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推理悬疑

剑修男神打脸之路(快穿) 作者:夏风清水(二)

时间:2020-02-11 浏览量:

剑修男神打脸之路(快穿) 作者:夏风清水(二)

留下这个心愿时想要证明的事情。宴君贤手握权力时,能轻易主宰他的一生,可当二人关系调转……也是一样。

他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使一开始他是帝王,可如今不是证明了么?只要他想,宴君贤也可以什么也不是。

对于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驾崩”退位的事情,张宇很能接受,他或许并不聪明,但是却绝对很识时务,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当不起这大庆朝的天下。

勉强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只会犯下比宴君贤还要不如的错误。

他不想那样,既然他没有那个能力,那就不要这个位置。张宇虽然憎恨宴君贤,却不恨天下百姓,他真的不想为了他们几个人的情长纠葛,把整个天下拖下水。

当初他留下心愿时,为了防止代替他的人把大庆朝搞得乱七八糟,他特地有留下希望能做一个合格皇帝的话。

…………好吧,其实他只是在胡思乱想而已。

在微微摇晃的马车上,张宇突然一把捂住了脸,将自己的情绪埋到手掌里。他其实根本不关心什么天下的,他只是、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去想……沈霄月而已。

他让自己满脑子都充斥着这些乱七八糟,他其实没有那么关心和在意的事情,不过是因为他想让自己分心,想让自己晚一点、再晚一点的才想到沈霄月。

可是他失败了,不管他怎样装傻、分心,甚至是暗示自己,这些都不能阻挡他对沈霄月的关注和感情,他忍不住、他也没有办法忍耐,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沈霄月的近况。

哪怕知道她已经嫁人,生活幸福美满也好,至少这样,虽然沈霄月的生命和人生里再没有他,但至少是幸福的。

张宇从来没有奢求过能够和沈霄月在一起,在他看来他是配不上沈霄月的,她是天之骄女,而他不过是个平凡普通的人。

所以只要她过得好就好了,哪怕她从来不知道,有一个人在黑暗中视她为阳光,并且默默的爱了她许多年。

这些她都不必知道,她只要幸福就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情绪稍稍有些失控的张宇终于镇定下来,他脸埋在长了些许茧子的手中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翻看起有关于沈霄月的信息。

然后……张宇就愣住了。

因为玄渊留下的有关于沈霄月的信息少到可怜,就两句话,一,十年前沈霄月已经出宫;二,她未再嫁。

张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都过去十年了,出宫的沈霄月为什么还没成亲嫁人?难道是因为宴君贤给她的打击太大让她对男子失去了信心不愿意再嫁人了么?

这一刻张宇说不清心中缭绕的是怎样的情绪,到底是惊骇担忧来得多,还是那隐秘的期待和希冀来得多一点。

在马车中坐立难安了许久,张宇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要去找沈霄月,不管如何,有些事、有些话,他一定要当面与她说清楚,他已经懦弱的错过了十年,难道还要错过一辈子吗?

玄渊在走之前已经将事情安排好了,虽然他“驾崩”了,但是他留在张宇身边的人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而且会听从他的命令好好照顾他,有这些人在,张宇这一生完全可以过得非常顺遂。

探出手掀开车帘,张宇努力沉稳威严道:“调查一下沈瑜独女的下落。”沈霄月的闺名,他自然不会随意说出口,所以只能如此了。

张宇坐在马车中,不曾看到在他开口后,原本坐在马车前赶车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了然。

在一阵沉默后,一人开口递上一封信,说道:“大人之前吩咐了,若是您询问此事,便将这封信给您。”

张宇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很是淡定的接受了这件事情,从他们手中接过了这封信,然后缩到马车里双手微微颤抖的打开了信封,抽出了信纸。

结果……张宇沉默着看着手中的信纸,脸色木然,隐隐有些崩溃,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没有发火,只闷声吩咐外面赶车的人:“我们去边关。”

这好好密封的书信里根本就只有一句话,就只交代了一下沈霄月的下落,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可就是这样非要装在信封里!亏他还以为……这是沈霄月的信呢。

沈霄月出宫后,没有留着皇都,而是去了她从小长大的边关。她大哥沈天阳统领沈家军镇守在那里,有兄长护着,在边关沈霄月能过得肆意潇洒。

即使她曾经嫁过人,可边关民风彪悍,根本不在意这个,她没有遭受多少不欢迎的眼光,反而如鱼得水,过得极是爽快。

一路赶往边关,张宇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缠绕的是哪些情绪,他只知道自己很慌,很害怕,又是渴望能见面,又害怕真的见面。就在这样的纠结中,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旅程后,他终于来到了边关。

张宇有些近乡情怯,在进了边关城镇后,他缩在落脚的客栈里,死都不敢去找沈霄月,缺失了十年的时间,张宇没有勇气站到沈霄月面前去,所以即使来到这里,他也不敢靠近。

“主人,您打算在边关待多长时间啊?”又是宅在客栈中不敢去见沈霄月的一天,这些时日以来一直贴身照顾张宇的一个下属轻咳了一声,试探x_ing的问道。

张宇没说话,蔫蔫的坐在窗边发呆。

没得到回应的下属沉吟了一下,突然道:“说来,今日沈小姐去了关外的一座马场呢,听说马场主人年轻有为,至今没有成婚……”一边说着,他一边暗示的扫了张宇几眼。

张宇当下愣住,然后猛地跳了起来:“走,去马场!!”他再不去找沈霄月,她就要被人拐走啦,他不要试都没试过,就再无机会。

直到站在这名为沈氏马场的门口,看着一身骑装英姿飒爽的沈霄月后,张宇死机了,死鱼眼看向之前回话的下属:“……马场主年轻有为,至今未曾婚配?”

这下属眼神一飘,若无其事道:“沈小姐一人独立支撑起马场,确实年轻有为啊,而且确实不曾成婚嘛。”所以他没说错啊,他只是没说清楚马场的主人就是沈霄月而已。呆愣愣的看着依旧明艳大方、美丽出众的女子,张宇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们中间隔了十年的时间,他突然出现,于她而言……会是负担吗?

最后还是沈霄月主动走了过来,张开手给了张宇一个大大的拥抱,在边关生活了十年,眉宇间越发英姿飒爽、明媚大方的女子笑容灿烂瑰丽,若夏日暖阳温暖而璀璨。

她抱紧张宇,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涌动着诸多情绪,她轻声喃喃道:“我们之间还有许多问题,但这都不重要,不是吗?”我知道那十年不是你,但这不重要。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吗?所以,即使有很多问题,但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牵着手走下去,总能解决的,是不是?”重要的是,在这么久以后,彼此相爱的我们终于有机会一起走下去。第82章 总裁男配去捉鬼2

“我确实不知道现代是什么样子,但这不重要。”玄渊垂下眼帘,被鸦黑的睫羽遮住的深邃眼眸中不时掠过一抹幽深的眸光,深沉而不可测度。

玄渊勾了勾唇,唇角溢出几分笑意来,但眼眸中却没有半分笑意,他嗓音清冽,语气淡淡,全然信任的模样:“既然我不熟悉,就由你来挑选下个任务的世界。”

0617原本还在担心宿主这个老古董该怎么融于现代世界中,一听玄渊这么说,顿时感觉自己被加以重任,立刻振奋不已的拍拍胸膛保证道:“宿主你放心!我一定会选出最好的世界的。”

片刻后,0617终于在三个世界中做出了自己的决定,选出了它认为最合适的一个任务世界:“宿主,我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是最适合你的,原主留下的心愿也比较简单,适合第一次接触现代世界的你好好了解和熟悉现代世界。”

玄渊轻轻嗯了声:“你决定了就好,去新的任务世界吧。”

0617纠结了一秒,用颇为肉痛的语气说道:“宿主,你是第一次前去现实世界,要不然兑换一点东西吧?比如语言专精、格斗术专精之类的东西,现代世界国家林立,语言不止一种呢!”

玄渊微一蹙眉,眼中掠过几分思量,他随手拉开之前0617给他展示过的任务列表,一边上下浏览一边语气平缓道:“学习语言于我不难,这兑换列表中有无类似灌顶的玉简存在?能否让我对现代更加了解?”

0617:…………其实没听懂怎么办QAQ,它都没听懂宿主要什么,怎么能给出答复呢……

0617没回答,玄渊便以为是没有,便无甚兴趣继续翻看下去,而是意兴阑珊的关上了兑换列表,反正没什么他用得上的东西,看了也是浪费时间。

他勾了勾唇,淡笑着安慰0617:“你不必担心,虽然是全然陌生的世界,但我自认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不弱,你不必担心。”就算是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又如何,以玄渊的神魂强度,他完全能在短时间内接受浩瀚而广博的知识。

0617勉强放下了一点心,银光一闪便带着玄渊前往了新的世界。在又一次的时空更迭中,玄渊清晰的把握到世界的表象如碎片一般斑驳落下,露出真实面目的画面。

距离他完全摸清楚这转换世界的方式和内核,已经不远了。只要再给他几次旁观的机会,玄渊自认为便可以摸清楚这颠倒时空、转换世界的脉络,到那时候,便是真正的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将再无桎梏。

但在那之前,他还需要暂且忍耐一二,不能冲动妄为。

原主的记忆如流水般潺潺涌入玄渊脑中,这陌生的从未见过的世界,那些新奇不已的发明和充斥在世界每一处的新奇物,均是纷纷冲入玄渊脑海中,带给他完全不同的新世界来。

原主的记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二十三年的记忆,因为原主日常简单空虚到单薄,所以记忆也显得十分浅薄,但就是这些记忆,至少让玄渊大致弄清楚了这所谓的现代世界到底有何处新奇。

“呼……”玄渊睁开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声喃喃,“果真是三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方世界不修真、不习武,没有皇朝,反而是走格物、不,科技之道么?”

深沉墨黑的眼眸陡然亮了起来,如繁星般璀璨,似蕴着光芒般灿烂瑰丽,玄渊的好奇心顿时提了起来,相比于前三个世界,这个世界他最是感兴趣。

“宿主,我把剧情传给你。”0617突的说道,知晓玄渊是清醒着的,并非因世界转换而晕厥,三个世界下来,足够0617对玄渊有所了解了。

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非常简单,而玄渊附身的原主不过是这个故事中一个配角罢了。贺君逸与邵之清从小一起长大,竹马竹马的他们感情十分深厚,关系也十分亲密。

贺君逸霸道桀骜,邵之清温文尔雅,两个人x_ing格如一火一水,明明相差极大,但偏偏莫名和谐,兄弟情谊非常深厚。但竹马竹马的感情自然是比不过天降的爱情的,友情也要为爱情让道。

两人上高中时,一起认识了x_ing格开朗大方、活泼爱笑的沈悦心,她坚韧、勇敢,富有爱心,虽然相貌只是小家碧玉的清秀可人,但充满正能量的人格魅力赋予她与众不同的魅力。

可惜叫玄渊看来,虽然沈悦心的x_ing格很正能量,但是这个故事确实称不上正能量,充其量也不过是两男一女的爱情争夺战罢了。

沈悦心虽然是同时认识贺君逸和邵之清的,但自小丧母缺乏疼爱的沈悦心最开始喜欢上的人是温文尔雅、x_ing格温柔的邵之清,而邵之清也接受了沈悦心的表白,两人在高中时开始交往相恋。

这段恋爱对两人而言都是初恋,本来这应该算是好事,不管他们二人能不能走到最后,不得不说初恋总是美好的。但可惜的是,沈悦心的真命天子并不是邵之清。

贺君逸也喜欢上了沈悦心,而且这件事情还被邵之清知道了。当时他们还只是高中生,邵之清碍于兄弟情谊,便提出与沈悦心分手,不管沈悦心如何伤心挽留,邵之清都坚定拒绝了。

x_ing格温柔的邵之清不愿意伤害沈悦心,可他更重视竹马好兄弟贺君逸,所以即使他自己也心痛难忍,即使他心中还是喜欢沈悦心,但依旧坚定的与沈悦心分开。然后又是一阵纠葛,到最后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总之贺君逸向沈悦心表白了,而虽然稍显天真却并不傻的沈悦心立刻明白邵之清为什么与她分手,她一怒之下拒绝了贺君逸,并且转学离开,就此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你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并不是,沈悦心立刻后,贺君逸与邵之清虽然还是朋友、还是兄弟,但当年的事情依旧是在他们之间留下了裂缝。

而五年后,在贺君逸与邵之清二十三岁这一年,沈悦心回来了,并再次与依旧喜欢她的贺君逸纠缠在一起,而邵之清,他x_ing格温柔,因为贺君逸的喜欢,他生生绝了自己对沈悦心的喜欢,从不靠近她。

没有邵之清的掺和,贺君逸与沈悦心很快就从针锋相对的冤家到沉入爱河,在时隔五年后,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或许是因为不满邵之清曾经对沈悦心的伤害,已经接任公司总裁之位的贺君逸开始狙击邵家,对邵家的生意进行打击,害得邵之清焦头烂额。

在贺君逸对邵家动手的时候,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们曾经是关系那么亲密的兄弟,忘记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他被沈悦心迷惑了,从一开始,沈悦心回来就是为了报复贺君逸与邵之清。而她除了暗中拾掇贺君逸对付邵家,还策划了其他的y-in谋。

在沈悦心与贺君逸在一起后不就,两人便被绑架了,而邵之清作为贺君逸的朋友、沈悦心的前男友,自然参与到了救助中。事情到最后,贺君逸与沈悦心是平安无事,但邵之清却差点为此搭上了一条命。

而他的重伤和几近濒死,不过是让沈悦心放下了心结,承认自己已经真心爱上了贺君逸罢了。就此,在邵之清重伤住院时,邵家败落,而贺君逸和沈悦心反而亲亲热热的一起甜蜜去了,完全忘了邵之清这个人。

玄渊:…………这到底是什么垃圾故事、垃圾剧情?

嗯,这一次玄渊附身的对象,就是这个故事里的第一配角、第一炮灰邵之清。

这个x_ing格温柔体贴,总是为别人着想,宁愿自己难过悲伤也要成全旁人的男人,最后也确实成了这个故事中唯一被伤害的人,谁都没有事,只有他,落得一身伤,邵家也败落了,更是被兄弟和曾经的爱人双重背叛。

“0617,为什么我附身的对象总是这么……”玄渊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来,语气微带不悦的补完下面,“悲惨?你千挑万选,就是选了这么个故事?”

这个故事看得实在是并不让人心情愉悦。

0617讪讪的笑着:“这已经是剧情最正常的故事了,最重要的是,邵之清留下的任务,比较简单,也没有什么恩怨纠葛。”“他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远离贺君逸与沈悦心,抛开他们两个人,过自己的生活。”

“他希望他的人生是自由而幸福的,仅此而已。”第83章 小皇帝

“回去吧,做个好皇帝,对得起这天下的百姓。”

言犹在耳,说这句话的人却已经不在了,就像他来时一样的突然和神奇,他又这样离开。在玄渊离开,张宇回来后,宴承祚曾经跟在他往边关去的马车后一段时间,也亲眼远远的见过张宇。

还是一样的相貌,但是气势和神情完全改变了,他这样清晰的认识到,那个将他一手教导长大,他视为父亲,崇拜而尊敬的那个人,孺慕而向往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宴承祚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他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是为了什么,也许像顾大人和沈大人说得那样,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拯救大庆朝。

而当他把这大庆朝的天下交托给他手上,所以他也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作为被交托了信任和天下的人,宴承祚并不是那么自信的,他再怎么被精心教养长大,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少年。

初登大宝,宴承祚心中的惶恐和惊惧不足以为外人道也,他已经是帝王了,所以他甚至不敢将自己的软弱和害怕表现出来,因为他已经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那若厚重的大山挡在他身前,为他抵御一切伤害,将他庇护在羽翼之下的人已经离开了,再无依靠的他不得不靠自己,即使害怕,即使没勇气走下去,他也不能表露出来。

因为他是帝王,他是这个国家的掌舵者,如果连他都觉得迷茫,如果连他都没有勇气、也找不到方向继续走下去,那么谁来引领这个国家走下去呢?帝王的软弱和退缩,永远不能表露出来,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即使他还年幼,但他却不能迷茫,不能失去方向,他所表露在外面的,一定要是睿智的,坚定的,永远不会动摇的形象。因为只有如此,这个国家才臣民才不会迷茫失去方向。

帝王就相当于是他们的指明灯,处在这样的位置,宴承祚知道自己不能软弱,因为在他身后,还有许多人看着他,以他作为指向标前行。

“可是……该怎么做一个好皇帝,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父皇是一直在教我,可是我没有自信像父皇那样厉害啊。”宴承祚叹了口气,小小的少年看上去沮丧极了,窝在父皇的大明宫,整个人都要抑郁了。

虽然玄渊开口说了,他不是他的父皇,如果他愿意可以叫一声老师,但是这么多年他都是把玄渊当成父皇的,如今也改不了口。

“唉……”容貌俊秀机灵的小少年双手托着白嫩嫩的脸,又叹了口气,“父皇走得太快啦,什么训诫都没有留下。”他心里没底啊QAQ

从玄渊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宴承祚,到他假死驾崩离开,这中间所花时间不超过一个月,别说好好教导宴承祚登基后该怎么做了,他甚至连一个好好的道别都没有。

这样一想,宴承祚突然觉得自家父皇好像有点不靠谱啊,就这样把烂摊子……额,大庆朝国泰安平,算不上是烂摊子,可这一切都不能掩盖玄渊把这一切都丢给他然后自己脚底抹油的事实啊!

“先皇陛下太坑了是不是?”就在小少年心中无奈纠结犹豫的时候,一道含笑不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些许无奈,又有一种果然如此、早有所料的尘埃落定感。宴承祚抬头看去,就见说话的是大步踏进大明宫的沈天歌,他身边还跟着大太监,俊逸的脸上微带憔悴,但还是带着舒朗落拓的笑意,一如从前那般。

今日是宴承祚第一次上朝,他有些紧张,还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在上朝前特地去请了顾文清和沈天歌来,这两个人一文一武,是宴承祚关系最亲密的两个老师。

眨巴了一下眼睛,宴承祚没看到顾文清,不免有些奇怪。要知道在他成长的阶段中,是沈天歌教导他强身习武,而顾文清教导他学习四书五经、君子六艺,两个人都是他的老师,相伴他成长。

但是现在顾文清却没过来,难道是被什么绊住脚了吗?

似是看出了宴承祚的疑惑,沈天歌轻咳了一声,有些无奈的笑道:“陛下走得太急了,顾大人今日提前到了皇极殿,便被堵住了。”顾文清到底是文臣,要在皇极殿等着上朝的,不像沈天歌统领御林军,时刻紧随帝王。

松了口气,宴承祚不太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是我没有考虑仔细。”

沈天歌轻笑着摇头,走近蜷在椅子上的宴承祚,单膝跪下来仰头看着他:“陛下,你初登大宝,有所迷茫是正常的,但是臣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才算是好皇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宴承祚低下头,白嫩的脸颊上流露出几分茫然来,“父皇要是再留一段时间就好了。”

沈天歌眼眸中掠过一抹叹息,是啊,如果陛下愿意继续留下来的话,大庆朝一定会变得更加繁荣昌盛吧,可惜到底是强求不得。

看着宴承祚白嫩的包子脸上浮现出的茫然和无辜,沈天歌心中软成一片,不由像以前一样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陛下怎么会不知道呢,您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已。怎么做一个好皇帝,先皇陛下不是一直在教您吗?”

宴承祚无辜的睁大了眼睛,卷翘的睫羽鸦黑一片,衬着若黑玉水银般的眼眸,越发显得机灵乖巧。沈天歌的话叫他不禁回忆起往日父皇的一言一行,不由眨了眨眼睛。

深吸一口气,宴承祚从椅子上跳了下去,他站直身体,回忆起父皇平日里的做派,白嫩的小脸面无表情,冷淡漠然,眼神高远深邃,气质凛然矜贵,朝沈天歌微微颔首,宴承祚语气淡淡,慢吞吞的说道:“沈爱卿护送我去皇极殿吧。”

沈天歌长舒了口气,低头恭敬道:“是,陛下。”

正如沈天歌所言,玄渊这些年已经教给了宴承祚许多为皇的知识,只要他懂得运用,在朝中一片安平的情况下,宴承祚要掌握朝堂并不难,毕竟大庆朝朝廷百官被玄渊折腾了十年,真没有多少刺头留下来。

宴承祚虽然年纪尚小,但朝堂安稳,他又一直是太子,登基后倒也没有什么风浪,至于邻国,有沈家镇守边关,也不敢入侵,宴承祚很快就熟悉了政务,渐渐开始朝合格的帝王蜕变。

登基许久后,在终于熟悉了朝堂的运作后,宴承祚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去处理他所关心的私事了。之前被玄渊带去见了李茗雪一面后,玄渊就突然“驾崩”,他忙着登基的事情,都快要把生母和生父这件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说实话,宴承祚对他真正的父亲观感很是复杂,所以这一日他虽然来到了二人居住的殿宇前,却在门口徘徊着,不知道是不是该进去。

直到夕阳西下,落日十分,李茗雪准备关上院子的门时,才看到站在院门口发呆的宴承祚,再次见到宴承祚,李茗雪眼中露出慈爱和温柔,但她却只深深看了宴承祚一眼,然后轻声道:“陛下快回去用晚膳吧。”

她不打算再与这个孩子又太多的接触了,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已经登基,有光明的未来,就不要因为她再受到什么波折,她会留在这里,守着宴君贤,不让他对儿子的帝位有什么影响。

宴承祚愣住,他盯着李茗雪看了许久,才哑声道:“我想接您出去,您是我的母亲,不是吗?”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罢了。

李茗雪摇了摇头:“我要留在这里,和你的生父一起。”看着从来没有抚育过一天的儿子,李茗雪泪盈于睫,偏头道,“你就当我们死了吧,不要再来这里了。”

这样对他而言,才是好事。贸然出现生母,他要不要加封太后?可若是有太后,前朝会不会有人动心?毕竟陛下年幼,若有人打算借着太后的权力暗中做什么手脚呢?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他们不存在,还是如以前一样,将他们二人的存在抹去。

李茗雪狠下心关上门,转身回到殿中,她定了定神,将今日的晚膳端进了宴君贤所住的房间。

房间中一片狼藉,宴君贤见着她进来,怒吼道:“朕的儿子呢?他不是已经登基了么?那个人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不接朕出去!你个贱人,是不是你故意欺瞒朕的儿子?”

李茗雪对他的怒骂声置若罔闻,只是将饭菜放到桌上,然后语气淡淡道:“你不要想出去,这一辈子,我们两个人都不能离开这里。”除非宴君贤死在她前面,若是如此她还能出去晃一晃。

不管如何,她不会给他机会影响到宴承祚的皇位!第84章 总裁男配去捉鬼3

0617与玄渊也搭档了三个世界了,随着0617所接受信息越多,对于玄渊也越发了解,而它加在玄渊身上的标签就有一个——凭本事单身的单身狗……

“宿主你之前三个世界都没有什么感情纠葛,对男女感情这种事情迟钝到令人发指,所以在接任务时,只要涉及到感情纠葛的,我都不敢接啊!”0617叹了口气,非常郁悒。

“邵之清的故事虽然确实很让人无语,也很悲催,但好歹人家x_ing格温柔,留下的心愿没有强求什么啊,宿主你也不想接什么追求人、和人相亲相爱一生的任务吧?”

玄渊忍不住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墨黑深沉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流光,带着几分嫌弃和不喜,徐徐点头:“你说得对,我是不愿意接这种任务的。”“0617,你做得很好,日后都将这种类型的任务剔除出去吧,我最是不喜浪费时间在这等儿女情长之上了。”玄渊舒了口气,低低叹了一声,他是真的不喜欢这种纠葛。

邵之清所留下的任务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简单了,他不求与贺君逸维持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情谊,也没有想过重新挽回沈悦心的芳心,他只是想过属于自己,自由而随心的生活。

0617给的故事剧情只到贺君逸与沈悦心在一起后就结束了,但是以玄渊看来,只怕最后邵之清过得不会很痛快的。

邵家本来只是书香门第,与经商的贺家不可比拟,被贺君逸故意为难后,邵家便没落了,而邵之清他本人,只怕过得不算很好,毕竟家庭因为他而被针对,这种愧疚感对邵之清这种x_ing格的人而言,是会让他无比痛苦的。

“现在故事进行到哪个阶段了?”玄渊坐起身,身上穿着的宽松而舒适的衣服材质非常奇怪,不是玄渊此前见过的任何一种,但非常柔软,而且舒服。

0617查看了一下剧情走向后,长长舒了口气,颇为庆幸的说道:“还好还好,现在沈悦心还没有回来,一切都没有发生呢!”

玄渊轻轻点了点头,突然说道:“邵之清既然选择了以魂飞魄散、不得轮回的代价换取时空倒转、一切重来,为什么他不自己走完这一生,要旁人代替呢?”

“宿主你这就不知道了,之所以请人来代替,正是因为他们自己没有办法达成自己所愿。他们或者是因为能力不济,或者是因为心有不忍,无法下定决心……”

0617语气低沉下去:“总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反正原主其实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扭转一生的,即使他们从头再来也做不到,所以才要借助外来者的力量。”

“好吧,我知道了。”玄渊眸光微闪,微一点头算是了解了。

此时是沈悦心离开五年却还没有回来的时候,邵家本来是文化圈子里的人,父母一个人画家一个是钢琴家,这两年已经算是半退隐了。

而邵之清继承了父亲在绘画方面的天赋,如今已经是G市小有名气的油画家了,至于贺君逸,贺家经商,如今他已经是贺家公司的总裁,是G市十分出名的青年企业家。

玄渊是在邵之清在G市的一座高档公寓中醒来的,这间单身公寓并不算太大,但地段很好,此时冬日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带来光明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片温暖。

摸了摸身上穿着的柔软而毛茸茸的蓝色衣服,玄渊歪了歪头:“这衣服是什么材质?好像不是丝绸,也不是棉麻。”更加不是天蚕丝那样的灵材。

0617:“…………大概是珊瑚绒的吧?这是睡衣啦,冬天睡觉的时候穿的,很柔软很暖和很舒服的。”

玄渊回顾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微微颔首:“好像确实是的。”原主的记忆对于玄渊而言就像是一本书,他能随意去翻看,但是并没有感同身受的感觉,所以很多知识他“看”过,却并不能立刻融会贯通,得去翻找一遍才能找到。

“这是什么,透明的水晶?质地不错,也是灵材的一种么?”玄渊走到落地窗前,手握成拳似乎打算试试硬度。

0617呻吟一声:“这是玻璃,宿主你拳头别砸下去,会碎的!”

“嗯,这是什么,镜子吗?”玄渊赤着脚,在毛茸茸柔软的地毯上走过,来到大床正对着的墙壁旁,在墙上有一个四方形、类似墨晶镜面的存在。

0617:“这是电视机……看到那边矮柜上的遥控器了吗,按左上第一个红色按钮能打开……算了,宿主你还是先别打开了。”开了也不会看电视,免得你以为是有人被抓起来关到了电视机里面。

…………

等到玄渊赤着脚在这间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的公寓里转了一圈后,0617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整个系统都蔫了,宿主简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只要是他没见过的东西,都要问上一遍。

可问题是,这整个公寓里的东西宿主都没见过啊!!!

而且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宿主一问,就会去翻看一遍原主的记忆,然后他心里就对问的这件东西心里有数了,还害得它组织少得可怜的词汇给宿主解释这到底什么。

短短一段时间下来,0617觉得自己的回路已经快要短路了,因为它为了回答宿主层出不穷的问题查阅了太多乱七八糟的知识,现在它觉得自己内存可能有点不太够QAQ

“有趣!”微带笑意和新奇的磁x_ing嗓音轻轻叹息着,如雨后密林,清新s-hi润,清爽温润。

玄渊不知道多少次的又感叹了一声,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转了好几圈后,发现差不多所有的新奇物都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0617,我们出去转转吧,我对这里很好奇呢。”

他歪了歪头,温润平和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来,稍稍弱化了眸中的冷冽:“出去四处走一走,顺便吃个饭,然后回来……在好好研究一下你说的笔记本电脑。”

“计算机技术吗?还真是有趣。”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玄渊眸光璀璨清亮,仿佛眼眸深底有晶亮的星辰在闪烁,潋滟出一片的光华来。

0617突的松了口气,这应该是这么久以来,宿主第一次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期待和好奇,如果宿主一直对穿越的世界很感兴趣的话,应该不会终止穿越吧?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宿主不会选择和它解除绑定,它不会失去自己的宿主了,真的……太好了。

根据原主留下的记忆,玄渊动作稍显缓慢的换下了睡衣,穿上了对他而言颇为古怪的黑色大衣,然后才带上钱包手机出门——钱包什么的玄渊很能理解,吃饭总是需要花销的,但手机……额,玄渊还不会用手机。

一边锁上公寓的门,玄渊一边把玩着手中堪称精致的手机:“看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这个世界还真的从未经历过的新奇,玄渊对此非常、非常满意。站在电梯前,玄渊长眉微挑,眸光熠熠生辉,带着好奇和探究的上下打量了那一排的按键,然后试探x_ing的伸出手:“应该按一楼,是吗?”

玄渊再次从头到尾的回顾了一遍原主的记忆,找到邵之清乘坐电梯所留下的记忆。没错,因为邵之清的记忆对玄渊而言并不算太多,所以一遇上他没见过的东西,玄渊就会选择将邵之清的记忆从头到尾浏览一片,然后找到有关于此的信息。

按下正确的按键后,玄渊就默默等着电梯过来,他看上去很正常只是在等电梯,其实神识已经蔓延开来去查看电梯运作的原理了,然后……玄渊就非常失望的啧了声。

“所以说,电梯其实就是让一个密封的空间上下移动用来给人乘坐么?”玄渊微微摇头,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所以只是看着新奇而已?”

这样看来,其实这个世界不过是将格物之道发挥到了极致,让生活变得更加便利罢了,所以说,果然只有计算机才是最有意思的吧?

“嗯?”玄渊的神识蔓延开来,几乎将整栋公寓楼都包裹住了,因而他也发现了这座公寓中的一点小秘密。

眯了眯眼睛,玄渊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0617,这个世界竟是有y-in魂厉鬼的么?”他微微笑着,但一双墨黑眼眸却冷冽漠然,若高山之雪,终年不化。

瞧瞧他看到了什么,一只厉鬼啊,虽然年份短了点,但是身上的血腥气,隔了这么远,他都闻到了呢。第85章 总裁男配去捉鬼4

“宿、宿主,你、你说什么?这个世界有、有什么东西??”0617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的问着,一副惊吓过度,随时都可能晕过去的模样。

此时电梯正好到了,玄渊进去后,电梯的门缓缓合上,很快他就处于完全密封的环境中。勾了勾唇,玄渊笑了起来,他压低声音,嗓音低沉磁x_ing:“有鬼啊,就是……”

歪了歪头,玄渊原本温润磁x_ing的声音在密封的空间中显得有些沙哑和黏稠,带着几分y-in森:“就是阿飘,这座公寓里飘着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鬼呢。”

0617:“啊啊啊啊别说啦!我没听到我没听到我什么也没有听到!!”0617速度快若闪电的化作一道银光缩回到玄渊的识海中,它瑟瑟发抖,试图掩耳盗铃,装作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玄渊嗤的笑了一声,若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中流淌出几抹脉脉的温情,他拖长调子笑道:“怕什么,不是还有我么?”

0617回想起宿主往日的彪悍,不由默默点了点头,好像宿主确实能看到那些东西,第一个世界时他不就曾经将林英杰的魂魄摄取了么?

虽然那些阿飘很是恐怖,但、但如果是跟在宿主身边的话,应该用不着担心……吧?毕竟宿主这么彪悍,身上煞气这么重,就是厉鬼只怕也不敢来惹宿主吧。

毕竟,叫0617来说,虽然那些常人看不见、很可能是因为心中怨气和不甘而滞留人间的鬼魂很可怕,但是……但是宿主更可怕啊!

幸好玄渊并不知道0617心中是怎么腹诽他的,否则0617只怕就要惨了。

脚下的地面轻轻一晃,在玄渊的感知中,承载他的密闭房间轻轻一颤,然后停在了一楼。电梯门打开后,玄渊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走近电梯的人很是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头发染成耀眼的金黄色,些许碎发散乱的落在白皙光洁的额头,遮住他的眼睛和浓重的黑眼圈。

这个年轻人耳朵上带着耳钉,身上衣服也是朋克装扮,非常新潮桀骜,他手中拎着一个袋子,似乎是从外面买回来的中饭,这个年轻人垂着头走进电梯,一副非常困倦憔悴的模样,还算俊秀的脸上满是疲惫。

玄渊吸了吸鼻子,眉头不由轻轻蹙了起来,为这鼻端弥漫着的十分浓重的血腥味。他偏头一看,就见那蔫哒哒站在电梯角落的金发青年人脖子上挂着一个……人。

这个挂在金发青年身上的…人一头如海Cao一般的黑发披散着,她穿着s-hi哒哒的血红色长裙,露出的皮肤苍白而泛着青色,身上满是血腥气,看上去极其可怖。

她两只细瘦又苍白、仿佛能看到皮肉之下苍白骨头的手臂死死抱住金发青年的脖子,勒得他脖颈处都出现了勒痕,而随着她站在电梯角落一段时间,那角落里竟然积聚了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渍。

咔嚓、咔嚓,两只苍白的手吊在金发青年脖子上的黑发女子突然看了过来,在浸满了血的黑发下,露出一张苍白而泛着青色的脸,她原本是饱含恶意的朝着玄渊看来的,可是在看到玄渊的第一秒:“啊啊啊!!!!”

极为惊恐而尖利的叫声响起,这外表看上去极为可怖,浑身上下凝聚的煞气和血腥气冲天而起的厉鬼在与玄渊对视一眼后,竟然被他凛冽冰冷、含煞带怒的眼神吓得一下子消失了。

“额?怎么了?”身上挂着的厉鬼突然离开,原本蔫蔫的金发青年突然有了点精神,似有所感的咕哝了两声。

他打了个哈欠后,抬头泪眼朦胧的看向站在电梯门口的玄渊,歪了歪头,带着几分桀骜和傲娇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耐,哼道:“看屁看啊?没见过帅哥啊?”

玄渊眯了眯眼睛,上下扫了一眼这浑身上下都是厉鬼气息的金发青年一眼,突的勾唇笑了起来,他眸光璀璨,似若寒星,在灿烂的笑靥后是泠泠的漠然和如雪般的寒霜。

“多吃点好吃的吧,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玄渊笑眯眯的看着金发青年,嗓音低沉磁x_ing,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和缓,似乎还带着些许慈爱与友好。

砍头还要给人吃一顿断头饭呢,这金发青年被这样凶悍的厉鬼缠上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在被厉鬼害死前好好享受一番吧。

至于这金发青年的冒犯……玄渊唇角的笑意加深,他向来不和快死的人计较什么,况且这青年虽然满脸桀骜之色,但本身的气息却很干净,怕是没做个恶事,既然如此,玄渊也不欲与他计较什么。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惹到这厉鬼的,但若无人出手相助,怕是难逃一死,到底是快死的可怜人,玄渊还是很有包容心的。

随着电梯门关上,金发青年看着玄渊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陡然愤愤骂了一句:“神经病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多吃点好吃的,大爷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砰!

他骂骂咧咧几句,突然电梯的灯陡然一炸,在一到刺眼的橘色亮光后,电梯中明亮的灯泡顿时熄灭,变得一片黑暗。

这金发青年先是被吓了一跳,心脏扑通扑通的猛跳,然后才重重喘了几声,外强中干,强作不害怕的骂骂咧咧道:“又TMD的爆灯,老子最近怎么这么倒霉,两天碰上好几次了!等会儿就去给物业打电话投诉!!”

不提这边金发青年遭遇如何,玄渊在离开公寓后就将此事忘到了脑后。

去了车库后,玄渊摸索着打开车门做进了这辆低调普通的黑色轿车中后,玄渊左摸摸、右摸摸:“这就是轿车?速度快吗?”

0617黑线道:“当然很快了,比骑马快多了。但是宿主,你确定你真的会开车吗?我求你别作死啊,在现代你要是开车撞了人怎么办?犯法的啊QAQ”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玄渊唇角噙着一抹淡笑,“反正我都要学习现代世界的新奇事情的,现在就开始尝试呗。”

等玄渊把原主有关于开车的记忆来回翻看了数遍后,他终于对摆弄着黑乎乎的铁家伙有了些许心得,然后在0617生无可恋中磕磕碰碰的开着这辆看着普通,但着实不便宜的轿车出了车库。

玄渊按照原主的记忆,特意去吃了他没吃过的西餐,然后他就后悔了。玄渊觉得这西餐的味道……咳,违心一点评价,也就一般般不算、特别、难吃吧。(不,其实还是觉得很难吃……)

吃完饭后也没急着回公寓,反而是开着车开始在G市兜圈子,随着他开车的时间变长,玄渊渐渐熟悉了怎么c.ao纵这个铁家伙,颇有些得心应手的感觉。

“宿主,你手机在响啦!看到屏幕上绿色的键了没,按一下就能接通电话了。”在玄渊不断加速在G市外围的高速上飙车时,被玄渊随手丢在副驾驶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传出一阵优美动听钢琴乐来。

此时轿车飞驰的速度已经提升到极致了,这样的速度对于常人而言自然是无比惊险,但对玄渊而言却安之若素,他右手继续掌着方向盘,左手探出按了按0617说的绿色键。

“之清,今天晚上出来聚聚?”磁x_ing低沉,语气微带霸道和傲慢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稍稍有些失真。

0617在玄渊识海中小声道:“是贺君逸,今天晚上贺君逸与原主在酒吧中小聚,正好碰上沈悦心,今天是沈悦心特意算计的在G市亮相的日子。”

皱了皱眉,玄渊对贺君逸观感一般,而原主留下的心愿本身就是要远离贺君逸和沈悦心两个人的,所以对于贺君逸的邀请,玄渊语气冷淡道:“不了,我还有事。”

电话那端的贺君逸哽了一下,邵之清x_ing格温润如玉,很少会拒绝贺君逸的邀请,此时他突然拒绝,让贺君逸的面子有些过不去。

顿了顿,贺君逸语气微有些不悦和怒气,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既然这样,那算了。”

玄渊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就在贺君逸之前挂断了电话,动作之干脆利落,倒是让电话另一边的贺君逸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然后愤愤哼了一声。

被贺君逸一打岔,玄渊也没了继续兜风的兴趣,便开车回了公寓,等玄渊乘着电梯来到他所住公寓的这一楼层,玄渊刚出电梯,就见着自己公寓门口蹲着一人……一鬼。

那金发青年可怜兮兮的窝在他门口,蹲坐得像颗蘑菇,而那穿着红衣女鬼细瘦苍白的手依旧死死巴在他脖子上,狰狞泛青的脸上挂着一抹狰狞的笑容。第86章 总裁男配去捉鬼5

“你在这里做什么?”玄渊步履平缓的踏出电梯,走到自己公寓门前,他扫了这金发青年一眼,发现他身上生命的气息更加浅薄了,反而染上了淡淡的y-in气和煞气,显然是被厉鬼所害。

不过这些事情与玄渊没有什么关系,他就只随便扫了一眼,就不带多少情绪的移开了目光,拿出钥匙打算开门进去,他目前对计算机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打算好好研究一番。

“高人,你救救我吧嘤嘤嘤,我、我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啊?我感觉我脖子好酸好疼,好像被人死死勒着,而且我觉得好冷啊,好像贴着一块冰啊啊啊好恐怖!!”

金发青年哀叫着扑了上来,一把扑倒在地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了玄渊的大腿,他仰起带着浓重黑眼圈的脸,涕泪皆下,好不凄惨可怜,他一边哭一边说,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玄渊嫌弃的皱了皱眉,他低头看了眼狼狈无比的金发青年一眼,墨黑眼瞳中掠过一抹无奈,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他裹在黑色西装裤中修长的腿就从金发青年怀中离开。

怀抱一空,金发青年一时掌握不好平衡直接扑倒在了地面上,额头磕到了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来:“哎哟……痛死了QAQ”

鸦羽般的睫羽轻轻颤了颤,玄渊垂眸看了金发青年一眼,深邃而不可测度的眼眸深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思索,他歪头轻咦了一声:“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之前他不也被厉鬼缠身,不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敏锐了,还察觉到有东西勒着他的脖子身边有寒气?玄渊记得他好像只在外面晃荡了一日?

金发青年浑身颤抖,试探x_ing的朝着玄渊爬了过去,被玄渊避开后,他蔫蔫的不敢轻易靠近,只是小声说道:“遇上你以后,我就发现身上轻松了许多,但回去后……突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那只厉鬼是一直缠在他身边的,那种被缠住的感觉是一丝一缕增加的,所以金发青年之前并没有察觉。

可是当这只红衣厉鬼被吓走再突然回到金发青年身边时,那种被人勒住的感觉太明显了,自然被他察觉了。没有厉鬼缠身和被厉鬼缠身之间的感觉是相差很大的,这种落差感足以让金发青年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在联想到玄渊之前所说的话,简直是细思恐极好吧!

正因为心中惊恐,所以这金发青年发动了自己在G市所有的人脉,终于搞来了这栋公寓居住人的照片,找到了邵之清,然后蹲守在邵之清的房门前。

在他看来,显然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的邵之清乃是真真的高人,他想要摆脱那些缠着他的脏东西,就必须要求高人相助啊!

“高人,救救我吧!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是我傻逼,求高人千万不要和我计较啊,我从小脑子就不好使,之前多有得罪高人千万不要记挂在心里啊。”死死抱着玄渊的腿,金发青年狗腿谄媚的说着,甚至不惜贬低自己。

玄渊才懒得理会这些事情,厉鬼也好,这金发青年也罢,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可没有闲心去管。正要直接开门进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玄渊突然眯了眯眼睛。

“邵之清留下的心愿中好像提及过,希望日后的人生自由随心,能看到不同的风景?”玄渊开口问道。

0617嗯嗯两声:“好像是,怎么了?”

玄渊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眸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这种y-in魂鬼怪,也是别样不同的风景吧?既然这个世界存有这些东西,不如就好好感受一番,想来他应该很喜欢吧?”

0617:不,邵之清绝对一点儿也不会喜欢!神TM别样风景,这些阿飘那么恐怖算什么别样风景啊!邵之清还是个孩子啊宿主我求你放过他吧!!!

“跟我进来。”抓住灵感,心中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后,玄渊便打算将之付诸于现实,他看了眼赖在地上试图抱着他的腿哭嚎的金发青年,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

金发青年顿时惊喜莫名,毫不犹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在玄渊身后,就跟一条小尾巴一样。

“坐。”玄渊自己当先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然后微微抬头看了金发青年一眼,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等金发青年颤颤巍巍的坐下后,玄渊眼刀一扫,看了眼四肢僵硬一步一挪不死心的要挪到金发青年身旁的红衣厉鬼,眸光凛冽寒凉:“滚出去,血腥气臭死了。”

“啊啊啊啊!!!”被玄渊一句话吓得再次尖叫起来,红衣厉鬼泛着青白之色的脸上露出强烈的惊恐来,再也不顾缠着金发青年,一下子夺门而出逃之夭夭。

0617:…………宿主果然是真绝色,连厉鬼都怕。

金发青年歪了歪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不疼了,没有被人勒着的感觉了!”他眼睛亮晶晶的朝着玄渊看来,“缠着我的脏东西是不是被驱逐了?我以后就没事了吧?”

“不,我只是暂时赶走她而已,等会你离开后,她还是会回来缠着你的。”玄渊笑眯眯的说着,语气清淡漠然。

金发青年的脸色顿时变得惊恐起来,结结巴巴道:“高、高人也没有办法除去她吗?”噫,如果是那样他该怎么办啊?他还年轻不想死啊QAQ

“我当然可以做到。”玄渊动作散漫随心的往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他神情淡淡,眸光清冽无情,“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金发青年先是一愣,然后突的手忙脚乱的在自己身上四处翻找,然后找出一张金卡来递给玄渊,非常上道的说道:“这、这是给大师的孝敬,请大师务必收下。”

虽然有些桀骜傲慢,但出奇的识时务。这金发青年看上去叛逆不羁,但其实还是很有自觉的。

玄渊一点儿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接过金发青年递过来的金卡,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这枚金卡,玄渊笑吟吟道:“也不好叫你迷迷糊糊的就出了钱,就让你做个睁眼人。”

玄渊摆了摆手,一道灵光被他悄无声息的送入到金发青年的眼睛中,一手撑着头,玄渊姿态随意轻松,眸光清淡含笑:“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脖子。”

金发青年感觉到自己眼睛一阵清凉,然后眼前所看到的景色突然有了变化,他说不清楚到底有哪些改变,但确实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调出镜子,金发青年就看到镜子中映出他满是掐痕、勒痕的脖子,这些痕迹是青紫色的,在他的脖子上似乎还沾着几滴暗红的已经干涸的血。

“滚进来。”在金发青年骇然惊恐的看着自己脖颈上的勒痕时,玄渊扬声说了一句,语气微带不悦,同时神魂泄露出一丝威压来。

一股灰黑色的y-in气突然吹起,其间夹杂着些许血色,一个身形僵硬、四肢苍白而扭曲的身影徐徐现身于客厅中。

她身材娇小,一身红裙勾勒出身体曲线,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泛青,海藻般微卷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身上满是血迹,四肢扭曲,显出几分y-in森来。

身着红裙的女…鬼身上都是血迹,那暗红腥气的血顺着她的长发、她苍白削瘦的手不断流淌下来,显得极是可怖,不过在客厅站了一小会,地面上已经有一摊血迹了。

这个红裙女子转过头看向金发青年,被长发掩映,苍白而泛着青色的脸庞上鲜血横流,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狰狞而凄怨的微笑,声音凄厉尖利:“偿命……给我偿命……”

金发青年抖得跟筛子一样,他从单人沙发上滚下来,屁滚尿流的爬到了玄渊脚下,颤抖的缩在玄渊身旁,好像这样才能带给他安全感一般。

“这、这、这……她、她、她……”金发青年脸色煞白,看着这突然出现在厅中的红衣女子,口齿不清的问着,整个人惊恐得快要抽过去了。

玄渊眸光冷淡的看了眼如此不堪的金发青年一眼:“这就是这段时日以来,一直缠着你的厉鬼。”

“大、大师,救、救我啊啊啊啊大师!”金发青年一把抱住玄渊的小腿,浑身颤抖,闭上眼睛紧张不已的大叫,恨不得团成一团缩到玄渊脚底下去。

友情链接