的他吻得更加饥.渴。

卫然双腿都软了,要不是卫子戚撑着,她的膝盖就会弯曲。

因为卫子戚实在是比她高出太多,所以即使卫子戚低下了头,卫然依然得踮起点儿脚尖儿。

现在,她浑身发软的脚下直颤。

卫子戚正吻着,突然感觉到她矮下去了一截。

原本按压着她背部的手掌,便下移,来到了她的臀.瓣上。

手掌紧抓着她的臀.瓣,把她往上托。

卫然觉得自己的脚尖儿都快要离开地面了,柔.嫩抵上了他的坚.硬。

“哼嗯……”卫然身子一软,立刻觉得小腹变得特别的暖,细细的暖流划过小腹,一路向下。

她整个人都缩在了卫子戚的怀里,全靠着卫子戚去支撑。

身子被他吻得发颤,微微眯着眼,只能看到卫子戚长长的睫毛与挺直的鼻梁。

他也眯着眼,看着她的脸,两人目光相对,她突然头皮发麻的,电流从头皮一直窜到脚底,浑身都麻嗖嗖的。

“咳!”林秋叶在站了很长时间后,见两人还没有松开的意思,甚至连他们三个大活人都没看到,终于忍不住的干咳出声。

卫然脑袋晕晕乎乎的,其实听不太到太多的声音。

隐隐的,听到一声咳声,可是大脑反应太慢,被卫子戚吻得晕晕乎乎的,便很快就把这声干咳给忽略了过去。

“咳!”林秋叶又更加用力的咳了一声。

卫然眨眨眼,终于觉得不太对。

“唔……”她推了推他,可是卫子戚不放手。

卫然眼珠滑到眼角,一下子瞥到了尴尬的站在他们面前的林秋叶三人。

卫然这脸“蹭”的,就全红了。

原本,还只是脸颊那抹淡淡的,诱.人的红晕。

可是现在,完全是羞窘的烫红。

卫然倒抽一口气,立刻使劲的推着卫子戚。

即使没什么力气,可是卫子戚也觉得她的推拒比刚才厉害了些。

她在他怀里惊慌失措的扭着,结果却是把卫子戚越蹭越硬。

卫子戚又最后用力的吸了下她的唇,才咕咕哝哝的,不舍的放开。

他原本也是特意给卫明毫他们看的,结果就低估了卫然对自己的影响。

一吻上去,他就放不开了。

她的唇那么柔软,尝着像花.瓣一样带着淡淡的香气,就连柔滑的程度,也不比花.瓣逊色。

要不是被林秋叶打断,他都忘了刚才吻她的目的。

卫子戚终于将舌从她的嘴里收回来。

少了她最终温暖馨香,卫子戚怅然若失的。

双唇仍不舍离去的轻贴着她的唇,可卫然实在是太慌张了,尤其是在这三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她羞得无地自容。

在自家门口跟卫子戚吻成了这样子,还被卫明毫和林秋叶看到,她可没有卫子戚那么那么自在,能够脸皮厚的完全不加理会。

卫然立即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转头面对林秋叶。

可她还被卫子戚抱在怀里,因为他的唇仍贴着她的,她扭头的动作,让卫子戚的双唇贴着她的唇划过,一直滑到她的耳垂上。

卫然止不住的颤了一下,他双唇s-hi软,印在上面让她禁不住的激灵。

“爸……爸,妈……”卫然的脸从头皮红到了脖子。

卫子戚脸埋在卫然的颈子里,正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

他可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下.腹的尴尬。

可卫然完全慌了,哪里还能想到他的尴尬。

她使劲的推着卫子戚,有点儿气急败坏的低声说:“你快放开我啊!”

“等会儿!”卫子戚脸仍埋在她的颈子里,闻着她发上甜甜的香气,突然怀疑自己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对于自己下.腹***.动的缓解真的有帮助吗?

“别动了!”卫子戚也有点儿恼,声音特别粗噶,“你再这样蹭,我就进不了门了!”

他刻意用力的压着她的臀,把她的柔.嫩往自己的下.腹贴,让她感受到他现在正极力对抗的。

卫然倒抽一口气,惊慌的转回脸来看他。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

卫然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却不敢再动,身子僵硬的像个铁块,就怕再刺激到他。

卫子戚真是后悔把她的柔.嫩往自己身上压,是提醒了她他的窘境没错,可同样的也让他躁动的更加厉害。

卫子戚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把脸从卫然的颈间抬起。

他转头看向卫明毫和林秋叶,脸僵的像石膏似的。

卫子戚粗声说:“我们一会儿就进去!”

林秋叶挑挑眉,正要说话,卫明毫却是明白了儿子的尴尬。

他在后面拽拽林秋叶的胳膊,林秋叶不耐烦的甩开,头也不回的说:“你别拽!”

卫明毫叹口气,凑到林秋叶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咱们先进去吧!”

“那怎么——”林秋叶不耐烦的回头,可看到卫明毫暗示的表情,她立即咽下已经到了嘴边儿的话。

虽然还是没弄明白卫明毫在暗示什么,她倒是不再坚持了。

卫明毫边往后退,边把林秋叶也往后拽,小声说:“等会儿他们就进来了,俩人感情好不是挺好的吗?发什么脾气啊!”

说完,便伸头对小莲说:“小莲,把门留着,你去忙你的吧!”

“哦,好!”小莲应了声,红着脸就跑了。

不过,她没忘记把门留一条缝,并没有关上。

卫明毫把林秋叶拽到沙发上坐着,林秋叶才没好气的挣开他的手:“虽说两人恩爱是好事儿,可是就在大门口这样子,让人看了不得落下口舌啊!万一有记者呢?”

“你也不想想,你儿子现在血气方刚的,刚才跟卫然那样子,还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你要让他擎着进来啊!”卫明毫低声说。

林秋叶一听,立即愣住了。

过了会儿,她红着脸啐了一声。

“这小子!非要在家门口搞这套,在家里还没亲够啊!”林秋叶笑骂道。

“虽然这么骂着,你心里边儿可是高兴的吧!”卫明毫也笑道。

“只要小然别受了委屈就行。”林秋叶说,“你那天跟我说,叶念安去公司找子戚,我真是气的恨不得——”

林秋叶手掌心朝上,在空气中做出咬牙切齿的虚抓的动作,不过到底也没说出恨不得要怎么做。

“你说叶家那姐妹俩,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要脸!”林秋叶没好气的说道,“齐承积回来已经够添乱的了,再加上个叶念安!”

林秋叶叹口气,“我倒不是希望齐承积去死,那么狠毒。就是他——哎!”

林秋叶不住的摇头,转向卫明毫,“你说小然不会跟他旧情复炽吧?当年在齐承积的葬礼上,小然痛苦成那样,心里边儿一直觉得自己欠了他的,现在齐承积回来了,我真怕他……”

卫明毫也沉下脸来,带着不悦的说:“齐承积要真是个男子汉,就不该来打扰她!”

林秋叶瞥见门口的动静,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说这个话题。

这时候,卫子戚已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带着卫然进来,他们的身后响起了关门声。

当卫子戚和卫然出现的时候,林秋叶实在是没忍住,往卫子戚的下.腹瞥了一眼。

卫子戚倒是没多大的反应,反倒是卫然,脸红的像蛇果。

“妈,别盯着你儿子的老二瞧了,反正都是你身上出来的肉。”卫子戚不在意地说。

这轻佻的语气,让林秋叶也红了脸,没好气的啐了一口,“死小子!”

“连你.妈都戏弄!还不快坐下!”卫明毫也骂了一声。

卫子戚这才带着卫然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这时,林秋叶终于瞧见了他做脸的那道挠痕。

之前在门口,卫子戚脸上的挠痕就冲着她,可是因为眼前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画面实在是太具冲击力,所以他们全副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人的拥吻上了,也没看到卫子戚脸上的挠痕。

“子戚,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儿?”林秋叶不禁奇怪的问,“怎么给挠成这样了?今晚参加宴会,让人看了还不得笑话死啊!”

“妈,你非要问吗?”卫子戚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我俩新结婚,激情点儿难免就会出现小意外嘛!”

说着,他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卫然,“你看看她的嘴,难道没看出点儿什么来?”

因为先前的吻,她唇上的唇膏早就被卫子戚吃掉了,再也遮不住唇上的伤口,而且为了让伤口看得更明显一些,卫子戚还又咬了一下。

本就没有好的伤口,才刚刚结痂没多久,被他一咬,伤口便又破开了。

再加上被他用力的吮了一通,她的伤口肿的厉害,比被他吻得红.肿的双唇,还要再肿出一些,上面还充着血。

一时没碰,伤口便有鲜血慢慢的鼓出来。

听到卫子戚的话,卫然疑惑了一下,还没有即刻联想起自己唇上的伤口。

直到卫明毫和林秋叶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过来,落在她的唇上,卫然终于反应过来,立即把双唇缩回口中。

“臭小子!”林秋叶啐了一声,便不再多问。

卫然红着脸,却忍不住偷觑了卫子戚一眼。

他低垂着目光,嘴角仍是含.着似有若无的笑容,让人看着寒毛直竖。

嘴角的弯度,现在看来那么让人困惑,她越来越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卫子戚这暗示,故意让卫明毫和林秋叶以为他们是因为激.情的有些过了头,才不小心弄出了伤口。

让卫明毫和林秋叶以为,他们的感情很好,不是因为吵架,才让她弄伤了他。

这是为什么?

他这是在护着她,不想让林秋叶因此责怪她吗?

卫然低下头,皱着眉有些弄不明白了。

林秋叶看了看时间,说道:“你们来得这么晚,现在赶紧去收拾收拾,然后就准备去‘王朝’吧!”

“我叫了化妆师过来,一会儿换好了衣服,就给咱们化妆。”林秋叶对卫然说道。

过了会儿,化妆师便带着助理过来了。

“这样,我先给卫夫人化妆,少夫人你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可以先把礼服换好。”化妆师建议道。

因为卫然并没有把全部的衣服都带到“七号院”去,她的衣服实在是有些多,好多衣服连吊牌都没有剪。

所以,这些没穿过,和不怎么常穿的衣服,便都留在了这里。

遇到参加宴会的时候,卫然就从那些没拆吊牌的衣服里找一件穿。

平时,林秋叶逛街的时候,碰到好看的衣服就会给她买回来,所以不论什么样式的衣服,她实在是都不缺。

卫然“嗯”了一声,就跟卫子戚一起回了二楼的卧室。

林秋叶的动作挺快,趁他们不在的这段日子,已经把卧室按照当初的设想,都装潢好了。

两间卧室打通了,原本打算做敞开式的衣帽间,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合适,于是便改成了拉门。

卫子戚的卧室没有变,成为了他们共有的卧室,变化比较大的就是卫然的卧室。

为了当衣帽间使用,便来了个大翻新。

卫然选了一件抹胸的连衣裙,近莲藕色的底色还微微有些偏灰,让原本接近肤色的莲藕色与肤色的对比更加明显,不至于就此与肤色顺在一起。

上面印着柳叶一样的烫金的图案,细细的柳叶形状让图案看起来很细致,配上莲藕色的底色,也没有俗丽的暴发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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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更得有点儿晚,因为过年忙活再加上大姨妈刚疼过去,整个人都虚了……

148 难道,你是为了我吗?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4 本章字数:6317

上面印着柳叶一样的烫金的图案,细细的柳叶形状让图案看起来很细致,配上莲藕色的底色,也没有俗丽的暴发户感觉。

这颜色其实挺挑人的,不够白就会显得皮肤病态的黄。

可是卫然够白,即使是这个素淡精致的颜色,也能与她白皙的肌肤行程极强烈的对比。

这颜色让她整个人都显得特别干净精致,更是凸显了她恬淡的x_ing子。

裙子的布料从她的胸口开始,紧密的贴着她的身子每一处线条,腰下蓬松的裙子,让她的腰肢显得更细燧。

裙摆到膝盖偏上的位置,为素淡的裙子添了俏皮。

卫然对着镜子,将后背的拉链拉到一半,再往上拉就显得有些困难。

卫子戚换好了衣服走过来,正好看到卫然正在给她背后的拉链奋斗楱。

他便主动走过去,站到了她身后。

卫然低头,并没有透过镜子看到他的靠近,只是后背已经感觉到了自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意,正在烘烤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不自觉地,她便轻颤了起来,靠近他的背正在发烫,她不知道自己裸.露的后背是不是泛了红,又是不是生出了一些小小的疙瘩。

她只感觉到他在身后,贴的自己极近,却又没有完全贴到她的身上。

两人之间还有一点空隙,但足够让她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意。

卫然与拉链奋斗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向镜子,看到卫子戚站在她身后。

镜子里的画面,好像她已经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我帮你。”他的声音稍嫌粗哑的在她耳边响起。

镜子里,她看到他低着头,唇凑近她的耳朵,几乎快要摩擦上她的耳朵,说话间的热气都洒在了上面。

卫然像是被催眠,下了指令一样,慢慢的放下手,怔怔的看着卫子戚。

卫子戚将她的长发从左边一起拨到胸前,将她光滑的后背露了出来。

当指尖捏住拉链,手指便碰触到她裸.露出的肌肤,卫然立即跳了一下,肌肤烫的厉害。

缓缓地,他将拉链拉上,低下头,便在她的肩膀上印下一吻。

卫然轻颤着,终于忍不住,稍显虚弱的问:“刚才,你为什么要对爸妈那么说?为什么不说实话?”

卫子戚落在她肩上的吻停住,双唇停在她肩上不动。

半晌,才慢慢抬起头。

他没有直接看她,而是透过镜子,对上她的目光。

卫然也看着镜子,紧张的等待他的回答。

“你说为什么?”他似笑非笑,声音带着贯长的淡淡嘲讽。

不知道是不是长久以来,他脸上总是挂着这表情,已经成了他最自然的习惯。

即使他并不是在嘲讽,可是嘴角仍旧是挂着这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讽笑。

所以现在,卫然也抓不准他是不是真心在嘲讽她的自作多情。

她的胃有些痛,胃部的肌肉绷起来,紧紧的往里缩。

卫然低下头,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一种她刚才在楼下,惊讶之间完全遗漏掉的可能。

现在她想起来了,胃就止不住的抽疼。

卫子戚感觉到她的肌肤在他掌下变冷,她的身子仍在轻颤,却不是因为他带给她的热情,而是因为冷。

卫然不敢抬头,低声带着难言的情绪说:“是因为叶念安吗?你真的怕我说出来,怕给她添麻烦吗?”

卫子戚嘴角的弧度僵住,不住的抽.搐,而后耷拉了下来。

卫然吃痛的痛呼一声,他抓着她双肩的手突然用力,五指死死地扣住她的肩头,要扣进关节里,把她的胳膊从肩膀上卸下来似的。

可卫子戚一点儿都没有放松力道的意思,五指反而越扣越紧。

他的指尖都泛白了,那白色几乎要与她的肌肤颜色融合在一起。

卫然疼得脸色惨白,眼角都疼出了泪。

她觉得自己的胳膊一定会疼到麻木,他才会放手的时候,卫子戚突然松开她右边的肩头。

手从她的肩膀绕到她的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他,不再玩透过镜子看彼此的把戏。

真的看到卫子戚的脸,看他那张暴怒的脸离自己那么近,卫然抖得更厉害。

他的脸上实际上并未出现过多的怒气,只是那张脸紧绷僵硬的,让她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

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他那喜怒无常的时候。

“小然,你思考问题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好奇你的脑袋瓜里,还能想出什么让我惊喜的事情。”他y-in测测的说。

“你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一个答案?”卫子戚冷笑着问。

“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出别的。你会那样做的原因……”卫然吞了口口水,双唇颤颤悠悠的,“难道,你是为了我吗?”

卫子戚嘴角冷冷的撇起,扳着她的肩头,让她转身面对他。

同时,把她推到镜子上。

他推她的力道那么大,她几乎是撞到镜子上的,发出“砰”的一声,感觉到镜面在她的身后颤抖,她怀疑镜子会不会被撞碎。

卫然后背裸.露出的肌肤感觉到镜子上的冰凉,让她冷得抖了一下。

“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这么做吗?”卫子戚冷冷的看着她。

那双眼那么冰冷,看着她时,竟然不含一丝感情。

看着他,她真的一点儿也不确定。

“我想……不会,你有什么理由这样保护我?从来,你都只把我当玩具,不是吗?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让你觉得那么好玩。但是我知道,你从来不曾珍视过我。”她说。

水汽在瞳内晃动着,看着卫子戚那张冷硬的脸,也隔上了一层雾帘。

卫子戚嘲讽的冷笑,卫然瞪大了眼,发现这才是他发自真心的嘲讽。

“小然,我该怎么夸你那么有自知之明呢?我想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会高估自己。”卫子戚嘲讽道。

“这么说,你真的是为了保护叶念安?”卫然声音发冷。

卫子戚勾了勾嘴角,“过去她保护过我,现在我保护她,有什么不对?”

卫然冷笑一声,嘴角划过清冷的弧度。

弧度冷得像弯刀的最尖端,冷得卫子戚十分不喜。

他拇指不禁压在那恼人的弧度上,想要强迫她挤压出他喜欢的情绪。

可即使他把她嘴角那嘲讽的弧度揉开了,她不再对着他冷笑,他依然不喜欢她脸上的表情。

他不喜欢她的目光越来越淡漠,越来越失望。

“卫子戚,你在保护她的时候,有没有哪怕稍微一丝一毫的想过我?”卫然冷声问。

闻言,卫子戚看着她,像是要在她脸上搜寻到什么。

缓缓地,他张开嘴,话欲要出口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截断了他的意图。

卫子戚微微一笑,松开了卫然,才扬声说:“进来!”

而后,化妆师才带着他的助手进来。

助手拎着一个超大的化妆箱,可是因为个子有些瘦小,所以提起来显得有些吃力。

化妆师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房间中紧张的气氛。

即使卫子戚依旧是那副冷脸,走到哪儿都能给人带来极大地压力,也因此,他的表情跟往常比也没什么异样。

可是卫然的表情仍不自然,有些白,双唇也在隐隐的发抖。

化妆师暗道自己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既然已经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强扯出笑容,“少夫人,已经准备好了吗?”

被化妆师一叫,卫然才发现自己仍然倚在镜子上,忙站直了身子。

她慌乱的理顺头发,才说:“好了。”

“我去楼下等你。”卫子戚冷声说,便出了门。

卫然不自觉地,目光便追随着卫子戚的脚步,直到他走出了房间,卫然才像是没了追求的目标似的,怅然若失的收回目光,走到梳妆台前坐着,让化妆师给她化妆。

因为她的这身小礼服就比较淡雅,所以化妆师也没有给她化太浓的妆,整体都比较薄透。

但是同时,化妆师也担心这样看着,也有些素过了头,便加重了嘴唇的颜色。

卫然现在的年纪,本身就不太适合浓妆。

化妆师觉得,卫然现在的年龄就是最好的化妆品,不必用太厚重的化妆品掩盖,反倒是显得不伦不类。

所以卫然脸上唯一颜色较重的地方,就是嘴唇,不过与其说重,不如说是亮。

化妆师选了今年大热的桃粉色,这颜色挑人,同样是皮肤白的人涂上才会好看,肤色稍微有一点点偏黄,涂上之后,就会让肤色显得更加黑黄。

可同样的,如果肤色够白,这颜色也能让肤色显得更加白透,气色显得特别的好。

化妆师给她的嘴唇上了遮瑕,而后,便给她打造出了近来流行的咬唇妆。

从双唇的最中心,颜色向四周慢慢的扩散变淡,看着明艳如桃花一般。

“好了!”化妆师笑着说,满意的看到镜子中,自己打造出的妆容。

卫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出发了,化妆师给她画的妆看起来简单,好像没怎么用太麻烦的技巧,可实际上却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也因此,费了不少时间。

当卫然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林秋叶看到卫然的打扮,可真是乐开了花。

虽说今天是齐承之归来的庆祝宴会,可是也是卫然与卫子戚婚后,第一次在这种重要的场合里露面。

她自然是希望卫然能够尽量的出色,出挑。

最好,是把那些人都比下去,这样,她这个当婆婆的也有面儿。

四人一起出发去“王朝”,因为这次齐家广发邀请函,卫家的人全都被邀请了。

卫家老爷子和他的现任妻子是不会去的,但是卫明毫的其他兄弟会去。

卫然一向有些疲于应对卫家的这些亲戚,这些人太难缠了,哪怕是林秋叶,都有些头疼。

要说兄弟间的那些血脉情深,却又彼此争斗的矛盾情绪,在每个大家族中,都不会少。

像是相家,像是萧家,几个兄弟不和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是卫家的情况要更复杂一些。

卫老爷子一生中一共娶了三名妻子。

他从未离过婚,都是前一任妻子去世,他才再娶。

卫明毫为第一任妻子所生,第一任妻子本身身体就弱,那我见犹怜的虚弱身子,在当时可是出了名的。

不论是单身待嫁时,还是怀孕时,她都一直是体弱多病,像林黛玉似的人物。

因为卫家不能无后,而她作为卫老爷子的妻子,是必须为他生孩子的。

当时医生就建议她,若怀孕就趁早,因为她的身子弱,越往后拖,不论是对孩子还是对她都不好。

所以结婚半年,她就怀孕了。

在怀卫明毫时,她的身体状况就不佳,再加上本身的柔弱,生产后便患上了产后忧郁症,拖了三个月,便去世了。

过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卫老爷子便娶了第二任太太。

一是为了方便照顾卫明毫,二是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家里必须有个女主人。再来,也是卫老爷子觉得一个儿子不太保险,还是多生几个好。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挑个健康的,于是就挑中了第二任的太太。

可没想到,第二任的妻子怀孕竟然那般困难,两人努力了两年,看了许多医生。

中医西医都看过了,甚至还出国去检查过,好不容易,才在第三年怀了孕。

便生下了卫家的二先生,卫明厉。

但是第二任妻子也只生下了这么一个儿子,便怎么也生不出来了。

想想当初生卫明厉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所以对于第二胎,卫老爷子也着实不抱什么希望。

又过了三年,第二任太太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卫老爷子便向外发展了。

第二任太太也知道卫老爷子在外面有情人,可是没办法。

卫家的势力摆在这儿,当初卫老爷子看中了她够健康,所以也没怎么在乎她的家庭,第二任太太只是出自一个小家族,根本不可能跟卫家抗衡。

即使她心里不愉快,可也不能跟卫老爷子撒泼吵架,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不然真惹恼了卫老爷子,跟她离婚,那她可就什么都没了。

唯一得以安慰的是,卫老爷子对她不错,而且从头到尾,也没有要把情人扶正的意思,始终让第二任太太坐稳了卫家主母的位置。

而那情人也看得开,甚至在情人里也能算得上是个模范。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儿,也知道卫家的底线和原则在哪儿,从来没有奢求过自己能够入主卫家,反倒不如安分守己的当卫老爷子的情人。

反正卫老爷子就是要儿子,其他的没什么要求。

只要她能一直生,也不用担心自己年老色衰会被他抛弃。

有儿子傍身,她这辈子就算是有了可靠地保障了,也就不去在乎那虚无的名分。

所以,卫老爷子的正妻和情人,即使知道对方的存在,也互相从不见面,不去主动招惹,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情人的肚子可比第二任妻子争气,没多久就怀了孕。

可惜遇到了难产,那时候国内的医疗条件并不发达,要出国生孩子,也不是那么随意的事情。

尤其是卫老爷子的身份,虽然他不从政,可是国.家仍然把他看的紧。

他可是政.府最主要的财主之一,自然不希望这肥水去流了外国人的田。

所以当初,为了带第二任妻子出国调养身体,卫老爷子可没少费工夫,遇到了不少阻力。

也因此,第二任妻子怎么也怀不上第二胎,他宁愿再找一个,也不再那么麻烦的带第二任妻子出国去了。

当情人发挥了母x_ing本能,努力地把孩子生出来后,她也因为难产而死。

不过让卫老爷子欣慰的是,情人也为他生了个儿子。

便是卫家的三子,卫立清。

卫家对于记载在族谱上的姓名要求很严厉,庶出就是庶出,所以卫立清无法像卫明毫和卫明厉那样,得到中间的“明”字。

因为卫立清一生下来就失去了母亲,卫老爷子就把卫立清带回了卫家,并不打算把他丢在外面,承受私生子的压力。

卫老爷子给他卫明毫和卫明厉同样的待遇,并没有因为并非正妻所生,就对他有丝毫的区别待遇。

第二任妻子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卫家也不会放任拥有卫家血脉的人.流落在外,所以即使觉得碍眼,也只能忍着。

她虽然可以对卫明毫在外面有情人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情人还没有来过她面前耀武扬威,她可以借此催眠自己,并且忍耐。

但是却不能对卫立清用这种无视的态度,她发现,她对那个情人终究是十分介怀的。

每次看到卫立清,她总是忍不住的盯着他的脸仔细看,想从卫立清的脸上看到情人的痕迹。

而卫立清的存在,也时刻提醒着她卫老爷子对她的不忠与不尊重。

所以,第二任妻子虽没有虐待过卫立清,对他却也说不上好。

第二任妻子始终没能摆脱人类y-in暗的情感,对自己的儿子最疼,最关照。

对于前任所生的卫明毫,虽不至于恨,可是始终对卫明厉偏心的明显。

并且打定了主意,要想办法让卫老爷子定卫明厉为卫家的家主,借此巩固他们母子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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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你兴趣这么不一般,你家里人知道吗?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4 本章字数:6303

并且打定了主意,要想办法让卫老爷子定卫明厉为卫家的家主,借此巩固他们母子的地位。

也因此,随着卫明毫的年龄越长,在家里的生存环境就变得越艰难。

第二任妻子总是暗地里做些小动作,来陷害卫明毫,破坏他在卫老爷子眼里的形象,让卫老爷子对他不满,从而越来越重视卫明厉。

卫明毫的待遇都是如此,卫立清有多悲惨可想而知。

他比卫明毫生存的还要更艰难些,可也因此,卫明毫和卫立清的关系,虽不至于特别的亲近,可也要比跟卫明厉要好的多熹。

卫明毫和卫明厉之间,除了竞争的心理,彼此之间并不存在什么怨恨。

毕竟卫明毫的母亲早死,卫老爷子的情人对于他来说,就跟第二任妻子一样,跟他都没什么亲密的关系,都像是后妈。

只不过他对卫老爷子情人的印象要更好一些,虽然他没见过她,可至少她没有找过他麻烦虚。

卫明毫和卫立清这样水深火热的过了十年,第二任妻子得了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末期。

这样靠药物和偏方撑了半年,终于撒手人寰。

而卫明毫和卫立清也得以从这水深火热的生活中得到喘息的机会。

卫老爷子已经有了三个儿子,所以就不怎么着急再生儿子了,对于第三任妻子的选择,他抱着随缘的态度。

碰到了,就娶回来,碰不到,他就保持单身也未尝不可。

所以在五年后,卫老爷子遇到了现在的第三任妻子。

但是他并没有如同前两任一样,立即与第三任妻子结婚。

两人一直保持着恋爱的关系,长达十九年之久,在十年前,两人终于结婚。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拖了那么久都没有结婚,男人不急倒是能够理解,毕竟卫老爷子现在什么都有了。

儿子有了,女人也有。

可是女方为什么拖那么久,就一直让人很好奇。

一般着急结婚的都是女方,而且跟着卫老爷子没名没分的虚度年华,也没有任何的保障,万一卫老爷子觉得她老了,没姿色了,把她甩了呢?

那么她什么都没有了,陪着卫老爷子把最好的时光都度过去。

她老了,要是想要再结婚,恐怕也没什么条件好的男人会娶她了。

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众人猜测过,或许是因为十九年来,她始终不曾怀孕。

大家都知道卫老爷子对儿子有多执着,看他死掉的那四个女人就知道。

可是第三任妻子甚至连个女儿都没生出来,肚子从来就没有动静。

所以,卫老爷子才拖着,一直不肯娶她。

也有人猜测,卫老爷子觉得她太年轻,如果怀孕再生出一个儿子,娶了她,她就会像他前一任太太那样,对其他三个孩子不公平,只会疼自己的孩子,所以是卫老爷子不允许她怀孕。

不论是什么原因,就在众人以为两人就打算这样一直只恋爱不结婚了,在十年前,卫老爷子突然宣布迎娶简慕华,也就是现在的第三任妻子。

而在这十年间,简慕华依旧是没有怀孕,一直无所出。

这一次,卫老爷子并没有再向外发展,安安稳稳的跟简慕华过日子,反正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也够了。

这下子,众人更加认为,卫老爷子这是在杜绝简慕华生子后势力坐大的可能x_ing。

一想到卫家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不只是卫然,就连林秋叶都头大。

四人坐车来到“王朝”,就如T市的“王朝”一样,但凡是这种重要的场合,重要的人物,经理必定亲自出来迎接。

钱经理就在“王朝”门口的台阶上候着,每到一辆车,他便立即冲下台阶亲自迎接,把客人送进“王朝”的大门,他再继续等候下一波客人的来到。

他们的车停在“王朝”门口时,前面还有一辆车刚刚停下来。

是齐家的人。

林秋叶微微的眯起眼睛,看着从车里下来的人。

那是齐承之的堂弟,在他们那一辈中,排行老三的齐承泽。

他旁边还有父母齐仲勋和关丽雅,以及妻子岑曼榕。

看着那名年轻女人的背影,林秋叶的面色更冷,身子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那四个人下了车,自然是钱经理亲自迎下来的。

转头跟钱经理寒暄的时候,岑曼榕的视线不经意的掠过他们的车,便定住了。

她目光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看谁,卫然猜她看的应该是坐在最前面的卫明毫吧!

经理也注意到了卫家来人,不敢怠慢,立即对齐仲勋他们赔笑道:“几位里面请,我去迎接一下新客人!”

“请便!”齐仲勋淡笑道,准备进入时,也注意到了下车的是卫明毫一家子,便止住了脚步。

岑曼榕掩起神色,站在齐承泽身边,和他一起稍稍后退一步,站在齐仲勋和关丽雅稍稍靠后的位置。

“卫先生,卫夫人!戚少,这位就是少夫人了!”钱经理笑道,“上次虽然戚少的婚礼是在这里举行的,可是我还没有好好的跟两位说句恭喜!”

“钱经理,太客气了!”卫明毫也笑道。

卫子戚朝他点头,淡淡的笑着算是致意。

他们走过来时,便迎面对上了齐仲勋一家。

“哈哈哈,真巧,没想到在门口就碰上了!”齐仲勋笑道,“我可是听说子戚结婚了,可惜那时候我们一家去瑞士度假了,也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这就是卫然吧?”关丽雅也笑着出声。

她这一声,便将齐承泽和岑曼榕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卫然的身上。

看到卫然,齐承泽目光中露出了掩不住的欣赏。

“齐先生,齐夫人!”卫然有礼的叫道。

“哎呀,别见外,叫伯父伯母就好!”关丽雅笑说。

表面一片和蔼,可是却在偷偷打量着,这个把齐承积迷得团团转的丫头。

岑曼榕也在偷偷地打量着卫然,想知道卫子戚娶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两年前,在齐承积的葬礼上,她见过卫然。

只是那时候,卫然哭的撕心裂肺的,没有注意到她罢了!

而那时候,卫然哭的厉害,满脸的泪,后来又被卫子戚抱着走,让她也看不请卫然的长相。

他们的婚礼,齐仲勋说得好听,是全家去度假了。

其实是在收到请柬后,立即买了机票离开,故意的避开婚礼。

岑曼榕不知道齐仲勋打的什么主意,想来也不会单单只是因为她的缘故。

她在齐家只是个小角色,不至于让齐仲勋费这么大的心。

卫然并没有忽略掉关丽雅和岑曼榕的打量,这四个人,恐怕齐仲勋是把自己的心思藏得最好的人。

而其他三个人,就没有这么高明了。

面对这四个人,卫然已经决定要与他们保持一些距离。

这四个人,并不如表面所表现的那么友好。

关丽雅的打量,她猜得出一二,恐怕也是跟齐承积有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岑曼榕偷偷打量她的目光,她不喜欢。

她的打量不只是出于对齐承积与她的八卦的好奇,好像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尤其是,她刚刚捕捉到岑曼榕又偷偷地看了卫子戚一眼。

卫然拧起眉头,除此之外,同样让她不舒服的,还有齐承泽的打量。

他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就好像在用眼睛扒她的衣服一样。

卫然低下头,厌恶的皱起眉,不自觉地,便往卫子戚的身边靠了靠。

她并没有去贴近卫子戚,实际上两人之间还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可卫子戚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怀里,占有的x_ing质十分明显。

不知怎的,感受到卫子戚的体温,靠他那么近,她突然安心了许多,即使齐承泽的目光,也不至于太影响她。

这时,她抬头,却正好看到岑曼榕正直视着卫子戚。

因为岑曼榕站的比较靠后,所以齐家的其他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目光的方向。

卫然脸色微变,忙垂下眼,掩住自己的目光。

她不敢太大动作的歪头,因此也看不到卫子戚此时是什么表情。

卫明毫打破了复杂的气氛,出声道:“咱们一起进去吧!”

这话出来,他们才真的走进“王朝”。

否则,卫然都要忘记这次来的目的了。

他们在门口签了到,进入宴会厅,发现已经有了不少人。

齐承泽先看到了熟人,便带着岑曼榕朝着朋友的方向走过去。

他带着岑曼榕离开的动作,就像是硬拽着走似的。

虽然岑曼榕挽着他的左臂,可他的右手仍压着放在他臂弯的那只手上。

有那么一瞬间,卫然注意到了岑曼榕吃痛的皱眉的表情。

她的眉头松开的很快,若不是卫然忍不住一直观察着岑曼榕,一定不会发现这个小小的细节。

齐承泽和岑曼榕刚走,齐仲勋和关丽雅便被来的一群人包围了起来,毕竟今晚齐家是主角,而他们是齐家人。

连带着,让卫明毫和林秋叶也被这么一大波人给堵在了中间。

在那些人涌来的同时,卫子戚就聪明的带着卫然先行离开,借口去找燕北城他们。

卫子戚松开揽着她腰的手,抓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臂弯中。

卫然握着他臂弯的手紧了一下,突然抬头看他。

她目光直勾勾的,卫子戚想忽略都难,便也看向她,“怎么了?”

卫然看着他,胃部因为紧张而缩了一下。

她欲言又止的,突然就没有勇气问出心里的疑问。

原本已经张开的嘴用力的闭上,抿成了一条线,低下头不再看他。

卫子戚讥诮的撇了撇嘴,“你什么时候成了胆小鬼了,还学会欲言又止这一套?”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声音充满了嘲讽,“还是,你觉得这样柔柔弱弱的样子,会让你有点儿像叶念安?”

卫子戚声音骤冷,“小然,你是在模仿叶念安吗?”

卫然猛地一震,盈着怒气的双眼终于抬起,看向他。

她愤怒的脸颊更红,双肩也因为愤怒而颤抖。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拿我跟她比!怎么敢……说我在模仿她?她有哪一点,值得我去模仿的?模仿她,说明我羡慕她,以她为范本,可我羡慕她什么?矫揉造作装柔弱吗?”卫然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句话而这么愤怒。

她只是怒的不知所措,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压低了声音低吼。

“还是,你觉得你在我眼里重要到,需要靠模仿叶念安来获取你的注意?”到最后,她怒的有些口不择言的说。

“模仿她?”卫然冷笑,“我不屑!”

卫子戚眯着眼,一直捏着她下巴的手突然收紧。

卫然的下巴被捏的疼,嘴不自觉地张开,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浅浅的痛呼。

“看来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不值得你花点儿心思在我身上,是吧?”卫子戚冷声说。

卫然愣住了,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气的口不择言,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并非她的本意。

她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或者,她太骄傲的,不想跟他解释。

就在两人就这么僵着,再这样下去,就会吸引一些八卦的目光时,一个声音滑了过来,“哟,你这小妻子,虽说我已经见了两面,可也没正式介绍过吧!”

卫然听这声音挺耳熟,只是一时间还没有想起来是谁。

卫子戚面部仍然僵硬,但是依然硬扯起了一边的嘴角,僵硬的弧度让他即使在笑,也依然显得冷。

他终于松开卫然的下巴,转身面对来人。

卫然也转过去,发现来的竟是燕北城。

燕北城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在酒吧,一次是在婚礼。

不过对于卫然来说,她只见过燕北城一次,就是在酒吧那次。

不过那次,已经足够让她印象深刻了。

见到他,便不由自主的使她想到岳路遥,想到那晚发生的一切,以及包间内的那些肮脏的事情。

虽然燕北城并没有真的参与其中,当时他甚至连一个女人都没碰。

在其他人都在忙的时候,他老神在在的自己一个人坐着,一点儿都没受影响。

但是卫然还是不敢看他,垂下了目光。

“该替我们正式介绍一下了吧?”燕北城走到他们的面前,要笑不笑的问。

卫子戚撇撇嘴,不怎么客气的说:“卫然,你是知道的。”

他又对卫然说:“这是燕北城,即使你没见过,也会听过他的名字。”

“燕少。”卫然点头叫道,没心情朝他笑。

燕北城好像没察觉出卫子戚此时不怎么欢迎他似的,依旧堵在他们面前。

“你俩刚才是在吵架吗?哟,这刚新婚就闹矛盾,多新鲜呐!”燕北城的目光来回在两人明显不悦的脸上瞥来瞥去,“我听说你俩最近跟旧情人约会的时候,同时撞见了对方,这件事儿新鲜的可都能上新闻了啊!”

卫子戚冷冷的看着他,“你在这儿三姑六婆似的聊八卦,真的好吗?”

“嘿,生活太无聊,总得找点儿乐子不是?”燕北城不理卫子戚的嘲讽,摆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卫然双唇抿了抿,这些人果然都是一个圈子的。

手里的权力太大,这一生太顺遂,就总想着法儿的找刺激,排解自己的无聊。

甚至根本不顾别人的意愿,拿着别人来当自己排解无聊的笑料。

卫子戚把她带回卫家,不也是如此吗?

恐怕就连一时兴起的与她结婚,也有这种原因在。

突然,燕北城像发现什么新奇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卫子戚的脸,“哟,我说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儿?被猫挠了啊!”

卫子戚轻嗤一声,勾了勾唇,揽住卫然的腰,“我们夫妻俩在家玩点儿重口味儿的小情.趣,你也想知道?”

“你要是想说,我不介意听听啊!”燕北城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不过倒是看不出来,卫然年纪轻轻的,口味儿就这么重啊!”

卫然的脸直接黑了,不自在的僵着身子。

“哟,我看你的小妻子不太高兴啊!”燕北城要笑不笑的说,“这是对你有意见啊,还是对我有意见?”

燕北城的目光直接落在卫然的脸上,就是要逼她反应。

他这样直接的逼迫,直让卫然下不来台。

卫然看着燕北城,心知他是故意这样做,恐怕如果她真的表现出局促不安,下不来台的样子,他才高兴,正好拿她的反应取乐解闷儿。

“自然是对你有意见。”卫然毫不客气的开口,“你这么关心我们夫妻的婚姻生活,不知道的恐怕还要误会你对我丈夫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哦!”卫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高了眉毛,“我记得那次在酒吧,其他男人怀里都有女人,就你没有——”

卫然也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嘲弄模样,跟卫子戚久了,对他的表情竟也学会了七八成。

“看来燕少你的兴趣也不一般呐!”卫然目光缓慢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才缓缓的说,“你兴趣这么不一般,你家里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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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两个蠢女人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5 本章字数:6319

“看来燕少你的兴趣也不一般呐!”卫然目光缓慢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才缓缓的说,“你兴趣这么不一般,你家里人知道吗?”

卫子戚在旁边毫不掩饰的勾起了嘴角,勾的高高的,心情大好。

燕北城的笑容险些撑不住了,这丫头分明暗示他是个GAY!

不过嘴角也只是抽.搐了两三下,他便又露出了有趣的表情。

轻轻地缓慢地拍着手掌,“有趣,有趣。看得出你俩结婚,以后生活都不会无聊。熹”

“本来,我还以为卫家传说的小养女是个羞怯的小羔羊。”燕北城笑笑,“至少两年前那一面,我的印象是如此,没想到却是只长了尖牙的变种小羔羊。”

卫然抿起唇,目光中露出了卫子戚熟悉的倔强。

她没来得及开口反驳,燕北城的目光一飘,落到卫子戚的斜后方,“哟,岳家也来了。虚”

卫然身子明显的僵住,眉峰的肌肤颤动了一下。

她丝毫不怀疑燕北城口中的岳家是谁,虽然齐家这次广发邀请函,但是能来的岳家,也只有那一家。

再加上燕北城这幸灾乐祸的样子,答案便再明显不过了。

卫然忍不住顺着燕北城的目光去看,岳路遥正跟着父亲岳建树,齐仲良带着夏雯娜,正在跟岳建树寒暄。

卫然的目光不禁落在岳路遥的右手上。

他的右手垂在腿侧,乍看之下,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只是在其他手指成自然的弯曲时,中指始终保持着僵硬的弧度,从来不曾动过,就像是用石膏打出的模型异样。

岳路遥有些无聊的站在一旁,齐仲良和岳建树这一辈分的谈话,只要话题不扯到他身上,他作为小辈是没资格c-h-a言的。

正晃神间,右手的中指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岳路遥皱了皱眉,低头看过去,实际上他很清楚,那股疼痛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两年前,他被送到医院,可是因为之前碰上警察临检,耽误了点儿时间,送到医院时已经晚了,手指已经无法接上继续正常使用。

可是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手上缺了根手指,那会是一个明显的缺陷。

尤其,那还是右手,他又不是左撇子,平时不论做什么,都是惯用右手的人。

在家族的企业里,要是出去谈生意,一出手让人看到他缺失的手指,难免会好奇并且在心底里琢磨些什么。

毕竟断指不比其他的伤,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所以,他坚持让医生给他接上,哪怕是不能用,就在上面挂着当个无用的摆设都好。

所以,医生只能做了一系列的准备,避免接上断指后造成感染。

然后,便给他把手指接上。

但是手指上的神经与细胞都已经坏死,时间长了,手指不免就会萎缩变形,甚至还会变色。

所以,他必须定期的去做护理,甚至往里面填充一些假体,来保证手指看起来维持新鲜的模样。

但是自从那件事之后,即使知道自己的手指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他还是会出于心理上的原因,时不时的,就会感觉自己手指疼。

尤其是在心情有较大的起伏,又或者出现莫名的直觉的时候。

岳路遥抬起目光,下意识的便在场内搜寻着,搜了半圈之后,目光一凝,便发现了卫然和卫子戚,以及燕北城站在一起。

岳路遥的目中闪过寒光,倒是没想到过了两年,卫然长的是更漂亮了。

他当初的眼光倒是没错,一眼求瞧出她浓妆底下必然是幅精致的面孔。

现在的她,比两年前略显成熟了些,只是还未完全褪去十八岁的青涩。

但是因为已经嫁为人妻,被卫子戚滋润的,自然而然的就带上了女人的妩.媚,而并非纯然的女孩儿的纯真。

她现在,正是介于妩.媚与纯真之间那尴尬的位置。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少有气质。

这气质在其他女人的身上并未出现过,才更显得独特,更吸引男人的目光。

现在,她和卫子戚结婚的时日尚短,经历的并不多,又加上她本身年龄的限制,这份儿妩.媚还并不怎么外露。

她的青涩,看起来还更甚于她的妩.媚。

但是岳路遥能肯定,再过些年,卫然的青涩褪去,日渐成熟,一定会成为不可得的尤.物。

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勾到多少男人的心!

单是现在,她这份儿纯真中又带着点儿妩.媚的气质,就已经能勾的人心痒难耐。

想到外表青涩的她,在自己身.下绽放,逐渐变得放.荡的样子,着实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尤其,她看着越是纯真,就越是让人想要看她变得极其放.荡是什么模样。

这种两极的对比,着实是一个不能抗拒的诱.惑。

单是想着,岳路遥的身子就热了起来。

他脸色一正,赶紧压下下.腹的***.动。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想到就是因为卫然,他才会成为现在这样子,心中又不免生恨。

他的嘴角弯出残酷的弧度,想要卫然付出代价,蹂躏她,毁了她,让她在他身.下不住大喊求饶的渴望变得更加的迫切,难以克制。

岳路遥深吸一口气,才重新抬起头,这时,齐仲良和夏雯娜已经去迎接另一家刚刚来到的客人。

岳路遥便对岳建树说:“爸,我去那边看看。”

岳建树顺着岳路遥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卫子戚和卫然。

他自然知道岳路遥的手指是为什么断的,毕竟那么大的事情,岳路遥根本没法瞒他。

岳建树心中虽然恨,却也不能真的对卫子戚做些什么。

可是这不代表,他心里的恨就随着时间消失了。

他就岳路遥这么一个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岳关”建材的。

就因为对这儿子的重视,将他视为心头肉,只要他有经营公司的能力,其他的事情,他都不管。

不论岳路遥在外面玩的怎么凶,他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再说了,岳路遥最大的兴趣,也不过就是女人而已。

玩女人,也不算是多么坏的兴趣,总比赌博吸.毒要强得多。

而且,他又不是去嫖.妓,玩的女人虽说也不算是多么干净,可至少也是能上得了台面的。

既然如此,他又管什么。

可谁能想到,岳路遥玩了那么久,竟然就踢到了铁板上,招惹到了卫然。

按照岳路遥的说法,卫然当初那打扮就是给人上的。

她要当婊.子,还立什么牌坊!

在岳建树看来,岳路遥会受到伤害,与卫子戚固然脱不了关系,可罪魁祸首,还是那个卫然!

不过至少现在,至少表面上,岳建树还不想跟卫子戚翻脸。

只是他觉得,儿子断掉的那根手指,不论什么时候,早晚有一天,他都是要讨回来的!

岳建树表情冷硬,毫不掩饰双目中的寒光。

他看了卫然和卫子戚一眼,才点点头,“去吧!”

岳路遥点点头,收起脸上y-in冷的表情,转成了丝毫不含芥蒂的笑容,转身朝着卫子戚的方向走过去。

岳建树满意的看着儿子的伪装,能把怒气压下来,掩藏住自己真实的想法,单凭这一点,他儿子就不错。

燕北城挑挑眉,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哟,岳路遥往这边儿走了!自从出了那事儿,他虽然还是经常来跟着我混,可也没怎么跟你联系吧!”

卫子戚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起一杯朗姆,喝了口,眼角看着走过来的岳路遥,轻声说:“跟我联系?他敢吗?”

话音落了没多久,岳路遥便噙着笑走过来。

“燕少,戚少!”岳路遥恭敬地叫道,又转向卫然,“卫然,好久不见了。”

卫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岳路遥讪笑道:“上次的事儿,我一直欠你一次正式的抱歉。这两年来,我也是知道戚少肯定对我有意见,所以也没有主动往他跟前凑。”

“就连你们结婚,我也没收到邀请帖,我也不是埋怨,我知道,这都是我自找的。”岳路遥说,“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机会来正式跟你道歉。”

“好不容易,今天有这么个机会,我就择日不如撞日了。”岳路遥说道,伸手招来一个拿着酒水满场转悠,正转悠到附近的侍应。

他拿起托盘上的一杯酒,也是一杯黑朗姆,朗姆只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杯,里面放着冰块和柠檬片。

他举起酒杯,看着卫然,“卫然,我请求你能对我过去做的那件事情既往不咎。我保证,从今往后对你只有尊重,绝不会再冒犯你。”

他深吸一口气,看起来真的特别真诚,“如果你还是不能信任我,我也能保证自此绝不出现在你的眼前,绝不会再打扰你。”

“我来,只是想要正式跟你道歉,我希望你能接受。可你若不接受,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诚心。”他说着,将酒杯举到唇边。

“这杯酒,我干了!”说完,他非常利落的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

还没怎么融化的冰块在空掉的玻璃杯中,敲击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卫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就落在岳路遥举杯的右手上。

他的中指不自然的弯曲,又与杯子隔了一点儿距离,无法碰触在上面。

察觉到她目光所落之处,岳路遥的小指不禁跳了一下。

卫然才淡淡的开口,“没什么原不原谅的,那么久的事情,我早忘了。”

她说完,便垂下眼不再看他。

说实话,对岳路遥她没什么好印象,确实说不上什么原不原谅,只要他不在她眼前出现,她就想不起这个人。

而且,她也确实不怎么喜欢看到他。

但是到底,也不能太不给岳路遥面子,把岳家往外推变成敌人,给卫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岳路遥笑笑,露出满意的神情,又转向卫子戚,“戚少,我希望你……能别再怪我。”

卫子戚还没回答,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子戚!”

“子戚哥!”叶念如也跟在叶念安的身后,在叶念安之后叫道。

岳路遥暗暗着恼,这两个女人来的太不是时候。

刚才,他可能差一点儿就能得到卫子戚的承诺了!

这两个蠢女人!

心下骂着,岳路遥抬起头,随着卫子戚等人一起看过去。

叶念安和叶念如一前一后的走过来,她们的样子,就像叶念如是叶念安的跟班。

但是卫然知道,叶念如可不是那种会当人跟班的人。

可是现在,她跟在叶念安的身后,一副被欺压的模样。

叶念如出人意外的穿着特别普通的洋装,并没什么特色,看起来朴素又容易让人忽略,在今晚这种宾客特别多的宴会中,她必然会在人堆里淹没,让人无法立即发现她的存在。

尤其是洋装的亮粉色,让叶念如的气色显得格外的茶,整个人的皮肤看上去都是蜡黄的。

卫然不明白,叶念如怎么突然做了这种打扮。

一直以来,叶念如都知道自己穿什么,最能突出她的优点,从来没出过错。

她总是有办法把自己打扮的让人眼前一亮,并且一直致力于盖过其他人的风头,决不让任何人抢了她的风头。

可是今天这打扮,委实有些不是叶念如的风格。

再看叶念安,二十七岁的年纪,却穿的宛如少女。

连衣裙的长度同样不长,和卫然的裙子长度差不多,在膝盖往上,大腿往下的位置。

只是这连衣裙却是一身的纯白,胸.部往上,肩膀以及衣袖都是半透明的白,上面绣着镂空的蕾丝。

腰部掐的有点儿高,卫然猜可能是为了让腿显得更长。

只是这少女风的连衣裙,穿在叶念安的身上着实有些不搭调,甚至是有些怪异。

再加上她从醒来以后,气色就一直显得不太好。

卫然都不知道叶念安是怎么做到的,自她醒来到现在也有段时间了,叶家定然会一直给她补身子。

可是到了现在,叶念安的脸始终保持一层病态的苍白。

再加上那条纯白的蕾丝连衣裙,如若再长一些,就能让她像渗人的女鬼了。

本来脸就苍白,偏生她也没打些腮红做掩饰,让自己的气色能显得好些。

甚至还选用了裸色的唇膏,让她整个人都白的病恹恹的。

叶念安就这样柔柔弱弱的走过来,朝着卫子戚露出病美人般的浅笑。

走到卫子戚面前,尚有一步远的距离时,发现卫子戚一边站着卫然,另一边站着燕北城,压根儿就没有她的位置站了。

叶念安心思动了一下,便从卫然的身前走过来,在卫子戚的面前还未站定,她的身子便晃了两下,忽然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仿佛随时能倒下似的。

身子趔趄着往卫然的身上倒,卫然只能举手扶住她,却发现叶念安倒下的力道大得吓人,就好想要把她扑倒在地上似的,惹得卫然有些承受不住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

不自觉地,就让开了卫子戚身边的位置。

叶念安立即自然地c-h-a.了进去,又趔趄了一步,作势要倒下去。

卫子戚只能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甩倒。

叶念安一脸的苍白,顺势便往卫子戚身上靠,卫子戚的长臂便本能的揽住她的肩膀,扶住她的肩头。

这样子,就像是把叶念安揽进怀里,小心翼翼的拥着似的。

叶念安的脸无力的偏着,一侧的额头动作那么自然流畅的,就靠进了卫子戚的怀里。

她抬手揉着太阳x_u_e,虚弱的低语,“抱歉,让我这样靠一会儿,刚才突然有点儿晕,我马上就好。”

“没关系。”卫子戚说道,可是目光却是落在了被叶念安挤开的卫然的脸上。

他的目光带着嘲弄,好像嘲弄卫然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虽然带着他妻子的名头,可是在他眼里,身份却不及他怀里的叶念安。

好像,也在嘲弄她这么容易的就被叶念安挤开。

卫然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她甚至在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叶念安挤开了。

现在想想,刚才叶念安那一下,恐怕是故意的吧!

就是要取代她站到卫子戚的身边,甚至怀里。

现在,叶念安就占据那个位置,那个她刚刚还站着的位置。

现在,她却是没法儿挤过去了。

迎上卫子戚嘲弄的目光,卫然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怎么也c-h-a.不进他和叶念安的中间。

卫子戚看着卫然这副呆呆的不知道反应,甚至连点儿怒气都没有的脸,自己的火气反倒是蹭蹭的上来了。

她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表现出点儿吃醋的样子吗?

原本,叶念安这位置该是她的,可她却不来争,反倒是拱手相让了!

刚才她竟然还主动退开,让叶念安c-h-a.了进来,这是巴不得的要把他给送出去,是不是?

她就不能把叶念安揪出来,拽到一边去,跟叶念安说清楚了,他是她的男人?

她这样不争不抢,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了!

这么想着,火气上涌的暴烈,就连目光里的嘲弄也变得更浓。

许久,叶念安才一手搭在卫子戚的胸膛上,慢悠悠的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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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我要是你,就会知道要适可而止(1w5+)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5 本章字数:15797

许久,叶念安才一手搭在卫子戚的胸膛上,慢悠悠的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站直了。

可是人,还是轻轻地靠在他的身上,甚至连扶在他胸膛上的手都没有离开过。

她就像是完全忘了有卫然那么个人,忘了这里还站着卫子戚真正的妻子,好像这里原该就是属于她的地方。

她朝着燕北城熟络的笑,“北城,好久不见。”

燕北城颇觉好笑的瞥了卫然一眼,才看着叶念安说:“是啊,听说你醒了,不过也一直没去看你,实在是脱不开身。熹”

“你一个大忙人,哪能指望你来看我啊!”叶念安笑着说,“你这x_ing子,过去就那样,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样。”

“江山易改,本x_ing难移嘛!”燕北城笑着说,“再说,我也没想改我这副德x_ing,自然是没变的。”

说完,叶念安又跟岳路遥打了招呼,跟他们话家常,聊着以前的事情绪。

卫然一点儿也融不进这对话里,他们的过去,她统统没有参与过。

叶念安那份儿自然的熟络,好像就是在特意表现给她看。

而卫子戚,也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卫然终于忍不住,声音有些微冷的说:“叶小姐,这么长时间了,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

叶念安转头,这才想起有卫然这么个人似的,却仍旧没把位置还给她,而是自然的说:“病了这么些年,那是这么短的时日就能把身子养好的?”

“既然如此,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休息,出来多伤神。”卫然又说。

叶念安摇摇头,“今天这日子多重要啊,不出席,可不合适!再说,也过来见见老朋友们,也免得再一家一家的跑了,那样岂不是更累。”

他们说话间,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

虽说不至于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看这画面,这八卦便自然而然的流传了开。

所有人都在偷偷注意着这边的发展,就连林秋叶都看到了。

林秋叶气的脸都僵了,拽着卫明毫,低声说:“那叶念安是怎么回事儿!小然还在那儿站着呢!她就这样靠着子戚不放,还要脸不要?她叶家不要脸,咱们家还要脸呢!”

“你看这些来宾的反应,都等着看好戏呢!小然也是,怎么就不知道把她赶开!”林秋叶气的干着急,却也不能自己亲自出手。

“怎么赶?”卫明毫好笑的说,没想到林秋叶也有这种气糊涂的时候,“难道当众把她拽走?这儿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生怕闹得不够欢快,要是小然再这样公然的吧叶念安赶走,这不是正遂了这些人看热闹的心愿吗?”

“在这种场合,可不能闹的不好看。叶念安她脸皮厚,小然可不行。再说了,咱们卫家,跟叶家能一样吗?”卫明毫笑道,不过看着叶念安的目光,却冷了起来。

卫然却是微微一笑,笑的叶念安都愣了。

从刚才她来了,卫然虽说没给她摆脸色,可也没给她什么好脸儿,始终面无表情的。

她现在突然笑的这么春风和煦,叶念安就有点儿吃惊了。

“叶小姐,你现在还没力气,站不稳吗?”卫然笑着问。

叶念安一听,就知道卫然的意思,可她当然不会给卫然机会。

一个才十八岁的黄毛丫头,也想跟她比?

卫然还嫩了点儿!

叶念安手指轻按着太阳x_u_e,摇摇头,身子又往卫子戚的身上靠,“是啊,还不稳当,一阵一阵的犯晕。”

她看向卫然,一脸的歉然,“真对不起,过来反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卫然说道,“既然这么晕,不如就让岳先生扶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下吧!”

卫然说着,目光指着不远处,靠着墙边儿的皮质沙发。

不管岳路遥心里对卫然是什么心思,可他刚才过来,可是打着道歉,要与卫然和好的旗帜过来的。

卫然都发话了,岳路遥自然是要表现一番。

他立即便扶着叶念安,明请暗拽的,就要把叶念安拽走。

叶念安好不容易占了这么个位置,哪能轻易地离开,使劲握着卫子戚的胳膊,摇头道:“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用去休息!”

一旁叶念如冷眼看着,心中不免冷笑,脑中只生出了两个字,蠢货!

叶念安死死地握着卫子戚,这让岳路遥也不好使劲拉扯她。

动作大了,互相拉扯的东倒西歪的,又像什么话。

卫子戚却是微笑着,覆盖住了她握着他胳膊的双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从他的胳膊上移开。

卫子戚手上动作着,可是眼睛却没有在看她的手,反倒是盯着她的脸,全程都露着微笑。

那微笑说不上冰冷,笑意却也没到眼里边儿,就那么冷淡疏离的笑着,让叶念安心里打起了鼓,不敢再放肆。

叶念安被他看得移不开目光,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眼里带着些不确定的惧怕。

她一动不动的,就任由卫子戚把她的手指掰开。

最后,便将她的两只手都从胳膊上拽下去。

“还是去坐着休息会儿吧!”卫子戚淡笑道,双眼却闪着不容反驳的命令。

叶念安咬咬牙,才又微笑,“也好,我去休息一下,也免得让你担心。”

可她依旧站着不动,甩开岳路遥的胳膊,抬头对卫子戚说:“子戚,你不扶我过去吗?”

卫子戚正要拒绝,目光往卫然身上瞥,想要看看她的反应,却发现她现在的注意力,压根儿就不在他的身上。

卫然的目光在台上,卫子戚也看过去,发现齐仲良和夏雯娜正在那边站着,而齐承积,正缓缓的朝他们走过去。

卫然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齐承积,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卫子戚抿着唇,因为绷得太紧,嘴角还有些抽。

他忘了,现在几乎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齐承积的身上。

只是现在,卫子戚只看到了卫然对齐承积的关注。

他冷冷一笑,收回目光,转而对叶念安说:“好啊!”

说完,卫子戚便扶着叶念安走向沙发。

两人刚刚走到沙发边,宴会厅的灯光就暗下来。

虽未完全暗下,仍能让宾客看清周围的人,可也足够凸显最前方的追光灯了。

追光灯打在齐仲良,夏雯娜以及齐承积的身上,与周围的昏暗比起来,让他们三人显得特别的突出。

随着宴会灯光暗下来,原本都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的宾客,也止住了声音,纷纷的看向台前。

待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们三人身上,灯光才重新恢复,整个宴会厅又变的通亮。

齐仲良手握着话筒,深深地吸了口气,才用低沉的声音说:“感谢大家,今天都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参加这场宴会。因为这场宴会,对我齐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邀请函中,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想来在收到邀请函之前,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是犬子他并没有死,在经历了劫难之后,克服了巨大的痛苦与恐惧,又回来了!”

“当然,这中间遇到了太多的事情,承积所遭受的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想象的。即使我现在原原本本的告诉大家,恐怕,大家也无法真正的切身体会。”

旁边,夏雯娜想着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便在旁边无声的流泪。

侍应赶紧上去递上一张纸巾,让她擦。

“而且,大家都知道,原本我们都以为承积死于当年的那场恐怖袭击,因为袭击中的爆炸,承积的脸受了严重的烧伤,这也是当初我们会将别人的尸体误认为是承积的原因。”

“也正因为如此,承积现在脸上有了些变化。不过,依稀也是能看出以前的面貌。对于我们亲近的家人,他仍然很熟悉。但是对于各位来说,恐怕会有些陌生。”

“所以,今晚这场宴会,除了是庆祝承积历劫平安归来,也是为了将他正式介绍给大家,让大家能够重新认识承积!”

齐仲良转头对站在旁边的齐承积说:“承积,来!”

齐仲良让出位置,让齐承积站到中间。

“今后,承积将进入‘齐临’学习,先从基层学习,今后进入‘齐临’的业务部,免不得要与各位有生意上的往来,也希望大家能多多照顾,多多指点他,在这上面,他还是个新手,还有许多要向各位学习。”

齐仲良这话出来,下面的人虽然面上都淡笑着点头,可心里却不禁被炸了一下。

齐仲良把齐承积安排进“齐临”,这是要培养他和齐承之竞争吗?

在这些人看来,齐承之将继承“齐家”,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下,是什么意思?

站在台下看着的齐承之,却面色不变,微笑着低头,把玩着袖口。

“承积,你来说两句吧!”齐仲良对站在中间的齐承积说道。

齐承积点点头,走到话筒前,拇指在话筒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才低缓出声,“各位,见到我这样子恐怕还不太适应,没关系,多看几眼就好了。”

他微微一笑,“今天办这个宴会,就是让各位多看几眼的。”

这浅浅的幽默,配上他因为成长而已经显露出低沉优雅的嗓音,和他此时不急不躁的情绪,让台下的宾客都不禁发出低声的轻笑。

气氛一下子,就比刚才要热络上不少。

“一年多以前的意外,对我来说是祸也是福。虽说给我造成了一些难以弥补的伤害,并且一直留在我的心里,恐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过也因此,也让我的心变的更加强大,坚毅。我想这份儿心,不论将来做什么,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我没有继续完成学业,而是选择直接进入‘齐临’。”

“在我看来,与其去钻研那些书本上的理论,倒不如亲自实践一下,亲身的经验要比书上的那些理论要宝贵许多。所以,在场的叔伯,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说起来,我还活着,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儿,所以今天才会有这场宴会,究其根本,今天晚上是来开心的,所以我也就不多啰嗦了!”齐承积说道。

目光转向坐在角落的乐队,说道:“麻烦来曲《蓝色多瑙河》。”

小提琴手点点头,便先起了调子。

音乐响起,卫子戚微微一笑,缓缓地步下台阶,径直的往卫然的方向走去。

卫然吃惊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倒退。

他不是真的来找自己吧!

在这种场合,他来找她,这不合适!

这样,得让人说多少闲话,就算卫明毫和林秋叶再疼她,恐怕也不会喜欢她这样做。

齐承积这样,是在为难她啊!

她只希望,齐承积能在中途转弯,并不是真的要来找她。

可是,她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

齐承积的目标再明显不过,直直的走过来,最终在她的眼前站定。

在场所有的目光都追随了过来,看着齐承积的举动。

“齐承积他想干什么!”林秋叶变了脸色。

“小然,能陪我跳一曲开场舞吗?”齐承积微笑着问。

微微倾身,朝她伸出右手,手掌朝上,等着卫然将手放在他的手上。

卫然用力攥紧了拳头,脸也白了下来,在明亮的灯光下,她脸色的转变十分明显。

她的胃往里缩着,胃里在翻腾着,往上涌着一阵一阵的恶心,她真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忍不住,就当场吐出来了。

她胸口起伏不定的,一下子,就被齐承积逼到了两难的处境。

齐承积都亲自开口了,她若是不答应,那就是当众不给齐家面子。

这场宴会,到底是齐家办的,齐承积也算是主人,她在齐家的宴会里,抹了主人的面子,恐怕就会影响了卫家和齐家的关系。

就算是齐家人不在意,可是别人也会说三道四的,让齐家不舒服。

可若是答应了,谁都知道她跟齐承积以前的关系。

开场舞是有特殊意义在的,她跟齐承积跳舞,跳的还是开场舞,难免会让人猜测她跟齐承积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是不是还是旧情未了。

她自己是无所谓,别人误会她,她完全可以无视,就像当初在“稷下学府”一样,可是她不能让卫明毫和林秋叶跟着她丢脸,成为别人的笑柄!

卫然以只有齐承积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承积,你一定要这样为难我吗?”

齐承积却露出苦涩的笑容,哑声说:“我只是想请你跳个舞,小然,以前就是我太弱,什么都放手了,以至于把你都丢了。现在,我不会再放手,我想要的,一定要争取。”

“就在这里,像这样争取,让我为难吗?”卫然涩声问。

齐承积苦涩的低笑,伸出的手掌颤了颤,“你若真的不想,那就算了,放我一个人在这儿,也无所谓。”

卫然被他这话说的胸口发闷,怔怔的看着他的手掌。

她微微转头,想要看看卫子戚,看他要怎么说。

可是当她转头向右看去时,却发现卫子戚并不在原先的位置上,她旁边换成了燕北城。

卫然皱着眉,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她转向左边,站着的却是岳路遥,左右都没有卫子戚的影子。

“子戚!”这时,一个声音自她身后浅浅的传来。

那声音应该是挺大声的,只是距她有一段距离,所以传过来的时候,声音就变小了。

卫然肩膀一僵,也顾不得场合了,脖子僵硬的向后转动,便看到身后不远出的沙发,卫子戚和叶念安就站在那里。

卫子戚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着她这边的情形,而叶念安状似担忧的看着卫子戚,似乎是想让他过来解围似的。

可叶念安哪里是解围啊!

她的声音这么清晰的传过来,让听到的人都看过去,全都看见了她和卫子戚在一起。

她分明就是故意让卫然听见的,在这原本就尴尬的情况下,火上浇油!

正当众人都看过来的时候,叶念安又拽拽卫子戚的袖子,声音清晰的说道:“你不去帮帮卫然吗?”

卫然目光一冷,朝卫子戚露出嘲讽的笑,不等他回答,便转身看向齐承积。

她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迅速的将手放进齐承积的掌心。

齐承积露出满意的笑,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无言的告诉她,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离开。

齐承积把卫然带到中间,两人开始跳后,才陆陆续续的有宾客也加入进去。

“小然,你生我的气了吗?”见卫然始终不说话,齐承积便问。

卫然本不想跟他说话,跳完这一支舞,就算结束了。

刚才冲动之下,竟然答应了他,也实在是被卫子戚起糊涂了。

可是当她把手交给齐承积,被他牵着走的时候,卫然立即便后悔了。

即使再生气,她也不该答应齐承积。

可是齐承积握的牢,而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再反悔。

现在齐承积问出来了,卫然便压抑不住心头的怒气。

“承积,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现在这样做,只会让卫家和齐家都难堪!”卫然低声说。

虽然有音乐在,可还是小心不想让周围跳舞的人听到。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我以前就是x_ing格太软弱,太好说话,手里又没有权利,总为别人着想,结果,自己什么都失去了。”

“以前,我斗不过卫子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他身边。我自己没有好好的去抗争,任由家里人把我送出了国,最终让我错过了那么多。险些连命都没了,更错过了你!”

“所以,现在我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我不要处处都听别人怎么说,按照别人说的做。我要为自己而活!小然,这一次,我一定会实现当初的诺言,带你离开卫子戚!”齐承积说道。

卫然窒闷的难受,胃里翻涌的更厉害。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今晚这样,惹怒了卫子戚,他会怎么对我?你有没有想过,在场的人,又会怎么看我?我明明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卫子戚的事情,可是就因为这一舞,他们就会认定了你我有私情。”

“我被人误会了,无所谓,反正这种事情我也没少经历过,可是我不能让爸妈承受这种事情,让人指着他们的脊背,说他们选错了儿媳妇儿,说他们的儿媳妇儿给他们蒙了羞!”

“他们把我从小养到大,我不能让他们觉得……觉得白养了我,白白对我这么好,反而换来我的恩将仇报!”

“他们难受,我就会难受。我能顶得住外面人对我的指点,可是我无法忍受爸妈因我而痛心。承积,你觉得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吗?”

卫然缓慢的摇头,“你现在的做法,让我毫无选择的余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承积,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吗?”

齐承积一滞,脸不禁僵住。

可他仍拒绝让开卫然,她在他怀里的感觉那么好。

尤其是……

齐承积瞥见卫子戚铁青的脸,他的心情就更好。

卫子戚的心思完全都没放在叶念安的心上,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齐承积和卫然,那愤怒的表情就像是嫉妒。

嫉妒?

齐承积嘴角不禁勾起,卫子戚也会嫉妒?

他回来,就是要让卫子戚好好尝尝他当初的滋味儿!

“其实,你又何必担心?明显现在卫子戚眼里只有叶念安,压根儿就不在乎你。就连你跟我跳舞,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只要陪着叶念安就好。”齐承积讽道。

“在这种场合,他都能当众不给你面子,你又何必在乎?”齐承积嘴角挑起冷笑。

卫然脸一僵,便忍不住转头想要去看卫子戚现在正在做什么,正在好好地护着叶念安吗?

可是齐承积不给她这个机会,自然不会让她看到卫子戚此时的注意力压根儿不在叶念安的身上。

齐承积揽着卫然腰的手收得更紧,把她往怀里带,只差一点儿,她的小腹就要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突然地这么一下,卫然差点儿踉跄着绊倒,可又担心踩到齐承积,结果脚下的高跟鞋一崴,身子便不自主的往前扑。

齐承积赶忙抱紧了她,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卫子戚脸上的铁青突然不见,虽然仍紧绷着,却面无表情的,让人看不出他现在到底是愤怒成了什么样,又或者是已经消了气。

可要是贺元方在这里,看到了卫子戚的表情,就会立即知道事情不妙了,卫子戚根本就是已经怒到了极致。

他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齐承积,齐承积正越过卫然的肩膀,便迎上了他的目光,摆明了,就是故意挑衅他!

卫子戚怒极反笑,轻嗤了一声便迈步朝舞池中央走去。

他才刚抬起一步,胳膊便被人拽住。

卫子戚眉头皱的死紧,忍着怒,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叶念安多久。

他僵硬的回头,却发现叶念安正浑身抽.搐,那种像是得了癫痫,完全不顾形象的抽.搐。

这下子,卫子戚倒是不敢肯定,她是不是装的了。

前几次,她都是装的,他知道。

可他不在乎,他就是想看看卫然有什么反应。

所以,他能够暂时容忍叶念安的纠缠。

“子……子戚……我……我……”叶念安抖得厉害,身子开始往下滑。

卫子戚不得不走回来,抱住叶念安。

叶德江一直注意着卫子戚这边,对于叶念安能够绑住卫子戚很是满意。

可是突然而来的意外,也让他吓了一跳,忙往这边赶。

“念安!你怎么了!”叶德江穿过大半个宴会厅,匆匆的赶过来。

其他的宾客也慢慢地靠近,却也不敢靠的太近造成拥堵,他们都好奇的看着。

这叶念安的苏醒,也只比齐承积死而复生这件事稍逊一点儿而已。

卫然听到叶德江的喊叫声,一瞧其他的宾客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叶念安和卫子戚身上,也没什么人专注于跳舞,她便忙推着齐承积,“承积,你放开我!”

齐承积很想抓着她不放,可是看到卫然冷下的脸,他不自觉地,便松开了她。

他不想让她恨他!

卫然忙走过去,便看到叶念安已经被卫子戚抱到沙发上躺着。

叶德江急道:“念安,我送你去医院!”

“子……子戚……你……不要……离开我……陪……陪着我……好不好……”叶念安便颤抖着,边抓着卫子戚的手,“求求你了……我……我怕……”

“我怕我……再晕过去……就……就是一辈子了……求求你……陪在……我身边……陪着我……至少……现在……别……别离开……让……让我昏迷之前……能看到你……求……你了……”

“姐姐,你省点儿力气,别说话了!”离着叶念安最近的叶念如,先前不知道躲在哪里,竟是比也得将来的还要早一些。

她蹲在沙发边,关切地说:“子戚哥不会扔下你的!”

叶念如抬头看着卫子戚,“对不对,子戚哥?子戚哥,求求你,姐姐不知道这是什么了,突然就这样了,你陪着她,好不好?”

“她一直病的古怪,现在醒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落下了什么病根儿没检查出来,万一……万一有个……什么不好,子戚哥……”

见卫子戚不答,叶念如“噗通”一声,跪到了他的面前。

眼看着,这场宴会就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子戚哥,我求求你,就陪陪姐姐吧!她现在真的就靠你撑着了!”叶念如说道。

一旁,叶德江虽不至于下跪,可也露出了乞求的神色,“子戚,你就陪着她吧!念在她这样都是因为……因为……”

后面那个“你”字,叶德江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卫子戚脸色愈冷,他不在乎叶念安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和林秋叶一样,都清楚得很,叶念安当初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替他挡了这一枪。

她会受到比原先料想的要重得多的伤,说来其实也是怪她运气不好。

即使叶念安不替他挡那颗子弹,他也不过就是受伤而已,也不至于没了命。

而且那伤,也不会是致命伤。

他现在念着叶念安的好,也是念在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有那么一份儿心意。

不论心里打的主意到底是不是单纯,至少也能为他做出这样的牺牲。

可这不代表,叶家人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他这份儿歉意。

他的好,也不过是在他想付出的时候才付出。

卫子戚嘴唇抿着,嘴角扯开淡淡的冷笑。

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就连匆匆赶来的卫明毫和林秋叶,都跟着提心吊胆的。

可是卫子戚没有去看叶德江和叶念如,也没有看叶念安,反而是转头看向了正站在两步远的位置上的卫然。

当他看到她身后的齐承积的时候,目光骤然冷下来,不含一丝情绪。

齐承积就站在她身后,站得那么近,几乎贴上了她的背。

这样子,就像是她依偎在齐承积怀里似的。

他想到了两人刚才的舞,齐承积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两人那么旁若无人的。

估计那时候,卫然早就忘了还有他的存在。

卫子戚的脸上露出嘲讽,从来不知道他竟是个存在感这么低的人。

他近乎嫌恶的别开了眼,低头对跪在他面前的叶念如轻轻说了句“好”。

这时,钱经理带着人过来,“快把叶小姐送去医院!”

他吩咐人把叶念安抱起来,叶念安浑身抖动的那么厉害,可还不忘对卫子戚伸手,“子戚!子戚!”

卫子戚走过去,抓住她的手,朝她露出浅浅的笑,“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

几人往外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卫子戚竟带着人往卫然的方向走,迎面便对上了卫然。

卫然抬头看着他,双眼中露出的颤抖却冰冷的目光,仿佛在说:“你要是跟着叶念安走,我们就完了!”

卫子戚却只是轻嗤一声,视而不见的与她擦肩。

直到他们离开,在场的人再也忍不住,“嘁嘁喳喳”的讨论起来。

“今晚可真是够热闹的啊,没白来。”燕北城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可卫然对此毫无反应,她低着头,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刚才低头的时候,她瞥见不少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同情。

甚至,还有人不断地看看她,又看看齐承积,仿佛想看看他们俩又会闹出什么事情。

人群渐渐散去,这场宴会闹得尴尬,就连齐仲良都不确定是不是要继续开下去。

“小然。”齐承积在她身后叫道。

可卫然就像没听见似的,低着头,抬步往前走。

齐承积赶紧追上去,“小然,你没事吧?卫子戚就这样跟着叶家走了,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叶念安为他牺牲的挺大,可他也不能不顾念你这个妻子啊!”

“当众让你这么下不来台!”齐承积在她身后念着,“小然,既然如此,你在乎他做什么!为了他这种人难受,真的不值当!”

卫然烦的,只想要摆脱齐承积。

她突然停下,转身面对齐承积,脸上不自觉地,就微微显露出一点儿恼怒的样子。

“承积,我真的很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卫然握着拳头,努力压抑住自己的不耐,“请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行吗?”

齐承积止住了脚步,看着卫然恼怒的神情,只能说:“好吧!但是……我担心你,你一个人不要胡思乱想,好吗?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

他脸上对她的紧张那么明显,甚至声音也温柔下来,不像刚才那么急迫。

有一瞬间,卫然有些晃神,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齐承积还是那个俊秀的青年的时候。

那时候,他的骨子里一点儿愤恨都没有,只有包容与温柔,笑的比阳光还好看。

卫然酸楚的想着,都是她,把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是因为她,他还会在国内,不会经历那些,原有的那些温柔与阳光,也不会从他身上消失。

卫然的表情软化下来,先前的恼怒被内疚取代。

她朝他靠近了些,轻碰了下齐承积的胳膊,又立即收回了手。

齐承积怔怔的看着胳膊上被她碰触过的地方,那温暖的感觉还留在上面。

即使只是浅浅的碰了一下,可他还是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

齐承积有些惋惜的浅叹了一声,目光留恋的落在自己的胳膊上,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她。

卫然看出了齐承积脸上的不舍,他那声浅叹虽轻,可她也听见了。

那颤颤的叹息声像破碎了一般,让她听着,心里也跟着颤。

她试探的朝着齐承积露出颤抖的微笑,才说:“承积,抱歉,刚才我不是有意要对你发脾气的。”

齐承积摇摇头,“我知道。”

“谢谢你,我知道你关心我,放心吧,我没事的。”卫然低声说。

齐承积握住她的胳膊,并不多么用力,语气有些焦急,“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让我帮你,好吗?”

见卫然低着头不回答,齐承积便说:“小然,答应我!”

卫然瞥了眼周围,那些宾客的目光还集中在他们身上。

尤其是当齐承积握住她胳膊时,那些窃窃私语又传了过来。

卫然只能点头,“我答应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齐承积这才放心了似的,慢慢松开她的胳膊。

这时候,齐仲良沉着脸,不悦的走过来,“承积!”

齐承积转身看过去,叫了声,“爸!”

“今晚这宴会闹腾的,像什么话!别在这儿站着了,跟我走!”齐仲良不悦的说。

“爸!”齐承积也皱眉,不悦的叫道。

对于齐仲良当着卫然的面,摆出这种脸色,很不满意。

他知道,齐仲良这脸色就是摆给卫然看的。

齐仲良冷冷的看着他,“在我说出些难听的话之前,你最好跟我走!在这儿纠缠,给人提供笑柄吗?”

“你当众邀请卫然跳舞,我已经很不满意了!现在你又跟她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齐仲良冷声说。

“又不是我闹腾的宴会,是叶家和卫子戚闹腾的,给人看了笑话,你说卫然做什么!”齐承积不高兴的说。

“可是他们已经走了,现在是你在这儿跟卫然拉拉扯扯的,让人看笑话!”齐仲良声音越来越粗。

看得出,他是在极力压抑着怒气,抑制着自己的音量,他现在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本来,今天是把你介绍出来的,却闹了这种事情,你走不走!”齐仲良瞪着齐承积,目光特别严厉。

“承积,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卫然说道,也不等齐承积留她,变转身往外走。

她低头走出宴会厅,却听到一声叫唤,“小然!”

卫然抬头看过去,却错愕的停住了。

叫她的是林秋叶,可是跟林秋叶在一起的,除了卫明毫,还有卫家的其他人。

卫明厉和田芳羽,卫立清和李香瑜。

他们的儿子倒是不在,卫然咬咬唇,心脏沉重的跳动。

先前来的时候,因为卫明厉和卫立清两家人都还没到,而她又和卫子戚一起,一直跟燕北城那些人一起,卫明厉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她也不知道。

现在,他们都面色不善,甚至是林秋叶,都面露为难的神色。

“先回家!”说话的是卫立清。

卫立清虽然是庶出,但是家里没人敢轻视他。

姬显先生,便是上次为卫子戚和卫然主持中式婚礼的那位老人,在卫家有超然的地位。

哪怕是卫家的老爷子,都得叫他一声老师。

据说,当初卫国的国师带着卫国的后人离开,并从中挑出一个极出色的孩子,来当自己的学生。

成为他的学生,会有十分超然且荣耀的地位,哪怕是卫家的家主,也要对他尊敬有加。

但是同样的,成为他的学生之后,如若是卫家直系弟子,便会失去竞争家主的机会。

所以,国师在收徒的时候,也会先征求学生的意见。

自此,这就成了一个传统,一代一代的被遵循了下来。

而卫立清,便是姬显先生的学生。

姬显先生在“武锋”中,并不任职,虽然有足够在董事会表决的权利,却也从来没有用过。

他更像是一个顾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找他商量。

可若只是如此,姬显先生在卫家的地位也不会如此之高。

最主要的,是他作为中.央的幕僚,一般那些大佬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却又有些拿不准的时候,他就是去提供意见的其中之一。

与他有同样身份的,还有那七大家族中的人。

他们大都也是这样被选出来的,而那些大佬们,自然也不会允许卫家一家独大,只询问卫立清的意见。

八大家族互相牵制,共同组成一个幕僚团,隐于幕后,谁也不会让谁得太大的利。

而卫立清作为姬显先生的学生,一旦姬显先生正是隐退,那么卫立清就会接替姬显先生的位置,成为家族中的长老,并继承姬显先生在幕僚团中的位置。

并且,姬显先生在“武锋”中掌握的股份,也都会传给卫立清。

也因此,卫立清现在,手里是没有“武锋”的股份的。

卫立清提出回家,没有人出声反对,就连卫明毫都没有说话。

在卫立清有如实质的锐利目光下,卫然头皮发疼,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一起离开。

……

……

医院中,叶念安已经平静的躺在了病床.上。

其实早在去医院的路上,叶念安已经不抽.搐了,只是一直赖在卫子戚的怀里不肯放开他。

而叶德江似乎也终于看出了叶念安的心思,坚持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说这样他才能放心。

朱成章没想到还能看到叶念安躺在这张病床.上,差点儿没能掩住自己激动地神色,险些漏了馅儿。

“叶小姐没什么问题,想来应该是太紧张了,跟她之前的昏迷是没有关系的。”朱成章说道。

卫子戚扬眉,便说:“既然没什么问题,那我就走了。”

“子戚!”叶念安也顾不得有朱成章这个外人在,生怕卫子戚走了,赶紧抓住他的手,甚至还有些用力,“子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好怕!”

“你别走,我好怕一睡下就醒不了了!今天晚上,我突然这样,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犯病,我真的好怕。”叶念安仰头,慌乱的说,眼里还噙着泪。

卫子戚低头,睨了眼她抓着他的手,又看向叶念安这张可怜兮兮的脸,却冷冷的笑开。

“念安,我念在你替我挡了那一枪,不论有没有必要,好歹你也算是有那份儿心,所以一直对你,对叶家都不错。”卫子戚冷冷的甩开她的手。

“我要是你,就会知道要适可而止,别把我这份儿耐心都磨没了,到时候你就算是浑身被子弹s_h_è 成了筛子,也没用了。”卫子戚低头,稍稍凑近她的脸。

“这种犯病装晕的小把戏,玩一次两次的,我还觉得挺新鲜,陪你玩玩,玩多了就没意思了。尤其是当着卫然的面儿玩儿,更没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智商堪忧,所以连这点儿小把戏都看不出来?”

卫子戚站直了身子,双手c-h-a.在长裤的口袋里,冷睨着叶念安。

“要不是你这些小把戏,能让那丫头有点儿反应,我还真不屑跟你玩儿。不过玩儿的多了,我也厌烦,知道吗?”

叶念安的身子猛然僵住,脸“唰”的白了一层。

原本,她还以为卫子戚是对她心怀愧疚,甚至,心里可能多少还是喜欢她的,才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她这样明目张胆的黏在他的身边。

毕竟,她自己也认为自己这几次装晕,不太可能瞒得过卫子戚的眼睛。

反正,她的目的也是为了刺激卫然。

只要能让卫然不舒服,让卫然觉得卫子戚心里还有她,让卫然跟卫子戚去吵架,就够了。

卫子戚就是那种不会容忍女人跟他耍脾气的男人,她跟在卫子戚的身边挺长的,自认为也算是了解卫子戚。

从来没有女人敢跟卫子戚耍一点儿脾气,哪怕只是装腔作势的耍花腔,撒撒娇,都不可能。

可谁知道,卫子戚一直这么配合她,完全都是为了卫然!

他就是为了让卫然嫉妒!

这还是卫子戚吗?

他卫子戚,什么时候使过这种花招!

叶念安愤怒的身子一直在颤抖,她觉得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

什么时候,她叶念安竟沦为了男人用来刺激别的女人的工具了!

卫子戚不再看她,甚至都没有跟叶德江和岳品莲打个招呼,便离开了病房。

叶念如在一旁看着,从宴会厅出来到现在,她始终躲在角落里,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而因为有叶念安在,叶德江果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过她。

他们甚至连叶念如追着卫子戚离开病房都不知道。

“子戚哥!”叶念如在卫子戚的身后,边跑边叫着。

卫子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叶念如又朝他跑了几步,停在距离他约莫两步远的位置。

“子戚哥,你……姐姐只是太在乎你了,你不要怪她,她……”叶念如舔了舔唇,小心翼翼的说,“她那么爱你,结果醒来发现你娶了别人,对她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她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子戚哥,你给她点时间,我想……她一定会想通的!”叶念如揪着胸前的衣襟说道。

“那你呢?”卫子戚突然说道。

“我?”叶念如诧异的重复,目光闪烁着,却不敢直视卫子戚,生怕卫子戚看出了她的心思。

卫子戚那双眼那么吓人,能将人的一切都看透了似的。

她不认为在他面前,她能很好地瞒住自己的心思。

“你喜欢我吗?”卫子戚问道,盯着叶念如低着的头。

叶念如颤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子戚哥……我……”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可眼前哪里还有卫子戚的身影,空荡荡的走廊上,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刚才她都没有听到脚步声,卫子戚怎么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叶念如咬着牙,才发现卫子戚不过就是在戏耍她,分散她的注意力,不想跟她多纠缠。

她恨恨的转身,一声尖叫便突然刺透了她的耳膜。

叶念如嫌恶的皱起眉,边捂着耳朵,边往回走。

来到病房门口,叶念如放下手,又重新换上那副担忧的神色。

她才一脚踏进房门,就听到叶念安尖锐的叫喊声,“走开!谁准你的脏手碰我的!滚!”

叶念安喊叫的对象,正是朱成章。

刚才,卫子戚一走,叶念安就发起了疯,又吵又闹,又踢又打的。

叶德江一个人,差点儿没能压制住叶念安。

朱成章便上去帮忙,谁知才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叶念安甩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甩的可真狠,那么红的巴掌印就在朱成章的脸上顶着。

朱成章也被她打懵了,愣在原地,任叶念安那些辱骂的话泼在他的身上。

“滚!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我!”叶念安眯着眼,恶狠狠的说。

刚才朱成章碰了她那么一下,就让她浑身不舒服。

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这碰触特别熟悉,而且让她恶心。

而且,她也没有忽略朱成章看着她的目光。

她从来不乏追求者,尤其是那些公子哥儿,也不乏一些色胚子。

有的人看她一眼,眼中会露出单纯的欣赏。

有的则会露出想要追她的心思,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猎人,有跃跃欲试的,有充满自信的,也有寻求刺激的。

另有一些,则是单纯的欲.念,那目光让她恶心。

而朱成章眼里,也有。

只是除了欲.念之外,还有些别的什么情绪,现在她的心不冷静,所以也看不出来。

只是因为朱成章目光里的欲.念表现的太明显,即使是以叶念安现在的混乱心态,也能捕捉的到。

她没想到,像他这样的中年人,竟然也胆敢对她存了心思。

朱成章脸上的愤怒一闪而过,目光中藏了恶毒不忿,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到最后都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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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掉进坑里了(1w+)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6 本章字数:10491

朱成章脸上的愤怒一闪而过,目光中藏了恶毒不忿,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到最后都忍了下来。

叶念如冷眼看着,第一次发现了朱成章的异样。

以前,她竟然一直没发现,朱成章竟然是喜欢叶念安的。

只是不知道,他这份儿喜欢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叶念如垂下眼,心里默默盘算着熹。

“朱医生,抱歉,不如你先离开吧,让她冷静冷静。”叶德江说道。

朱成章僵硬的点头,说道:“不论叶小姐今晚的身体出现抽.动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好在这儿住一晚,观察一下再出院。”

“好的。”叶德江点点头绪。

朱成章离开后,叶德江才说:“念安,你冷静一些,朝医生发脾气也不是办法。”

“今晚……你是装的吧?”一直没说话的岳品莲,突然冷冷出声。

叶念安突然静了下来,原本吐出叫骂的那双好看的唇抿成了一条线,扁扁的,突然让她显得像只蛤蟆了。

“要不这样,卫子戚就直接去把卫然从舞池里拽出来了!我可不能让他表现出对卫然在乎的样子!我就是要让卫然难受,让她生气!早晚,他们的感情都得玩完!”叶念安冷声说。

“可你这做的也太明显了!听今晚卫子戚的话,他以后还能容着你这样吗?说不定以后,你连他的身都近不了!”岳品莲说道。

叶念安低下头,喃喃的自语,“我会再想到办法的!我一定会再想到办法的!他利用我让卫然生气,可是卫然若是真生气了,时间长了,他肯定会受不了的!”

“到时候,他就会厌倦了卫然……”

……

……

卫然以为,卫立清所说的“回家”是回卫宅,却没想到是回了“七号院”,她和卫子戚的家。

当三家人,三辆车在“七号院”门口停下,众人从车里下来,进了楼里,谁也没发现一辆车在他们停下不久,也停在了他们的斜后方拐弯的位置。

卫子戚坐在车里,皱眉盯着这么多人像是审判部队似的进了他家的楼道。

而卫然走在最后面,等所有人都进去了,她才低着头往里走。

卫然仍穿着洋装,可是在晚上这刮起了夜风的天气里,稍显有些单薄。

她的背影看着那么纤薄,像是准备接受宰割的羔羊。

卫子戚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想着这些加起来都超过三百岁的人,一起来围攻卫然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待得家里的灯亮了,卫子戚才拿出手机。

客厅里,卫明毫等人都坐着,卫然像是受审一样,站在最中间。

卫明毫和林秋叶皱着眉,却不是因为卫然,而是因为卫明厉他们不善的神色。

这些人显然是打算找卫然算账的,今晚的这出闹剧,哪怕是卫明毫和林秋叶,都没办法公然的保护卫然。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若不让卫明厉等人发泄一下,以后对卫然会更加的麻烦。

因此,卫明毫和林秋叶也只能忍着了。

“今晚的事情,你觉得你做的妥当吗?”卫明厉冷声说。

卫然僵硬着肩膀,终于抬头,目光直视着卫明厉。

卫明厉皱着眉,目光越来越严厉。

没有多少年轻人敢这样直视他,这种直视带着一种反抗的情绪,太没礼貌。

“我不认为,我今晚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卫然直视着卫明厉,语气淡淡。

她并没有因为卫明厉刻意加重的锐利目光,而有丝毫躲避。

“别跟我装傻!”卫明厉厉声喝道。

“明厉!”卫明毫沉沉的开口,“卫然是我的儿媳妇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卫家的人,注意你的态度。”

“我不知道,对做错事还不肯承认的小辈,还需要什么良好的态度!”卫明厉眯起眼,“这事儿要是搁我家,我的态度会比现在还要严厉!她现在丢的不是你们一家的脸,而是整个卫家的!”

“大哥,明厉也是气急了。”田芳羽在旁边搭腔,“卫然啊,今晚这事儿,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别不承认。我们几个肯在这里跟你说,还是把你当成自家人的。”

“自家的孩子犯了错,自然是要管教的。我们要是不把你当自家人,谁会来管你啊!就像今晚参加宴会的那些客人,不是都把你当笑话看吗?”田芳羽说道。

她这话,让卫然瑟缩了一下。

就听到田芳羽接着说:“你今晚跟齐承积跳舞,实在是有欠考虑。”

卫然垂下眼,挡住眼中的倔强。

原来,他们说的是这件事情。

卫然忍不住,嘴角露出了嘲弄的一撇,看的卫明厉心头火起,就要发作。

这卫然跟卫子戚时间长了,就连脾气都越来越像。

一样那么倔强说不通,而且,对他们这些长辈缺少应有的尊重。

卫明厉张嘴,又要教训她,卫然却恰好在这时开口,“可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卫然又重新抬起眼,看向卫明厉和田芳羽。

她的目光没有看向其他人,因为从来了,就只有卫明厉和田芳羽在质问她。

“齐承积,不论过去他和我的关系如何,在今晚上,他是齐家的公子。他邀请我跳舞,我若拒绝,是不给齐家面子,还是不给他面子?”

“我拒绝,齐家面上不好看,会让外人猜测卫家和齐家的关系。我答应,卫家的面上不好看,以为我和齐承积藕断丝连。”卫然静静地说。

“那不如二叔你教教我,在当时那种情况,我到底该怎么做?”说着,卫然的嘴角突然嘲讽的撇起,“或许,我该像叶念安那样,也来一次癫痫?”

卫明厉被她嘲讽的恼羞成怒,就要开口训斥,家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铃铃”的声音,在卫明厉听来很刺耳,可在卫然听来,却像福音一般。

李香瑜离着电.话最近,但是她连动都没动。

她不是这家的主人,不论这通电.话重要与否,她都不适合接电.话。

林秋叶起身,多走了两步,拿起话筒说:“喂?”

“妈,是我。”电.话那头,卫子戚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他坐在车里,车子停着的位置,让他抬头,便能透过天窗看到自家的屋子。

他干脆把天窗打开,让外面的凉风都灌进来。

没了玻璃的阻隔,他的视线变得更加真切。

“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林秋叶的声音立即冷了下来,比起卫子戚跟着叶家离开,卫然跟齐承积跳舞简直就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儿!

“你现在在哪儿?”林秋叶冷声问。

卫子戚抬头看着透着明亮灯光的窗台,却说:“还在医院,我今晚不回去了,你既然在家,那就跟卫然说一声。”

“什么叫不回来了!她叶念安关你什么事,你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理,跑去陪别的女人!”林秋叶气的,声音都发颤了。

卫然猛地抬头,看向林秋叶拿着的话筒,仿佛能透过那个看到卫子戚一样。

她胸口像是被捶了一下,窒闷的疼。

没想到卫子戚竟然还直接在医院里陪着叶念安了,压根儿不打算理会他今晚造成的混乱,甚至都没有想过,二叔三叔他们,会因此责怪她!

“她不是病了吗?好歹,这病根儿也是为我落下的。”卫子戚说道。

“你赶紧给我回来!”林秋叶怒道,“不然,我就去医院把你拽回来!”

“你们怎么在我家?怎么,我陪着叶念安走了,卫然脸面上过不去,心里不舒服,你们巴巴的过来安慰她吗?”卫子戚传过来的声音,一贯的那么嘲讽。

可是他们却没有人看到,车里的他,脸色沉的吓人。

“不止我们在,你二叔三叔一家都在!”林秋叶瞥了眼卫明厉,说道。

卫子戚冷嗤一声,说道:“妈,把免提开开吧,我也跟他们打个招呼。”

“你给我回来亲自打招呼!”林秋叶恼火的说。

卫子戚撇撇嘴,轻声说:“妈,打开免提。”

他的声音太轻了,轻的林秋叶不禁机灵了一下。

就算是自己儿子,她也知道,在卫子戚出现这种语气的时候,不要再跟他犟下去。

“知道了。”林秋叶有些气闷,按下了免提,又把话筒放回到电.话上。

听到“咔嚓”一声,卫子戚才开口,“二叔,三叔,这大晚上的,不带着老婆回家,跑我家来做什么?年纪大了就早点儿休息,跑这儿来奔波,多受累啊!”

“卫子戚,你也知道我们是你叔,拿出点儿你对叔叔应该有的态度!”卫明厉怒道。

卫家三兄弟里,恐怕他是脾气最大的。

因为卫明毫和卫立清都没有受到过母亲的关怀,而卫明厉则是跟亲生母亲一起生活得最久的人。

那时候,他母亲尽力的打压卫明毫和卫立清,对卫明厉的偏心也特别明显,难免会养成他骄纵的脾气。

即使到了这把年纪,都没能改了。

反倒是卫明毫和卫立清,因为一直在卫明厉母亲的压力下成长,早就学会了如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如何做去免受他母亲的打压。

至少,在表面上不让卫明厉的母亲怀疑。

“二叔,也甭在这儿跟我倚老卖老,对我有意见直接来找我,不需要趁我不在,就跑到我家来欺负我家的丫头。她不需要面对你们的审判。”卫子戚淡淡的说道。

林秋叶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儿,想说他要是真这么担心,就亲自回来护着啊!

卫明厉就要发作,便被田芳羽拉住了。

她靠近电.话,说道:“子戚,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是倚老卖老,而是我们作为长辈,关心你和卫然。”

卫子戚在电.话里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今晚过来找她,无非是因为她跟齐承积跳舞。”

卫明厉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提起来了,那么也就是同意,她这行为不适当!”

电.话那头,卫子戚突然“呵呵呵”的轻笑了起来。

听着这笑,仿佛能透过笑声看到他的肩膀也在不住的颤。

“你笑什么!”卫明厉沉声道,觉得自己像是被他当傻子耍似的。

“二叔,那你不打算说说我?我倒是觉得,跟我和叶家人离开比起来,卫然那些都不是事儿。”卫子戚一副浑不在意的语气,“估计今晚的客人都不记得卫然跟齐承积跳过舞,只记得我抛下她跟叶家走了。”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卫子戚,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不能做什么事情都凭着你的任x_ing!我不管你自己在外面的时候,别人都是怎么捧着你的,把你捧得都飘飘然了!”

“可是,你不能忘了你身后还有整个卫家,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卫家!你今晚这种行为,足以酿成丑闻!你不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倒是为所欲为的痛快了,可你有没有想到后果!我们,要怎么善后!”卫明厉冷声说。

“你要是一直这样不顾全大局,全凭自己的喜好,那么我想,你需要在家里好好的面壁思考一下,在你想明白之前,就不要露面了!”卫明厉沉声道,“你想想,我们这样的家族,有几个人能够如此任意妄为的!”

“不论是谁,即使是你父亲,都没办法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

“明厉!”卫明毫终于出声,“儿子是我的,该怎么管,是不是也得先问我一声?你们今天非要c-h-a.手我们的家事,跑到这里来,噼里啪啦的就对两个孩子一通教训,是不是越俎代庖了!”

“我知道今晚两个孩子的做法欠妥,你们不高兴了,我们夫妻俩也理解。所以你们过来,要跟小然聊聊,我们也没拦着。”卫明毫说道。

“可是自从来了,你就噼里啪啦一通骂,而且,从头到尾就是你在骂,你觉得你这么做,就妥当吗?”卫明毫说道。

林秋叶此时也铁青着脸,显然也对他很不满。

“我越俎代庖?”卫明厉拔高了声音,“你以为我想多管你们家的闲事儿吗?你要是把孩子教育好了,还需要我们来管?”

他转向卫立清,“立清,你一直没说过话,你倒是说说!你今晚跟我们来,想来,也是极不满意他们的行为!”

对于卫立清,卫明厉反而比对卫明毫的态度好,全然是因为卫立清的特殊地位。

原本,卫立清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可是从卫子戚来了电.话,他的脸色就突然转晴了。

卫立清站起来,拍拍裤子,脸色缓和,对着电.话说道:“子戚,我想你也清楚今晚的事情,会闹出什么样的后果。只要你能负起责任,把事情摆平了,那么我就不追究这件事。”

卫立清又看了眼卫然,说道:“其实说白了,今晚的事情也不过是你们小俩口闹别扭,这要是一般人家,自然不会去干涉,只是今晚牵扯的太多,难免我们会有些急。”

“立清!”卫明厉叫道,没想到卫立清竟然这么容易就放过了他们。

之前在宴会上,看到卫立清难看的脸色,他还幸灾乐祸呢!

“二哥,你要是不满意,可以继续在这儿,反正,我是要走了。”卫立清说道,便回头对着仍坐在沙发上的李香瑜说,“走吧!”

李香瑜赶紧起身跟上去。

卫明厉一瞧,也知道今晚是没什么戏了,却仍为了顾全颜面,又添了句,“既然你三叔也这么说了,那今晚就先这样。但是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卫然,你现在是卫家的媳妇儿,一举一动,都要小心些,不要再那么轻浮!”卫明厉说,“你跟子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卫明厉起身,也带着田芳羽走了。

待到他们四人都出了门,家里就只剩下卫明毫,林秋叶和卫然,林秋叶才又转向电.话。

“子戚,你给我立即回来!今天晚上,你放着小然一个人在家里,面对你二叔三叔,像什么话!她一个人,哪能承受得了那么多!”

“既然人都打发走了,我再回去也没什么事儿!我今晚在医院陪一夜,明早就回去了。”卫子戚说道,连声“再见”都没说,电.话那头便突然没声了。

原来,卫子戚已经挂了电.话。

“他……”林秋叶气的发抖,转身对卫明毫说,“他不是挺聪明的吗?今天被鬼迷了心窍了是不是,怎么就那么轻易地被叶念安牵着鼻子走了!”

“叶念安那演技差的,我都看出来了,他能看不出来?他就那么喜欢那个叶念安,就连她骗他,他都能心甘情愿的——”

“秋叶!”林秋叶还没说完,就被卫明毫紧张的打断。

他太急切,以至于声音都有点儿急。

林秋叶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卫明毫的目光暗示的往卫然那边瞥,林秋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小然,你——”她刚才话都说的那样了,现在一时间,也想不出该怎么圆回来,来安慰卫然。

反倒是卫然朝她露出抚慰的笑容,说道:“妈,你别担心。他……可能是跟我使x_ing子呢!”

“今晚我跟齐承积跳舞,子戚肯定不高兴,所以才会跟叶念安走,故意来气我。”卫然说道。

只是这借口,她说出来这么的生涩不得劲儿,连她自己都不信。

可偏偏,林秋叶却是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露出释然的笑容,“对对,一定是这样子!咱们都知道,子戚从小就是那副怪脾气,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也不稀奇!”

卫然强扯出一抹笑,嘴角还因为牵强而微微的抖着。

林秋叶看了,也装作没看见,一个劲儿的安慰她,“我觉得啊,他就是吃醋!所以等他回来的时候,你俩好好谈谈。我也一定会帮你教训他!”

林秋叶想想,又说:“不行!我去打听打听,叶念安去了哪家医院,直接把他给拽回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妈都替你撑腰!”

“妈!”卫然拉住她,林秋叶那动作,好像是这就要冲到医院去似的,“你别去了,闹得不好,再传出去,家里更不好看。到时候,二叔三叔又找过来,也是麻烦。”

“我在家里等着他,他说早晨会回来,到时候,我会跟他好好说的,也会解释跟齐承积的事情。”卫然说道。

林秋叶没问,不过她还是主动说:“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做出对不起子戚的事情,不会跟齐承积藕断丝连。”

“他对我来说,其实就是一段初恋,那种感情难忘,恐怕会始终在心里占上那么点空间,但是我绝对不会跟他再重拾过去!”

可以看出,林秋叶松了一口气。

她也是担心卫然跟齐承积的事情,只是她一直忍着没说。

林秋叶满意的微笑,朝卫然点点头,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要不我留在这儿陪你吧!等着明天早晨,那臭小子回来!”

“妈,你跟爸回去吧!不用担心我。”卫然说道。

林秋叶也明白,不能过多的c-h-a手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便点头道:“好吧!你一个人在家,别胡思乱想,去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

“明早子戚回来了,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林秋叶嘱咐道。

“嗯。”卫然点头,送林秋叶和卫明毫走出了家门。“爸,妈,你们路上小心。”

“好。”林秋叶说道,仍是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小然,你一个人在家里,千万别胡思乱想!”

“妈,放心吧!”卫然说道。

“哎!”林秋叶叹了口气,“你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今晚也累了,泡澡放松了之后,就比较容易入睡,实在不行,你再喝点儿红酒啊!”

“好!”卫然点头道。

林秋叶始终不放心,可也不得不离开。

卫然一直目送两人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她才又回到屋里去。

卫子戚看着卫明厉和卫立清两家人一前一后的出来,分别坐上了自己的车,没人注意到他。

上了车,李香瑜忍不住问:“你今晚本来挺不高兴的,怎么突然又放过子戚了?”

卫立清闭上眼,说道:“子戚那小子,摆明了是护着卫然。他知道齐承积公然邀请卫然跳舞,我们会不高兴。其实本来跳舞也没什么,只是齐承积和卫然有过去,所以他们比较特殊,在一起跳舞,难免会让别人多做猜想。”

“正因为如此,尤其是二哥,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卫然。说起来,卫然在这一点上确实犯了错,考虑不周。按照刚才听她说的,她也确实知道跟齐承积跳舞的后果。”

“不过我也理解,当时那种情况,恐怕她脑子也乱了,即使不情愿跟齐承积跳舞,一时间也找不出叫好的摆脱方法。”卫立清说道。

“我倒不这么看,我听着卫然刚才说的,倒是挺明白的。像叶念安那样装病,虽然不太好看,而且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是装的。可至少,也不失为一个较好的方法。”

“让卫家,齐家,都不会因此失了脸面。”李香瑜说道。

“话虽是这么说,可在当时那种情况,恐怕脑子也乱了,不一定能想的到。她现在能想的到,也是因为现在冷静下来了。其实哪怕是换成你,换成二嫂,在那种情况,恐怕一时间也会不知所措。”卫立清说。

他摇摇头,继续说:“即使是在事后,卫然能想到这种办法,也不容易了。她现在还小,再磨练几年,倒不失为卫家合格的媳妇儿。”

“没想到,你对卫然评价还挺高啊!”李香瑜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卫立清对卫然不怎么满意。

就像卫然和卫子戚婚礼之前传出的谣言,卫立清就沉着脸,让她找田芳羽一起去了卫明毫家,跟林秋叶说说。

那一次,根本不是她自作主张,而是受了卫立清的命令,不然的话,她哪敢那么做。

卫立清只是笑笑,李香瑜说:“继续说啊!你别跑题,卫子戚跟叶家走了,让卫然那么丢脸,怎么还叫护着她了?”

卫立清摇摇头,笑道:“瞧我这老.毛病,总离题。你想,要是子戚不跟叶家走,那么今晚做错事儿的,就只有卫然一个了,那时候,二哥能放过她吗?”

“就算子戚护着,也是没用,因为理不站在卫然那边儿,就连大哥大嫂,今晚不也没有话说吗?不然,他们哪能让我们这么气势汹汹的斥责卫然?”

“可是卫子戚今晚这么一闹腾,就像他说的,一下子,卫然跟齐承积跳舞这事儿,就不叫事儿了!你以为,有那么巧我们刚刚进他的家门,他就打电.话回来了?”

“而且,还坚持要开免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今晚不回来。”卫立清说道,“当众跟叶家走,让我们都下不来台,这事儿已经够大的了,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又让我们轻易地抓住把柄。明知道我们在这儿,他还要坚持留下来陪叶念安?”

“要说他对叶念安的感情有那么深?”卫立清冷嗤一声,“叶家倒是愿意做这种白日梦,可是卫家没有信的。”

“他就是要把他的错误放大,让我们集中在他的错误上训斥他,而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卫然的身上。这样一来,卫然不就轻松了吗?”

卫立清轻笑,“而且,他做的很成功。今天二哥不就掉进坑里了吗?也没顾得上教训卫然,已经被子戚气出一肚子气。不过这会儿,估摸着他也想明白了。”

“这——”李香瑜瞠目,“他这也太……就这么一件小事儿,不过是责备一下卫然而已,他竟然能搞出这么多名堂!”

“看来,他对卫然是很在乎啊!”卫立清说道。

李香瑜摇摇头,说道:“他这又是图什么?他要是宝贝卫然,直接站出来保护她,卫然还能念着他的好。可是他这样拐弯抹角的,卫然想不通不说,恐怕还会误会他对叶念安有旧情,造成两人之间的矛盾,因此恨上了他。”

“就连我,你要是不说,我都想不到卫子戚竟然是这种心思!”李香瑜不住的摇头,念念有词的说,“我真想知道他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想不到不出奇,我估计大哥也很快就想明白了,应该跟我差不多,二哥就慢一点,不过也能想通。但也就是我们几个了,搁其他人身上,也想不通。”卫立清说道。

“要是换了别人,恐怕真就一根筋的认为,他对叶念安旧情难忘,甚至连自己的妻子都不在乎。”卫立清苦笑着摇头。

“那他也真不怕别人都误会他!就我们几个知道有什么用,又不会大张旗鼓的,满世界去替他解释!”李香瑜不解地说。

“在乎别人的看法,那还是卫子戚吗?”卫立清说道,“这件事,你就不要跟二哥家的掺合了。这点儿小事儿,没必要去为难小辈。”

“嗯,知道。”李香瑜点点头。

她会跟田芳羽搅和在一起,也都是卫立清的授意。

卫立清也不是要为难卫明毫一家,只是他身份特殊,早晚要继承姬显先生的衣钵,就必须维持卫家的平衡。

适时的打压卫明毫一家,或者卫明厉一家,不允许其中任何一家出现独大的情况。

卫明毫现在已经是家主了,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况,虽然卫子戚的x_ing格有些微的扭曲,但是从综合看来,还是只有卫子戚最能胜任下任家主一职。

这样一来,卫明毫这一家子就蹿得太快了。

所以,他才让李香瑜假意与田芳羽凑在一起,牵制一下卫明毫一家。

他们的车子缓缓地驶离“七号院”,卫明厉的车就在他们身后不远。

原本安静的车内,突然响起卫明厉郁闷的低吼:“不对,上那臭小子的当了!”

此时,卫明毫和林秋叶,却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你说,子戚是真喜欢小然的吧!”林秋叶问道。

“那肯定是,要是换了别人,他哪会费这种心思!”卫明毫语带笑意的说。

林秋叶无奈的摇头,“被他喜欢上,小然也够累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就盯上了小然了。”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不用担心他会对不起小然了,顶多,就是小然会被他欺负欺负罢了。”卫明毫颇为愉快的说。

“瞧你这话说的,越喜欢对方,就越欺负对方,这是成年人干的事儿吗?亏他还比小然大十岁呢!”林秋叶翻了个白眼儿。

……

……

卫然自己在家,终于能换下让人并不怎么舒适的洋装,去浴室泡了澡,把脸上的妆清干净,出来换上家居服,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她一向没有喝酒的习惯,可是今晚,在听了林秋叶的建议后,她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红酒杯大,她倒了大半杯,原本装满红酒的酒瓶里,红酒就下去了一半。

她坐在沙发上,也没有打开电视,就这样坐着静静的喝着。

屋子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吓人,每次自己吞咽红酒的声音,她都能听到。

今晚在宴会时,她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肚子空荡荡的。

可她却不觉得饿,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胃胀的厉害,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她这样空腹喝着红酒,虽然一次一小口,喝的很慢,可是这样不知不觉的,还是喝出了醉意。

她的脑袋像是里面灌了大量的水一样沉重,眼睛也开始花,脑袋晕的厉害。

她想要起身去关灯,结果刚刚从沙发上坐起,就发现自己站的不是很稳,脚下飘飘忽忽的。

踉跄了几下,又一屁.股跌坐回沙发。

卫然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干脆任亮晃晃的灯就那么开着。

这种还没醉到难受的微醺,倒是让她挺舒服。

脑袋比平常反应迟缓很多,所以也没心思去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反倒是轻松了下来。

颇享受这种云山雾罩的感觉,于是又拿起杯子,里面还剩下半杯,便继续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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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一万字~~

老.毛竟然也是禁词,害我没更上又更了一遍,╮(╯▽╰)╭

153 她爱他(1w5+)

更新时间:2014-5-12 21:37:26 本章字数:15814

颇享受这种云山雾罩的感觉,于是又拿起杯子,里面还剩下半杯,便继续喝起来。

喝着喝着,她突然觉得眼睛疼,脸颊也有什么滑过似的,s-his-hi的痒。

卫然讷讷的抬起手,轻触脸颊上s-hi痒的地方。

抹了一下,才离开脸颊,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氤氲。

她眨眨眼,竟是没发觉自己的眼泪仍继续向下滴答焘。

像是傻了一样,把手指放到嘴边,用舌.尖儿尝了一下,咸咸的。

反应了好半晌,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眼泪。

她胸口闷得发疼,眼泪越来越多洽。

轻微的哽咽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突然意识到家里除了她,没有别人,干脆便不去憋住哭声了。

哭声渐渐的放开,越来越大,带着浓重的鼻音,“呜呜”的哭着。

她的鼻子发酸,鼻尖儿越来越红,使劲的吸了一下鼻涕,又尝到了自嘴角流进来的咸涩的泪水。

这次的咸涩感,比刚才在指腹上的那点点泪水要重的多,泪水把她的唇也s-hi润了。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红酒微涩的单宁感,变得更加苦涩。

卫然哭的打起了嗝儿,每打一下,身子就跟着颤一下。

手一颤一颤的把酒杯凑到唇边,又“嗝儿”了一下,声音进入酒杯,打在杯壁上,发出闷闷地声音。

眼泪顺着嘴角碰触到杯壁,便沿着杯壁往下.流。

“呜呜呜呜……”卫然边哭着,边喝了一口酒,觉得原本温和润喉的红酒,现在变得又咸又涩。

卫子戚依然坐在车里,抬头看着始终亮着的灯光皱眉。

这都已经半夜了,他看不清手表上的数字,便打开手机看,已经一点十四分,可是灯还亮着。

也不知道卫然是开着灯睡了,还是一直没睡。

可他记得,她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

如果没睡,都这个点儿了,那丫头自己一个人又醒着在干什么?

卫子戚努力地按捺着,不上去看看她。

他总得让她看清了自己,现在只能硬起心肠。

如果她还知道难受,对他反而好。

卫子戚的左手不知不觉的,就放到了方向盘上。

一边抬头看着那透着灯光的窗台,一边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了方向盘,手压得方向盘上的真皮套子不住的往下陷,发出了“噗噗”的摩擦声。

漆黑的夜空之下,除了他们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其他都是漆黑一片。

夜里,静的甚至都听不到鸟叫声。

只有头顶阳台的灯光与卫子戚作伴,而坐在沙发上哭泣的卫然,不知道卫子戚正在楼底下陪着她。

两人在不同的地方,却同样静静地坐着。

一直到天开始放光,月亮尚未消失,可阳光已经开始显现。

清晨的霜气有些重,甚至还带着薄薄的雾气。

卫子戚猛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气,才发动车子,停到了自家的楼下。

卫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没动。

她就这样一直坐到了现在,始终没有合过眼。

起先红酒还让她有些晕乎,可是时间长了,酒劲儿退下去了,她便又清醒了。

坐了一夜,她也有些冷,可恰好正是清冷的空气,让她始终保持清醒。

眼睛又凉又涩,脸上还有因为泪水干去而有些干涩的感觉。

她听到卫子戚的脚步声,很轻,不容易听见。

可是一整个晚上,她都独自一人在这间空荡荡的房子里,始终那么安静,以至于现在只要有一点儿不属于她的声响,她都能辨认的出。

她从来没想到这房子这么大,大的吓人。

平时只有她和卫子戚两人住,她也从来没觉得房子有多么大。

可只是少了他一晚,她就觉得冷清的害怕。

就害怕房子中突然多出不属于她的声音,多出她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起初,她还能哭出声,可是到后来,耳边只有自己“呜呜”的哭声,越听越吓人,她胳膊上都生起了j-i皮疙瘩。

她被自己的哭声吓坏了,慢慢的,便止住了泪。

从抽抽搭搭,变成了现在静默的枯坐。

卫子戚原本的目标是卧室,可当他经过客厅,发现卫然就坐在沙发上时,便转了方向。

他步入客厅,因为天已经亮起,所以客厅的灯光便不怎么明显,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他关掉灯,房间也没有暗下来。

卫然始终直视前方,没低头,也没抬头看他。

她的眼光发直,像病了。

卫子戚默默地看着她发红的双眼,上面布着细细的血丝。

她脸颊上还带着泪痕,眼泪虽然干掉,可痕迹还在上面。

卫子戚的目光向下,便看到茶几上的红酒和酒杯。

原本满满的一瓶红酒,现在瓶子已经空了,酒杯还有红酒留下的颜色。

“一夜没睡?”他冷淡出声,只是出人意料的有些沙哑。

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似的,卫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卫子戚皱眉,担心自己做的是不是过了,越过了她能承受的那条线。

可这时,卫然缓缓的抬头,终于看向了他。

那双眼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平缓呆滞,哪怕是连愤怒都没有。

卫子戚忍不住收紧了拳头,她的表情狠狠地砸了他一下。

“叶念安怎么样了?”她静静地问。

她的声音没什么力气,也不知是不是一夜没睡的原因。

只是她的声音并不像卫子戚那么干涩,毕竟她一直有红酒润喉。

“还不错,就是看她太害怕了,所以我陪了她一晚上。”卫子戚若无其事的说,睨了眼电.话。

“昨天我挂了电.话后,他们没在难为你吧?”卫子戚说道。

卫然嘴角嘲讽的撇起,“难为你还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也多亏了你跟叶念安走了,把我扔在那儿,他们忙着生你的气,反倒是忘了我的。”

卫然缓缓地站起来,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坐了一夜,忘了自己的身子早已经僵住。

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僵疼的厉害,都直不起来了。

差点儿又倒回去,不过幸亏她的动作慢,又堪堪稳住了。

卫然绕过身前的茶几,朝卫子戚走近了一步,不过两人之间仍是横着三四步的距离。

“卫子戚,你有没有想过,你既然这么在乎叶念安,你这种做法,对我们所有人都不公平。”她舔舔唇,“我不是那种会死缠着男人不放的人,尤其是当他的心不在我这儿。”

“不如还大家一个自由,也免得以后再出这种情况,整个卫家都跟着丢脸。我不想再被人扔在任何地方不理,也不想独自去面对那些指责,更不想整夜的等你回来。”

卫然的胃缩了一下,“不如让我们都轻松一些,离——”

她话未说完,卫子戚突然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拐角延伸出来的部分,就像是一张小.床,又宽又大。

他敞开着双.腿,坐姿男x_ing十足。

即使是坐着,比站着的她矮上好多,可依然是气势十足的。

尤其是听到她的话,骤然冷冽的目光,让卫然生生的止住了话,再也说不下去。

卫子戚下巴紧绷着,双唇也抿出了严厉的线条。

“过来。”卫子戚冷声说。

卫然吓得颤了一下,现在的他看起来太危险,即使是不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不要轻易地靠近,更何况她还了解他。

可卫然也没有后退,她强迫自己不要动,后退就是认输。

卫子戚撇撇唇,嘲弄的说:“小然,过来。别让我去抓你,家里一共就这么点儿大,不经折腾。你就是跑,我也能抓住你,又何必浪费那力气。”

“对你来说,家里就这么点儿大,可是这一夜,我却发现家里大的吓人。”卫然想到一夜的冰冷,不禁颤了一下。

她颤的并不算厉害,极力的掩饰住,仍没逃过卫子戚的眼睛。

只是卫然没来由的生气,尤其是听卫子戚的口气,好像她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再让我重复了,过来。”卫子戚声音更沉,让卫然清楚地知道,如果她企图拒绝,接下来的结果不是她愿意承受的。

卫然深吸一口气,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地攥了一下,才走到他的面前。

她走的很近,腿就快碰到他的膝盖了。

反正,站得远了他依旧会要求她靠近些,就像卫子戚说的,何必折腾,费那些力气。

“坐过来。”卫子戚拍拍自己的腿。

卫然垂眼,睨了一下他的腿。

他还穿着昨晚参加宴会时的西装礼服,只是外套不见了,她不知道,外套被他丢在车里。

里面白色的衬衣扣子松开,因他不端正的坐姿而露出一片胸膛。

长裤的腰带系在只比胯稍稍往上点的位置,让他腰带之上的小腹看着那么结实平坦。

因为他现在的姿势,长裤几乎是紧绷在他的腿上,让他腿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也透过长裤露了出来。

她还从来没仔细看过他的腿,其实就连他下.腹的硬.烫,她都不好意思仔细看。

只匆匆的看过他的样子,可却不敢把目光长时间的放在那里,更别提去看看他长腿的样子。

尤其是大腿,离着他的硬.烫那么近,如果看他的大腿,一不小心就会看到他的坚.挺,她自然不敢过多的去观察。

现在隔着裤子,看着他好看的腿,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看看他长裤之下,毫无阻挡的样子。

光是看着,卫然就浑身发烫,哪里坐的下去。

而且,都被沙发挡住了,她也坐不下啊!

“小然,什么时候能让我不要再说第二遍?”卫子戚沉声道,眼睛也眯了起来。

“我……站着就好。”卫然说道,“这样说话更方便。”

“你要我一直仰着头跟你说话吗?”卫子戚说道,“你知道的,就算你不坐过来,我也会把你拉过来,别让我动手,自己主动点儿。”

“你想要主动的,就不如去找叶念安,不用你说,她也乐意坐上去。”卫然冷冷的说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着了魔似的,心思就是没法儿从叶念安身上移开。

说完这话,她的身子就止不住的冷,等着卫子戚随之而来的怒气。

卫然提心吊胆的,心里喃喃念着,卫然啊卫然,你怎么就不长记x_ing呢!

明知道他会生气,偏偏还非要说让他生气的话。

可谁知,卫子戚竟然“呵呵呵”的低笑起来,让卫然错愕的僵住,惊讶的看着他。

卫子戚低着头,只看到他的肩膀在轻颤。

听着他的低笑声,仿佛能看到他喉结的颤动。

这男人的低笑声特别好听,每次他低笑的时候,她的身子便会窜过电流,从脚心一直窜到头皮。

他的笑声带着磁x_ing,像是古琴的低音。

卫子戚突然止住笑声,可卫然还在愣怔,没有意识到。

他突然抓住她正站在他右膝旁边的右腿,将她的腿拉开,拽到沙发上跪坐着。

卫然猛的被他拉一下,被他强迫的不得不跨坐到他的腿上,双腿分在他的臀两侧,蜷在沙发上。

因为是被他猛的拉拽过来的,她一时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接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即使过了一夜,他没换衣服,可他身上的味道依然好闻。

衬衣领子上带着早晨霜露的清爽味道,还有泥土的清香。

她的脸蹭到他的脸颊,不再像她一直感觉到的那么滑顺,反而有些扎人,因为他这一夜里新生的浅浅的青色胡渣。

卫然从来没见过他有胡渣的样子,他那张脸从来都是干净好看的。

她甚至想不出,他那张漂亮的脸上长出胡渣是什么样子。

随即,她又想到,他这张脸和他的x_ing子,着实有些不搭调。

当她离开他的怀抱后,她的脸颊上已经多了几道又细又浅的淡粉色的长痕,是被他的胡渣划出的。

其实并不怎么疼,只是她的肌肤太敏.感,很容易留印子,所以看上去,却比实际显得有些夸张。

卫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双腿分开着,敞开的腿.间就差一点儿,就贴上他下.腹的突起了。

卫然深吸一口气,便要起来,可是卫子戚的双手已然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腿上。

她非但没能离他远一点儿,反而被他拉的更靠近他,她几乎是紧紧地贴着他的鼓.胀。

出奇的,卫子戚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两侧腰间软.肉,烫意自他的手掌传进她的皮肤底下。

“小然,你很聪明。所以,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你到底为什么生我的气。”卫子戚声音出奇的柔和。

当卫然张嘴时,他果断的在她开口之前,便堵住她的话,“别跟我说这损及你的尊严,也别说这样一来,卫家不好看。把这些外物都抛开。”

他说着,原本握在她腰间的右手抬起,覆在她的左胸房上,“只问问你的心,到底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叶念安。当我和叶念安在一起的时候,你又为什么那么难受。”

卫然的左胸房被他的手掌捂得发烫,不自主的大力起伏不定。

“我……”卫然开口,又被他打断。

“还有,离婚两个字不要轻易提。”卫子戚轻声说,“不要为了一点儿小事儿就动不动的提离婚,这两个字太沉重,不是能够经常挂在嘴边儿的。”

他再次抬起搁在她胸房上的手,继续向上,指腹落在她带着红印的脸颊上,是被他的胡渣刺得。

只是现在,那淡粉色的印记变得更淡,不如刚才那么明显,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了。

“你并不是真心想跟我离婚的,是吧?”他问。

“我……我不知道……”卫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可你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跟叶念安不清不楚的,我不会跟你保持婚姻。”

“为什么?”他轻声问,“小然,现在起,你不如想想,我去陪叶念安,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你难受。如果我们俩真的离了婚,你会有什么感觉?”

“你问问你自己,真的能跟我痛痛快快的离婚吗?我俩分开之后,你总要去接受下一段感情,或许是使齐承积。”卫子戚笑笑,“或许是别人。”

“可不管是谁,你让他像我这样碰你,真的没问题吗?就当做是齐承积好了,你跟他比较熟,过去又有感情基础,他又摆明了还喜欢你。可你能跟他在一起吗?像现在这样,这么靠近?”

卫然惊慌地发现,她不能,婚礼那晚,齐承积只是抱着她,她都有些不舒服。

他看着她仍然发红的眼睛,她眼睛的肿已经消了些,只是里面泛红的细细血丝,还是告诉他她哭了不短的时间。

苍白的脸庞,也表明她一夜没睡。

“小然,你一夜没睡,哭的这么厉害,到底是因为什么?别说是因为二叔三叔他们训斥你,又或者是你的尊严受到了伤害。我做的事情,可是让他们更加生气,都无暇来指责你的不是了。”卫子戚说道。

“我肯定,他们没怎么指责你,就算是卫家名声有损,也是我做的,不是因为你。”卫子戚说,“所以,你到底在哭什么?”

卫然嘴唇抖着,颤颤悠悠的,眼圈的红色突然加深。

一夜没睡,她眼睛干的发疼,现在上面浮起了水雾,更是刺激的眼睛酸疼的厉害。

就算她想止住泪也做不到,双眼刺疼的太厉害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刚才突然意识到,如果真的跟他离婚,她会很难受。

十年,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十年。

不论他对她做的好的坏的,她都习惯了。

她甚至习惯了他莫测的古怪x_ing子,习惯了他的怀抱,他的声音。

想到他的怀抱还曾属于别的女人,她的心就发疼,忍不住的有些生气。

她双手揪着他的衬衫,把胸前的衣襟揪的皱巴巴的。

想到这里被别人碰过,她就想好好地给他清理一下。

她沮丧的皱着眉,紧咬着唇,惶恐的想,这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的。

卫子戚轻叹一口气,握着她腰的手掌上移,按压着她的脊背,把她贴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舌.尖儿用力挑着她的牙齿,卫然便没有抵抗的松开了咬着唇的牙齿,任由他的舌窜进口中。

可随即,她又想到卫子戚陪了叶念安一夜。

她有些怨,便推了推他的肩膀。

结果,卫子戚便将她拥的更紧,使劲的吻着她,吻到她的头后仰,仰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到达极限的位置,无法再继续向下。

她的嘴里还带着红酒的味道,红酒淡淡的香气和眼泪的咸涩混合在一起,卫子戚不自禁的汲取,将她口中的甜蜜都吸进自己的嘴中。

他的舌.尖儿突然退出来,舔画着她的唇。

她的唇被红酒染成了酒红色,尤其是在两瓣.唇之间的位置,酒红特别的浓郁,像是最自然的咬唇妆,让她的唇.瓣显得那么艳丽。

卫子戚松开她的唇,微微退出了少许,看着她的唇上蒙上的一层光亮,像是上了唇蜜。

让她的唇看上去更加艳丽,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红酒香。

“小然,说实话,你绝受不了有别人像这样碰触你。”卫子戚自信的说,唇角勾着。

他的唇尚未贴上她的唇,已经先伸出了舌.尖儿,轻画着她的唇.瓣。

卫然垂眼,便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动作。

他这大胆的动作让她颤的厉害,双唇开启着,就连牙齿也都开着,卫子戚便将舌探入她的牙齿中间,轻轻地舔.着她的牙齿,却不再深入。

偶尔的,还会扫到就在齿边的舌.尖儿。

每次一碰触到,她就因舌.尖儿上的滑腻触觉而颤抖。

他的唇只是轻轻地碰在她的唇上,从侧面的缝隙中,还是能看到他舌.尖儿的动作。

他的唇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边说:“把舌伸出来,出来碰我。”

卫然怯怯的,将舌.尖儿露出了牙齿,轻轻地扫过他的舌。

她刚刚碰到他,便立即感觉到他的颤抖,像是过了电般的颤栗。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他造成的影响,突然之间,她对这男人生出了浓浓的占有欲。

那么多女人都处心积虑的想要的男人,现在是她的。

那股占有欲越来越强烈的填充着她的胸腔,她搭在他肩上的手,突然迅速的沿着他的颈子向上滑。

五指分别穿入他的发,对于男人来说,他的发都柔软的像女人。

发丝又细又软,像丝绸一样在她的指尖缠绕,从她的指缝中溜出去。

她用力的揪紧了他的发丝,他被她揪的,感觉一阵头皮发紧。

她的动作突然迅猛的像风暴,再受不了他轻轻地磨蹭,双唇主动地紧贴上他的唇。

舌.尖儿竟是主动地窜入他的口中,被他的热.烫紧紧的包裹。

“嗯……”卫子戚的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子就要爆炸了似的颤抖。

卫然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纠紧了,胸膛比往日还要僵硬。

卫子戚喘了口粗气,没想到卫然会突然这么主动。

他浑身颤的厉害,那一股股的电流不断地窜出,窜遍他的全身。

一股难以严明的激动控制了他的理智,卫子戚的双手紧紧地圈着她,手臂竖在她的背上,手掌扣着她的后脑,紧紧地压在自己的唇上。

她吻得凶猛,他也吻得更加的凶暴,两人的吻瞬间变得如狂风暴雨一般,有龙卷风在他们的口中肆虐。

卫然的舌在他的口中卷动的有些无章法,像是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她就像是毫无接吻经验的青涩小姑娘,不知道该用自己的舌怎么折磨他。

舌时而刷过他的齿,时而卷过他的上颚,动作粗鲁又笨拙。

可卫子戚一点儿都不介意,她这笨拙的吻显得相当可爱,已经足够点燃他的火。

卫子戚找到她的舌,开始带领着她,教她怎么纠缠,慢慢的带着她入了节奏。

卫然整个人都被他坚实的臂膀困着,他的身子包裹的她暖烘烘的,而他口中的温暖,却是直接温润了她的心。

突然,卫子戚在她的口中尝到了咸涩的滋味儿,而且越来越浓。

甚至,s-hi热的泪水都滑进了他的嘴里,像溪流一般的涓涓不绝。

卫子戚捧着她的脸,让她暂时后退些,入眼的,先是她盈满了泪水,仿佛隔了一层水膜的双眼。

可这层厚重的水汽,却没能掩住她眼中的狂乱。

泪水源源不绝的夺出她的眼眶,她什么都不说,也不出声,就那么无声地流着泪。

卫子戚皱着眉,实在是讨厌她的泪。

拇指不住的擦着,可怎么也擦不完。

卫然一直揪着他的发,突然带着浓重的哭腔出声,“卫子戚,永远……永远不要再像昨晚那样丢下我一个人。你要是碰我,就永远……别去碰其他的女人。不然我真的会跟你……求求你……卫子戚……我求求你……”

“别再丢下我了……”她心痛的哭着,胸口紧的难受,胃仿佛与胸口缩成了一片,慢慢的挤成了一个团儿。

她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无助的想要偎进去,却又迟疑着,害怕即使她靠在里面,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安全感。

因此,她也错过了卫子戚脸上露出的短暂的疯狂。

卫子戚突然压着她的后脑,同时唇疯狂的吻了上去。

他一手落在她的后腰,将她身子稍稍的一侧,便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他疯狂的吻着她的唇,舌在她口中尝到的咸涩越来越多,可他不在乎。

迟早,他能让她顾不上哭。

卫子戚用力的吻着她的唇,力道坚定的,就像是在跟她做某项保证。

只是卫然不知道,她只顾着哭了,在他激烈的吻下越来越无助。

他坚硬的胸膛困着她,终于离开她的唇,却含.住了她的耳垂。

沿着耳垂吻着她的颈子,就像吻她的唇那么用力。

他从来没有这么用力的吻过除去她唇意外的地方。

这里到异常的坚定,竟是让卫然的心也慢慢的安定下来。

她并不觉得疼,反倒是仰起脖子,主动地迎向他的唇。

“小然,你在乎,是吗?不是因为家族,不是因为你的面子,你是真的在乎,是吗?”卫子戚使劲吮.着她细腻的肌肤,哝哝的问。

“我在乎!我在乎!”卫然几近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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